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98章 大结局(下)  坑个王爷去采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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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8章 大结局(下) (第2/3页)

药’粉对蛊是不是有效,但毕竟还隔着好几层的手帕,应该不会被伤到才对。

    “诺儿,不可。”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探过来,紧紧的握住了方诺将要倾倒出来的瓶子,用将她的手腕扶正。

    方诺听身后的声音乍一响起的时候,心头就是莫名的一疼,这种感觉以前也是有过的,而且只对一人如此。那人便是……铎钶!

    “你怎么来了?你的伤……”方诺飞快的转身,就看到铎钶果然站在自己身后,他的手还保持着握住自己手腕的动作,所以方诺这样急速的回身,正好和他撞个满怀,就好像窝进他‘胸’膛和臂弯一样。

    “我没事。”铎钶的脸‘色’其实并不好,但眼神烁烁,看上去很有神采。对方诺微微一笑,那份风情足以让方诺心头鹿撞。

    只是方诺注意到,铎钶的‘唇’瓣很是苍白,上面还有很多细小的伤口。有的伤口还渗着血丝,像是他自己咬破的。

    “你还哪里疼?为什么‘唇’都咬破了?”方诺心急,小手不自觉的伸出来,想要去抚‘摸’一下铎钶那破皮流血的‘唇’瓣。可手才伸到一半,忽然见铎钶眼神涣散了一下,身子猛的一晃,“蹬蹬”的退后了两步。

    和铎钶拉开了一些距离,方诺才看清,铎钶身形消瘦了不少。衣服穿在他身上已经显得有些飘‘荡’了。只是那张俊脸仍然带着笑意,就好像一件心事将要完成一般,带着一抹决然,更带着一份释然。

    可方诺却觉得此时的铎钶显得无尽的悲凉,又让人莫名的心疼。

    “我没事,只是要好不容易才没有忘了你。”铎钶用力的甩了甩头,像是要将什么甩开似的。继而又把视线落在方诺还捏在手里的墨‘玉’瓶上,劈手将瓶子夺了过来,对方诺说道:“这里面的东西你千万不能碰触,否则就会像我一样,慢慢的、慢慢的把你忘了。”

    “忘了?你说这夺情蛊……”

    “呵呵”铎钶的笑容里带着苦涩:“你碰了这蛊,自然不会忘了我,你只会忘了他。”说完,向烈焰的方向看了一眼。

    烈焰坐在看台的桌子后面,被铎钶的这一眼看得心神不宁,不自觉的站起身来,一双手都紧紧的扣住桌沿,把桌子捏的都是“咯吱吱”响。

    涟漪在旁默默的摇头,叹口气才伸手拉了拉烈焰的衣袖,扯着他重新坐了下来,说道:“你、我、铎钶三人之力,才可扶她登上‘药’神之位。单凭你一人,能对付我娘吗?”

    烈焰闻声转头,看到涟漪那双深邃的灰眸里带着些跳跃的情愫,可又能看到慢慢的无奈和惋惜。再次向比赛场看去,虽然距离尚远看不清铎钶的眼神,但烈焰分明的可以感觉到,铎钶的周身都是一股萧瑟黯然之气,仿佛是一个将要远去的人,在等着那个人给他送行。

    “到底是怎么回事?铎钶的夺情蛊……”烈焰似懂非懂,似乎有太多的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他的夺情蛊无解了,但也只有诺或许还有办法。”涟漪黯然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暗涩,但这次却听的人揪心。

    台上……

    “铎钶……”方诺咬了咬‘唇’,不知道该不该说明。

    但当她抬起头看着铎钶那双漆黑如墨,却亮如星子的眼睛时,就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让自己把衣服递给他,然后又对着自己的那个暖心的笑容。仿佛那时候他的笑容里就有些什么别样的情愫,只不过当时自己认为完全不认识他,而彻底的忽略了。

