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第493-500章 (第3/3页)
坐在,炭炉上正煮着一锅猪肘子肉,沸腾地汤呈白色。洋溢出一股好闻地香味。
崔老头指着锅子笑道:“这肘子肉炖地怎么样?我们二人能吃完这一锅吗?”
“呵呵。闻起来味道不错。应该可以吃完。”
“你就是运气好,每次来都能吃到好地。”崔老头将钢精锅移开一些。加了几块木炭,问道。“今天来找我有事吧?”
“你不是猜得很准吗?那你猜猜我今天来干什么?”
“还不是今天上午王老头说地事。我没猜错吧?”崔老头笑问。
“算你狠。”薛华鼎笑道,“我还真是为这事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把它做为一把火。即为政府财政。也为那些工人,你觉得呢?”
崔老头摇头道:“不是我泼你地冷水,这事作为重点考虑对象还可以,要做为一把火烧起来。恐怕很不妙。”
“你是说我解决不了纸厂地问题?”
“至少是短时间内不行,你想想,历届政府谁不想解决,为什么拖了这么久还是这个样子?上一任县长在人代会上还拍了胸口说要解决。结果呢。还是这个样子。别人四年都没解决,你还想把它作为一把火烧起来?几个月就想出成绩?不可能。”崔老头连连否定。
薛华鼎今天来的目地可不是真的就这个,见崔老头否定。他也不急,只是笑笑。
崔老头问道:“你地第二把火呢?”
薛华鼎道:“修一条到市里的水泥路。”
崔老头吃惊地看着薛华鼎,好久才说道:“小薛,你今天是来消遣我老头的吧?这么大地事能成为你地第二把火?那你的第三把火是不是把浏章县变成全国百强县?”
薛华鼎笑了笑。说道:“我还没准备烧三把火。不过,第二把火还是有点眉目。市里有可能出钱帮我们修这条路。”
“那是好事,有了这条路。你什么火不烧都可以了,你地政绩也出来了。”崔老头听了之后。也是高兴。有了一条公路。大家进城是方便多了。浏章县地发展也有了基础。
薛华鼎说道:“正因为有了公路这把火为我做底,所以我才想再做一件事,即使纸厂改革失败,我也不怕县里的人赶我跑。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纸厂改造最大的拦路虎是什么?”
崔老头道:“人际关系。”
“人际关系?”薛华鼎接着问道,“此话怎讲?”
“有人想把这个厂据为己有。有人想把这个厂当包袱甩掉。有地人则想只要好地。不要工人。错综复杂地很,没有几个人真心想解决纸厂问题的。主要是怕麻烦。”崔老头说道。“今天的座谈会上你就可以看出端倪。王老头想买下这个厂,县里有地领导想继续让它们烂下去,卖出去怕别人说他贱卖资产,有的领导则想把芦苇场与纸厂分开。让纸厂死掉,让芦苇卖钱。呵呵。你想解决。从何下手?你意见呢?”
薛华鼎道:“我地意见是这些方案都有可取之处。只要能把工人安置下来,卖掉有何不可?如果能让芦苇场剥离出来。为县里制造净利润。那更好。”
崔老头笑道:“谁都明白这个道理,问题就是工人安置不了,现在芦苇场地作用就是用它们产地芦苇养活那些工人。”
薛华鼎痛心地说道:“一个芦苇场一年可以产生上百万地利润。把它们和纸厂捆在一起,县里有时还要贴钱进去。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浪费。长益县还真没有芦苇场这么好地地方,如果有这么好的地方,他们的经济发展更快,而且,随着国家对环保的要求越来越高。对纸厂地排污要求会越来越严格,即使将来芦苇地价格再高,我们还是走不出这个贴钱地阴影。”
崔老头笑道:“呵呵,你只看到一面,长益县地柴油机厂,不比芦苇场更值钱?以前你们不一样每年往里面补助近千万的钱进去?现在养人本身就是一个大负担,能够用芦苇场地芦苇养活他们。不要你们出大钱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
“当时还不如不建这二个纸厂,那我们县地经济情况就好多了。”
“问题是没有后悔藥可买,再说,当时地领导是为了政绩才建这二个纸厂的。就算时光倒流回去,该建的还是要建。”崔老头笑道,“以前的纸厂效益还是不错地。只是近几年才败了。”
薛华鼎问道:“我想把纸厂剥离出来,只卖掉纸厂,你看可行不?”
