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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留宿 (第2/3页)
“挑衅的意思呗。”
呜,师傅变坏了,总有那么点郑无波的影子了。“师傅。”
“嗯。”
“要不你先回合州。过两天我再去合州和你团聚。”
“不成。”他现在一天也不想和小徒弟分开,更何况还有晟儿。他还没见另外的两个儿子呢,他都放不下。
“可你现在是南召皇帝啊。你得给我哥一点面子。”
想了想,郑无波道:“要龙世怀将这里方圆三里划上禁界线就是。”
呜,这尊神还真是不请自来,来了就不走了。
他龙世怀知道兄弟党在这里倒没什么,但如果东傲大军知道南召皇帝在这里自由出入那着实惊悚。
龙世怀以武念亭的石屋为中心,划出了方圆十里的禁卫区,未得允许不许任何人踏足半步。禁区外,皆是以霸刀为首的人守着。
看这阵势,东傲将士皆以为这是他们的皇帝陛下太过保护明镜公主所致,不禁感叹着兄妹情深。
自从得知因了他的桃木面具引得龙儿、晔儿各自掉了一颗牙齿后,上官澜决定好歹要在双胞胎儿子面前捡回一些父亲其实真爱他们的形象。于是,要天鹰速去速回的回南召大营取来两张玉
制面具。
原来,自从龙儿将他的桃木面具拿走后,因他暂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又不能戴未央城城主的面具现身。于是,上官澜又请工匠替他打制了一面玉制面具。当他戴着玉制面具的时候,就想
起龙儿那么喜欢面具,那和龙儿同龄的曜儿、晔儿也应该喜欢面具才是。一时间兴起,他又命那工匠打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一点的玉制面具准备送给两个儿子。
那是一整块和阗玉,冬暖夏凉。而且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泛着冷冷的光泽。父子三人的面具,除了大小不一外,其余基本一致。
当戴上玉面具后,上官曜、上官晔终于圆满了。
然后,龙儿、上官曜、上官晔三人又开始了攀比。
看着不依不饶争风吃醋的三个孩子,龙世怀笑倚着门墙,道:“阿澜,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也喜欢这样争来争去。”
“是啊。还恨不得天天打架。”“那个时候,我一直认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上官澜,除了家世不如我,其余没有一样不超过我呢?”
“然后你就在《八卦报》上刊登了一则征婚启事,那则启事千般抵毁我,说我有洁癖,且是令人发指的那一种。期望忍受得住我洁癖之人娶我回家,我逍遥王府愿意重金酬谢娶我之人。说
白了,我上官澜就是一个倒插门女婿的命。”
龙世怀‘哈哈’一笑,道:“也因了那则启事,你将我打得鼻青脸肿。”
“最后,还是你父皇和我父王商议后将我们丢到狼笼中恁我们两个自生自灭。”
“也是在狼笼中,我们知道只有互相帮助才能逃得出来。”
“从此,我们相扶相持。”
“阿澜。你不地道。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知道龙世怀问的是关于孝慈皇后的事,还有师兄弟一事。上官澜道:“如果你是怨我隐瞒我们师兄弟一事,那对不起,我是师命难违。如果你是怨我隐瞒你母后一事,世怀,如果不瞒着你
,这天下早就战争不断了。哪有巴顿的事。”
是啊。少时的他杀气颇重,总想一统天下为母亲正名。若真知晓了一切,肯定要过早的便点起战火。那岂是一个生灵涂碳可以形容,那还真就没有巴顿的什么事了。
如今,经历了种种,看穿了种种,而历史终将在‘分久闭合’中划上句号,他不是以杀戮苍生为他母亲正名,而是以收复河山、平止战乱为他母亲正名。
他是孝慈皇后的儿子,一个平止战乱的英雄,英雄的母亲何其的伟大。
“师傅、母后,他们都活着,是不?”
