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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大结局(下) (第1/3页)
322 大结局(下)
东傲,未央城。
湖心岛上,桃花竞相开放。
最吸引人注意的当属那株硕大的开着紫色桃花的桃树。
虽然当年它遭受了腰斩之痛,但一旦重生却是重生得比任何其它的桃树都要快许多。漫天桃花飘落,如梦似幻。
一名白衣飘飘的女子行走在落花间,抬着头,纯真的笑意溢满眉角眼梢。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柳叶弯眉,若仙女下凡。
只是,仙女也有缺憾,她断了一臂,整个右臂空空的。
不远处,一位谪仙般的白衣中年男子欣慰的看着桃林中的女子,嘴角噙着笑意。半晌,他才轻声道:“燕如,你能活过来,真好。”
是的,穿行桃林中的女子正是徐燕如,差点被林镜镜腰斩了的徐燕如。看着徐燕如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的父亲。
当年,林镜镜归未央城后,直奔湖心岛找到了靖安帝的遗体,悲痛的她陪伴在冰川之巅不吃不喝,足足近一月时间,后来上官若飞赶到,强行打晕了她抱着她下了冰川。
林镜镜这才慢慢从失去了靖安帝的魔障中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要为靖安帝报仇。
当林镜镜提着长剑直奔未央城七星阁的广场,她以为徐燕如应该还在那广场当乞丐,却不想等她赶到的时候,广场上跪着三人。
除了有徐燕如外,还有徐燕如的父亲、母亲。
徐燕如的父亲名唤徐海生,正是当年将林镜镜从千丈崖救走的人,若没有他,就没有林镜镜的起死复生。
而徐燕如的母亲名唤如是,是上官若飞的师姐,也正因了她的及时抢救,林镜镜最终没有成为一个废人且捡回一条命。
可以说,徐海生、如是夫妻是林镜镜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后来,更在林镜镜生下上官煜昏睡的十年间,徐海生、如是夫妻不离不弃的陪伴在她身边,陪伴在上官若飞身边,历经海外的各种折磨。
“漠言,对不起。”
自从林镜镜跳下千丈崖,自从所有的人认定她死后,重生在未央城的她名唤林漠言。广场上跪着说‘对不起’的人正是徐海生。
“漠言,燕如是我的女儿,子不教、父之过,所有的一切,请冲着我来罢,她的罪、我来受。”
海外十年,徐海生、如是夫妻又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但在一次海难中,怀孕的如是小产,导致终身不再有孩子的事实。所以,徐燕如是他们夫妻唯一的孩子。
他们在徐燕如叛逆生长时期为了朋友道义丢下了女儿,在女儿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没有好好的陪伴在女儿的身边,没有好好的教导女儿孰可为、孰不可为。所以,千错万错,徐海生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
错。虽然在他心中,杀女儿一百次也不足以解恨,但他仍旧舍不得,舍不得这个唯一的女儿。
徐燕如的母亲如是,则一直低着头、红着眼。女儿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这个女儿在怀有女孩儿家的小秘密的时候,她这个母亲不在身边,不能及时为女儿排忧解难,造就了女儿暗恋上官澜成痴的
事实,最终犯下滔天大罪,杀了一国君皇……她不知再该如何,她只知宁肯她替罪而死也舍不得女儿死。
当事时,巍峨的七星阁前,空旷的广场上,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手提着宝剑,而她的面前跪着的三个人中,有两个是她的生死至交,还有一个是生死至交的女儿……
这个场面看在随后跟来的叶问、叶歌等一众人眼中,说不出的悲凉。
而林镜镜,在看到徐燕如的时候,差点就没有认出来:一个丑陋的老妪。
早得知徐燕如在上官澜那里受过的惩罚可谓生不如死。可在林镜镜看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杀人便得拿命偿。
看着愿意为她顶罪的父亲,看着林镜镜手执的宝剑,徐燕如幽幽的笑了起来:
“林漠言,你心痛了是吗?失去了心爱的人心痛了是吗?恨不能杀我解恨是吗?”