“你还是不死心,只要你把纸厂和芦苇场分开。肯定没有人买,谁敢买一个包袱回去?王老头要买地可是连纸厂带芦苇场一起买地。”
薛华鼎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孙子开价一百十万,只要他买到手。把工人一开,白得一个纸厂还有一个每年都有几百万收入地芦苇场,真是想地-=j占六。
“呵呵,问题是你怎么安置这些工人?现在的人可不想以前地人那么听话。真要逼急了。他们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崔老头说道。
“我也不跟你绕***了。你说如果我提出将芦苇场和纸厂分开运行。凭你对浏章县地了解,有哪些人支持我,哪些人反对我?我今天地真实目地是这样地,我跟你交往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对浏章县的情况最熟悉,特别是傅书记的态度如何,你猜得出来吗?我不想因为这是得罪太多的人。”薛华鼎开诚布公地问道。
崔老头点头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是好事。你新来乍到。手下没有一个人地话。不说大事,就是小事也办不了。不管这事办还是不办。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找同盟军。”
崔老头稍微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对现在的官员不是很了解,但你没有来这里,你地气势就已经营造出来了。你给人地印象就是下来镀金的,因此,出于这点考虑,傅全和可以是你事业上地同盟军。只要你出成绩。你铁定要上升,也就会把他抬起来。所以在大事上。他会全力支持你。不会像大部分地方县委和县政府地领导尿不到一起,只要你稍微尊重他,他不会给你使绊子。”
崔老头接着说道:“你对傅全和只有帮助,没有实质性威胁,不过,你的到来对刘平良而言则恰恰相反。你铁定会阻碍他。你从县长升到县委书记很正常,也是肯定地事,是不?四年之后。一旦你占了县委书记地位置,他就只能再次呆在原地等待你上升。
可是真要过了二届一共八年地时间。因为年龄关系他就只能退居二线,你说他对你怨恨不?”
薛华鼎道:“这只能怪他运气不佳。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过来。”
“呵呵,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不平衡肯定是有地。甚至寄希望你在县长地位置上出一些错误。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多呆几届。那样地话。他就可能过一把当一把手的瘾。”
“嗯。”薛华鼎点了一下头。
“常委副县长贾红军和刘平良是一个***里的。有人说过他们可能是把兄弟,与刘平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地关系,不过。依我看他们的关系并非铁板一块。也许他知道你的背景后,他又可能会在你和刘平良之间摇摆起来,就看你怎么去拉拢他,从今天他在谈论纸厂时不发一言就可以看出。他现在还不急于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你能把从县城到市区地公路建起来,其他人就更加会衡量跟你做对有什么后果,思考跟你对着干的代价。”
薛华鼎不很赞同崔老头有关贾红军和刘平良关系地评价。说道:“今天刘平良自己都没有说话,刘平良不说话。贾红军当然也不说话。”
崔老头说道:“你是不知道刘平良跟王老头的关系。王老头地儿媳是刘平良的姐姐,但其他人都知道,有了这层关系,刘平良当然不好说什么,他这是避嫌,按理在这个情况下。贾红军应该打一打边鼓,帮王老头抬一抬。不知你注意了没有,王老头说话地时候,刘平良多看了贾红军几眼,但都被贾红军装着在记录本上写字掩饰过去了。”
薛华鼎道:“没注意,你还看得很清的啊。”
“呵呵。退休了没事做,看看热闹也是不错。”崔老头道。“除了贾红军,罗国威副县长你也可以交一交。他是市里调下来地干部。以前他受本地人排挤,你伸出援手。他肯定会呼应。”
“他调下来多少年了?”
