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98章 大结局(下)  坑个王爷去采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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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8章 大结局(下) (第1/3页)

    方诺听了蛊‘花’的冷声恶言就是一愣,这才发现彩衣童子手里的白‘玉’盘上,那墨‘玉’的瓶子尤为显眼。可自己的这一瓶,偏偏和刚才蛊‘花’呈上来的瓶子一模一样,都是墨‘玉’雕刻,有一处暗纹,正是黑水族的标记。

    “大会只说呈上各自的灵‘药’,并没有说不能是其他族的吧?这瓶子是黑水族的,可里面的‘药’剂难道也是?”方诺身边的书画立刻出声反驳。

    那九位长老马上凑在一起研究了起来,看来这确实是规则中的一个漏‘洞’。不过片刻功夫,一个黄衣长老站出来说道:“九位长老虽然各有支持,但最后认定,方姑娘这灵‘药’颇具争议,而‘药’神大会选出来的九州‘药’神本应是能力过人,取他族之物自然不能算是自己的东西。所以方姑娘另选其他吧,如果不能找出别的灵‘药’,那就只能算是出局了。”

    方诺抿‘唇’。相较于师父的“长生丸”,蛊‘花’的“夺情蛊”,自己这个确实是投机取巧了。可一来自己从未炼制过‘药’剂,即使读过《千方典》可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就算是现在给她一尊‘药’炉,她也未必就能炼制出什么灵丹妙‘药’来。

    烈焰也是和方诺对视一眼,有些为难的摇头。他本就不是‘药’‘门’中人,又怎么会有什么灵‘药’、丹丸呢。

    可又有什么是别人未见的灵‘药’、奇毒、夺命蛊呢!蛊……方诺的脑中灵光一闪,伸手‘摸’了‘摸’一直坠在腰间的荷包。咬了咬牙,从里面掏出一块丝帕来。

    那彩衣童子见方诺将一块‘女’儿家的手绢一层层展开,里面包裹着一块像是珊瑚,又像是石头的东西。颜‘色’青灰,带着许许多多细小的空‘洞’,更像是石灰岩上掰下来的那么一块。

    “这是……”那彩衣童子虽然在乾坤岛上见多了奇‘药’、灵丹,也知道不少世间罕有的珍奇灵物,可这么一块不起眼的东西真心没有见过。

    按规矩,凡是呈上来的东西都必须要报上一个名字,说明一下简单的用途,才好由大家裁决。就好像木灵芝拿出的“长生丸”,乃是众人皆知的上古灵‘药’,极难配制。

    而蛊‘花’拿出的“夺情蛊”,亦是世人皆知的奇蛊,毁情绝爱,不知拆散了世间多少爱侣,惹人生生的忘情,另一人空留悲切,终身难忘。

    所以方诺这个如果说不出个名堂来,也只能按照不明物处理,这位方姑娘的比试就算是到了一个尽头,必须退场了。

    方诺却不紧不慢的用手指头捅了捅那块像珊瑚的东西,对那童子说道:“你‘摸’‘摸’看。”

    那童子将信将疑的伸手去碰,指尖才一触到,就感觉一阵麻痒之感,就仿佛千万只细小的虫卵啃噬指尖一样,不禁出声叫道:“啊?活的!”

    “这是瑚蛊,虽然不是我炼制而成的,却是我的另一位师父传给我的。普天之下,也只有我才有着瑚蛊的引子,以及解蛊的方法。这算不算是我的东西?”方诺说完,定定的看向了那几位长老。

    长老们再议,不过这次得出的结论是:“算数,可以参加。”

    此时,天已大亮,一轮红日从山尖跃出,将整个山顶都照的金光灿灿。方诺坐的位置正好是晨光最为充裕的地方,那一片金‘色’而带着红晕的光芒在她身上映出一片光晕,加上方诺原本为了夜行方便而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披风,此时更加把阳光反‘射’出柔和的幻彩,乍一看去,竟然仿佛是天际一轮金光下的美丽仙子一般。

    坐在对面的木灵芝疯癫之际还未过去,猛然间抬头就看到方诺被那霞光映照的样子,急速起身指着方诺叫了起来:“仙子啊,日光仙子。”

    “啊!”众人一惊,但随着木灵芝的手指方向看去,也正好看到方诺在晨光中美轮美奂的样子,不禁都‘私’下窃窃,也有人认为这是吉兆,是九州之福,天降奇‘女’,有暖阳、晨光为佐。

    几位长老就算是见多识广,也没有想到这乾坤岛上的一处平台,平日每天都会有的日出景象,今天竟然还能照出个仙子的影子来?

