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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藤蔓囚笼 (第1/3页)

    完美的唇形,水润的光泽,还有那诱人的香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挠着他的心窝。

    玄帝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略显干涩的唇瓣,他心中充满了渴望,这是来自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他很渴,但是他清楚自己此时并不想饮水,而是想尽情的品尝属于她的美好。

    他还记得她嘴中那香甜的味道,那次他只是无意中尝到那蚀骨**的味道,没成想如今回想,那味道竟然犹似在唇边,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清晰。

    玄帝情不自禁的靠近那红润的唇瓣,一呼一吸间,气息逐渐浓厚,这份渴望,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正当玄帝的唇马上能碰触到那一抹红润的时候,凤挽歌倏地睁开凤眸。

    玄帝身子一僵,动作就这样停在那里,他身子半倾,明黄色的龙袍晃得她眼晕,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他的气息离她太近,她一呼一吸间都是来自于他的清香,很淡,却挥之不去。

    凤挽歌的眼神太冷淡,她的神色太过平静,平静的仿佛一切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这种被人看透,在她面前失了身份的感觉让玄帝有些不悦,向来强势的他并没有就此收回自己的一切渴望,而是顺着自己的心意,继续靠近她。

    凤挽歌一惊,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喝道:“你想干什么?”

    她以为只要自己睁开眼睛,他就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她都知道,这样的话,不用她说他也会识相的退回去,可是她算漏了一点,他是玄天,是苍穹大陆四国之首的玄国帝君,更是天下皆知的暴君,他向来我行我素,无人敢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凤挽歌此举,无疑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玄帝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需要本王提醒吗?你是本王的妻,不管本王想对你做什么,都是你应该承受的。”说到最后,玄帝的声音已经透着股冷冽,凤挽歌知道,若是这个时候她敢忤逆他,这暴君绝对会震怒!

    凤挽歌深呼吸一口气,将抵着他胸膛的手放了下来,玄帝看了她一眼,见她垂着眸,看不出什么情绪,以为她服软了,心中一动,偏头就要吻上去。

    “帝君可还记得?”

    凤挽歌突然出声,香甜的气息如数喷洒在他的鼻息间,他有些迷醉,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嗯?何事?”

    “帝君说过,可以答应我几个条件,当初我说了三个,现在,我要帝君再答应我一个条件,也是最后一个条件。”

    不用说,玄帝也猜得到她要说的条件是什么,但是君无戏言,他不得不听:“说!”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昭示着他对她的不满。

    凤挽歌松了一口气,她不怕他生气,就怕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帝君说的没错,我是你的妻,这意味着我早晚会是你的人,你我在完全不熟悉的情况下结为夫妻,我不希望你我又在完全不熟悉的情况下结合,我希望帝君明白,并非挽歌不愿意,而是挽歌需要时间。”

    玄帝眉头微松,因为她的一句早晚是你的人而心情愉悦:“帝后有话不妨直说。”

    凤挽歌非常清楚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平息一个强势男人的欲火,这都是她在21世纪的时候,应付太子所得出的经验,要不然以太子的强势,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这样说来,玄帝倒是和21世纪的太子有几分相像!

    “挽歌只是希望,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之前,帝君与我,能够相敬如宾。”

    玄帝一听,突然笑了起来,他差点以为凤挽歌是真的服软了,是他大意了,这个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么会怕他的威胁,恐怕今日若他要硬来,她就敢对他拔剑相向。

    玄帝倏地松开对她的钳制,起身站直身子,笑道:“帝后果然与其他女子不同,这后宫女子个个都想得到本王的临幸,偏偏帝后不想,也罢,就如帝后所言,若是你与这后宫中的女子无异,本王也不会选中你,你的条件,本王准了。”

    凤挽歌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多谢帝君成全。”

    玄帝淡淡扫视她:“帝后不用谢本王,还是如帝后所言,早晚帝后都是本王的人,本王又何必急于一时。”

    凤挽歌一愣,暗自咬牙,果然是祸从口出,反倒是被他将了一军。

    看着凤挽歌吃瘪的样子,玄帝心情大好,大笑着离开凤鸣殿,那张狂的笑声,在凤挽歌耳边回荡不散。

    凤挽歌突然嗤笑一声,她着急什么?谁才是最后的赢家,现在还未定呢,就算到时候她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最多她遁地逃走,看他能耐她何!

