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5章 贺【山君守心】盟主! 蔡太师享受,玳安抄家,贾府送女!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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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5章 贺【山君守心】盟主! 蔡太师享受,玳安抄家,贾府送女! (第1/3页)

    这几天忙,连着更大章贺【山君守心】盟主!

    蔡太师随着自家这门生弟子渡出书房,翟管家早已垂手侍立在外。

    见太师出来,忙不迭地迎上两步,等候吩咐。

    多年来都是如此。

    蔡京眼皮也不抬,只朝那大官人方向略一努嘴,吩咐道:「书房里有这厮带来的物事,着人好生收着。那鞋垫子,即刻铺在暖阁榻上,那几匣子点心,拿冰湃了,封装好,万不可走了原味。」

    大官人笑道:「恩师,不是太甜了麽,我让她们做过便好。」

    蔡京斥道:「荒谬,一餐一食来之不易,甜了老夫就不能少吃多品?」

    大官人:..

    翟管家在旁边笑道:「太师爷放心,小的省得,一准儿办得妥帖,您什麽时候想尝一尝吩咐便是。」

    待蔡京与大官人前脚走远,几个收拾书房的丫鬟捧着物事出来。

    倒是没看到翟管家还留在门旁阴影处,忍不住掩口轻笑:「怪道!便是官家御赐的糕饼,也没见太师爷这般上心哩!」

    翟管家闻声,眼风扫过,那几个丫鬟登时如被掐了脖子,头一缩,不敢在说话。

    「放肆,你们是跟着谁的?如此没规没矩!嗯?」翟管家冷喝道,「主子的事也容得你们嚼舌根?都给我滚去杂役房,做足三个月粗使再回来,若再叫我听见半句闲言碎语,这辈子便休想再踏进这内院一步!」

    丫鬟们唬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称是。

    翟管家望着她们背影,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如何不晓得自家太师爷的心事?

    虽说自家这太师爷膝下几位公子小姐,也逢年过节不忘孝敬。

    可送来的不是金玉古玩,便是绫罗绸缎,堆山填海一般。

    可自家太师爷什麽没有?

    需要的又哪里是这些?

    这些儿女送来的礼物,看着是富贵泼天,可何曾有过这般细致入微的想头?

    翟管家看了看手中的这一堆鞋垫子。

    针脚绵密厚实,绣花整齐专工,显是用心做的。

    这点心,更是不稀奇,满大街都是!

    可西门天章已然不是当初的普通商贾,他的女人能亲手耗费一日夜做这些劳工劳力的东西,更是用了心的。

    翟管家心头没来由地一叹。

    这人老了便是如此!

    什麽金山银山都填不满!

    反倒稀罕的,是这份熨帖到心坎儿里的情意,是那点知冷知热的惦记!

    一股子酸楚混着说不出的滋味,直往翟管家喉头涌。

    他自幼时便跟着自家太师爷。

    从钱塘江边的小县令,到如今一人之下的太师爷。

    在他心中晃的,永远是那个在朝堂上叱吒风云,在家中亦是说一不二的伟岸身影————

    可几时起!

    竟也开始贪恋起这点微末的暖意了!

    自家的太师爷..

    终究是————

    老了啊。

    翟管家想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夜色渐昏。

    轿子到了天上人间,门首早有玳安前来报信,李巧奴候着。

    见大官人走了出来,忙行礼明人打起朱红灯笼,一路照着抬着轿子进了二门院内。

    蔡太师这才下了轿。

    他见这天上人间不似寻常酒楼勾栏那般喧嚣,但见院中静然,只闻得竹根下泉水叮咚,间或有几声画眉婉转,点了点头,还算有些意境。

    等转过影壁,便是一间天字号厅,正中悬着「解愠」二字匾额,四壁挂着四季花鸟图,案上燃着一炉海南沉水,清烟如线。

    两个小婢,迎上来,手捧银盆,盆中温水浮着茉莉花瓣。

    穿着也让蔡太师讶异,竟从未见过这等装束。

    只见那身段儿裹在一色青绿闪缎的紧身袍子里。

    这料子水滑,显是湖州缎,紧匝匝地贴着肉,将那胸腰臀的曲线勒得分明。

    袍子只有单单一边开衩极高,行动间,白生生粉腻腻一只美腿便从那青碧色里泄将出来,光致致地晃人眼目。

    说这身艳情,偏偏这青绿色缎子把其他地方裹的牢牢,不露出半点。

    说这身清纯,可那身段儿,那行走时腰肢款摆的韵致,那白花花的大腿,却自有一段说不清的妖调春意。

    大官人觑着蔡京脸色,笑道:「恩师,您老瞧着————可还入眼?」

    蔡京瞄了瞄那大腿,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

    眼皮微撩,又将那满室陈设又扫了一圈,方才慢悠悠道:「罢了,总算没落了那下乘的俗套,倒也能称得上雅艳」二字!」

    话音未落,大官人早已喜得眉开眼笑,喝道:「快!听见了?太师金口赠雅艳」二字,还不快记下!」

    侍立一旁的李巧奴,闻言早已笑得花枝乱颤,扭着水牛腰便福了下去:「哎哟!奴家耳朵尖着呢!谢太师爷天大的恩典,赠下这对妙字儿!奴家一定把这雅艳」二字裱好挂在花厅正中!」

