返回第8章 8  贱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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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8 (第2/3页)

过一片树林,赫然便是任霄灼独居的院落,而纸鸢也依旧站在门口等我,也不知她从哪里上来的。

    任霄灼独居的院落大的出奇,到处都是树影婆娑,唯一比较破坏景观的是本来厅前是花圃的位置全都改种了辣椒秧。四人将我放下便刷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纸鸢伺候我用牛奶和香汤再次冲洗了身体,擦干了头发,抹了护肤的花露,重新换过一件月白色的睡衣,便领我进入任霄灼的睡房。此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蒸好香喷喷的发面馒头,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样面对这个男人。

    饶过一架翡翠的屏风,进入任霄灼休息的内室,他并不在里面,我一下子轻松很多。任霄灼的卧室不算很大,但是看起来很舒服,完全符合古人“宅小人多气旺”的观念。墙壁上挂一张《梅鹰图》,与下面风格造型奇特的根雕桌椅倒是相映成趣。地上的白色地毯上秀着朵朵金莲,靠墙的大床上是雪白柔软的被褥。

    看到床就觉得眼睛发粘,精神疲惫,我扑到床上在松软的被褥上滚了又滚,正自得其乐,一转身看到任霄灼正冷笑着看我。

    糟糕,被捉包了。我一骨碌坐起来有些尴尬。他双手抱胸穿一件黑色袍子,头发湿漉漉的,正斜首看我。

    “我还以为你怎么也会挣扎些,没想到竟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愤愤,这家伙还真能颠倒黑白,明明是他派了四个女大内高手把我扛来这里,又派了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美人紧迫盯人,把我塞进他的卧室,这里反倒成了我迫不及待了。

    我下床穿上拖鞋,拔腿就往外走,任霄灼捉住我肩膀笑着问我:

    “做什么去?”

    我回首朝他笑道:

    “当然是回翠竹轩,你说对了,我确实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呆在这里让我毛骨悚然。”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我的脖子:

    “既然来了,哪里有走的道理,你把我的床弄的如此凌乱,怎么也得给我压平了吧!”

    我颈上汗毛倒树,忍不住一个冷颤:

    “你让纸鸢给你重新换过不就好了?”

    谁想他竟然一把抓起我扔在床上,我在床上滚了两滚,见他一步步靠近,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你倒是想的美了……”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小说电视里狗血的|强|奸片断,女主一边缩着一边喊你别过来云云,反面一号步步紧逼嘴里|淫|笑着小娘子我让你爽歪歪,正关键时刻男一号从天而降,打倒反一解救梨花带露衣不遮体的女主。

    于是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索性一改前态,也不往后缩了,单手支颊,侧着身子笑眯眯的看着他,朝他挥了挥手:

    “美人来啊!”

    是哪个高人说过:生活就像|强|奸,如果无法反抗,就要学会享受。

    任霄灼显然被我的突变惊到了,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有趣!”

    他脱掉鞋子枕着胳膊躺在床上我空出来的位置,我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任霄灼突然转过身一手支着头问我:

    “你以前,可有过其他男人?”

    我想了想,拉起袖子看了看胳膊上的守宫梅花,依然鲜艳愈滴。

    “这身体应该是清白的。怎么,你也有处女情节?”

    任霄灼不置可否,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看你行为孟浪,没有半分女儿羞态,倒真没看出竟然还是冰清玉洁。”

    我一下冷了脸:

    “任霄灼,既然你自身不是个童男子便没有权利嘲笑别人,我并非为你一人守身如玉,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罢了,白白便宜了你。”

    任霄灼呵呵一笑:

    “丫头,你也太瞧我不起,我任霄灼岂是那等俗人,入得我眼便是贱如草芥,我也惜之爱之,否则就算是天下奇珍又如何?照样视如粪土。你该庆幸今日遇见是我,而不是见个八十老太也手抖的毛头小儿。”

    我面上一热,任霄灼这话说的颇有些玄奥,只好装做懵懂不知的样子。以我三十的心理年龄算不算老牛吃嫩草?自从入了这躯壳,便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十四五岁的样子。偏偏时不时的心理年龄又会冒出来和实际年龄犯个冲突,当真矛盾。

    思维混乱,摸出宋小猫给的小瓶子正有一打没一打的抛着把玩,就被任霄灼一把抢去。

    “这是什么?”

