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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留宿 (第1/3页)
268 留宿
能够被武念亭留宿,上官澜不知是番什么样的心情。
因为,他被留宿在小儿子的被子里了。
小徒弟则单独另外盖了床被子。临睡前只说了一句‘今晚你招呼晟儿’的话。
她吧,看在她替他辛苦的养了三个儿子的份上,他招呼就招呼吧。再说,他对这种当父亲的体验很觉新奇。
小儿子吃饱了后很听话的果然睡着了,而且一点也不吵闹。小儿子不吵,上官澜的脑袋中就开始吵起来了。
他开始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当再一次翻过身,看到小徒弟恬静的睡颜时,他的眼便似磁铁般的定在了小徒弟的红唇上。便是轻轻的一抿,上官澜只觉得腹中热得厉害。
他不禁想起了他和她的第一夜,倾情相授将小徒弟吓得盖着被子逃走。
他不禁也想起了他做为郑无波时和她的第一夜,醒来的小徒弟只是在他额头的伤疤处亲了一口。
越想,脑中影像越发的旖旎。
他不知不觉伸出手,摸上她的梅花痣,然后一一描摸着她的眉眼、鼻子,最后摸至红唇。
可能是唇干燥了些,武念亭被他摸得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尖轻舔过上官澜的指尖,他只觉得一阵心悸。终是忍不住,他悄悄的掀了被子,盖好小儿子后,偷偷的溜到了小徒弟的被子中。
武念亭本趁着小儿子睡觉她就赶紧睡觉的人,模模糊糊中觉得有人压在了她身上,她觉得很重,便去推,推不动,她便醒了。
这个时候,上官澜正将一个缠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她在迷糊中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感觉有个人压着她对她轻薄,她吓得张嘴就要尖叫,手上也有了动作。
上官澜急忙伸手捂着她的嘴,摁住她的手,‘嘘’了两声。
迷糊中的人这才彻底的清醒:是她师傅。
她‘唔’了一声,示意上官澜可以松手了,她不会再叫了。
上官澜这才将她重新整个的圈在怀中,就像抱着一团软棉花般的,吻就那般落了下来。从轻柔到凶狠。
感觉出不了气,武念亭‘哼哼’了两声,然后用手推着他的胸。只是,她这点力对于狼性大发的男人而言,颇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她都将他打击成郑无波了,这才留宿。万不想这个男人至晚间仍旧有了需求。武念亭有点悔不当初。
在感觉到小徒弟的呼吸不畅后,他沿着她的粉颈一路向下细碎的吻了下去,渐渐又变得狂野起来。口中不时的呢喃着‘天珠’之音。
她真的很累。如果现在不睡,明天就没精神陪着儿子们了。思及此,武念亭决定再打击打击一下这个热情似火的男人的积极性。
“无波。”
“嗯。”
他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啊啊啊,男人在这种时候就不管不顾称呼了吗?太过分了?“你怎么不再称我是蠢女人、笨女人了?”武念亭有意的问。
她的话果然起了作用。身上的男人终于停止了动作,双臂支撑在她身侧,目光中带了隐怒的看着她
她伸手摸他的脸,颇是疑惑的问:“你怎么老喊我天珠?”
上官澜果然没有兴致了,阴森森的不答反问:“你是希望我喊你蠢女人、笨女人还是天珠呢?”
呃,好吧,这神情倒又有郑无波的风采了。似乎冲撞男人的性致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武念亭见风转舵:“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吧。”
“我要你选。”如果选‘蠢女人、笨女人’,肯定还是心念着郑无波。如果选‘天珠’的话,那就是念着他上官澜了。
“我的事不都由你定的吗?”从小定到大,从小骗到大,哼。
“这一次,我要你来定。”眼神虽然阴森,但上官澜内里颇有些忐忑不安。
武念亭揉了揉鼻子,道:“喊我天珠吧。”
闻言,上官澜喜得浑身性致再生,满身又觉得热了起来。而武念亭也明显觉得他身子反应的巨烈。这种反应代表了什么,她最是清楚不过。一时间,想起原来的旖旎无数,她居然就差点就
没有把持住。
在心里将自己鄙夷了千万遍后,武念亭又道:“不过,你希望我喊你什么呢?”
