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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藤蔓囚笼 (第2/3页)

等着吧,过了今晚,她休想再出来为非作歹!

    夜色正浓,侍卫们正在轮班巡逻,给玄宫内的主子们打造一个最坚实的守护,只为主子们能安睡整夜。

    今夜玄帝念在凤挽歌心情不佳,没有在凤鸣殿过夜,这倒是合了凤挽歌的心意,待众人都沉沉睡去的时候,凤挽歌翻身而出,从凤鸣殿摸到了慧心苑。

    慧心苑周边种满了花草,据说慧妃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养花弄草,这才有了慧妃之名,凤挽歌嗤笑一声,今晚,她就要让慧妃明白,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

    凤挽歌站在阴暗处,这里是一个死角,既能掌控周边一切事物,又能很好的隐藏,不让别人发现。

    凤挽歌抬手虚空画符,手指所过之处,皆是绿意横生,那泛着绿光的符咒中,竟生出诡异的藤蔓,形成一个木字,凤挽歌素手一挥,那符咒渐渐放大,最终绿光化成粉末般的荧光,落在慧心苑四周。

    凤挽歌勾唇一笑,不做停留转身就走,也正是她转身的同时,慧心苑周边的花草树木突然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的生长,转眼间,已经爬满了慧心苑的围墙。

    慧心苑内的宫女太监自然是被惊动了,尖叫着冲出去,可是他们刚走到门口,几株藤蔓就突然伸了出来,啪啪的鞭打他们,硬是将他们又打了回去,宫女太监们瘫坐在地,眼睁睁的看着宫门被藤蔓爬满,最终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慧妃躺在床上,嘴中还在咒骂凤挽歌,突然听到宫女太监的尖叫,随即,一名宫女急急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

    慧妃大怒:“又有什么不好了,就没有一点好事情发生吗?”

    “娘娘,外面的花草突然发了疯一般生长,已经将我们慧心苑给包围起来了。”

    “大胆贱婢,竟敢妖言惑众!”

    慧妃怒极反笑,突然将手上的碧玉镯子砸了过去,正巧砸在宫女额头上,这一下砸的不轻,宫女额头上当即流了血,可是宫女却无暇顾及:“娘娘,是真的。”

    慧妃嗤笑:“若是真的,本宫定然叫那些花草化作藤蔓,将你这贱婢拖出去……。”慧妃话音刚落,一株藤蔓突然从屋顶破瓦而入,紧紧的缠上宫女的腰,将宫女给拽了上去。

    原来慧心苑的宫女太监们已经全部被藤蔓给从宫里提了上去,统统扔在了宫门外,整个寝宫,一下子只剩下慧妃一人。

    慧妃这才如梦初醒,顾不得板子留下的巨痛,硬是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当她出了寝宫门的时候,顿时尖叫起来,只见慧心苑黑漆漆一片,不管是宫外还是宫上,全部都被无数的藤蔓包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而现在这个笼子,只关着慧妃一人!

    慧心苑突发异象,自然是惊动了玄帝,玄帝将到达慧心苑的时候,宫女太监们已经跪成一团了:“谁能告诉本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听到玄帝的声音,伏地说道:“回帝君,奴才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宫外的树木花草突然疯狂的生长起来,奴才们根本来不及逃走,就被关在里面了,还有那些藤蔓,像是活物一般,还会打人。”那名太监将自己的袖子撩了上去,露出大片的鞭痕给玄帝看。

    玄帝蹙眉:“既然你们都出不来,那现在又怎么会在外面。”

    “回帝君,是那些藤蔓将奴才们拉出来的。”

    “慧妃呢?”

    “回帝君,慧妃娘娘还在里面,现在慧心苑,只剩下慧妃娘娘一人了。”

    玄帝心中一动,瞬间闪过凤挽歌的面容,他抬眸看向宫女太监们,指着一名颤抖的厉害,哭个不停的宫女道:“你哭什么?”

    那名宫女正是去通知慧妃的那名宫女,此时被点名,哭得更加厉害了:“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饶命啊,饶命啊。”

    “你知道什么,说!”

    被玄帝一喝,宫女当场就瘫倒在地,颤抖着说:“是慧妃娘娘,奴婢亲眼看到,慧妃娘娘说一定要让藤蔓将奴婢拖出去,然后藤蔓就真的出现了,还将奴婢带出来了,奴婢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求帝君饶命啊。”

    齐总管皱眉,上前在玄帝耳边低语:“帝君,难道说慧妃身怀妖术?”

    玄帝摇了摇头:“不可能,慧妃有多少底子本王非常清楚。”玄帝淡漠的看了一眼慧心苑:“想想办法,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算了。”

    齐总管哪能不明白玄帝的意思,玄帝本就想除掉后宫中的女人,这会儿就算是救,也最多是意思一下,这人,他们可万万不能卯足了劲去救。

    齐总管留下来处理营救事宜,玄帝则是去往凤鸣殿,凤挽歌早已睡下,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今儿是冬雪守夜,这丫头睡得沉,玄帝都进屋了,她还睡得安稳的不得了。

    玄帝刚进屋,凤挽歌就醒了,多次的生死任务让她习惯了浅眠,更何况,她才刚刚睡下,本就还没入睡。

    玄帝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圈整个寝宫,最终目光落在放于床下的鞋子上,明黄色的鞋面上绣着火红的凤凰,如同火凤凰浴火腾飞一般,玄帝在意的自然不是鞋子有多好看,而是鞋子上的新泥,一看就是刚沾上不久,不过这新泥要是到了明天,也就看不出什么花样了。

    玄帝微微蹙眉,一步一步靠近床榻上的凤挽歌,这个女人到底是人是妖,难道说,她真的是上天赐予苍穹大陆的礼物,以助帝王统一四国,成就苍穹大陆历史性的大合并?