    我想了想,平静的看着他:

    “宋小猫给的,据说撒在身上能让男人至少三个月不举,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你用上。”

    任霄灼拿着瓶子端详了一会,拔开盖子闻了闻又重新盖好,然后轻唤一声:

    “纸鸢。”

    纸鸢应声低头而入:

    “爷,您有什么吩咐?”

    任霄灼将瓶子抛给纸鸢:

    “把里面的东西洒在宋小猫明天要换的衣服上。”

    纸鸢应道:

    “是,爷。”

    任霄灼挥了挥手,纸鸢弓身退下。

    纸鸢出去了,卧室里又剩下我们两人,我突然意识到有点危险,任霄灼看我的眼里冒出了火花。果然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衫,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漆黑的眸子里装满挑战和**。

    他柔软的嘴唇轻轻印上我的,舌尖在我紧闭的唇上滑动,试探的拉开我的衣带,将我们之间唯一的阻隔拉离我的身体,远远的扔到床下。

    皮肤的摩擦,手指的碰触,唇齿的绞缠,都让这具年轻、敏感、未经人事的躯体颤栗不已,稚气而又羞涩。任霄灼的皮肤细腻润泽、干净利落,具有男性特有的弹性,我们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性感的肌理。

    他搂着我的肩膀,我捉紧他的纤腰,拥抱着互相亲吻,轻柔、媚惑。男人淡淡的体香包围刺激着我的感官。

    他粉润的双唇如蝴蝶一般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有些凌乱的发际,掠向耳边,含住耳垂,亲吻着我的锁骨,舌尖上的温度热热的,暖暖的。

    有些凌乱的呼吸像顽皮的精灵一样痒痒的钻进我的耳朵,拂向颈间,滚烫了我的思绪,打乱了我本就不坚的意志,罪恶的感觉随之丝丝抽离。他的亲吻带着**,又让人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他修长有力的双手撩拨着,爱抚着,从肩膀一路下滑,又从腰际抚上胸前盈盈的一握,手指缠绕着那娇艳的含苞待放的花蕾。肌肤上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被唤醒了,收缩着泛起小小的颗粒。

    小腹两侧微微一抽,略微的痛感让我意识突然清醒。我一把捉住他就要下沉的细腰,挡住他即将长驱而入的利剑,气喘吁吁的喊道:

    “等等……”

    任霄灼关切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咽了咽干涩喉咙,望了望上面俊颜:

    “任霄灼……你……你今年几岁?”

    任霄灼危险的怒眯双眸:

    “难道你就是要问我这个?你问的还真是时候啊!怎么,你嫌我老了?”

    说着作势沉腰,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剑拔弩张,吓的啊的一声,用力顶住他的腰肢,连忙摇头:

    “不不……我怎会嫌你老?你年轻有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是世上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任霄灼面无表情,不过显然我这通狗血他受用了,于是张嘴说道:

    “我今年二十有一。”

    我总算松了口气,今日是否被辱,胜败在此一举,否则无论是任霄灼还是其他恶心男人,区别都与被丢进万花楼无异。

    “可是,你可知我有多少岁?”

    任霄灼想了想:

    “应该已经及笄。”

    我连忙点头,认真看着他说:

    “我虽已经及笄,但是月事却尚未来过。”

    任霄灼笑着翻了个身,一把将我拉上他的胸膛,我不想与他贴的太近,只好用双手支撑,小心的不去碰触他的利剑。

    他又笑着捏了捏我的胳膊说道:

    “看你这干瘦样子,倒真像是有些不全之症,不过那又如何?”

    我欲哭无泪,我之所以干瘦成这样还不是败你所赐?但是这种关键时刻怎能发此牢骚。

    我叹气一口,说道:

    “不如何,月事未至,证明我尚未成年,虽然已经及笄,不过身体尚未长成,不能行鱼水之欢。”

    任霄灼又笑:

    “若行之又如何?”