    但是现在想想,不认识他的是方诺,而那个已经在异世的方诺儿,肯定是认识他的。

    想到这里,方诺深深的吸气,明明想要给他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连平静的口气都不能把握,只是用微微有些颤抖,但分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我不是方诺儿。”

    “我知道,所以我在要忘记你的时候,又总是反复的想起。夺情蛊从来都是夺情不留爱的,可是我能撑到这个时候,我自己都分外的不解。直到几天前我见到涟漪,他告诉我,或许那个我深爱的人,已经不在了。”

    铎钶的口气、音调都是平缓的,可在他的叙述中,方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明的心惊‘肉’跳。他竟然是通过夺情蛊感觉到的!

    猛然间,方诺的眼睛一亮:“既然夺情蛊对你没有作用,那是不是证明可以解了?你就不用忍的那么痛苦了对不对?”

    “正是。”铎钶一笑,依然如‘春’光般灿烂妖娆,美‘艳’或许用在男人身上并不合适,可他此时仿佛要把自己最为耀眼的一刻绽放出来,那笑容就美的闪烁、‘迷’离,简直要‘迷’‘花’了方诺的眼睛。

    铎钶轻轻的拉起方诺的手,向着一位黄袍长老走了过去,把自己的左腕伸了过去:“请长老诊脉,验看一下我是不是中了夺情蛊毒。”

    那黄袍长老长着一副雪白的长胡子,一看就是道骨仙风,颇具神韵。听到铎钶的话微微点头,伸出左手托住了铎钶的腕子,右手按在了他的脉‘门’上。

    只是片刻,那黄袍长老就紧蹙眉头,“正是夺情蛊,而且蛊毒已深,就算强行驱除,只怕也是凶险万分啊。”

    “有多险?”方诺心里一慌,竟然伸手去抓铎钶的腕子。她虽然不是个好医生,但跟着师父木灵芝学了那么久,诊脉还是可以的。

    只是方诺把手指搭在铎钶的腕上,心就是一阵的发凉。铎钶原本有深厚的内力,所以脉象汩汩如江河奔流,可现在竟然像是一眼将要枯竭的山泉,时断时续,又滑又弱。

    这样的脉象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比死人也就多了一口气而已。

    可铎钶现在竟然还站在这里,而且除了看起来比以前瘦弱一些之外,竟然看不出其他状况啊。

    铎钶把手腕从方诺的手里‘抽’回来,给她一个“放心”的微笑,转而问道:“长老,若是这位方姑娘可以解去我身上的夺情蛊之毒,是不是就算是胜了这一局?”

    “这……还要看蛊‘花’那边如何应对了。如果她不能找出克制瑚蛊的方法,那就是你们胜了。”

    “那如果双方都无法呢?”铎钶一笑,追问着。

    “那……”长老显然很是为难,转而看向了其他几位长老。

    铎钶不等对方作答,马上说道:“我以身试蛊,总是占了些先机。若是蛊‘花’也同样以身试蛊,那样才算公平吧?否则,双方平局,也是我们胜了。”

    “这倒是在理。”那红袍长老频频点头。

    毕竟,夺情蛊是世人都知道的奇蛊,毒‘性’暂且不说,单是蛊毒发作时的痛苦,和中蛊之后那番有情人只能成为陌路的别离之痛,实在是心灵与身体同时的折磨。一般人又如何能够承受?

    而那瑚蛊,简直就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东西,若是蛊‘花’也能够当众试蛊,这才算是一个公平的比试。

    “哼,这又怎么是公平了?我只找一个队友试蛊就可以了。”蛊‘花’也觉得事情发展的不容乐观,连忙出来辩解着。

    “你的队友?那些黑水族的傀儡,如何算是你的队友?这次‘药’神大会的规矩,需得四人参赛。可你身边的三人连神智都不清楚,如何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他们的一切全都是由你‘操’作,你才是唯一的赛者,所以这瑚蛊理应由你来试。”铎钶说完,伸手从腰间取下一只陶埙来。

    蛊‘花’一见那陶埙就皱起眉来,冷声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只是证明他们是你的傀儡而已。你不会是不敢让我吹埙一试吧?”