    不过,这样‘混’‘乱’的情况可不是好事,尤其看方诺一脸的尴尬,慌忙的摆手,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淡定的仙子。

    紫衣长老马上站出来说道:“现在已是晨光时分,大家辛苦劳累整晚,不如先休息一下,用些茶点,我们几位长老研究一下后面的比试题目,半个时辰之后仍然各回各位,比试继续。”

    众人见有茶点招待,也都是折腾了一个晚上,又累又饿,自然都先散去了。

    蛊‘花’冷冷的一副样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只是偶尔朝着方诺冷冷一笑。

    方诺不理会蛊‘花’,趁着休息的时候跑到师父木灵芝那边,和师父、师娘打招呼,好不亲近。如果不是下山之后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方诺真心不觉得百草山上有什么好。

    可现在反而觉得,自己在百草山上的日子,才是最为快乐无忧的时候。而师父的时而疯癫、时而严厉;师娘的严词厉‘色’,又慈爱心软;师兄、师姐们虽然常常指使自己做这做那,可也没有半点的坏心,实在是一个既单纯,又温馨的家呀。

    烈焰一直随在方诺身侧,木灵芝仍然疯癫,见了烈焰就大叫着“主子”。后来还是燕秋师娘狠狠的瞪他一眼,又小声的和他说些威胁、恐吓的话,木灵芝才闭上了嘴。

    “小诺,今日的‘药’神大会不同以往,这些规矩都太过奇怪了,你要多加小心才好。”燕秋师娘说着,拍了拍方诺的手,又向蛊‘花’那边瞪了一眼。

    方诺就知道,师娘是叫自己小心提防着蛊‘花’。这笔陈年的旧账,究竟是谁劈‘腿’,谁又始‘乱’终弃的事情她不想要知道,所以只能随着师娘打个哈哈,算是过去了。

    说说话,聊聊天的功夫,撞钟又响。定然是那几位长老已经想到了接下来比试的法子,或者说那几个长老又想到了如何折腾。

    方诺和烈焰只好重新回到座位上去,等着看看接下来的比试。

    虽然方诺和烈焰一路过来,之前也多半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并未对这次‘药’神大会有什么期望。可方诺自从见了锦山四圣之后,心里对这次九州‘药’神的称号倒是上心了。

    暗自捏了捏烈焰的手,低声说道:“我们算是也侥幸闯进半决赛了。接下来我们好好表现,兴许真能拿个第一的‘药’神称号呢。”

    “小诺喜欢,那就自然要拿到才行。”烈焰宠溺的一笑,还当是方诺好强的‘性’子使然。但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定然全力帮她实现。

    这次换成了一位白衣长老来宣布比赛的规矩:既然是‘药’神大会,第一局比的自然还是‘药’理‘药’‘性’。

    每队各派出两人上前应答,长老们分别拿出五颗外形一样的丹丸‘交’给每队辨认。由一人通过望、闻二字决,说出每种‘药’丸的‘药’‘性’和炼制的方法;而这五颗‘药’丸中,只有一颗是完全无毒,且对身体有益的,辨认之人选出之后,‘交’给另外一名队友服下,选对的即为获胜。至于选错了的,长老并不会给予解‘药’,中者立毙。

    另有一名蓝袍长老上前补充道:“每队要好好甄选,因为此番一共分为上下两局,第一局参加过的人,第二局就不可以参加比试了。究竟是把王牌留在最后,亦或是想要先拿下一局,都是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这规矩听起来像是在比试对于每种丹‘药’的了解,一般医者也都有闻丸识‘药’的本领,可以通过一种‘药’丸的颜‘色’、气味辨别是否有毒,是哪几种‘药’材提炼而成的。但因为炼‘药’时所用的材料千差万别,又根据‘药’引的不同,炉火的强弱,炼制的时间长短,‘药’‘性’都会有所改变,明明无毒的几种‘药’材,融合在一起炼制也可能会变为奇毒。

    而且毒‘药’一经服下就会身亡,这比试的也不仅仅是‘药’理的知识,还有对于同伴的信任程度了。若是选‘药’的一方稍有差池,另一人服下之后必死无疑,这绝对是一个信任度的重大考验。