    我严肃看他:

    “兰香便是最好的例子……更何况……”

    我瞟了一眼他j□j继续说道:

    “更何况你天赋异凛,又岂是寻常男儿可以比拟?只怕你这一下下去,我便是死的。”

    任霄灼被我说动了,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睛,我知道现在我便是有一丝的躲闪,这家伙都有可能掐死我。

    他忽然眨了眨眼睛,我暗暗松了口气,趁机滑下他的身体,躺在旁边枕上。

    “好,信你。”

    闻言我心中大喜,正暗自高兴暂时躲过一劫,抻了个被子裹住我俩的赤身**,被单下这厮竟然还在那诡异的耸着,我尴尬的也不敢再看,只和他一起平躺在床上看着帐顶的明珠。

    谁想他竟然笑嘻嘻的扭过来看我问道:

    “你怎知我天赋异凛,非寻常男儿可以比拟?难道你偷窥过其他男人如厕?”

    我险些摔到床下,原来所有男人都喜欢别人在这方面夸奖自己,特别是女人,古怪如任霄灼竟然也不能幸免,这真是作为男人的悲哀。其实这种行为和孔雀与同类比美的现象无异,区别只是在于孔雀的尾巴长在后面,男人的长在前面而已。

    我厌恶道:

    “我怎会去做如此没羞的事情,只是今晚你与小猫在温泉里遛……那个打斗的时候,我不幸看到罢了……那个他自是不如你。”

    闻言他显然很高兴,嘴咧的和西瓜似的。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权宜的牺牲小猫了,只希望任霄灼不会三八的真找小猫去比较就好。

    趁任霄灼高兴,也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我决定试探的去碰触一下他的底线。男人的警惕性往往在床上的时候最是放松,有些平时他绝对不会对你讲的话,会毫不犹豫的在床上告诉你。

    我尽量将语气放的平稳:

    “任霄灼,你可知我在一次逃跑被捉回来的时候让人打坏了头,好些事情和人都记不得了。”

    沉默了好久,他突然说道:

    “既然忘记了还要想回来做什?忘了也未必是坏事。”

    他语无波澜,很显然早就对我突然失去往昔记忆表示过怀疑。这个男人的思维模式不能以正常人的方法去揣摩。我惊出一身冷汗,近些日子任霄灼对我态度的改变,是不是就是因此而对我的试探?如果今天我不对他坦白交代,他是否还要继续试探下去?我想,就是我今晚这么说了恐怕他也要继续试探下去,而且只能越发的花样百出。

    他突然没头没尾的问我一句:

    “你可曾修习过耐术?”

    他目露精光的看着我,我奇道:

    “耐术?何为耐术?”

    耐术我没学过,忍术倒是自打我来了任园便时常修炼,否则我早就造个炸药包将任园夷为平地,将他那些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叽叽歪歪的莺莺燕燕,装了布袋扔到太平洋,为围海造田事业做贡献了。

    “这倒奇了,很少能见女子能够在我身下还能意识清醒,不会色另智昏的。”

    我嗤之以鼻。小样,在现代什么妖没有,什么药没有?比你手段高明的不知多少,老娘的抗打击能力从小就开始修习,学校那大澡堂子从学前班开始便让我学会仰高踩低,绝不能太显山露水,一学期下来让班主任都记不住你的名字,那才是真正的高人!

    更何况,大学四年的太极拳岂是白学的?其修身养性自不必说,最主要的便是通过那四年里的影响,毕业以后我也坚持学习太极拳,在某些程度上很好的陶冶了情操,加强了意志力的培养。要不我现在还能好整以暇的躺你床上,早就让你任园里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给整死了。

    任霄灼一开妓院的,肯定也没少学什么媚术、驭女一类的床笫妖法,要不就算他脸蛋再漂亮,也不能如此惑人。估计他所说的耐术也绝对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当然,以上这些话我是绝对不敢和他说的,否则他一时性起将我先奸后杀,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

    “任霄灼你可知有些病会通过男女j□j而传染?并且以目前的医术也是绝对无法根治的。一旦你被传染,你那些可怜的女人们将无一幸免,所以作为男人要自爱。”