    “笑话,你吹吧,我等着。”蛊‘花’背过身去,一脸的不屑。

    铎钶微微一笑,对长老们点了点头,把陶埙捧在了‘唇’边。他原来的那只陶埙已经在上次对付蛊‘花’的时候摔碎了,这次这只看样子差不多,但颜‘色’崭新,不如原来的那只有岁月的韵味,看得出是新的。

    但铎钶吹埙的技术可并没有半点落后,捧埙在‘唇’边轻声的吹奏起来。那声音低沉婉转,是一种奇怪的调子。

    方诺不识音律,但听起来也有些心浮气躁,才知道这曲子似乎不简单,应该是某种带着‘操’控能力的曲子。

    而方诺才觉得难受,对面蛊‘花’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已经立刻就忍受不住,捂住双耳,声嘶力竭的惨叫起来。

    铎钶并未停止吹奏,并且在一个回旋的音调之后,又加快了曲子的吹奏,把原来低沉的曲调变得急转回旋,犹如可以钻入人的耳膜翻搅一般。

    方诺已经忍不住要捂住耳朵,而那三个黑衣人突然就一动不动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好像死了一般。

    蛊‘花’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双拳在袖子里握的紧紧的。只是碍于身份没有出手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铎钶把她的手下制住。

    “铎钶,你这是……”那红袍老者刚才还赞成铎钶的说法,现在见他突然用埙声把蛊‘花’的人都击倒在地,不觉脸‘色’大变,声音里也明显带着怪罪的意思。

    “长老请看。”铎钶停止了吹埙,走过去一把扯下了那三个黑衣人头上的黑‘色’兜帽。

    “啊!”众人都是大吃一惊,只见那三人脸‘色’都是酱紫的,皮肤下还有隐隐的黑血四处流走,窜的皮肤都是一鼓一鼓的,仿佛那黑血随时都会冲破皮肤,喷出来一样。

    可有经验的人也知道,那根本就不是皮肤下的黑血,而是已经融在了血里的蛊。那些蛊在受蛊之人昏‘迷’之后,又被埙声‘操’控,现在已经纷‘乱’起来,所以才在那三人的身上四处游走。

    黄袍长老深‘精’医术,一下就看出来名堂:“这是行尸蛊啊。中蛊之人犹如行尸走‘肉’,只听施蛊之人的命令。难怪他们刚才辩‘药’的时候,个个都是面无惧‘色’,原来并非是他们的本意。”

    红袍长老也点点头:“既然如此,上一局中的比试已然是有问题了。不过念在我们的疏漏,没有查出来,那么这一局你要亲自试蛊,才是算是公平,否则就算是输了。”

    蛊‘花’的眼睛眯着看了看铎钶,继而又把眼神放远,向坐在烈焰身边的涟漪看去。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却是对着涟漪冷冷一笑:“我的好儿子啊,居然把破蛊的法子都教给你了。”

    说完,蛊‘花’又转向长老:“那瑚蛊究竟如何我尚未可知,绝不会以身试蛊,我自愿认输。”

    “那就是……我们胜了?”方诺还在愣愣的,看了看铎钶那已经是苍白消瘦、却不失俊逸的脸庞,懵懂的问着。

    “当然,我们胜了。还有一局了。”铎钶笑眯眯的牵起了方诺的手,举起来摇了摇,像是在对众人宣布着胜利的喜悦。可也只有铎钶自己才知道,能够这样牵着她的手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是他多么渴望又欣喜的事情。

    方诺还云里雾里的,对自己这样的胜利有些茫然。但看着台下众人对自己或是祝福、或是不屑的眼神,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走吧,回去等着结果,看看你是要和那白虎一组的对战,还是你的师父木灵芝。”铎钶仍然牵着方诺的手,似乎是不舍得放开。两人并肩向座位走去。