    慧心苑,一名宫女急急的跑了进来,福了福身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慧妃,说道:“娘娘,帝君已经出来了。”

    慧妃正在品茶,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茶杯重重的扣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将旁侧的宫女吓得身子颤了颤。

    “真是好手段,帝君登基半载有余,从未在哪个宫里停留半个时辰以上,她倒好,帝君一去就是一个时辰打个底,她凤挽歌到底哪里好?不就是一个别人用剩下的。”想到这个,慧妃就更加恼怒,凤挽歌当了冥国帝后两载,却依然是完璧之身,若非如此,他们帝君怎么可能如此宠爱她,说到底,都是冥帝没用,害的她如此烦恼!

    宫女冷汗直冒,壮着胆子说道:“娘娘,奴婢还听说一事。”

    “还有什么事?说。”

    宫女身子颤了颤:“奴婢听说帝君出凤鸣殿的时候心情大好,似乎是帝后娘娘身子已无大碍,今夜便可侍寝了。”

    “啪!”慧妃拍案而起,瞪大了眼睛怒喝:“什么!”

    宫女立即跪地,抖着身子说:“娘娘息怒,奴婢也是听说的。”

    慧妃双手紧握成拳,美丽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着,看上去异常瘆人,只听她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凤挽歌!”

    当晚,玄帝夜宿凤鸣殿,这一夜,除了凤鸣殿,各宫的主子又睡不着了。

    其实这晚,凤挽歌也是一夜没睡,玄帝每次夜宿她的寝宫,两人都是相敬如宾,各睡各的,可是经过白天的暧昧,今夜似乎有些不同了。

    凤挽歌睁大的眼睛,看着横在她胸前的大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无耻的男人,平常睡相都不错,不要告诉她今晚他是鬼上身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睡相!

    玄帝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凤挽歌身上,腿压着她的腿,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胸前,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将她扣在他怀里,这样一来,他倒是睡得安稳,可怜了她一整晚都在担忧一个不小心就被饿虎扑羊,所以整夜没合眼。

    天微微亮的时候,玄帝醒了,凤挽歌却是抵不住困意,刚刚睡着,玄帝低头看着整个蜷在他怀里的可人儿,心情大好,小心翼翼的起身更衣。

    凤挽歌本就习惯浅眠,玄帝一动她就醒了,眨巴了下眼睛又睡过去了,如今她和米虫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也没事做,还不如睡着,也好补充体力应付今晚的玄帝。

    玄帝看她那人畜无害的娇态,不自觉的勾唇笑了笑,惊动了守夜的夏凉,夏凉立即推门进屋,刚要行礼,被玄帝抬手制止,示意她不要出声,随后大步离开上朝去了,夏凉愣愣的看着玄帝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的凤挽歌,掩嘴笑了。

    玄帝夜宿凤鸣殿,第二日帝后睡到午时才起来用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帝宫,引来一片嫉恨,慧妃更甚,气得连午膳都吃不下了。

    凤挽歌其实也吃不下午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应付玄帝的想法,玄帝是帝君,同样也是男人,夜夜与一个女人同寝,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妻子,他要是真的能做到坐怀不乱,那就只能说明一点,他不行!

    玄帝一看就不是一个不行的,要不然也不会差点就霸王硬上弓了,所以凤挽歌现在面临了最大的威胁,进,贞洁不保,退,还是贞洁不保,她必须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让玄帝主动离她远点。

    秋红四人看凤挽歌饭菜一口没吃,不由着急,秋红道:“娘娘,是不是膳食不合胃口,要不然,让夏凉亲自给您做点爱吃的?”