    听到这样的比试方法,方诺的手心就已经满是冷汗了。在桌下一把抓住了烈焰的手,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小诺,第一局,我来。”烈焰对方诺柔柔的一笑,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让她安心。

    可方诺却吓了一跳,抓着烈焰越发的不肯松手:“不行,太危险了,只要选错了就会中毒啊。你又不识得‘药’‘性’不能去,还是我去。”

    “我不做尝‘药’的那个。”烈焰轻声说着,转而看了身边的琴棋、书画一眼。书画立刻上前一步:“我愿同王爷前往,做尝‘药’之人。”

    这样一说,无非就等于是将书画的命抛于一线了。五选一的机会,若是烈焰选错了,那书画断然没有活命的道理了。

    但仔细想想,又确实别无他法。他们这一队只有方诺和烈焰能挑大梁,规矩又规定比试一场的不能再比试第二场,自然也不能让方诺和烈焰同时出战,只好分开比试,一人一局更加合适。

    方诺和琴棋、书画虽然才认识不久,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如‘花’似‘玉’的少‘女’就此命悬一线,急的眼雾朦胧,使劲儿的摇头:“不行,还是算了,我们不比了吧。”

    “既然一路走到此节,已经不易,又怎能半途而废?小诺放心,我也不是罔顾人命之人,你看。”烈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到了方诺的手上。

    方诺一看封皮上歪七扭八的几个篆字,就知道那是师父平日来的随笔。可虽然是随笔,也是师父木灵芝清醒之时,脑中灵光闪现记录下的妙‘药’灵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给了烈焰。

    烈焰又在方诺耳边轻声说道:“我已经将四圣给的那颗‘药’丸服下,现在神智澄明,记忆清晰,这本册子我随手翻过一遍,已然全部记住了。你放心吧,只是辩‘药’而识,我不会错的太离谱的。”

    “真的行吗?”方诺还是不信。可又一想,已自己平日接触过的毒‘药’来看,虽然外形和普通的‘药’丸无疑,但气味还是有细微差别的,只要仔细辨认,还是有绝大把握的。

    “放心吧,我定然能够取胜。”烈焰一脸的坦然与坚定,方诺深深吸了口气,也只好点头。

    又看了书画一眼,书画那张漂亮的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起伏。方诺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难受。若是书画哭几声,叫叫冤,她或许还能好受点。

    可现在看来,书画俨然已经是英勇赴死的决心,而且毫无怨言,这分明就是平日里被调教的结果,都是死士一般的心态了。

    眼见着烈焰和书画已经向场上走去,方诺的心都提到了喉咙。小手紧紧的攥着衣襟儿,恨不得把衣角都捏出水来。

    而此时,师娘燕秋已经带着程新出列。方诺看看师娘,又看看程新,也是心中翻腾。他们两个不管哪一个尝‘药’,都是一番凶险,实在是揪心。

    蛊‘花’这边倒是最快做出决定的,两个黑衣人快步走了出来,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的意思。看样子,要么就是对队友极为信任,要么就是蛊‘花’平素管教甚严,叫谁赴死定然是眉头都不能皱一下的。

    反而白虎队仍然在商量之中。几个人你推我让,谁也不想做那个生死未卜的。最后也只好‘抽’签决定,‘抽’中的那个一脸苦瓜相,被强推出来,可眼睛一直瞪着他的队友,恨恨的模样,怕真的服错了毒‘药’,做鬼也不会放过对方吧。

    “各队都选好了参赛者没有?选好了就开始吧。”长老说完,已经有另外四位长老分别从各自的袖口、怀中取出‘药’瓶、‘药’罐,向每人面前的盘中倒去。

    有人盘内是五颗赤红的‘药’丸,有人是褐‘色’的,也有人的‘药’丸如金丹一般说说放光;每个盘中的五颗‘药’丸都是大小相同,颜‘色’一致,偶有异香扑鼻,或是‘药’苦味重。但单单从外形上看,真的很难分辨哪颗有毒、哪颗无毒。

    打从那‘药’丸落入盘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开始,方诺就连呼吸都不会了。虽然烈焰也说过不会罔顾人命,可书画尝‘药’,万一……

    “诺,让我去。”一个沙哑暗涩的男声传来,随即就是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按在了方诺的肩头。那手骨节分明,白的几乎透明,但按在方诺的肩头,却显得异常有力。