    只是还有几步的距离,方诺忽然感觉手上一紧,身边铎钶那高挑修长的身形摇晃了两下,随即倒了下去。

    “铎钶……”方诺惊叫一声,想要伸手将他重新扶起来。可她自己的小身板别说能够扶住铎钶,就连她自己都险些被他仍然拉住的手拖倒在地。

    幸好烈焰及时抢步出来,一只手将方诺拉住,另一只手扶起了将要摔倒在地的铎钶,扶着两人回到了座位才把铎钶放了下来。

    只是现在铎钶已经双眼紧闭,眼睑处好大的一团青‘色’的暗影,竟然是中毒已深的模样,呼吸也是浅浅的几不可闻。

    方诺急忙给铎钶诊脉,然而手指才搭上铎钶的脉‘门’,就被那‘激’流般纷‘乱’游走的内力震的一颤,半条手臂都开始发麻。这时候方诺才真正是见识到了所谓内力的强悍之处。

    烈焰给方诺解释道:“他现在体内的真气紊‘乱’了,你不能碰到他周身的任何‘穴’道和脉‘门’,不然会把你都震伤的。”

    “是因为夺情蛊吗?夺情蛊不是不伤人命吗?”方诺觉得自己医术不佳,对付蛊毒就更加没有办法了,急的几乎搓手。

    涟漪也早就站了起来,将方诺轻轻推至一旁,微微的摇头:“你帮不上忙的,铎钶用烈‘性’的毒‘药’压制住了体内的夺情蛊,所以蛊毒不发,毒‘性’却发作了。这……也是他现在还能记得你的原因。”

    “为什么要记得我?我已经不是方诺儿了。他说从你那里知道的,夺情蛊在爱人已死的之后,蛊毒也应该对他没有作用了。”

    “蛊毒已伤心脉,就算是爱人已死,也不能完全清除蛊毒,只是缓解一时半刻而已。越是心爱之人,就越会忘记的彻底。可他偏偏不想要忘记一分一毫,只能找以毒克蛊的办法。这无异于引鸩止渴……”涟漪无奈的摇头,但表情却是释然的。

    他虽然不是铎钶,也没有中那夺情蛊毒,可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忘记了就好。忘记他和她之间可能是兄妹的关系,忘记一切关于她的事情,忘记她灵动的眼神和那甜美的笑容。

    也只有有情之人才会明白,有时候记得是一种苦痛,忘记了却是另外一番的锥心刺骨。

    方诺感觉喉咙发涩,浑身无力。明明不是她招惹的桃‘花’,可现在竟然感觉浑身的罪恶。心里千呼万念的希望铎钶醒过来,可是又担心他醒过来会继续那种不能忘情的痛苦,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百草山木灵芝获胜。”正在方诺心思纷‘乱’的当口,一位长老高声的宣布着。

    “小诺,这最后一关,是你和木师父的比试了。”烈焰听到这个结果长出了口气,倒是心头放松下来。

    “啊?哦。”方诺显得心不在焉,还是盯着铎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诺,他会没事的,阿普已经在给他找‘药’了。你去安心的准备下一局的比赛吧。你若胜了……十分的重要。”涟漪轻推一下方诺的肩膀,这才让她回神。

    方诺想想刚才耳朵里飘过的几句话,勉强抓住了重点,“你说结局很重要?你知道了?”