“可是,林漠言,如果真要杀人偿命,这个世间,最应该偿命的人不该是你吗?”
“放眼三国,因你死的人还少吗?”
“因了你,这天下起多少战争。因了你,这天下有多少家庭失了父亲、儿子、兄长、兄弟、丈夫……他们这些失去亲人的家庭中谁不痛?谁不想杀你泄恨?”
“你不过死了一个靖安帝就伤心如厮。可天下呢,因你而死的心爱之人何止千千万?”
“哈哈哈哈,若说这天下人皆可杀我,可林漠言你却是最没资格的一个,哈哈……”
徐燕如阵阵狂笑声中言出犀利,连连迫问。最终却在她父亲徐海生的一掌下住了口。徐燕如捂着自己的脸,‘呜呜’出声,指着林镜镜道:“父亲,你真的爱女儿吗?为了这个女人,你就打我?你凭
什么打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最需要父亲的时候,我的父亲又在哪里?你不配,不配当我的父亲,更不配打我。”
不得不说,当事时,徐燕如已近乎进入一种疯狂的状态。她的母亲如是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口中道着‘这造的什么孽、什么孽’的话。
手提宝剑的林镜镜在沉静了一时后,冷冷的看着徐燕如,道:“你觉得这天下因我起了数场战争,你觉得这天下因我有了数以万计的冤魂?你认为最先死的应该是我?”
“是!”
“曾经,我也这般认为,认为自己百死不能赎罪,认定自己十恶不赦。但现在,历经了人世间的一切,我突然明白,无论这个世间有没有我林镜镜,只要这个世间存有贪欲的人,那这个世间就少不了
战争,少不了战争就少不了屠杀。与其说那些将士是因我林镜镜而死,倒不如说那些将士是为了追寻他们心中最美的梦而亡。”
“林漠言,你这是狡辩。”
轻轻试着宝剑的锋刃,林镜镜缓缓道:“他们,不是为我而死。他们是为了追寻自己的幸福生活、最美的梦战至最后。梦成,封王拜相;梦败,血染沙场。成王败寇、千古皆然。只是不幸的是,有些
人败了,就要将这个‘败’字扣在女人的头上聊以自慰,于是便有了红颜祸水。试问,从古至今,红颜祸水还少吗?可是,从古至今,又何曾有一个女人坐在那宝坐之上傲视天下?说白了,那些败了的男
人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死也要为他的罪恶拉个垫背的人,女人……则是最好的借口。而徐燕如你是女人,你败了,我且问你,你败了又是什么借口?”
“你怨你的父母没有陪在你的身边,没有及时为你排忧解难。但试问,随着我和清之(上官若飞的字)远赴海外的人又何止你的父母。你看看站在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兄弟姐妹,上官家的十二位少
爷,还有叶歌,他们的父母都陪着我们出海了,他们在成长期间也少了父母的教导,可是他们为什么没事,偏偏有事的独你一个?”
“徐燕如,不防让我进到你的内心,好好的看一看,看我说得对不对。每每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明明觉得那是不对的。但是你会以这都是澜儿的错来为自己开导。所以,你一次又一次的犯下滔天
大罪,一次又一次的为自己找着开脱之词。本末倒置之下,最终你将自己犯下的罪过都强压到了澜儿身上,在你看来,这些罪恶都是因为澜儿不爱你造成的。”
“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你,用自己的心问一下自己,恁什么澜儿一定就要爱上你?不说原来那个乖巧懂事的你,只说如今这个满眼含着怨恨、嘴中流露毒言恶语的似老妪似的女人,真配得上站在澜儿
身边吗?在我看来,这样的你给澜儿提鞋都不配。”
“龙凭栏之不幸,认定是因为我不爱他导致。一如你般,徐燕如,你之不幸,你认定是澜儿不爱你导致。可是扪心自问,你造就的今天之种种,果然是澜儿的错吗?那将心比心、就事论事,龙凭栏造
就的种种,果然就是我林镜镜的错吗?”
