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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东京大行动,深夜来求大官人 (第3/3页)
把那两道眉毛画得弯弯的。
她将那孝衫儿一把扯开,露出里头水红肚兜儿,双手往背後一解,那肚兜便滑下来,白馥馥的跳脱而出,又褪了裤儿,浑圆两瓣臀肉赤裸裸地露出来。
自家手儿轻轻一拍便起浪。
她在镜前,左照右照,忽地长叹一口气,心里暗道:「我这一副容貌,在京城里论起来,也算得头一等的人才了。可比起西门大人後宅里那些,个个生得赛过天仙的,我又能算什麽。」
想到这里,心里又酸又恼,拿手帕子按了按嘴角,又忖道:「我那个妹子,生得倒是绝色,连看惯了女儿的宝玉都念念不忘,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儿红艳艳,若是把她弄来,打扮齐整了送到西门大人跟前,怕才能为母亲伸冤。」
又想起那西门大人身材高大,把自己一搂一压,袭人不觉脸上烧起来,心里突突地跳,合着嘴儿咽了口唾沫,暗道:「那日看他的光景,我死去活来难过了几日,他分明是没尽兴的。我若想讨他的好,少不得要把自己舍了出去,硬着头皮不怕疼,没脑地吞进去才是,他高兴了,定然肯答应我给母亲伸冤。」
她想到这里,重新把肚兜系上,又对着镜子把那水孝服的扣子解开一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来,又把嘴唇儿抿了抿,抹了些胭脂,顿时鲜红欲滴。
大官人自外头回来,一进院门,便觉满室清冷,连个端茶递水的人也不见。他把马鞭往桌上一丢,摇了摇头,去扯那官袍领口。
忽然外头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大人,袭人求见。」
大官人边脱官服边说道:「进来吧。」
门帘一挑,袭人款款走了进来。
她下身裹着件鸦青披风,鬓边一朵白绒花。
将披风回手往紫檀架上一搭,霎时满屋灯烛都晃了晃。
内里一身黑麻孝衫,紧窄窄裹着身子,下头竟光溜溜,两条雪白大腿自孝服下摆直戳出来,莹莹地泛着肉光。
脚上白绫袜儿裹着三寸金莲,袜尖儿还绣着素色缠枝莲。
孝服底下两瓣圆臀一颠一颠地,晃得那粗麻料子紧勒在里。
见大官人正与那官袍领口的扣子较劲,便低眉顺眼地走上前,轻声道:「大人辛苦,让婢子服侍大人更衣罢。」
说着,也不等大官人应声,便去解那领口的盘扣。
又转到身後,胸口隔着孝服紧紧贴住大官人脊背,嘴里喘着热气道:「爷这身上好大火气,想是外头风吹得燥了。」
将那官袍褪了下来,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接着蹲下身去,去脱大官人的靴子。
她孝服领口便豁开老宽,里头水红抹胸兜着白腻的,攥着靴筒往下捋时,还故意用脸颊蹭过。
又取过软底便鞋,给大官人换上。
大官人笑道:「你倒是会伺候人。只是你怎麽穿着孝服?」
袭人低声道:「回大人,婢子的母亲————前几日没了。」
大官人一愣,脸上那点笑意收了收,叹道:「节哀。人生在世,生老病死,原是躲不过的。」
袭人系好鞋带,却不起来,反而双膝一屈,直挺挺跪了下去,白花花赤着的的大腿分跪在青砖上,孝服下摆铺开如墨莲,乌黑油亮被白袜子衬得愈发扎眼颤声道:「求大人给婢子伸冤!」
大官人眉头一皱道:「你且说来,是什麽冤屈?」
袭人抬起头,眼中含泪:「婢子的母亲,是被高衙内指使手下人活活打死的。被街上好心邻居带回家里,婢子赶去时,母亲不过喘了几口便没了气息!」
说到这里,她忽然抱住大官人腿,脸颊隔着裤子蹭着:「求大人为奴做主!」
大官人听了,正色道:「你为母亲这般,我是很感动的。只是也不必如此。你要告高衙内,你有人证麽?物证麽?」
袭人一怔,泪眼朦胧地摇头:「婢子————婢子可以去找人证。那日街上总有人看见的。」
大官人又叹一口气,摇头道:「你去找人证?你觉得会有人愿意为了你,去得罪高太尉麽?那高俅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便是我出面,都不见得有人愿意作证。那些平头百姓,躲还来不及,谁敢出来作证?」
袭人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官人见她这般,又叹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作证,他可是亲自动了手?到时候那厮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全是手下家丁自作主张。到时候抓两个替死鬼,打一顿板子,发配了事。你母亲的仇,就算报了麽?你满意麽?」
袭人听到这里,只得紧紧抱住大官人腿放声大哭起来。
哭得大官人甩她一脸不动也不是又不能动,只能叹道:「虽不能立刻替你伸冤,但我看那高衙内,早就不顺眼了。这等祸害,留在世上也是糟蹋粮食。你且耐心等着,我自会找机会,将他绳之以法。到时候,新帐旧帐一起算,定叫你母亲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袭人一听,眼中顿时亮了起来,翻身又跪下去,连连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婢子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大人大恩!」
大官人赶紧坐下不然有些难看,摆摆手:「不必如此,你且回吧。」
袭人却不起身,反而膝行上前,重新抱住大官人的腿,轻声道:「大人,婢子心甘情愿的。婢子什麽都没有,只有这身子————大人若不嫌弃,便让婢子再服侍大人一回。」
大官人笑道:「方才不是说了麽,你为你母亲这样,我心中感念,不必拿身子来谢我也不贪你这一时半刻的报答。」
袭人听了,耳根子先红透了,低低道:「袭人知道,可奴婢不是为报答————是自个儿想要给大人。」
大官人闻言一怔,低头看她。
只见她不管不顾脸贴着,嘴里嗫嚅道:「大人莫笑我————自打上回————上回试过那一遭,奴婢身夜里便常做梦。梦里头————梦里头尽是它,白日里坐着站着,时不时就想起——」
大官人听了戏谑道:「我倒不知你这般馋。可是你们家宝二爷的人,我素日也听闻那宝玉待你们这些丫鬟如珍似宝,若是叫你们宝二爷知道了,岂不说我拐了他的心尖子?」
说着一手扯开她孝服,露出那红肚兜,底下白腻腻一片,袭人听了心中大喜,马上话便滚到舌尖上,想说:大人不如把我买过去罢!