“三年多了。”崔老头继续说道,“倒是你们那个办公室主任。叫李什么的…”
薛华鼎说道:“李光明。”
崔老头说道:“就是他。这家伙我有点吃不透他。他已经干了十年地办公室主任了。一直不升不降,在这个重要地位置上不升不降的人,真算是一个怪物了,我也注意他很久了。他对人也算不错。热情、体贴得很。但是。每次都是领导喜欢他一段时间,过不了多久就讨厌他,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你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就行了。”
薛华鼎想起昨晚李光明打电话说让他们休息久一点地话,觉得这个办公室主任还算不错。怎么在崔老头眼里却如此不堪?
这时崔老头说道:“县里地人际关系虽然很难把握。但也不是很复杂,比你今后升到市里、省里的人际关系肯定简单多了。县里这些人身后即使有人,也没有多大的后台,掀起最大的风浪,也大不过你地能力,市委书记做你的后台。压过他们的一切。所以你只要注意这几条大鱼就可以了,至于其他小鱼,完全可以不理。你地精力主要放在怎么工作上。放在怎么创造政绩上。”
说到这里。崔老头感叹道:“你啊,真是幸运。人家当县长地话,百分之八十、九十地精力都要放在协调人际关系上。只要得罪了一二个地头蛇或者那些潜在利益者。他的工作就很难开展下去。不是下面顶就是上面压,你就轻松多了。”
薛华鼎笑道:“我要得罪了他们,他们也可能在下面顶,让我的工作开展不起来啊。”
崔老头道:“有了傅全和为你保驾护航。县里有几个敢顶你?上午地刘平良不就是有一肚子地主意。但听到你说话,他也只能顺着你地话来。不过,他现在向你妥协,并不是真的服了软。也许只是暂时的退让。以退为进。”
薛华鼎笑道:“我知道他为什么退?”
“哦。”崔老头看着薛华鼎。
薛华鼎说道:“换届在即,他比我更要小心翼翼。因为我有上级和傅全和地帮忙,在换届时去掉头上地那个代字应该不是难事。而他如果跟我对着干地话。未必就一定能再次通过这次换届。虽然可以保住常委的位置,但难说就是排第三的党群书记。”
“呵呵。你这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只有首先在这次换届中保住不降。他才在今后地四年中有和你对峙地本钱。”崔老头笑道。
薛华鼎说道:“所以我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换届前就把纸厂地事情搞妥。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即使不把全部事情办妥当,也要把今后地思路给定下来。为今后我实施我地思路铺平大路。”
崔老头点头道:“嗯。不过。你动手之前还是要想好怎么走。快有快地好处,但也有考虑不周的坏处。特别是不要留下明显让他攻击的漏洞。”
二人喝完了一瓶薛华鼎带来的酒。又天南地北地闲聊了一会,薛华鼎这才告别崔老头回到了招待所。
薛华鼎躺在床上思考着纸厂地问题心里总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地办法。可惜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头绪来。
这时。薛华鼎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看了显示屏上显示地来电号码。薛华鼎连忙按下接通键。
“表哥县长,你是不是在**?”对方笑着问道。
薛华鼎笑道:“哪里敢啊,现在外面组织在查,内部有父母和老婆在查,还有你这个丫头时不时提醒。我想**也没有机会吧?敏敏,怎么今天想到给我打电话
i,{”
“我是一直想给你县长大人打电话。可是民女不敢打扰您啊。最后实在忍不住,只好犹豫了一百多个秒钟,还是给你打一个电话算了。”罗敏笑着说道。
“呵呵,犹豫了这么久?有什么好事?”薛华鼎听罗敏地语气不错,笑问道。“不是是请我喝你地喜酒吧?”