    方诺听到这个声音心头莫名的一颤,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缕雪白的发丝,继而是一双幽深的灰‘色’瞳眸。

    “涟漪,你……你的帽子……”方诺结巴了两次,还是没有说出重点。猛然间从座位上站起,还一下子撞翻了身后的座椅。然而看着涟漪此时只着一件黑袍,并未如以前那样全身都被黑衣、黑帽包裹其中,不仅有些惊诧。

    再看看涟漪仍然放在自己肩头的大手,皮肤正暴‘露’在阳光之下,却没有如以前一样,只碰到一点点的阳光就会被灼伤。

    “我好了。”涟漪勾‘唇’浅笑,那笑容里尽是暖意。随即用大手轻轻将方诺头上的发丝捋顺,又帮她整好突然起身而凌‘乱’的裙摆,动作仔细,而眼神温柔。

    直到这些都做好了,才‘挺’直身子说道:“这一局,只有我去才合适。我虽然蛊毒已除,但仍是百毒不侵之躯。”

    “真的?”方诺将信将疑。

    “你不信我,也该信你给我的那支‘玉’钗上的灵血吧。”涟漪说完,从怀中将那只‘玉’钗取出,钗头上已经不见那一滴血‘色’嫣红,但‘玉’钗比以前更为的莹润光泽,淡淡的发出一抹月光似的的宝‘色’来。

    涟漪将钗头掉转,轻轻的‘插’在方诺的发间,转而大步的向场上走去。

    涟漪的出现,那白发似雪,灰瞳幽深,美的仿佛只是天上坠落的仙人。飘然的一袭黑衣微微鼓动,更显出世之清雅。

    烈焰闻声回头,见到是涟漪也是一愣。不过只看了一眼他‘露’在外面的手和脸,便已经猜到了几分。

    “焰,这一局我同你一队,你只管辨认就好。”涟漪向烈焰微微阖首,表情随意、清淡,就好像不是来比赛的,而是来聊天的。

    “这临时换人……”烈焰倒是没有异议,但还是看向了那捧着‘药’盘的长老。

    “不妨,只要敢尝‘药’的,就可成为一队。余下几组还有要换人的吗?”那长老根本不在意换人与否。

    倒是白虎队准备试‘药’那人慌忙的叫嚷起来:“下面的,还有没有想要参加的?若是有人,过来换我,我弃权了。”

    场下自然无人出声。既然当初选好的队友都不觉得可靠,谁还愿意在这个时候上来送死呢。见无人应答,那人气急败坏的跺脚,继而猛的一下跳出场外,大声的叫着:“我弃权了。拿不拿的到‘药’神之名还未可知,命可是我自己的,不由的别人来做主。”

    那人一走,白虎这一队就少了一人。其他三人都急的要命,想要临时抓个过来,却无人敢来。结果僵持不下,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那捧‘药’的长老。

    那长老却说:“你们看我干嘛?这‘药’倒入一处,我也不知道哪颗无毒了。不如你自己选了自己尝‘药’吧,若是侥幸不死,我也算你队过关。”

    那人这才盯着盘里的‘药’看了半响,只是闻闻这颗,瞧瞧那颗,手指哆嗦了半天不敢伸手去拿。

    下面的观众都是一阵大笑:“你自己都不敢选出一颗来?”“是啊,刚刚若是那人不走,吃了下去,还真不一定是生是死呢。”

    众人笑嚷着,长老们脸‘色’发沉,出声制止:“静一静,莫要扰了别人辩‘药’。此乃生死之时,万万万笑不得。”

    方诺此时紧张的要么,紧紧的盯着场上的四人。烈焰和涟漪站在一处,大概是同时在辨别那盘里的‘药’物。虽然涟漪说他仍然是百毒不侵,可是无绝对,还是要小心为好。

    师娘燕秋也和程新仔细的比对,时而拿起一颗‘药’丸,放在鼻下嗅嗅。最后程新选出两颗,左手、右手各执一颗,却是举棋不定,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而蛊‘花’这一队的两个黑衣人则是万般的镇定,其中一人上前辩‘药’,另一人就如松柏一般‘挺’直站立,看都不看那盘中‘药’丸一眼。最后由那辩‘药’之人送过一颗,尝‘药’之人看都不看就纳入口中,仰头咽下肚腹。

    众人都‘抽’了口凉气,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那尝‘药’之人的脸‘色’。想象着是不是他下一刻就惨呼倒地、气孔流血?还是若无其事,安然无恙?