“老二、老三他们出海至今未归。定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虽然没有消息传来,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所以,我相信他们还活着。”
两兄弟在这里谈心,那边三个小家伙似乎又杠上了。听着吵闹的声音,上官澜、龙世怀相视一笑,缓缓的往孩子们的方向走去。
三个小家伙吵闹不堪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面具,他们对各自的面具都非常的满意,如今又杠上了只不过彼此都不服对方,有时候也可以说是故意找茬。
于是上官煜替他们三个出了主意:文斗。
昨天武斗打掉了牙,今天文斗安全一些。
所谓文斗就是斗花牌的大小。
所谓花牌,就是十二张牌,其上绘有十二种动物图案,以鸡最弱,以虎最强。摸到弱的就算输了。
“谁输了谁就脱光了衣服围着这石屋子跑一圈。”上官煜邪恶的说。
虽然已开春,但乍暖还寒。况且这还是大白天的。上官曜、上官晔、龙儿三个面面相觑,都有点不愿意这个赌法,但三人又都落不下面子反对,毕竟方才都放过狠话‘不赌的是小狗’。
眼见三个小家伙懵了,上官煜又邪恶的说:“为了以示公平,十三叔我呢就选三张花牌出来。哪,一张老虎,一张狼,一张大公鸡。你们三个看好了,谁选中了大公鸡谁就输了。输了的就
脱光了衣服跑哈。”
眼见上官煜要洗牌,上官曜一把摁住,道:“十三叔,你为什么不陪着我们玩?”
“得有个洗牌的啊。再说,十三叔我是长辈,当见证人最是公平。”
想起昨晚上官煜的偏心,龙儿撇了撇嘴,‘哧’声道:“你的公平都偏向你们上官家了。”
眼见小家伙们似乎不上当,上官煜用激将法道:“算了,你们一个个这么不满我十三叔,肯定是怕了找借口不想赌。成了,不赌就不赌,全部是小狗。走喽,十三叔我还不想陪你们浪费时
间呢。”
“我们不是小狗。”三个小家伙几乎是异口同声。
“那就赌啊。”上官煜挑衅道。
“赌就赌。”晔儿首先坐在石桌边。
龙儿当仁不让的坐下。就算脱光了也不怕,方圆十里皆禁地。能看光他身子的都是熟人。
曜儿犹豫一会子后,也坐下了。
然后,上官煜开始洗牌。洗牌后呢,他从一大摞花牌中挑出三张,放在石桌上,笑眯眯道:“一只老虎、一只狼、一只大公鸡,选罢。”
三张纸牌,静静的躺在石桌上,任君选择。
三个小家伙都站了起来,齐齐瞪大眼睛低头看着石桌。奈何,就算眼睛瞪得再大也穿透不了那花牌看到花牌的图案。
龙儿率先伸手,和晔儿的摸向了同一张牌。二人互不相让的怒视对方。
趁此功夫,曜儿率先直接抓了另外一张牌,然后一把翻开拍在石桌上,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也吓得闭上了。
“呀,是只狼。”上官煜喜道。
是狼的话,也就是说他不用裸奔了。曜儿急忙睁开眼睛,果然是只狼。他喜得‘耶’的一声蹦了起来。
龙儿和晔儿的手同时缩了一缩,然后又互不相让的再度摁着同一张牌,再度互相瞪着对方。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里面必有一个裸奔的。
“你到底要不要这张?”龙儿摁着花牌问。
“你呢?”晔儿有点心慌。
“你要我就不要。”
“你要的话我也不要。”晔儿最喜欢有样学样。
鄙夷的看了眼晔儿,龙儿道:“让你了。”说话间,他快速的抓起另外的一张直接翻开拍在石桌上,接着他亦高兴得‘耶’的一声蹦了起来,“老虎。”
可怜的晔儿,肥乎乎的手仍旧摁着那唯一一张没有翻开的花牌。铁定是大公鸡了。输了。
因了抽搐,晔儿手背上的酒窝都一颤一颤的。正好,上官澜、龙世怀到了。
上官煜邪恶的看着晔儿,道:“晔儿,你那张牌不用翻了,该你了,脱衣服。”
晔儿委屈的看着上官煜,问:“可不可以先试玩三盘。这一盘不算?”