看着小徒弟狡黠的眼神,上官澜总算是后知后觉,‘靠’的一声,肯定道:“龙世怀出卖的我。”
“你还好意思说。”说话间,武念亭直接冷哼一声,推了身上的男人下去。冷声道:“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你苏醒了,就我不知,你又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这话,有点算总帐的意思。上官澜小心翼翼的侧身支肘,问:“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从小到大都在骗我。”
“哦?”看来,真要算帐了,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比如说?”
“我小时候就和你定婚了,你没告诉我。”
“这不等于骗啊。只是没告诉你而已。”
“你还故意讲风月故事我听,目的就是想让我自己找个心目中的真心英雄,然后你好解除婚约。”
“谁说的?”这个打死不能承认。
“徐燕如说的。”
“她的话你也信?”上官澜颇是怒其不争的看着小徒弟,道:“为师讲风月故事你听,不过是为了让你快些懂男女情事,好和为师牵手而已。谁知道你会喜欢上席方平那一类的呢。”
啊?是这样的吗?武念亭颇是迷糊的看着她师傅。只听她师傅又道:“天珠,为师和徐燕如的话,你觉得应该相信谁?”
徐燕如是杀父仇人。师傅是一心教导她长大的人。她怎么能怀疑她师傅呢?再说,师傅为了她出生入死、死去活来,若说没爱那简直就是自欺欺人。也许,徐燕如是嫉妒得发了狂的胡言乱语。
思及此,武念亭道:“那……我的身世呢?”
“暂时不告诉你不是为了你好吗?再说,你小时候尚分不清好坏,分不清疏可为、疏不可为,得长大,经历一些事,看淡一些事,才能以一颗平淡的心来接受自己的身世不是?为师又没骗
你说你不是谁谁的女儿,只是没有告诉你你是谁的女儿罢了。顶多算得上一个隐瞒,怎么能称为骗呢?”
这样一说,似乎真不能用骗来定义。武念亭想了想,又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我是酒后吐真言的向你求婚?”
“你确实求了啊。再说,我们打小定婚,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的妻子。所以,你求婚的时候我答应了也很正常啊。这也算骗吗?”
咦,被她师傅这样一解释,好像真的都算不上骗啊。倒是她有点钻牛角尖了。
“那……那你和二二前往北极的时候,答应了我要安安全全、干干净净的回来。可你没回来,还是我去找的你。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就要了别的女人?所以,你骗了我,既没有安安全全
的回来,也没来非常干干净净的回来。”
原来,小徒弟也在吃醋啊,也在吃她自己的醋。
一时间,上官澜咧嘴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吃自己的醋非常的无聊,一如小徒弟在自己吃自己的醋般,相当的无聊。他伸手抱过小徒弟,却被小徒弟强行挣扎着推开。看着远离他的小徒弟,
他笑道:“上官天珠不也是你吗,干嘛自己吃自己的醋。再说,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承诺没变,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为师还是没有骗你啊。”
她师傅怎么说似乎都有理。武念亭颇是纠结的看着他,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早就恢复记忆了?知道你已是上官澜了?”
“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不要再狡辩了,你方才教训晟儿的话我都听到了,酸死了,还不是自己吃自己的醋。现在倒来教训我,也不拿镜子先照照自己。骗子,你肯定是想考验我我到底是会喊你‘无波’还是喊
你‘师傅’。哼。”
笑得阖不扰嘴的看着小徒弟,上官澜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道:“真生气了?”
武念亭又冷哼了一声,往远去了些,离他远一点。
上官澜似虫子般的蠕动着,蠕动到了小徒弟身边,道:“这是情趣,情趣懂不懂?为师没教你吗,风月中的计谋不过都是情趣而已,懂吗?”
武念亭扭头看了眼笑得颠倒众生的师傅一眼,又冷哼一声,扭过头,背过身,不理他。明知道他在骗她,可为什么觉得他说的都有理呢?真是郁闷。
“天珠。”
“我不和骗子说话。”
“好好好,为师是骗子,成了不?快,转过来。”
“不。”
“为师向你道歉。”
“你道歉也是狡辩。”
“为师让你咬一口出气。”
“不。”
“那咬两口。”
“我又不是属狗的。”
见小徒弟真气了,上官澜死皮赖脸的爬到小徒弟的身上,想霸王硬上弓。不想被小徒弟曲起膝盖顶了一下,顿时他又滚了下去,手捂着重要部位开始‘嘶嘶’的叫。
武念亭知道她自己出腿没个轻重,也不知是不是真顶着了,她急忙趴过去,紧张的问:“没事吧。”
“原来你也关心着自己的下半生性福啊。”
“你到底怎么样了啊?”