    没想到这厮竟然和抽筋了一般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在床上滚来滚去。我正惊恶的张口结舌,回忆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大笑话,他突然就不笑了,诡异的眼含热泪看着我:

    “好,我以后……会自爱。”

    于是我再次惊呆了,这个变态,不可救药了。

    “哥,你跑慢些……我死不了……我不想去医院……哥……现在几点了……”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将我卷在被子里飞奔,那怀抱温暖的像哥,可是哥的心跳比他快,比他重。我疑惑的睁眼,对上的却是任霄灼亮若星子的双眸。看我的眼神温柔如水。

    黎明前的星空宁静、幽美,如同湛蓝色的布幔上几点宝石,却又亮到极点。任霄灼抱着我在星空下,山巅树尖上腾跃、飞奔,头顶上的宝石似乎辍手可得。

    “快到了,你再眯一会。”

    他的声音舒缓温柔,带着一丝让人信赖的放松意味,我几乎毫不犹豫的合上了本来就有点睁不开的眼,往他怀里靠了靠继续未完的梦。

    也不知道他抱着我飞了多久,等他再次唤醒我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树林里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光线从树枝的缝隙里穿过雾气,画出瑰丽的图案。

    我揉了揉眼睛:

    “到了吗?”

    听到任霄灼回应:

    “恩,到了。”

    我裹紧被子从他怀里滑下地朝四周张望,一回首,被眼前的美景深深的折服了。

    这里仿佛是生命的源头,那水清澈的让人分不清是水还是玻璃,不知道这里的水为什么可以折射成宝石一般的蓝色,美的仿若天上女神遗落人间的宝镜。平静的湖面时而有鸟雀掠过,打碎这无波的湖水,映衬着早晨金色的阳光,细流跳跃,搅起满池碎金。彩色的树林与湖面衔接,宛如金花银花万朵,姹紫嫣红,五彩缤纷。

    好一处人间仙境。

    当我回神时候,任霄灼已经宽衣下水。那黑发如瀑,肤若凝脂,晶亮的水珠顺着优美的肌理蜿蜒而下,衬着湖光山色,怎一个美字了得,我不由看的痴了。

    “痴儿,还不下水。”

    望着这山水仿佛只为他生的人间尤物,我迟疑了,不大自然的转了转眼珠。

    “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二人怎可共浴?”

    任霄灼的笑声好像这山间的风,抚慰着我的耳膜:

    “丫头,男未婚女未嫁何来授受不亲?昨晚你我小猫三人共浴,我还道你明白宋地风俗,如今看来竟是不知的,却没想你如此隐忍不动声色,倒真是好耐性了。”

    我不解,疑惑看他:

    “什么风俗。”

    任霄灼笑道:

    “宋国民风淳朴,崇尚自然和谐。每逢夏季,未婚男女均可到河边湖畔共浴,展示自己健康优美的体魄,挑选自己的天赐佳偶。此举看似荒唐,实则最为真挚,试想,裸裎相对身上任何的瑕疵都无法向对方隐瞒,而身体的健康是子嗣繁衍最为重要的条件。当男女双方互相仰慕,便会在水中做伏羲女娲交合状,乞求上神的赐福,以后双方也再不会到河里共浴。”

    经他这么一说,如果不下水反而成了我思想龌龊,难怪昨天他和小猫与我共浴也不见猥琐,一幅自然大方的样子,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一说,真是世界之大无所不有啊!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昨天温泉里只有我们三人,他二人难道单单为我“开屏”?只希望他们所谓的佳偶不是指的我。

    哎!反正昨天我们已经“互看”过,今天又知有此一说,太忸怩也显得我太过小家子气,让任霄灼笑话了去,索性扔了被子钻进水中。可恼的是这厮竟然没有让丫鬟们给我套件衣服,倒是省了再脱了。

    湖里的水不算太凉,洒在皮肤上很舒服。水真的很清澈,我可以从水面上看到水底的脚丫,那么我藏在水里的身体应该也是能看到的。

    我抬头看任霄灼,这家伙果然也在打量我,脸上挂着笑一幅我看到了,我真的到了的表情。我欲盖弥彰的抱住胸前朝他的方向望了望。

    “任霄灼,这里真漂亮,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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