    蔡京眼见自家又被这门生拿话架住,白饶了两个好字,心头一阵气闷,却又发作不得,望着李巧奴那张笑脸,也伸不出手来打。

    只得重重地又哼了一声,袍袖一甩,迳自转身进了内室。

    这室内也如那日官家驾临时如出一辙。

    似他们这等阅尽人间繁华的大家,最难忍受的,反是一个奢俗。

    今日这屋里的布置,雅中透巧,让太师和官家还算认可。

    便请蔡京净了手面,又用软绸巾拭乾,又四个小厮抬来一架紫檀屏风,屏後设着衣桁,上头挂着件全新的松江棉布道袍。

    蔡京换了衣裳,觉着浑身上下松快不少,才躺下,早有人将第一班八个女子领进来。

    但见她们一个个薄施脂粉,穿着各色绣罗衫,齐崭崭站成一排,莺声燕语地报了名号。

    蔡京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只略点了点头,却不置可否。

    李巧奴立刻换第二班。

    这一班女子皆着窄袖胡服,腰佩金铃,走动时叮当作响,却更显英气。

    蔡京依然眉头微蹙,饮了口茶,只说:「老夫年迈,受不得这些花哨。」

    李巧奴忙命撤下,又唤第三班。

    第三班女子应声而入,竟是照着那日官家喜好装扮的大辽服饰,皮帽毡靴,一水的白腿黑丝。

    蔡京只斜睨一眼,便索然无味地转开了脸。

    李巧奴眼珠儿一转,轻轻击掌。

    此番进来的,却是一群素衣女冠!

    人人头戴玄色道巾,身着宽大的青灰色道袍,只是那袍子下摆开得奇高。

    行走间,白色丝袜长袜包裹的腿儿若隐若现,袍袖摆动处,更露出一截紧裹着袜口的粉腻肌肤来。

    白丝道姑!!!

    蔡京本是意兴阑珊,目光扫过,陡然定住,那端着茶盏的手,竟忘了放下。

    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大官人与李巧奴飞快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尽是了然。

    这老东西喜好这一口!

    大官人假意咳嗽一声,扬声道:「恩师,这一班————学生瞧着倒还清静,就留这排伺候着吧?」

    蔡京不置可否,矜持的淡淡唔了一声。

    这八个白丝青衣道姑便留下。

    其中四个端了药汤跪在蔡京脚边,轻声道:「贫道粗笨,请尊客莫嫌弃。」

    蔡京摆摆手,已脱了云头履,将脚浸入药汤。

    这洗脚谁没洗过,更别说太师府那等奢靡。

    只是这药汤倒是少见,那水温热微辛,活血去淤。

    又有四双小手同时卷起道袍,下了水盆,恍若蝶儿绕花一般,轻拢慢捻,搔着、点着、旋着,围定蔡京一双老脚,上下翻飞,不住地伺候。

    眼前更晃着白丝大腿,鬓边碎发茸茸的,衬得粉面含春。

    这一双眼占了便宜,脚上自然更觉销魂。

    蔡京忍不住鼻子里哼了一声,半是叹,半是舒,身子往後一仰,阖了眼,任那四双小手在水底下胡缠乱绕。

    大官人笑道:「恩师,这是艾草、红花、透骨草合着老姜熬的,最是适合您老!」

    其中一名年纪尚幼的道姑跪捧蔡京双足,就着灯光仔细看了低声道:「太师左足跟有薄茧,是久立所致,右足拇指微僵,恐是风寒侵入经络。」

    蔡京点点头笑道:「老夫常年朝会,自然是久站,你能说到这个到不稀奇,可老夫年轻时骑马摔伤过右足,确有些隐疾,想不到你这丫头竟能看出。」

    大官人笑道:「恩师莫要小看她们,她们可是被一神医仔细传授过。」

    另两个道姑小手儿抓起铜勺舀热汤淋在太师小腿上,反覆三次,使毛孔尽开。

    接着又一人取来一块温热的砭石,蘸了芝麻油,顺着足底穴位缓缓推压。

    力道由轻渐重,每至酸胀处便停一停,用拇指腹轻轻揉散。蔡京觉得脚底像有一团火在游走,热烘烘的甚是受用。

    这手法显然也是学过,比自家府邸那群丫鬟们力道更足。

    太师满意得点点头。

    又一花季道姑从藤篮里取出银制小刀、扁钳、锉刀,先用热巾敷软角质,再细细削去茧皮,剪齐趾甲,最後用细磨石打磨光滑。

    这边修剪按摩。

    那边大官人见蔡京虽是神色舒展,眉宇间却藏着一缕郁结,便轻声问道:「恩师今日眉宇含愁,似有郁郁不舒,莫非有什麽烦心之事?」

    蔡京闻言,长叹一口气:「老夫今日归来,翟管家送来一册无署名的文人野记,名唤《钱塘遗事》,读之令人细思生寒。」

    他微微闭上眼睛说道:「书中有言,当今太子降生之日,官家夜得异梦,恍惚见一人冕旒玉带,乃是五代吴越国旧主钱鏐。那吴越王当面对官家言道:我好来朝,便留住我,终须还我山河。「」

    大官人眉头一皱:「这是针对官家,还是太子?

    蔡京摇头道:「这话内里藏毒着实可恶,当年吴越钱氏诚心纳土归宋,太祖终有顾忌,钱氏子孙世代羁留,不给舒展。这书中意思,冥冥夙愿未了,终要向赵家索还旧日山河。」

    「不止於此。书中还载,太子生母诞子前夜,亦得异梦,见一金甲神人披甲立在床前,自报名号,正是吴越武肃王钱鏐。一桩梦或是虚妄,两桩梦前後呼应,由不得人不心生忌惮。」

    大官人闻言心头一沉,默然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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