“徐燕如,本来我觉得只有杀了你才能解恨。但现在我发觉,若我真杀了你就对不起今朝了。因为你不配,连为今朝陪葬都不配。”
“可是,徐燕如,今朝……如我臂膀,你杀了今朝便是断我臂膀,你虽然不配为今朝陪葬,但我林镜镜却是眦睚必报的小人,所以……”
随着林镜镜话未落地,她手起剑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斩下了徐燕如的右臂。徐燕如更在惨叫声中痛晕了过去。
广场上站着叶问、叶歌父子,上官二少、三少、四少等新一辈的未央十二鹰,还有他们的父亲老一辈的未央十二鹰,见此情景,一众人几乎同时目瞪口呆。
将流着血的剑掷于地上,林镜镜看向徐海生、如是夫妻,清声道:“今日种种,算我林镜镜欠你们的,你们想要报仇,就来罢。”
当事时,如是抱着痛晕过去的女儿痛哭失声,一个迳的叫着‘燕如、燕如’。而徐海生,看着决然独立于广场之上的女子,眼中痛色闪了又闪。
“报什么仇?报什么仇?冤冤相报何时了?”
冷声冷语走过来的是上官若飞,未央城的上一任城主。只听他又道:“徐海生,你来,捡了剑斩了漠言的右臂为你女儿报仇。然后我再来,捡了剑斩了你的右臂为漠言报仇。再来就是如是捡剑,斩了
我的右臂为你报仇……这样环环斩下去,我未央城是不是都成独臂之人?”
呃,好吧,当事时,叶歌、上官二少、三少、四少等人,均遥想了一把未央城中人都空着一只袖子在城中游走的情景,同时打了个哆嗦。
只是,老城主啊,你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你老婆斩了人家一条手臂后才出来说什么‘冤冤相报’的话,是不是有些护短啊。
“燕如这事到此为止,再往后则由本座说了算。谁也不许找谁报仇。”虽然上官若飞不再管未央城的事,但他发话,谁也不敢不听。
闻得上官若飞掷地有声的吩咐,一众人均跪在了广场,“是。”
“海生,如是,你们两个呢?”
徐海生、如是夫妻二人相看一眼,又同时看向依旧绝然独立的林镜镜,最后看向问话的上官若飞,这些年的誓死相随、同生共死,他们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如果说徐燕如是他们的女儿,而林镜镜
、上官若飞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兄弟姐妹。
思绪半晌,徐海生率先开口:“漠言,就算你饶过燕如,但我已无颜面再在未央城待下去了。谢谢你不杀燕如,我们……就此别过。”
语毕,徐海生抱起女儿,如是亦缓缓的站起来,向所有的人点了点头后,坚定的扶着丈夫的腰,往广场外走去。
看着三人离去,林镜镜的眼泪突地便流了下来。
曾经少时,她和徐海生是最能推心置腹的朋友。
曾经她在千丈崖落难时,是徐海生救她于虎口,予她重生。
曾经在她昏睡不醒时,是徐海生义无反顾的陪在她身边远走海外十年。
她和他,早就成了彼此,她是他,他也是她。
如今,他不但没有丝毫怨她斩了他女儿的右臂,更感谢她的不杀之恩,更为了徐燕如,他负罪远离未央城……
她很想说:海生、如是,请留下。
但她又不能说:我允许燕如留下。
叶问、叶歌等人亦如此,虽然他们也想挽留徐海生、如是夫妇,但他们亦清楚的知道,徐海生、如是不可能抛弃女儿,而徐燕如……
林镜镜的唇翕合数番,只是泪流满面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
上官若飞倒是闲情逸致的看了又看后,神情突地阴鸷起来,喝道:“徐海生,如是,你们想这么轻而易举的带走徐燕如,以为我未央城是吃白饭的吗?”