可终究咽了回去。
自己不过是个丫鬟,贾府只是宁国府败了,荣国府还在。
而自家名分更还在!
大官人纵然如今对自己有几分热乎,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若自己贸贸然开口要赎身,想必大人定然不同意,倒显得轻贱了。
想到此处,袭人心中一叹:「何必自取其辱,还是安分等着宝玉回来吧!」
想到此处,越发珍惜今夜。
袭人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咬着下唇娇嗔道:「宝二爷还未曾被赎回来,大人不说,没人晓得。况且————袭人虽没见过其他男人,可知道大人的威风...」她伸手一握低声道:「谁都比不上。
大官人听了这番奉承,心里倒也受用。
笑道:「你倒是个识货的。罢了,既然你这麽说,我便不客气受了。
第二日。
贾府天才刚亮。
尤氏一夜未睡独坐荣国府小院,正对着一盏昏灯垂泪。
忽听得丫鬟来报,自家姐妹来了,慌忙让引进来。
门响,尤二姐、尤三姐两个袅袅婷婷走进来。
二姐身穿一件松花绿的衫子,领口微,露出里头水红抹胸,鼓蓬蓬的酥胸半掩半露,脸上泪痕未乾。
三姐却穿一件青莲色衫子,腰间紧束着汗巾,把那纤腰勒得细细一把,走路时那对软肉在衣下乱颤。
她一双凤眼哭得通红,可眉间却有几分野性,倒像那带刺的玫瑰。
两人一见尤氏,便抢步上前,搂着脖子哭作一团。
尤氏原也生得丰腴白净,虽经此变故,眉目间犹存一段风流体态,只那眼圈儿红红的,领扣儿松了两粒,露出半截雪白的子脯,泪珠儿滚下来,也顾不得体面。
三个美人哭作一团,那女人的体香混在一处,倒把个小屋熏得暖融融的。
哭了半日,二姐方抽抽噎噎地问:「姐姐,怎麽忽然这样了?好好的家——怎麽忽然就————就这般光景了?」
尤氏拿帕子按着眼角,那帕子都湿透了。
红唇咬得猩红一点,十分惹眼。
她叹道:「一言难尽!这里不是说话处,且到里间细讲。」
说着拉了二人往里间走,一边走一边悄悄打量两个妹妹。
果然是尤物一对。
那腰身比年前又圆润了些,走起路来臀儿一扭一扭的。
尤氏心里暗叹:这等模样,莫说自家丈夫见了走不动道,连自己瞧着都心痒。
进了小院,尤三姐有些提防地站住脚,压着嗓子问:「姐夫呢?怎麽不见人影?」
尤氏忙掩上门,凑近低语:「别怕,你们姐夫昨儿晚上出去了,说是找旧日相好的打听消息,一夜没回来,想是又拿着剩下的银两花天酒地去了。」
尤三姐哼了一声,那鼻音里带着不屑。
三人围着坐下。
二姐先开了口,愁眉道:「姐姐,今後我们可怎麽办?我听说————」
尤氏叹道:「我如今也是六神无主,只望着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尤三姐叹气道:「好歹还有这麽大一所宅院,总不至於流落街头,可为何姐姐住在这荣国府?」
尤氏苦笑:「傻丫头!宅院是暂住,说不得什麽时候官家就来收了。这府里所有门面也要被封了,田契也要被收走,眼瞅着过年,竟出了这种事,我愁的一夜未睡。」
二姐一听,那泪又滚下来:「这麽说,你们这尚且如此,我们岂不是年关要喝西北风了?家里那儿还欠着外头百来两银子,母亲还说这两日让我来向姐姐借一借周转,若是过年来债主来催,岂不是臊死我们!」
三姐却在旁边道:「怕什麽!咱们又不是没吃过苦,索性回清河县去,大不了重操旧业,缝缝补补,从前一般替西门大宅那边接些活儿也饿不死!」
二姐听了,啐了一口道:「你说得倒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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