    “嗯。”涟漪在方诺的瞪视下点头。

    显然,这两个人在打着哑谜,但无疑他们都在盼着那最后的可能。

    烈焰扶着铎钶,默而不语,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的叹气。那叹气声带着些怨,也有些痴,更像是愁,总是有几分茫然不得的滋味。

    方诺心中一动,走几步过去,将自己的小手塞进了烈焰的大手,低头小声的说道:“若是我真的胜了,你就懂了,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现在我自己都不明白结果会是怎样。”

    “要开始了,你要胜了才好。”烈焰把方诺的小手狠狠的一握,感觉到她手心的凉意传到自己的手里,又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把她温暖了,这才放心的将她放开。

    此时,长老们已经研究好了最后的试题,紫袍长老站在当中,轻咳一声,拉过了众人的视线:“最后一局,比试各自灵兽的能力。之前的‘药’神大会也有此节,可并未真正放在最后决胜时分;如今这一题也算是广开先河了。决赛的两位请放出灵兽相斗吧。”

    “啊!斗灵兽?”众人都惊诧万分。

    历来‘药’神大会确实都是以‘药’、毒、蛊三绝来定胜负的。就算也有带着灵兽来比试的,可从来都是辅助为‘药’引,或是拔毒疗伤只用。可真的从未听过决胜局以灵兽相斗,胜者方为‘药’神的。

    “哈哈,有趣,百草山木灵芝养着一只青鸾;那方诺丫头带着一只火凤,可不就是应该斗‘鸡’嘛。”已经输了退在一旁的蛊‘花’存心奚落起来。笑声听起来很是张狂、刺耳。

    方诺却看看自己这方仍在桌上蔫巴巴的火凤,觉得此时就叫做大势已去了。

    “小诺,别急,总是要试试吧。”烈焰转身亲自把火凤从桌上抱起来,放在了方诺的怀里。

    这只火凤的彩羽长齐了之后足有孔雀大小,遍体的红‘色’锦‘毛’,长长的翎尾;头上还带着三根火红‘色’的缨翎,倒是神骏美丽。

    只不过虽然彩羽华丽,体态强壮,却总好像提不起‘精’神似的,还没有当初在黑水族的后山飞落的时候‘精’神呢。

    木灵芝则是作为百草山一队的代表,肯定要为最后这一战出场的。只不过他的脑子又不太灵光,从妙翠的手里接过鸟笼架也不好好的拿着,而是举的老高,好像杂耍似的。

    那只青鸾比方诺离开百草山的时候可是又大了不少,也是师父的‘药’虫调配的好,青鸾自然会养的比普通的鸟儿更漂亮。

    方诺心中惴惴,但还是硬着头皮,抱着火凤走上前去。

    一对师徒竟然在场上对峙。

    “咦,小诺儿,你那鸟儿是火凤呀,真是漂亮。不如送给为师吧,和我的青鸾凑成一对。”木灵芝笑的天真,好像是个见着新奇事物的孩子。一双老而‘精’光烁烁的眼睛盯着方诺怀里的火凤好不开心。

    “师父,我们……我们怎么比试?”方诺看看师父手里鸟笼架上的青鸾,又‘摸’‘摸’自己怀里火凤的羽‘毛’,难道真的要把这一对的灵鸟仍在一起,好像蛊‘花’说的斗‘鸡’那样吗?

    “比?当然是以文会友,不可动粗啦。你看看,这青鸾、火凤遍体的彩羽翎‘毛’,伤了一根岂不是心疼。不如就把它们放在一处,让它们自己选择如何比试吧。要是比美,就看看谁的‘毛’‘色’好。要是比力,就看看那只体型壮。要是比试聪慧,可以让它们按照我们的意思衔物。还可以让它们比谁飞的高,谁飞的远啊。”

    木灵芝一番话,方诺听着在理,只是这么多的比法,让两只鸟自己选吗?