    夏凉点了点头:“是啊娘娘,要是这些您不爱吃,那奴婢立即亲自下厨,您想吃什么尽管说便是。”

    凤挽歌叹了口气:“唉,不是饭菜的问题,而是本宫没有胃口。”言罢,凤挽歌突然看向她们:“你们说,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自动离你远点?”

    四女相互望了望,秋红试探性的问道:“娘娘,您要躲的人,不会是帝君吧。”

    凤挽歌也不打算隐瞒,但是有些事情也不能让她们知道,省的她们瞎担心,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你们也看到了,再这样下去,我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秋红一听,立即上前捂住凤挽歌的嘴巴:“娘娘身为后宫之主,说话怎能如此粗俗,小心隔墙有耳啊。”

    凤挽歌将她的手拿掉:“这也叫粗俗,在我这儿,这就是日常用语。”

    冬雪不明所以:“可是娘娘,就算是精尽人亡,那说的也是帝君吧。”

    “嘿,你这丫头,懂的还不少啊,还说要在我身边伺候一辈子,我看再过个几年,要是我再不找个好人家把你嫁了,你就该难以入眠了。”

    冬雪唰的脸色爆红:“娘娘,冬雪哪有。”

    三女掩嘴笑了笑,凤挽歌看向她们:“喂,到底有没有好的主意?”

    秋红皱眉:“娘娘,先不说伺候丈夫是我们女人分内的事,再说这可是堂堂帝君,他要是想,您能说不吗?”

    “说了半天,你们几个还是靠不住。”

    秋红看凤挽歌无奈的样子,不由笑了笑:“娘娘,办法也不是没有。”

    凤挽歌闻言,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要是您实在不想,就说您来潮了,总能休息个几天。”

    凤挽歌秀眉一挑,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秋红倒是给了她一个应急的办法,无缘无故的,她当然不会说自己不方便,但要是哪天玄帝忍不住了要硬来,这个借口倒是可以用用,凤挽歌点了点头:“嗯,这个办法不错。”随后,凤挽歌胃口大开,很快就用完了午膳。

    这一整天凤挽歌都心情不错,晚膳的时候,玄帝过来与她一同用膳,凤挽歌也欣然接受,席间,两人静静用膳,并没有过多的交谈,玄帝看了看四周,发现少了两人,问道:“你那两个陪嫁丫头呢?”

    凤挽歌笑了笑:“冬雪这丫头向来喜欢四处乱跑,我怕这丫头不懂事得罪了谁,让春兰陪着,也好看着点她。”

    玄帝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那你应该让秋红或者夏凉去陪着她,让春兰去,是不想让她受了谁的欺负吧。”

    凤挽歌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倒是劳帝君费心了,本宫的宫女是何脾性,帝君都摸的一清二楚了。”

    “挽儿身边的人,本王自然会比较在意一点,放心,她们四人是本王亲自赐封的一等宫女,无缘无故的,谁敢找她们的不痛快!”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出大事了。”玄帝话音未落,就听冬雪急切的声音传了进来,凤挽歌有意无意的看了眼玄帝,玄帝皱眉,将筷子放下,冬雪几乎是扑进来的,一下子跪在地上:“娘娘,救救春兰吧。”

    凤挽歌一听,急道:“春兰怎么了?快说。”

    “娘娘,都是奴婢不好,要不是奴婢贪玩,也不会害了春兰。”冬雪抽抽噎噎,那六神无主的样子,让秋红看了着急。

    “冬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啊。”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看御花园里的兰花开的漂亮,就想去摘点送给春兰,奴婢真的不知道这后花园的花是不能随意采摘的,结果慧妃娘娘瞧见了,硬说奴婢目无王法,要打奴婢五十大板,春兰不想奴婢挨打,就说是她指使奴婢的,然后慧妃娘娘就让春兰挨这五十大板,现在正在御花园行刑呢。”

    “什么!”凤挽歌拍案而起,怒道:“冬雪,前面带路。”

    御花园,只听啪啪的板子声,春兰死死的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一个字眼,她的身子随着板子落下而颤动,可她依旧不肯呼一声痛,喊一声求饶。

    慧妃银牙紧咬,仿佛眼前挨打的不是春兰,而是凤挽歌一般,她狠戾的盯着她:“打,给我狠狠的打,重重的打!”