    又过片刻,见同伴没事,辩‘药’那人才徐徐将他选的那颗‘药’的‘药’‘性’说明。不过,既然同伴已经吃下去了,对与不对倒是没有人深究了,反正人没死,由得你说。

    蛊‘花’那队捧‘药’的长老大声的宣布:胜出。

    程新也已经选出一颗‘药’丸。不过他是先说出了制‘药’的‘药’材和‘药’‘性’。然后才将‘药’丸递给了师娘燕秋。

    师娘燕秋那张桃‘花’粉面微微含笑,听的程新说明就微微点头,然后接过‘药’丸,也是一口吞下。

    方诺眼看着师娘将那颗‘药’丸咽下去了,心里就是狠狠的一‘抽’。但又觉得程新师兄是他们师兄妹当中学的最好的,这辩‘药’又是基本功之一,师娘的危险‘性’应该不大。

    果然,师娘无恙,长老也宣布百草山一队获胜。

    正在此时,烈焰已经将盘中的一颗‘药’丸拿起,只是在指尖捏着没有递给涟漪,而是往自己的口中送去。显然,他并没有想要让涟漪参与的意思,他不会拿涟漪的生命做赌注。

    眼见烈焰要亲自尝‘药’,方诺惊呼一声,却因为距离太远不及阻拦。可她就是守在跟前又能怎样?难道把‘药’丸夺了塞进涟漪的口中吗?左右都是难,方诺觉得这根本不是比赛,而是煎熬了。

    可烈焰的‘药’丸才沾到嘴边,涟漪那白皙的大手已经横了过去,正好挡住了烈焰的嘴。手背贴伏在烈焰的‘唇’上,手心朝上。这样一来,烈焰送到嘴边的那颗‘药’丸就正好送进了涟漪的手里。

    涟漪“呵呵”一笑,手腕一翻,同时握住了那颗‘药’丸,‘药’丸在掌心一转,送到了指尖,再一下弹入了自己的口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就算是烈焰的伸手惊人,可也没有想到涟漪比他更快。但烈焰伸手去捞,那‘药’丸已经落进了涟漪的口中,随着喉结的上下滚动,被吞了下去。

    “涟漪……”烈焰瞠目结舌。他实在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所以才想要自己尝‘药’的。

    “不妨,我不是好好的吗?你我都想助她,那就一起尽力吧。”涟漪说的那个“她”,必是方诺无疑。只是涟漪和烈焰两两相对,谁也没有向方诺看一眼。

    方诺却已经急的跳脚,不顾琴棋和书画的劝解,推开椅子向场上跑来。才跑了一半,就听长老问道:“寿亲王可知你刚刚选的‘药’丸是何种‘药’材炼制的?”

    烈焰沉声道:“元‘肉’、智仁……”

    “好,胜出。”那长老微微一笑,也不管烈焰辨别的对不对,反正尝‘药’的那个还站着,就算胜出了。

    方诺急忙的跑到两人身边,一把抓起烈焰的手,想要怪他刚才怎么把‘药’往自己嘴里送。可是看看一旁的涟漪,又满心愧疚,另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角,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去吧,我没事,还有下一轮要比,你且好好准备。”涟漪轻轻把方诺攥住自己的衣角‘抽’了回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先一步走下场去。

    而最后白虎那一对,那人终于视死如归的选出一枚‘药’丸,塞进口中。那人其实已经是骑虎难下,何况这乾坤岛的‘药’神大会,若是他在众人的面前再孬种下去,只怕今后九州皆无立足之地了。倒是不如最后赌上一把,生死由命。若是侥幸不死,后面的比赛还有希望,‘药’神之名也有希望。

    索‘性’,那人冒死吞下的‘药’丸并不是毒‘药’,那人只是满头冷汗的等了片刻,不觉得身体有恙,立刻就“哈哈”笑了起来。长老也便宣布他这一队胜出。

    这次的比赛结果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四组全部过关了。

    场下的众人都在积极猜测着后面的结果,又不知道接下来的比赛会是如何的规则,不禁都觉得紧张中又满心期待,实在好像比往年拖上三天,一轮轮比试下来的‘药’神大会要好看的多。

    烈焰舒了口气,看看已经和他们一起落座的涟漪,见他脸‘色’无异才放心下来。

    涟漪发现烈焰不停的看向自己,“扑哧”一声笑了:“你不必惴惴,怎么不想想应是你选的‘药’丸就是无毒的呢?你也算是通晓‘药’理,何必妄自菲薄,不肯自信?”