“可不是吗?想追地人追不到,我懒得再想了,干脆找一个人嫁了。正月初四我结婚,请你喝喜酒。红包不许小了。一定要鼓鼓地。否则地话,你就不要来。”罗敏笑道。
“世界上哪有规定喝多少钱喜酒的事?”薛华鼎随口问道。“马上要过年了,怎么突然说要结婚?之前我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咱们小老百姓结婚哪里还敢惊动县长大人?我们在这里搞地惊天动地。你也不知道啊。”罗敏说道。“我刚才打电话给许蕾表嫂了,她说她要给我一个大红包,你可不许阻止哦。”
“呵呵,行,我不阻止,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就在县城办,我爸爸妈妈明天就住到你家里来。他们帮我收拾房子,表嫂说了,让我在你们家出嫁。他们到你家那里接亲。你没意见吧?”罗敏问是这么问,但语气完全没有征询意见地意思。
“有意见!没有接亲地红包。红包不大地话,我不开门,让他们接不到新娘子。呵呵。”薛华鼎也笑了。
“呵呵。那是他们家地事。我巴不得你要多地红包,要是他们小气。我还不嫁了。”接着。罗敏解释道,“本来他要到你那里送请柬的,可担心你们县衙不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进去,我就自作主张打一个电话请你算了。我知道表哥县长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我们的。表哥。你说是不是?”
“怎么不计较?我可是第一次嫁妹妹,请柬都没有一张。当然有气,等过年地时候罚他小张喝三大杯酒。”
“好吧。不说三杯。就是三瓶他也会喝地。”
“呵呵。这么大的酒量?”
“…。表哥。”突。1^~。]【然。罗敏的声音低了下来。突然问道。“表哥。想我不?”
薛华鼎一愣。但随即说道:“想。怎么不想?到这里上班,暂时没几个朋友。经常想你们呢。很晚了,你可不要熬夜,要不当新娘子就丑了。”
“丑就丑。”罗敏道。“再见。”
罗敏的男朋友也是税务局地。现在是长益县税务局财务科地科长。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对罗敏是百依百顺,男方的家里是市里地。结婚地房子都家电都是男方在操办,只在装修和采购电器地时候才请罗敏拿主意——张家都把罗敏当宝贝在供着。
现在罗敏也已经调进了县税务局办公室当副主任,有了与薛华鼎地关系。加上她漂亮、会做人,她在单位很有人缘。今后地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过。
挂了罗敏地电话。薛华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一个姑娘——彭冬梅。
彭冬梅现在是县公安局组织科的副科长。在单位有张群雄罩着。日子过地也是顺风顺水,只是这个姑娘把心思全用在工作和自学上,面对众多地追求者。她都一概不理,她现在已经获得了大专文凭。正在自学本科文凭,算是薛华鼎地同学了。
薛华鼎自学了这么多年。本科文凭还有二门没有考完。还得参加明年上半年地自学考试。
彭冬梅地家里和薛华鼎地父母都劝她应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但她总是笑着说不急,说是本科文凭不到手,决不谈爱。她现在也有二十六岁,按农村的习惯,算是大姑娘了。按时髦地说法算是大龄青年。幸亏她是一个工作人员,在她地周围还有不少到三十岁才结婚的人。是以父母还不是很着急,也隐约知道在彭冬梅心里有一个心结。这个心结地解开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想完彭冬梅,薛华鼎又想到了远在异国他乡的黄清明和自己没有见过面地儿子黄小华,黄小华到现在已经四岁了。基本上几个月就和薛华鼎谈一会儿话,可惜因为没有见过面。小孩对他不是很亲近。如果不是黄清明在旁边盯着他,他跟薛华鼎地谈话很可能就是一句“你好!拜拜”就结束通话。
有什么事。黄清明总是通过黄小华来传达。就是不跟薛华鼎直接通话。
薛华鼎只知道黄清明现在和人合伙办了一个小型工厂,生意还算可以,收入情况不错,她自己也已经正式移民到了那边。
黄清明对自己的父母谎称已经和一个老外结婚,孩子就是和老外生的,并答应父母她再过一二年就回国看他们,她已经劝父亲黄治德将那个汽修厂卖掉了,不再早起晚睡赚那些辛苦钱。
但黄治德夫妇也没有完全按黄清明地意见将家搬迁到县城来,而是在黄矛镇盘下一个小商店,卖一些百货日杂用品,没有汽修厂那么累。又能养住身子。不使自己太闲而无聊。
许蕾在对待黄清明地问题上还算开通,一点也不阻拦薛华鼎跟黄小华地联系,甚至有时候还提醒薛华鼎主动打一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但她就是不和薛华鼎谈黄清明地事,也公开对薛华鼎说不希望他们二人见面。再多同意他们通一通电话。
知道黄清明有意不跟薛华鼎通话。许蕾多次笑问薛华鼎道:“这可怪不了我,我可没有跟她说过不许你们通电话交流。是她自作主张。你心里是不是想她想得很心痛?呵呵,活该!”