    “住手!”凤挽歌人未到声先到,执板子的两名侍卫手上的动作一顿,不敢再动,慧妃刚要说话,就看见玄帝和凤挽歌一起到了,身后还跟着一堆的宫女太监,慧妃眼尖,一眼就看到躲在凤挽歌身后的冬雪,她眼眸一眯,倒是她粗心大意了,连这死丫头什么时候趁乱逃跑的都不知道。

    春兰整个人瘫倒在长凳上,她刚刚已经受了二十个大板,身后一片鲜血淋漓,让凤挽歌更是暴怒,来玄国时,她答应她们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会护她们周全,可是如今看着春兰,她知道自己彻底的失信了。

    看来这宫中还多得是人想对她来个杀鸡儆猴,好啊,是她脾气太好了是吧,今儿就让他们看看,惹了她凤挽歌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玄帝微微蹙眉,但也一句话都没说,他想看看这凤挽歌,到底会为了自己的宫女做到何种地步!

    “参见帝君,娘娘吉祥。”慧妃行了礼,微笑着上前,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谈笑风生:“君上,娘娘,今儿天色都暗了,怎的还出来赏花啊。”

    凤挽歌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慧妃,倏地上前,抬脚就是一踹,慧妃怎么也想不到凤挽歌会在玄帝面前这般大胆,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飞去,直接砸在离她两米远的宫女身上,顿时,尖叫呼痛声响起一片。

    玄帝也是惊诧,眼看凤挽歌欲再上前,他连忙拉住她的手,凤挽歌转头看他,声色中透着陌生的冷冽:“帝君若是不想本宫与你翻脸,今儿这事,最好别管。”

    玄帝皱眉:“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若帝君认为这是威胁,那自然是威胁,若帝君认为这是请求,那便是请求。”凤挽歌一瞬不瞬的看着玄帝,今日若玄帝的反应和冥帝无异,认为一个宫女不值得她大动干戈,那玄帝往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和冥帝无异!

    玄帝看了凤挽歌良久,最终松开自己的手,给予她一个微笑:“去吧,一切有本王。”

    凤挽歌愣住,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冷眼扫向慧妃,慧妃在宫女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身子还没站稳,就感觉颊边一阵冷风扫过。

    “啪”的一声脆响,凤挽歌这一巴掌,重重打在慧妃的脸上,也打在在场冷眼旁观的所有人脸上,参与春兰这件事的所有人统统跪地,惶恐道:“帝后娘娘息怒,请帝后娘娘恕罪!”

    凤挽歌怒极反笑:“恕罪?”她抬手指向春兰:“你们将本宫的宫女打成这副样子,还敢让本宫恕罪?真当本宫是好捏的柿子吗?”

    慧妃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挽歌:“帝后娘娘,臣妾做错了什么事情,您要如此羞辱臣妾?”

    凤挽歌嗤笑反问:“本宫也想替春兰问问,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慧妃娘娘如此重罚?”

    慧妃看向春来:“那贱婢……”

    “啪!”慧妃话未说完,凤挽歌狠狠的一巴掌再次袭来,冷声道:“慧妃最好给本宫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本宫有一百种方法让慧妃再也说不出话来。”

    慧妃睁大了眼睛,随即朝玄帝跪了下来:“君上,您难道要坐视不管吗?臣妾只是惩戒了一个宫女,就算臣妾惩戒错了,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宫女而已,臣妾再怎么说也是帝妃,难道还没有资格惩戒一个小小的宫女吗?”

    玄帝双手背在身后,淡淡开口:“慧妃不必多说,这是后宫的事,后宫是帝后做主,本王不干涉。”

    玄帝此言,可以说是断了慧妃的一切后路,按照凤挽歌刚刚的盛怒,玄帝不帮她,她今日非得被扒掉一层皮不可,慧妃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处境,连忙跪向凤挽歌:“娘娘,臣妾就算有错,娘娘也已经惩罚过了,还请娘娘宽宏大量,不再追究此事。”

    “慧妃的如意算盘可打得好,你将本宫的宫女打得半死,如今本宫几个巴掌就想就此揭过,哼,慧妃的美梦未免也做得太过了吧。”

    慧妃双手握拳:“那娘娘打算如何?”