本已走出广场的徐海生、如是夫妻二人闻言,脚步一顿,转身,看着上官若飞方向。只听他又道:“徐燕如是我未央城的门徒。她的生死早和你们无关,只能由我未央城做抉择。”
“清之,你……”徐海生不明白的看着上官若飞。
“徐燕如在担当冷月门门主期间,罔顾未央城规矩,致我未央城数百年基业差点毁于一旦。本座现在罚她,永生永世受困于湖心岛,未得允许,不得出湖心岛一步。”
湖心岛处于未央湖之中,是人世间的一处世外桃源,更是未央城的一处世外桃源,那里本就是徐海生、如是夫妻的爱巢。如今上官若飞将湖心岛当徐燕如的囚笼,又何尝不是将徐海生、如是夫妻变相
的留在了未央城呢。
徐海生闻言,挺拔的身躯一震,俊眸蓄泪。如是更是看着上官若飞,喃喃道了声‘清之’。她又何曾舍得离开未央城,只是无颜留下罢了。
上官若飞看向一众惊骇的手下,道:“还看着做什么?还不将徐燕如押往湖心岛囚起来。”
手下人等急忙再度道着‘是’后,一蜂窝的上前,从徐海生怀中近乎于‘夺’的夺过徐燕如。
徐海生突地跪在地上,道:“清之,谢谢。”
“哈,本座囚禁了你女儿,你还谢本座,你是被海外的风给吹傻了,还是头撞在船舷上进了水?”
“清之,我和如是愿意陪着燕如,共囚于湖心岛赎罪,未得允许,不出湖心岛一步。”
“清之,请你成全。”
夫妻二人同跪于地,叩头请罪。
说起来,如是的年纪虽然比上官若飞小,但进师门在先,是以是师姐的身份。对这个师姐,上官若飞像疼妹子般的疼爱着。再加上海外十年,一众人同甘共苦,多次从死神手下逃脱……
看着跪地请罪的夫妻二人,上官若飞本就是找理由留下他们,如今当然也是就坡下驴,摆手道:“那就都押往湖心岛。”
其实,上官若飞将徐燕如囚禁在湖心岛,另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靖安帝的入土为安。
当年,武念亭将靖安帝葬在冰川之下,这么些年过去了,靖安帝的遗相仍旧似活着般的栩栩如生。也正因此,林镜镜每天不愿意离开,总是在那里和靖安帝说话。
在靖安帝这件事上,林镜镜相当的固执,便是上官若飞也劝服不了。
如今,将徐燕如囚禁在湖心岛,林镜镜势必不会再让靖安帝的遗体仍旧留在离徐燕如最近的地方了。
果然,一直固执的林镜镜终于妥协了,听从了上官若飞的建议,将靖安帝的遗体运回东傲皇陵入土为安。
开元三年,靖安帝入葬皇陵。
当事时,还是皇帝的龙世怀下旨举国守丧三年。
转眼一晃,时间飞逝,如今是龙昊执政的‘日出’元年
在这五年里,林镜镜一直陪伴在靖安帝的陵墓旁。
谁都知道靖安帝的陵墓前起了一间青瓦房。但谁都不知里面住着的是早就传出死讯的孝慈皇后林镜镜。皇陵山庄的一众人以及守护皇陵的一众人都不知道这个戴着长长幕篱的女子的真实身份。只知道
她是一个特殊的女人,是一个在靖安帝驾崩的最后时日一直守护在靖安帝身边的女人。
龙世怀有谕旨,任何人不得打扰她。
一众人纷纷猜测,既然靖安帝最后的时日是在这个女人的身边,想来这个女人应该是靖安帝的救命恩人之类的,再或者靖安帝保不准也是为了救这个女人而驾崩的,这个女人是心存感激所以一直守在
靖安帝陵墓边。
原以为这个女人守一段时日便会离去,万不想这个女人一守就是五年。
一众人从初始的好奇、猜测,到现在成为敬佩,再也不会无端的去猜测、议论她到底是谁的话题了。
因林镜镜一直守在靖安帝身边,上官若飞就成了孤家寡人!