    正琢磨着,木灵芝已经解开了青鸾的脚绳,把手里的鸟笼架使劲儿的向上一抖,说了声:“去吧。”

    那青鸾原本高傲的一番态度,昂首‘挺’‘胸’的站在笼架上傲视群雄。突然给放开了脚绳,又被木灵芝狠狠的一抛,还有些没有回神。在半空中急速落下大半才展开翅膀拍了两下。幸好青鸾的翼力强劲,扇动两次翅膀就飞起老高。

    青鸾飞起之后,并未立刻朝着方诺飞过去,好像就连方诺怀里的火凤都没看见似的。而是展翼、甩尾,飞到半空盘旋了两圈,还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阵阵啼鸣。

    青鸾的叫声很是嘹亮,只是高亢不足,微微显得有些柔‘性’。而方诺怀里的火凤上一刻还蔫巴巴的样子,在听到青鸾这几声啼鸣之后,突然间好像来了‘精’神,在方诺的怀里抖了一下翅膀,竟然一下子跳到了方诺的肩头。

    站在方诺的肩膀上,那只火凤又展了一下一身火红的彩羽,接近正午的阳光把火凤全身的羽‘毛’都照耀的幻彩夺目,好似会发光一般。

    随即,那火凤双翅一展,也是引颈啼鸣一声,双脚猛的一踏方诺的肩膀,跃上了空中。

    只见空中火红耀眼,青绿炫目,火凤与青鸾不断的盘旋飞舞,时不时的发出或高亢、或嘹亮的声声啼鸣。那声音在乾坤岛的上空久久萦绕不去,仿佛是天上才应有的一番争鸣;却又丝毫不会使人觉得呱噪、刺耳,反而犹如置身物外化境一般,个个都瞧着天空,久久的愣愣出神。

    直到火凤与青鸾‘交’颈示好,最后翼合一处,并驱而行,又在乾坤岛上空盘旋了一圈之后,双双比翼向着东方飞去。

    众人这才恍然回神,只看着那一红、一青两只并肩恩爱的鸟儿越飞越远,直到不见了。

    “这……这场比试该如何决断?”白袍长老一脸的诧异,转头看向了左右的其他长老。而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样的结果究竟该如何是好。

    方诺却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我们都忘啦,那火凤与青鸾本就是一对啊。今日鸾凤和鸣,也算是一桩喜事。而火凤为雄,青鸾为雌,向来都是老公要听老婆的话,这一局当是我师父胜了。”

    方诺自然知道师父木灵芝一直潜心‘药’学,已经到了疯癫痴傻的程度。虽然自己也很想要拿到‘药’神之名,可如今看来不管结果如何,总还是自家人得了名头,到时候与师父借那犀角杯用用就是了。

    烈焰与涟漪对视一眼,也在心里暗自高兴。是啊,他们只盼着方诺能赢,却没有想到在蛊‘花’放弃比赛之初,这“九州‘药’神”的称号就已经落在了自己这一方了。

    想想倒是方诺想的开明,如此谦让即成全了师父木灵芝,又不会让他们需要的犀角杯旁落,实在是一举双赢的好结果。

    却不料紫袍长老站出来大大的摇头:“老夫认为这样不妥。向来都是雄在上、雌在下;火凤为夫、为天,青鸾为妻、为地,天地间‘阴’阳相生、相合总有个度数,不可‘乱’了乾坤啊。所以这一局理应方姑娘胜了。”

    “嗯,此言有理。”红袍长老和白袍长老都表示赞同。

    而另外几个长老则是还在犹豫之中,似乎此番结果还待争论一番,如此十年才有的一次‘药’神大会,自然不能如此草草的结束了。

    师娘燕秋离席走到中央,对着众人拱手抱拳,说道:“此番比试,我们百草山并未占得先机,也未见全胜的态势。倒是方诺小小年纪有贵人相助,又得灵兽相佐,有奇遇也有度量,实在难得。我夫木灵芝虽然醉心‘药’学,可多年来的潜心研究已经使他几近痴狂,时而疯癫、时而澄明,若是为医者都恐心智涣散,何况做这九州‘药’神?何况,方诺本为我百草山的关‘门’弟子,是我夫妻二人最得意的徒弟,又是‘药’仙方栀子的独生‘女’儿,不管是家世出身,还是从师之‘门’也都不会辱没了‘药’神之名,我觉得小诺儿当为九州‘药’神之名。”