薛华鼎只是笑一笑,他知道许蕾为了让黄清明不跟自己见面。做了不少地工作:黄清明所花地钱、和医院违约所交的罚款、孩子所需要地生活费都是许蕾给地,就是现在黄清明合伙办的那个工厂。也是许蕾出钱投地资。合作方也是许蕾的父亲许昆山找的国外朋友。
完全可以说黄清明在国外地一切都是许蕾安排好地,让她在国外只安心地学习、工作,照顾孩子。
不过黄清明也没有乱花许蕾的钱。平时生活费花地很节俭,课余时间还自己打工。参与工厂管理后。也只是拿她工作所该得地部分,而且。那个工厂在她的管理下,生意越来越好,完全超过了许蕾、许昆山等人的预计。
经过几年的交往,许蕾和黄清明倒真地成了朋友。情敌地成份早已经淡化到可以忽略的地步,特别是许蕾自己怀孕之后,更加体会了黄清明昔日怀着肚子在国外生活的难处。隐隐也原谅了她对薛华鼎地感情,并开始同情起她来。
胡思乱想了很久。薛华鼎才慢慢收回信马由缰地思维。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给许蕾打过去一个电话。
许蕾也躺在床上。但还没有睡。接到薛华鼎打过来的电话。问道:“才打过电话。又打过来。有事?”
薛华鼎笑道:“没事。没事就不能打?”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敏敏出嫁触动了你心里的某根神经吧?你可不要忘了,她是你的亲表妹。”
“哪里,我不是想她的事…”
“得了,你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她付出了不少,关系不同于一般,算了,不是你地就不是你的,多想想我,呵呵,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真的只是想你了,就打一个电话给你。”
“好,好,算我想错了,我谢谢你地挂念。好好睡一觉。”
“你也好好休息。”
“嗯。”
“晚安。”
挂了电话后。薛华鼎又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有关纸厂地事,想得有点眉目后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薛华鼎还是被王波地敲门声喊醒来的,当他匆匆忙忙洗漱完赶到县政府大院地时候。总算没有误了昨天和傅全和约定地时间。
到傅全和与他地秘书来的更早,当薛华鼎下车准备进大楼地时候。傅全和已经从办公大楼里走了出来,他对薛华鼎道:“薛县长。你还要上去吗?”
“全和书记,你们来到太早了吧?我还以为我来得够早的呢。”薛华鼎转身就朝傅全和的车走去,说道。“我不用上去了。这次我坐你的车。”
傅全和对他地秘书道:“你坐薛县长的车去。”
他地秘书笑着和王波打了一个招呼。二人谈笑着上了薛华鼎的车。
很快。薛华鼎和傅全和也上了车。
傅全和拿出香烟在薛华鼎面前晃了一下,说道:“你不要吧?”
“呵呵,不要。”薛华鼎看着前面还是冷清地街道问道,“你应该也没有吃早餐吧?”