朋友义是朋友义,兄弟情是兄弟情,但老婆这般固执……
好吧,上官若飞决定忍。
谁叫他上官若飞在这个世上欠得最多的人名叫龙今朝呢!
在这五年里,上官若飞的行程也是满满,他会抽时间去拜祭龙今朝,顺带看一下老婆林漠言。然后会抽时间亲手教导小儿子上官煜武功。偶尔也会抽点时间去关心关心龙昊的朝政,毕竟他这个亚父出
马、一个顶俩。最后余下的时间,他一般会在湖心岛,为徐燕如治伤。
他将徐燕如的右臂之伤治好的时候,非常高兴的告诉他老婆:“燕如的伤被我治好了,你要不要去斩她的左臂玩玩?”
他如此引诱,实则是想引得老婆离开青瓦房。然而,老婆对徐燕如似乎不感兴趣了。
于是,他下力气、花费时日,将徐燕如的容颜拾起了原来样貌的七八分,看上去不再是一个老妪。他又非常高兴的告诉他老婆:“为夫将燕如的容颜拾回来了,想着她原来对天珠的伤害,如今看着她
就有气,要不你去将她毁个容?”
奈何,老婆还是无动于衷,没有离开青瓦房一步,上官若飞有些咬牙切齿。
最后,当看出老婆确实对徐燕如不再有任何情绪后。他干脆下重手,洗去了徐燕如所有的记忆,他又告诉他老婆:“为夫将燕如的记忆都洗了。”
直至这个时候,他老婆才抬眼看了他一眼,道:“很好。”
“那,我们走罢。”
“走?去哪里?”
“去哪里都成。”只要不是在这皇陵。
“我要陪今朝。”
上官若飞磨牙中,再度离开皇陵。他就不信他上官若飞不能拉老婆离开皇陵。
靖安帝入葬皇陵虽然只有五个年头,但真算起来,驾崩已整整十年,十年是大日子,是以上官若飞决定招集所有的子女前来祭拜,在祭拜的同时,还有一桩公案要完成。
日出元年,清明。
龙奕真墓前。
武念亭一如以往将新摘的桃花放了一地,乍一眼看去,颇是灿烂。
很快,以天猛、天平为首的人抬了个酒瓮上来。
上官若飞要处理公案,而这桩公案他觉得孩子们最好是不要听,是以龙昊、上官曜、上官晔、武晟等小一辈之人并不在场,在场的只有上官澜、武念亭、龙世怀、东方一一、上官煜,还有龙吟风、龙
奕康、龙耀霄、龙云海等皇族中人。
今天,恰逢胡杨、李小卓、阴无邪、席方平、姜涞、陈一飞为龙奕真扫墓,所以一众人是撞上了,倒也没避讳。
再说这一众人,猛见天猛、天平等人抬来一个酒瓮,知道的自然便知里面装的是龙熙敏,不知道的诸如龙吟风、龙云海、胡杨、李小卓等人初时还非常奇怪,但很快他们便发现这酒瓮中居然有一个‘
人彘’,而且这个‘人彘’长相颇似龙熙敏。
之于龙吟风而言,他对龙熙敏的感情是复杂的,他疼这个女儿,是因为这个女儿是二弟龙凭栏唯一的血脉。可也正是这个女儿,导致他龙吟风失去了两个儿子。当然,他不怨龙熙敏,如果他的两个儿
子没野心,无论龙熙敏如何怂恿,儿子们必不会犯错。
“熙敏。”龙吟风的声音有些颤抖,同时,龙奕康、龙云海、龙耀霄等人也围了上去。在确认这个‘人彘’是龙熙敏后,龙云海有些愤怒的看着上官若飞,“若飞,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狠,如此
狠!”