    凤挽歌哼了一声,转身问两个侍卫:“刚刚春兰受了多少板子?”

    两名侍卫颤抖道:“回娘娘的话,正好二十个大板。”

    秋红三人一听,都是捂住嘴巴,当场掉了泪,三人围在春兰身边,也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手放在哪里,冬雪更是一口一句都是我的错,自责的不得了,倒是春兰还在强颜欢笑,轻轻摇头,似乎想告诉她们她还没这么脆弱。

    凤挽歌深呼吸一口气,没错,春兰没这么脆弱,但是这不代表,春兰就活该受罚,今日春兰所受的一切,她定当十倍百倍的奉还给慧妃。

    “在慧妃的眼里,春兰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慧妃则是高高在上的帝妃,可在本宫的眼里,春兰乃是和本宫同生共死的姐妹,而慧妃你,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妾罢了。”

    慧妃被小妾二字气得身子微微颤抖,但又不敢有任何反驳,帝君还在这儿看着,凤挽歌正是得宠的时候,她要是反驳了她,没准会惹怒了帝君。

    凤挽歌冷笑一声:“本宫的宫女要采兰花,那是本宫恩准了的,慧妃非但不让,还杖责本宫的宫女,这岂不是公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齐总管。”

    “老奴在。”

    “按照我玄国规矩,对帝后不敬,该当何罪?”

    “回娘娘,重则诛灭九族,轻则杖责,看事态的严重性而定。”

    凤挽歌拂袖一笑:“本宫念在慧妃是初犯,诛灭九族就不必了,杖责五十以示惩戒吧,来啊,行刑!”

    凤挽歌的话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他们没有听错吧,帝后竟为了一个宫女,要杖责帝妃娘娘五十个大板?若是今日慧妃真的挨了板子,那以后还怎么有脸在玄宫内走动!

    凤挽歌斜眼扫向两个执板子的侍卫:“怎么?慧妃的话就管用,本宫的话就不管用是吧,你们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凤挽歌这罪名可是扣的太大了,要是他们再不按照她说的去做,那又是一个对帝后不敬的大罪,慧妃是五十大板,他们可不知道,换做他们,会不会变成诛灭九族了,两名侍卫不敢怠慢,立即朝慧妃走了过去。

    慧妃大叫:“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滚开,君上,您就不管吗?您难道要看着臣妾遭受如此大辱吗?”

    凤挽歌嗤笑一声,这就叫大辱了?那岂不是太看不起她凤挽歌了,她说过了,会十倍百倍的还给慧妃,如今这五十大板,最多是双倍奉还,离十倍百倍还差的远了,以为这是结束吗?不,这才刚刚开始!

    凤挽歌看向秋红四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慧妃腾出长凳,你们先把春兰带回宫里,宣太医瞧瞧,别落下什么病根。”

    秋红连忙点头,和冬雪、夏凉一起抬起春兰,往凤鸣殿走去,慧妃被压在长凳上,不停的挣扎:“娘娘,臣妾就算再有大错,也没有对娘娘不敬的意思,再者说,臣妾乃是堂堂帝妃,家父乃是当朝将军,曾战功赫赫,娘娘认为,要是家父知道臣妾在宫里受了此等委屈,会善罢甘休吗?娘娘,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您何必呢?”

    “给我打!”