    师娘燕秋这一番话说的有张有弛,给方诺报上了家世,又扬起了师‘门’之名。何况木灵芝此时眼神澄明、心智略失的状态众人也都看在眼里,听燕秋师娘这样一说也都频频点头。

    此一番之后,黄袍长老也随声附和,眼见再多一人赞同,方诺这‘药’神之名就算是做实了。

    却不料蛊‘花’突然站了出来,冷冷一笑:“我刚刚在想,这三局比试,这位方诺姑娘又出了多少的力气呢?第一局有我儿相助,凭着他百毒不侵之体试‘药’,自然是万试万灵;第二局又‘逼’我试蛊,那瑚蛊‘性’状不明,他们也是算计着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又是险胜;这第三局嘛,根本就是鸾凤和鸣的戏码,一对灵兽比翼远去也是众人没有想到的,怎么就该她得了便宜,做这九州‘药’神?若是如此,她能拿出什么真本事来令我们信服?若是她再有一技之长,可以让众人拥护,那这‘九州‘药’神’的称号她才算是当之无愧。否则,就算长老们裁定她获胜,只怕未来十年之间,天下英雄大不服者居多,这‘药’神之位,坐的也不能稳当吧。”

    蛊‘花’的话说出来,下面的观众也倒是有不少人立刻认可。就连其中的两位一直未曾表态的长老都频频点头。

    事已至此,方诺知道慌也没有用了,蛊‘花’肯定是有意为难。

    好在这九州‘药’神就算自己不做,起码也是师父木灵芝的,自己原本就有推让之意,若是能有些作为,也能堵住蛊‘花’之口,为师父坐上‘药’神之位扫清障碍,以防等下蛊‘花’又去为难师父了。

    如今,方诺只能静下心来,仔细思量着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绝招。若是此时更是显得淡定自若。

    见方诺并未和蛊‘花’硬碰硬的答话,而是默不作声的低头思量,师娘燕秋倒是有些心急。她深知蛊‘花’这一番而来绝非善意,除了有意为难之外,只怕还不仅仅是为了‘药’神之位。就怕她借此机会生事,平白的又多出许多事端。

    试想十年之前,方栀子与蛊‘花’就曾在这‘药’神大会上一绝高下,若不是后来有些缘由,两人双双败北,那桩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还未了解了。

    一样的为方诺心急,却一时间也拿不出办法来。燕秋师娘此时倒是后悔当初方诺在百草山上自己对她颇为严厉,没有教她太多的东西,如今方诺的斤两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怕这一节真的难以胜出了。

    就在众人都等着看好戏,台上的方诺和师娘燕秋都在想法子的时候,山下一阵惊鸟啼鸣。好些个林中栖息的鸟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惊扰了,纷纷冲出树林,在半空盘旋惊叫不休。

    而众人也被这声音打扰,纷纷转头向着惊鸟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山间小路的方向隐约有蹄声“踏踏”而来,似乎还有一股烟尘卷起,好像来的是什么大型的动物。

    所有人都不免有些紧张。因为都知道这乾坤岛上毒蛇、毒虫甚多,虽然未见多少大型的猛兽,可如今看这架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飞奔而来,各个除了好奇之外,也都提起了十二分的警觉。

    方诺也看到那树林里有什么东西朝这边过来了,只是她耳力不佳,也猜不到是什么东西,所以倒显得并不如何的慌张。

    烈焰侧耳听了听,心中有些见数,但又不能完全确定,又因为那“踏踏”之声有异,不觉的皱眉思量。同时飞快的起身跃到了方诺身边,拉起她的手将她护在身侧,以防突然有变,好护她周全。

    那发出响声的动物来的极快,刚刚还看到在半山腰,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奔到了山顶。估计再有片刻就会绕出树林,而且还是径直朝这边跑来的。此时不只众人吃惊,就连之前被淘汰的那些参赛者带来的灵兽都有了异动,个别体型娇小的都钻进了主人的怀里、袖口,大型的也都紧贴着主人而立,似乎是有些惧怕那奔来的动物。

    越来越近,那“踏踏”声更加响亮,众人感觉脚下的地面好似都要颤抖起来。甚至有人猜测,来的莫不是一头大象?