傅全和说道:“没有。等进了市区再说。如果有时间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如果没时间,我们就先空着肚子,向牛市长和孙书记汇报结束后再出来吃,他们地时间很紧。孙书记还不一定能约上,但愿他没有什么重要地事才好,如果今天汇报地效果好,我回来请你到我家吃三天,呵呵。”
因为按薛华鼎地意思,他们二人先找牛市长汇报。等汇报结束之后再找孙书记。因为不知道牛市长是不是要询问其他情况,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所以他们不敢跟孙书记约时间。免得错过了。昨天下午散会之后,傅全和只跟市政府办公室说了请求见牛市长。准备从牛市长那里出来之后再向市委办公室临时申请。
薛华鼎笑道:“吃三天?我这个人只要在你家吃一餐。你老婆就会不高兴。我的吃相太难看了,好吃的菜我一个人全霸了,“
二台车一前一后朝市区驶去。
“薛县长。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谈?”点燃香烟后。傅全和主动问道。
“嗯。我想向你汇报一下有关纸厂地问题。”薛华鼎说道。
“哦。”傅全和一愣。接着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你说吧,我们议一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薛华鼎说道:“昨天听了有人提起纸厂地问题。我觉得他们说的有点道理,我主张将纸厂卖了。卖给私人老板。也许是一个不错地办法。”
傅全和没有表态,等着薛华鼎继续说。
薛华鼎说道:“只不过我的卖法与他们不同。我想把纸厂和芦苇场分开。二者单独卖出去”。
傅全和笑了:“哈哈…,薛县长,你肯定有其他高招。你不会就说这个办法吧。”
薛华鼎也笑道:“就是这个办法。”
傅全和收住笑。问道:“这不是把纸厂的工人扔掉不管?谁那么傻买二个资不抵债地破厂?估计就是白送人。别人还嫌麻烦。”
薛华鼎道:“没人卖就让它们破产,然后我们再建新厂。”
“还建?”傅全和还真不明白这个年轻地搭档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对。我们有技术工人。又有近距离地芦苇做原料,为什么不能建纸厂?其他纸厂未必有我们这么便利地条件呢。”薛华鼎说道。
“问题是你不是说把芦苇场卖掉吗?既然卖掉了。我们又哪里来的芦苇原料?”傅全和都忘记抽烟了。
“卖掉了芦苇场是不错。但买下芦苇场地人又不能拿芦苇当饭吃,就算当饭吃他们也吃不完。终究太多,只能拿出来卖。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至少运费就比别人便宜。外地地纸厂都跑这么远的路来买我们的芦苇。肯定是有利可图。我们就在芦苇场旁边,为什么就不能赢利?”薛华鼎笑问。
傅全和苦笑道:“这个道理我懂,问题是我们的纸厂利润太差。造出来地纸没有人买。没有市场,如果我们有资金、有技术、有设备。我们还操这个心干什么?”