“你检查检查就知道了。”
看她师傅捂着‘嘶嘶’叫,额头上似乎有汗,不似有假。可要她检查……她脸一红,道:“休想。”
“那我自己检查。”说话间,上官澜伸手拽住小徒弟,又道:“你帮我。”
这个倒是可以的。武念亭点头,“好。”
“你说话要算数。”
“嗯。”
随着她‘嗯’的一声落地,上官澜已是扑了上来,迫不及待的攫取住她的红唇。
“唔唔,师傅,你干嘛。”她口齿不清的问。
“有没有问题,做一遍不就知道了吗?”他也口齿不清的答。
啊啊啊,上当了,又上当了吗?她恨不得再顶一腿。可腿被他防范性的压着,动弹不得。
她恼了,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嘶嘶’两声,低声笑道:“成了,都咬了一口了啊,气可是出了。”
这也算是出气啊,她恼得用拳头捶他的胸。惹得他‘哈哈’的大笑起来。
“别别别,小声些,别吵醒了晟儿。”
“这小子,醒不了。”语毕,他的吻便那般铺天盖地而来。
从轻柔到霸道,直至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他才又开始慢慢的轻柔的折磨她。惹得她亦轻吟出声。
乌黑的头发尽披洁白的枕头之上,女子笑得媚眼如丝,若花般的开放在他怀中。久不经雨露的她也没忘记这个味道,从初时担心吵醒了小稚子,最后被他成功的点燃起烈火,不管不顾起来。
一时间,小小的石屋中,满室飘春。
事后,他仍旧舍不得离开她,仍旧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道:“天珠,爱为师吗?”
“爱。”
“有多爱?”
“我很爱师傅,非常非常爱师傅。我愿意被师傅判终身监禁。”
这曾经是郑无波问她的话,她就是这样答的。做为郑无波的他当时听了心神动荡得厉害,如今做为上官澜,他的心神一样动荡得非常的厉害,手越发的抱紧了,道:“我也愿意被你这个小
妖精判终身监禁,监禁在你的身边。”
随着他话落,她挣扎着起身,将唇凑到他唇边。
呵呵,她可没忘记,当初他出门之际说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检查检查他的粮食到底是不是满仓。
“小妖精”一声后,上官澜在她耳边低语,“为师喜欢,喜欢你这样撩拨。”
披红翻浪,巫山云雨,一夜浮沉。
翌日。
武念亭迷迷糊糊间伸手往身边摸去,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摸到。她的瞌睡一下子全部飞走。急忙翻身而起,一看,小襁褓不知踪影。
紧接着,她想起来了,昨晚她师傅来过。想必是她师傅将小襁褓抱走了也说不定。
‘呜’的一声,浑身的酸痛令她不得不再度躺下。
因了惊醒,瞌睡全无。不知不觉就想起昨晚太过激烈的一幕,一时间脸红了,也不知这石屋的隔音效果好不好?
听到小徒弟的声音,一大早就将小襁褓抱出去遛跶了一圈的上官澜抱着小襁褓进屋,道:“天珠,醒了?”
“嗯。晟儿吵了没?”按小襁褓的吃食规律,现在应该是喂奶时间。
“又睡着呢。”原来,武晟早间一睁眼,上官澜随之醒来,担心他吵着小徒弟。于是便带着武晟出了石屋。
猛然想起这里是濯州军营,他这个南召皇帝总不至于抱着小稚子在军营中晃荡了一圈了吧。武念亭又翻身坐了起来,紧张问:“你昨晚是怎么进来的?”
“飞进来的啊。”
“没人发现?”
“龙世怀的守卫该好好上上课了。”
看着他得意的神情,武念亭嘴角抽搐道:“那方才?”
“我抱着晟儿到二郎山走了走。顺便告诉晟儿,当初他娘在二郎山的事。”
二郎山,处于濯州、潞州地界。他这么快就去了个来回?而且仍旧没有被东傲守军发现?唉,哥,你的禁卫军确实得加强防守、好好的上上课了。
“你不会要待在这里吧?”
上官澜不答反问:“有何不可?”
“你都和我哥闹翻了啊。这么耀武扬威的在我哥的军营中晃,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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