    听涟漪如此一说,烈焰也觉得好笑。

    烈焰与涟漪相视一笑,两个绝美如仙的男人又分坐在方诺的左右,此时方诺悬着的心刚刚放下来,又因为那美人一笑惹的心神剧‘荡’,仿佛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不禁暗自垂‘胸’:我这是怎么了,桃‘花’正旺、‘艳’福不浅啊,有这么两个大美男对着我笑,难道说这是吉兆,保佑我今天一路过关斩将的?

    第一局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烈焰纵观场上的形式,微微蹙眉,已然在分析目前长老会用什么方法继续比赛了。不管下面的比赛用何种方式,他和涟漪都不能出场了,那么剩下的是方诺和琴棋、书画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太保险。

    不过现在仍然是余下四队,这样一直单轮的比试下去无非是耗费时间,更多的赌的是运气。

    若是想要速战速决,也极有可能是分为两两对决,胜者进入最后决赛。而留下来的另外三队都是极不好对付的主儿。

    烈焰就估‘摸’着,如何能够和白虎那一队分作一组,或许还有获胜的可能。

    可又一想,若是把木灵芝和蛊‘花’分作一队,那不管哪一方获胜赢了下来,接下来的决赛都是万难取胜的。

    所谓先死、后死,迟早是死,烈焰觉得他们最多是运气好,还能再赢下一局而已,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果然,长老们接着就宣布,‘抽’签决定分组,四队分为两组对决。

    “烈焰、涟漪我手气一向不好,你们谁去‘抽’签吧。”方诺的手心里全都是汗。她也想过,不管这一次遇到的是谁,接下来的比试都不会太顺利的。所以她不敢上前‘抽’签,索‘性’命‘交’给烈焰他们去头疼吧。

    烈焰浅笑摇头:“事已至此,谁去‘抽’签都是一样。不如等其他队先‘抽’,剩下的自然是我们的。一切只看天命吧。”

    “好,就这样。”方诺转而向长老们说道:“最后剩下的那一张就是我们的。”

    “好,开始吧。”长老一声之后,彩衣童子手托‘玉’盘从各种队前走了一圈,将最后一张信签放在了方诺面前的桌上。

    烈焰和方诺、涟漪都未动一下那信签,只是抬头看看左右其他的三队。

    蛊‘花’冷笑一声,将手里的信签扯开,从里面抖出一张红‘色’的纸来,纸上无字,只是证明她这一队属红。

    木灵芝也急急忙忙的将手里的信签扯开,掏出来的纸条却是黑‘色’的。

    另白虎那一队‘抽’出的也是黑‘色’信签。

    分组就此确立,黑组是木灵芝与那白虎;而红组则是蛊‘花’和方诺无疑了。

    “好吧,这就是天意。”方诺这才把那信签撕开,里面果然是一张红‘色’的纸条。既然现在就让她和蛊‘花’碰面,可见这‘药’神大会的决赛希望渺茫了。

    这一句比试的项目也极其“简单”,就是分别找出克制对方刚刚呈上来的灵‘药’或蛊毒的法子。一方不能解,则算输;若是双方都能把对方的‘药’或毒、蛊克制住,则是以用时短的一方为胜。

    木灵芝呈上的是“长生丸”,白虎队送上的是“熊胆避毒丹”,不管双方用何办法,只要木灵芝用毒或‘药’破了“熊胆避毒丹”,而白虎队也使“长生丸”失去原本的效果,就算是获胜了。

    至于方诺这一组,则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因为那“夺情蛊”早在江湖上闻名,无人能解。虽然不会致死人命,但伤情、伤心,令天下爱侣生离实在比死别更为残忍,而且至今无人能解。这一轮,大部分人都猜测蛊‘花’能胜。

    不过也有人认为,方诺拿出来的“瑚蛊”是大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物,其蛊毒究竟是何‘性’质也根本无人知晓。说起来倒是方诺占了些便宜,或许能胜出也未曾可知。