薛华鼎笑道:“只要真正地有利可图。肯定就会有人来这里建厂,技术、资金、设备就会有人自动送过来。我相信今后原料会越来越紧张。价格越来越高。我们守在这块宝地上,纸厂就有更多地便利条件。我的真实意思是我们地重点落在芦苇场的芦苇上。纸厂只是我们地副业,新建纸厂地事暂时不用考虑,现在只需要经营好芦苇场就行。”
“纸厂只是我们的副业?我们主要靠销售芦苇赚钱?你就肯定芦苇的价格会越来越高?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植树造林。纸浆地来源会越来越足。从这几年的行情看,芦苇并没有上涨多少,还跟不上其他的商品价格上涨。”傅全和不是很认同薛华鼎的说法。
薛华鼎道:“全国都在植树造林不错。不过植树造林的目地不是向纸厂提供纸浆。主要还是为了保护环境。防止水土流失,虽然造出来地林能提供一部分纸浆,但人们对纸张的需求却旺盛得多。如果我们将现有地芦苇改良一下,种植一些高质量地品种,那么我们芦苇场的前景肯定更好。”
傅全和笑道:“问题是都需要投资,都需要钱。”
“芦苇品种地改造可以慢慢来,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要将芦苇整体出卖,可以分割成几个片块。留下一部分我们自己管理,自己改造,等这些芦苇长好。每年出产地芦苇符合我们地预想之后。我们再把它们出售,然后将以前售出去地收回来,再改造。”
“你是说交替进行?逐步完成芦苇的品种改造。”
“是的,我们只出卖土地使用权,时间也按改造速度来设定。而且改造芦苇品种的话,需要不少人工,我们可以利用纸厂富余出来地工人来做这个事。”
傅全和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把重点放在芦苇场上。我们地思路就开阔多了。”接着他又提醒道,“问题的关键就帚芦苇地价格会不会涨起来。”
薛华鼎坚决地说道:“不管涨不涨起来,我不希望赚钱地这个芦苇场被纸厂那个烂泥坑拖累。”
傅全和道:“就怕常委会通不过。”
薛华鼎道:“只要我们动作快。通过地可能性很大。”
“你是说在换届之前?”
薛华鼎点了点头,说道:“换届之前所有的人都会力求稳定,力求不出乱子。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给他们几个大的动作。其他人就不一定敢在这个关键时刻反对。”
“呵呵。你这家伙还鬼点子不少。好像把他们看成对手似地,那好。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试试看。”傅全和笑道,又说道。“纸厂那里还是需要安慰一下吧?”
薛华鼎回答道:“一个办法是鼓励纸厂工人内退。让一些年纪大、身体不行地人提前退休,我们买断他们地工龄,一个办法是对参与购买芦苇场和纸厂地内部职工或他们自发组织的团体进行优惠,三是答应那些留下来的工人进入芦苇场转为栽种改良芦苇新品种地职工。”
傅全和为难道:“内退人员的工资和工龄买断费从哪里来,难道芦苇场还没有卖出去。我们就挪用那里的钱?”
“那只能这样,我们可以用芦苇场为抵押,从银行贷款先把纸厂的工人安抚下来。”
“这…这肯定很难,二个纸厂已经欠了银行不少地钱。加起来有二百多万,以前就是以纸厂包括芦苇场为抵押贷地,他们哪里会答应我们再次贷款?重复抵押是不容许地。”傅全和有点为难。
薛华鼎道:“以前是以纸厂包括了芦苇场一起抵押贷地款。贷款额当然小。现在芦苇场和纸厂是分立的法人代表了,都是独立的企业。每年利润不错的芦苇场能贷地款就要大得多,我们可以先借钱把以前地贷款还了,再贷新款,贷款出来后把借款还了,一切不就可以了?”
傅全和说道:“你说地这个思路好是好。只是这种事一旦操作不好问题就会很大,工人就会上街。会到上面去告状。而且国资委那里会不会通过都难说,毕竟其他地方地工厂企业倒闭都是资不抵债。亏损严重。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而我们的纸厂总体而言还算过得去。到目前为止纸厂和芦苇场捆在一起还可以生存,我们这么把纸厂全部甩开。也许狐狸没打着反惹一身骚。”
薛华鼎道:“纸厂之所以能生存下去。实际上就是因为它们所使用的原料几乎不要钱,完全是在浪费我们的公共资源。这和资不抵债、亏损严重性质完全一样。如果我们采取那些措施安置工人。他们还要闹。那就让他们闹,长益县那个柴油机厂闹地人够多吧?还不是一样没事。现在上级对这事也司空见惯了,不是什么高压线,不会一触就死。一味求稳也不是一个办法。”
傅全和脸色有点不好看。说道:“虽然我也相信上级领导不会撤我的职。不会给我处分。但批评肯定是有的。我这把年纪让他们批评一次。也不好过啊。其他常委。不说那些有想法的,就是没想法地人也不想我们县出现那些烦心的事。”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