    “遵命。”

    “啪,啊,啪,啊!”慧妃痛的呲牙咧嘴,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板子的她,到现在才知道,这板子打在人身上到底有多痛,她无法想象刚刚春兰是怎么熬过来的,竟然一声都没有吭。

    凤挽歌淡淡的扫向一众宫女太监:“主子做错事,你们不拦着也就罢了,还在旁边冷眼旁观,简直罪不可恕,都给我掌嘴,什么时候这板子打完了,你们就什么时候停,还不动手。”

    凤挽歌一声冷喝,宫女太监们哪敢违抗,立即呼呼的往自己脸上招呼,整个御花园,顿时响彻了呼痛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让整个玄宫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凤挽歌冷眼旁观,硬生生在风中看完了这场惩罚,慧妃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昏了过去,那些宫女太监也都脸肿的不成样子,待两名侍卫打完了五十大板,凤挽歌才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凤挽歌向来心狠手辣,对自己人那是绝对的好,对待敌人,那就是要有多残忍就有多残忍,按照以前,她非得当场扒了慧妃一层皮不可,今日这五十大板,算是仁慈的了。

    凤挽歌摈退所有人,独自一人回了凤鸣殿,玄帝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凤挽歌的冷漠与残酷正是他想要的,也是他所欣赏的,但是她对自己身边人的在乎,是他所看不懂的。

    他从小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除了父皇和母后之外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上心,这些宫女太监,在他看来如同草芥,可是在凤挽歌看来,却是姐妹,玄帝突然笑了笑,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春夏秋冬才会对她如此忠心吧,或许也正是这样,他才会对她越来越上心了。

    上心?玄帝被自己的想**住,他已经开始对凤挽歌上心了吗?

    凤挽歌刚到春兰房门外,就听到春兰叫嚷着不要,太医见是凤挽歌,立即行礼:“娘娘吉祥。”

    “怎么回事?”

    “回娘娘,是春兰姑娘不让下官诊治,下官等候多时,也是无能为力啊。”

    另一名太医点了点头:“娘娘,依下官看来,春兰姑娘这也是人之常情,要不然这样,下官先给春兰姑娘开些金疮药,让其他几位姑娘仔细涂抹,要是明日有所好转,也就没有大碍了。”

    凤挽歌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宫有需要,自会跟太医院要的。”

    “是,娘娘。”

    凤挽歌推门而入,秋红正在好言相劝,冬雪则是急得团团转,夏凉索性瘫坐在地上,显然是对春兰彻底无力了,凤挽歌摇头失笑,看着春兰那大嚷大叫的样子,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冬雪见是凤挽歌来了,立即迎了上去:“娘娘,您快劝劝春兰吧,她不肯让太医诊治啊。”

    春兰叫道:“我就是不要太医诊治,娘娘,奴婢伤在那个地方,怎能让太医看啊。”

    凤挽歌笑道:“好了,本宫自然不会让陌生男人占你的便宜,好歹你们家娘娘我也是医药世家的大小姐,这点小灾小病的,没问题。”

    春兰一听,喜道:“娘娘,您给奴婢瞧瞧吧,奴婢就让您看。”

    “行,我先看看。”说着,凤挽歌渡步到床边看了看,秋红刚想把春兰的裤子褪下去,却发现血肉与裤子黏在一起,一动春兰就疼的厉害,硬是咬牙忍着没叫,凤挽歌抬手制止:“就这样吧。”

    凤挽歌聚气凝神,垂眸看了过去,上次出现过的药瞳再一次展开,透过裤子,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春兰那血肉模糊的肌肤,以及一处骨盆撕裂,那两名侍卫是用足了力道,春兰这次可伤得不轻啊。

    三人见凤挽歌眉头紧皱,不由担忧道:“娘娘,情况不好吗?”

    春兰苦笑了下:“没事,娘娘,我这皮糙肉厚的,没准过几天就好了。”

    凤挽歌暗自叹息,几天?这伤不轻,恐怕没有半个月,春兰连下床都是妄想,她笑了笑道:“没什么大事,修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可以下床了,夏凉,等下我写个药方,你去太医院抓药回来研成粉末给春兰抹上,再给她炖上大骨头汤天天补着,很快就没事了。”

    冬雪担忧道:“娘娘,真的吗?”

    凤挽歌笑着说:“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我保证,半个月之后,还给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春兰。”凤挽歌暗暗握拳,好个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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