“不行。”龙儿坚决反对,又道:“十三叔,如果你同意,就取消你见证人的资格。”
上官煜拄着下巴想了想,道:“晔儿,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要认输,来吧,脱衣服。”
呜呜呜,晔儿求救的看向他哥。
曜儿素来以大哥为已任,很是护着晔儿。如今见晔儿求救。他的唇翕合一二后,终是没有应声:裸奔,他才不愿意。
大哥居然不帮他。晔儿眼红起来。
见晔儿磨磨蹭蹭的,龙儿阴阴道:“是输不起吧。输不起也成,当小狗叫唤两声就饶了你。”
十三叔说过,他们是上官家的男子汉,要时刻维护上官家的荣誉。怎么能甘愿当小狗呢?思及此,晔儿牙齿一咬,开始脱衣服。
上官澜和龙世怀都煞有介事的看着晔儿。
晔儿本长得胖乎乎的,再加上好动,所以一般都穿得少。这一脱,里面的衣服就露出来了。他嘟着嘴看向上官澜,“爹。”
上官澜摸了摸鼻子,道:“儿子,男子汉大丈夫,输人也不能输阵。了不起,下一回扳回来。”
闻言,上官晔就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嗯’了一声,急急的将衣物都褪了。剩下一件小短裤。
晔儿皮肤本就白,再加上一身的肉,这一脱衣服之下那层层叠叠的肉就显出来了,比那方方出水的藕还要水灵。
看着儿子这一身的肉,上官澜眼馋得恨不得抱起来狠狠的咬上一口。
‘哈哈哈哈’的,龙儿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然后指着晔儿道:“像一只河豚。”
‘扑’的一声,龙世怀为自己儿子的逼真形容点赞。
晔儿冷哼一声,冲着龙儿道:“你给我等着,下一场就是我笑你。”
眼见晔儿要跑,龙儿道:“慢着。”接着,在晔儿诧异的眼光中,龙儿指了指晔儿的小短裤,道:“也脱了。”
晔儿急忙捂着自己的重要部位,道:“这脱了羞羞。”
“说好了脱光。”龙儿提醒。
“你你……我现在脱了,你等会子也得脱。”
龙儿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晔儿,道:“敢赌就敢认输,敢认输就敢脱。要不然,学狗叫。”
“脱就脱。”说话间,晔儿快速的将小短裤一把脱了。然后双手捂着重要部位直接便冲出了院子,接着就围着院子跑。
看着儿子一身的肥肉颤抖在寒风中,上官澜笑得非常的纠结。而龙世怀呢,唯恐天下不乱的喊着‘晔儿,加油’的话。
武老爷子被热闹声吸引出来,接着便看到了裸奔的晔儿,他虎目一瞪,作声不得。
武念亭尚不知外面出了什么事,总而言之好像很热闹。
虽然想出去看看,但她现在比较忙。因为她的到来,一直当厨子的林念之立马就跑了。
原来,自从南召皇帝和东傲皇帝闹翻了后,两国派了使臣在合州谈判。龙奕真做为东傲使臣代表前往合州。
陈欣语放不下龙奕真就随去了。那放心不下妹子的陈昌镐当然也就随去了。
林念之呢,被龙儿霸上了,离不开。好在武念亭来了,他二话不说就开溜前往合州,追他的新娘去了。
武念亭自然而然便接手了龙儿的厨子的大任。
现在,武念亭正在火房忙着呢。
知道儿子嘴刁,宠儿如命的东方一一觉得不能总麻烦别人为儿子服务。所以,她现在非常细心的在武念亭身边学习。耳听得外面叫‘好’声,叫‘加油’声不断。想着了不起可能是又打起
来了。她也不以为意。
可是,当晔儿跑过火房的时候,武念亭和东方一一正好抬头,然后便看到了那光溜溜的一身肥肉从窗前跑过的身影。
‘当’的一声,武念亭手中的锅铲掉进了锅中,她喃喃道:“一一,你有没有看到晔儿似乎方方跑过去?”
“嗯。”
“没穿衣服?”
“嗯。”
“我的天,他可是早产儿。”武念亭说话间转身往火房外跑。
曜儿、晔儿是早产儿,打出生起,天医就为他们二人调剂了一副药水泡澡。可以说,兄弟两个都是泡在药水中长大的。也拜这副药水所赐,兄弟两个从来没有得什么病。可是,没病就不代
表着如此糟踏自己的身子。这冷的天,发什么疯,裸奔?
震惊、恼怒中,武念亭出得火房,便见小小的院子中围了一围的人。而晔儿呢,已捂着重要部位跑进了院子。
然后,武老爷子急忙手忙脚乱的替晔儿穿衣裤。还问着‘冷不冷’的话。
虽然没穿衣服,但因跑了一圈,晔儿一点也不觉得冷。输了一局的他在武老爷子的帮助下穿好衣物后,气喘吁吁的坐在石椅上,道:“再来。”
上官澜急忙狗腿的跑到儿子身后,时不时的替儿子揉着小胳膊、小腿的同时,道:“好样的,儿子,有气魄,爹看好你,加油。”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武念亭急匆匆的上前问。
晔儿挥着他肥乎乎的手,道:“娘,你别管我,我要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武念亭恨不得上前敲这个方方玩裸奔的儿子的头。上官澜眼明手快的一把拉了她,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武念亭:“……”
与此同时,上官晔看向上官煜,非常有气势的一挥手,“十三叔,再来。”
上官煜伸出大拇指,道了声“有种”后,又开始重新洗牌。
不知不觉,武念亭站在了晔儿身后。上官澜站在了曜儿身手。龙世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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