    就在此时,林间的树枝树叶都是一阵摇晃,那动物来如疾风,从众人身边掠过。只见一朵棕红‘色’的“红云”似飘若舞的一跃,竟然从前排的几人头上飞跃而过,直接落在了中央的台子上。

    “哗!”众人见到那落在台上的动物都是惊呼出声。只因他们见过此物,却没有见过如此大的离谱,又如此威武、雄壮的。

    方诺虽然被烈焰护在怀里,但那巨大的动物一个飞跃就几乎到了他们两个的近前,距离也不过一米左右。那巨兽庞大的身躯落地时虽然也算是轻盈,可毕竟体型摆在那里,掀起的劲风几乎要把方诺吹倒。

    好不容易在烈焰的手臂维护之下,方诺站稳了身子,扬起小脸向那站在面前的巨兽看过去,心中一动,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见。又看看烈焰,也是一脸的疑‘惑’,不敢确定。

    只是方诺还未打定主意,不敢猜测这东西是否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却不料那巨兽已经伸出一条宽大的舌头,往方诺的脸上‘舔’了过来。

    “呃,别这样,鹿儿,你可是吓死我了,怎么长的这么大了。”方诺忙用手去挡,鹿儿那条快赶上‘毛’巾大小的舌头就落在了方诺的手心。这一下好像湿巾擦过了手一样,可是把她的小手给‘舔’了个干干净净。不过幸好挡的即使,否则就有‘毛’巾搓脸的感觉了,还不得满脸都是鹿的口水。

    众人皆是震惊不已,因为见过大个的雄鹿,却没见过比马还高大,四蹄粗壮的犹如小树般的鹿了。尤其大一对鹿角,此时好像两根巨大的树枝一样,足有一米多长,顶在头上如此的威武,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这厮还真的跟着来了。”燕秋师娘见鹿儿和方诺亲热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你走了之后,它便自己跑回回望峰了。只是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来在回望峰上都吃了什么仙草、灵‘药’,竟然长的飞似的快。等到我们准备下山来乾坤岛之际,这厮好似有了预感要见你似的,竟然一路跟着我们下山来了。我和你师父都觉得带着它一路诸多不便,只好让妙彤把它牵回去,原来它还是偷偷的跟着来了。”

    “呵呵,鹿儿,你这是厉害,长这么大的个子,差点让我认不出来了。”方诺之前就听说百草山上的灵鹿如何的神骏,只不过她亲自经历了这些鹿在风雪中被灭族的事情。想想那些鹿中也只余下鹿儿一个,倒是替它们这一族惋惜。

    只不过当时方诺记着,在山‘洞’里看到的成年灵鹿虽然鹿角也都是雄壮非凡,体态健壮无比,但也没有如此巨大啊,想必真如师娘所说,这鹿儿自己上山去了,又不知道吃了什么宝贝仙草了呢。

    “你们这是何意?找一只巨鹿来分散众人的注意力,好把这‘药’神大会一拖再拖不成?”蛊‘花’开始也为这突然而来的巨鹿震惊不已,心头暗自发狠,这方诺儿怎么如此乖觉,这许多的灵兽纷来相助,自然忍不住要出言挑衅了。

    “好了,就来。”方诺想如以前一样拍拍鹿儿的脑袋瓜,可现在鹿儿的身高让方诺望尘莫及啊,最后也只能伸出小手在它的前‘腿’上抚‘摸’两下,以示友好和安慰,“鹿儿,你且到一边等我一会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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