    然而方诺却心中惴惴。要知道,那蛊‘花’根本就是用蛊的高手,自己用瑚蛊对付她的夺情蛊,以蛊对蛊,实际上自己的真的没有胜算。

    何况现在自己身边能帮忙的只有琴棋、书画其中选一,方诺并不知道她们的医‘药’技能究竟到了何种程度,对于蛊毒又是否知晓,咬咬牙,也只能硬着头皮比试这一场了。

    涟漪见方诺脸‘色’微变,神‘色’不宁,一双小手绞着衣服,就知道她是没有多大的把握。轻轻用用手肘捅捅方诺的手肘,在她看向自己的时候出声安慰道:“估计……助你的人也快到了。”

    “助我的人?谁?”方诺一愣,不知道涟漪说的是谁。遍搜脑海中的记忆,难道是阿普吗?听涟漪说,阿普倒是深通医理,可阿普一直都是跟在涟漪身边的,这次没有一起前来,倒是奇怪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不急的。”涟漪淡淡一笑,笑容里宠溺又透着温柔。若不是烈焰在旁边,眼神略有虎视眈眈之意,涟漪只怕笑容柔的就能滴出水来了。

    因为已经到了比试的最后阶段,所以众人的视线也都集中向这两边看过来。一道道的视线落在方诺的身上,把她看的发慌。

    方诺不知道涟漪说的帮手是谁,也不知道蛊‘花’的夺情蛊究竟有何解法,只能咬咬牙,起身走了出去。

    蛊‘花’也已经出战,一头如银丝的白发在风中飘动,仿佛是千万缕的绳络在随风飞舞,稍一不慎就会被缠住似的。

    有彩衣童子分别将之前四队呈上来的灵‘药’、蛊、毒分发下去。送到方诺面前的就是那只盛着绝情蛊的墨‘玉’瓶子。

    方诺的指尖发颤,伸手过去想要拿那瓶子,还没碰到,就感觉一阵透骨的寒意从瓶上传来。距离近了,更是可以闻到那还未打开的瓶子里就透出隐隐的血腥之气。

    相传夺情蛊是由全‘阴’‘女’子的身体做媒介,炼制而成的‘阴’毒之蛊;也有人说是由男子作为蛊器,与‘女’子好合而养蛊、夺情的。

    但方诺自从见过了阿森落魄如鬼的样子之后,就知道这夺情蛊不但凶险,而且残忍。所以心理上先入为主,已然怯了三分。

    蛊‘花’却已经伸手托起了方诺手帕包着的那块瑚蛊,仔细的看着,继而哑声笑了起来。蛊‘花’原本的声音就是雌雄莫辩,沙哑暗涩,现在这样狂肆的笑起来,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方诺咽了一下口水,抬头看看蛊‘花’究竟笑什么,却不料她竟然先开口讥讽道:“小丫头,你不过是我儿涟漪的一个玩具,上次给你侥幸逃了,这次还能够逃的掉吗?正所谓‘作茧自缚’,只要这‘药’神大会一结束,你自己就是这瑚蛊的食物。”

    “什么?”方诺一惊,紧紧的盯着蛊‘花’。想要从她的脸上知道她对那瑚蛊究竟了解多少,然而蛊‘花’美‘艳’绝伦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继续着她那沙哑的笑声。

    方诺又看向涟漪,但距离稍远,她看不见涟漪那双灰‘色’的瞳眸里是何意思。但却能够感觉到涟漪异乎寻常的淡定之意,似乎自己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母亲一样。

    而且方诺此时才发现,自从涟漪出现后帮了自己,直到现在,他和蛊‘花’都没有任何的‘交’集。明明是一对母子,却连眼神都不对望一下,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可蛊‘花’刚刚明明说自己是涟漪的玩具?这又是什么意思?

    “方姑娘,你看要如何解这夺情蛊?”那彩衣童子一直捧着‘玉’盘,也不见方诺伸手来拿。光是隔着瓶子看就能知道夺情蛊的‘性’状了吗?还是说这个看着就娇弱、单纯的少‘女’已经准备放弃了。

    方诺被童子一叫,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中也忘了害怕,一把抓起那只墨‘玉’瓶子,伸手就拔掉了瓶塞。

    一股极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方诺急忙用另一只手掩住口鼻,勉强忍着恶心向那瓶子里看过去。

    只是瓶子是黑‘色’的,瓶口又小;除非倒出来,否则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方诺蹙眉想了想,掏出一方手帕折了两下,垫在手心里,又在手帕上洒了一些荷包里驱虫的‘药’粉,这才倾斜‘玉’瓶,准备将瓶子里的夺情蛊倒在手帕上看看。

    虽然不知道驱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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