无论龙熙敏如何搅乱朝纲,但对于皇族中人来说,看到她这个样子仍旧觉得残忍了些。他们一直以为龙熙敏早就死于战乱了,万不想被上官若飞制成了‘人彘’。因了愤怒,他们忽视了东傲战乱不止
的时候上官若飞并不在东傲而是在海外的事实。如今一看上官若飞抬出龙熙敏,自然便没多想,认为龙熙敏如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应该是拜上官若飞所赐。
上官若飞也没有解释,只是瞟了眼上官澜。而上官澜呢,不自在的揉着鼻子,当个没看到的。毕竟,龙熙敏成为‘人彘’是他当郑无波时的杰作。而作为上官澜,无论是龙吟风还是龙云海,那都是他
上官澜的长辈,他不能在这些长辈面前抻头。所以,还是让师傅当这个冤大头的好。
见大徒弟有意避讳,上官若飞笑得颇是阴森。
不说上官若飞、上官澜师徒,只说龙熙敏,说起她就不得不说巴顿。
在扶桑郡还是樱国的时候,上官若飞和巴顿相逢。
巴顿负荆请罪后,和上官若飞联手共灭樱国,在此期间,巴顿也向上官若飞叙及了东傲战乱的种种,当然便提到了龙熙敏,更道出了龙熙敏其实是龙凭栏的女儿的事实。
当事时,上官若飞相当的讶异,问巴顿是如何知道的,巴顿只说是龙熙敏亲自说的,至于龙熙敏的母亲是谁,巴顿却是不知。
对龙熙敏的出身相当的好奇,上官若飞回国时,东傲战乱早止,龙世怀也早已经一统了三国。当时,上官若飞只当龙熙敏已死在战乱中,却不想龙熙敏被大徒弟上官澜制成了‘人彘’。
对大徒弟的做法无可厚非,为了知道龙熙敏的真身,上官若飞着手开始救治龙熙敏,至少,他想知道龙熙敏的母亲到底是谁?
在他的一力救治下,龙熙敏终于能说话了,但她对上官若飞的问话却是置若罔闻。
上官若飞也不急,只是等,等一个人的到来。
这个人就是巴顿。
当初,他和巴顿二人在樱国搅起动乱,战乱中,巴顿追踪柳生惟花而去。
巴顿之所以不放过柳生惟花,是因为巴顿有一次听到了忍者谈论柳生惟花杀了龙奕真的事。
巴顿一生无兄弟,直至龙奕真过继到龙凭栏名下,巴顿便将龙奕真当真正的兄弟看待,后期更是将女儿巴陵交予龙奕真照看,可万不想柳生惟花那个贱女人居然杀了龙奕真。
想当然,以巴顿护弟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柳生惟花的。
当事时,樱国硝烟四起,一片混乱,上官若飞重在夺位,只能恁巴顿追踪柳生惟花而去。
可是,直至上官若飞夺了柳生惟尊的权,仍旧不见巴顿、柳生惟花的踪影。他在樱国停留的日子也派人四下寻找,仍旧没有找到。
之于上官若飞而言,巴顿是个复杂的存在。巴顿虽然是龙凭栏的儿子,虽然导致东傲内乱频生,但不可否认,也是巴顿促成了三国的一统,更是他消灭了樱国这头虎视眈眈盯着东傲的狼。
所以,便是后期回归东傲,上官若飞也一直没有停下寻找巴顿的步伐。
直至今年开春,他派驻扶桑郡的手下终于找到了巴顿和柳生惟花。
原来,巴顿追踪柳生惟花而去后,将柳生惟花击毙于一处荒山。但与此同时,柳生惟花也没有放过巴顿,予了巴顿致命一击。
那处荒山,几无人迹,再加上常年积雪。厚厚的积雪不停的坠落,终于将柳生惟花、巴顿一起掩埋了。所以,虽然有五年地毯式的搜寻,但上官若飞的手下并没有发现巴顿、柳生惟花二人。
今年,扶桑郡的气温格外的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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