    玄帝为自己毫无根据的想法失笑,他到底是怎么了,不是从来都不相信这些吗?当初之所以千方百计要娶她,也是因为父皇临终前的遗愿,为了父皇能够安息,他才会不惜兵力挥剑北下,将她从冥帝手里抢了过来,从始至终,他从来没有想过她是什么天命之女,她在他的眼中,只是比平常女子聪明睿智而已,难道,他一直都错了吗?

    玄帝一瞬不瞬的看着凤挽歌,喃喃道:“你是否是上天送给本王的礼物?”

    次日大早,冬雪就端着脸盆进了寝宫,刚放下脸盆准备叫凤挽歌起床洗漱,却发现这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冬雪顿时惊呼,要是她没有记错,昨夜帝君可没来凤鸣殿啊。

    冬雪的惊呼自然是吵醒了二人,玄帝睁眼看了看怀里的凤挽歌,这才转头看过去:“何事惊慌?”

    冬雪捂住嘴,见是玄帝本人没错,嘿嘿笑了笑:“没事,没事。”说完才惊觉自己这是在和帝君说话,连忙跪地:“请帝君恕罪,奴婢无意冒犯。”

    玄帝摆了摆手:“无碍,你退下吧,稍后本王自会传唤。”

    “是,帝君。”冬雪躬身退了出去,顺带将寝宫门给带上了,边走边琢磨,昨夜到底是何时玄帝进了寝宫呢,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秋红急急的跑了进来,看到冬雪,抓住她问道:“冬雪,娘娘可起了?”

    冬雪摇头:“还没有啊。”

    秋红皱眉:“哎呀,出大事了,不行,我得去叫娘娘。”

    秋红正要进屋,冬雪一把拉住了她:“唉唉,你不能进屋。”冬雪朝寝宫方向怒了努嘴:“你这会儿进去准得挨骂,帝君在里屋呢。”

    “帝君?”秋红一愣:“帝君昨夜不是没来我们这儿吗?”

    冬雪挠了挠头:“呵呵,这个……我也不知道帝君是什么时候来的,反正我早上进屋的时候,帝君就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紧紧的抱着我们家娘娘,那视若珍宝的样子,哎哟,羡慕死我了。”

    秋红“啪”的一下拍在冬雪后脑勺上:“你这死丫头,不好好守夜不说,还敢在背后议论帝君和娘娘的闲话,好了好了,既然帝君在我们这儿,我也不用操什么心了。”说着,秋红径自往外走。

    冬雪眼珠子一转,一把拉住她:“唉唉,秋红姐,到底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着急?”

    秋红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慧妃的事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儿个夜里,慧心苑突发异象,这慧妃亲手栽种的花花草草,一夜之间疯狂的生长,将整个慧心苑都给包了起来,据说这宫里的宫女太监们都被那些藤蔓给拉了出来,现在这慧心苑里只有慧妃一人,你说这邪门不邪门?”

    冬雪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惊呼:“这怎么可能啊?”她顿了顿道:“可是秋红姐,就算这事难以解释,但关我们凤鸣殿什么事啊?”

    秋红点了点冬雪的额头:“我说你这丫头,真是傻的可以了,你想想,昨儿个娘娘才惩治了慧妃,夜里慧妃娘娘那就出事了,再加上我们娘娘本就有着妖后之名,又是传言中的天命之女,你说别人会不会往我们娘娘身上想?”

    冬雪一拍自己脑门:“对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秋红姐,怪不得娘娘总说你聪明,果然不同凡响啊。”秋红扶额,那是她聪明吗?分明是她太笨了,冬雪想了想,又问:“可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又说有帝君在,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呢?”

    “傻丫头,如果这事真的和我们家娘娘有关,那一整晚和我们娘娘在一起的帝君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若是有人怀疑这事和我们娘娘有关,岂不是变相的在质疑帝君的圣威,这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听秋红说的头头是道,冬雪也是连连点头,秋红对着她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好让夏凉再准备一些早膳。

    凤挽歌耳力惊人,屋外冬雪和秋红说的话几乎都落入她的耳中,她心思百转,昨夜玄帝来的时候她就想到这一点了,不过现在看来,玄帝是认定了昨夜的事情是因她而起,她到底该不该向他坦白呢?或者说,她到底该不该信任他?

    “挽儿的宫女果然聪慧过人,怪不得能得到挽儿的赏识,本王说的对吗?”玄帝似笑非笑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她早就醒了,可是一直都在装睡,恐怕刚刚那会儿,她已经想好了对策,他希望听到真话,至少可以证明,他们的确是同一战线的,她信任他,他自然也会信任她。

    凤挽歌见自己的装睡政策已经被他识破,索性睁开眼睛,手臂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放开她,她实在不习惯,窝在别人的怀里说话。

    玄帝正享受着这温香暖玉在怀的柔软触感,怎么肯松开自己的手臂,反倒是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将她整个拥进怀里:“想必挽儿有很多话要对本王说,小心隔墙有耳,挽儿就在本王的怀里说吧,这样一来,不管挽儿说什么,只有本王一人能够听见。”

    凤挽歌眉峰一挑,玄帝这是在变相的提醒她,就算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也只会有他一个人知道,他绝对能够守住秘密,不让第三人知道,看来,她是不得不坦白从宽了。

    “既然帝君都知道了,还来问本宫作甚?”

    玄帝一惊:“这事果然是你做的,告诉本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真的是妖术?”

    “妖术?”凤挽歌哼笑一声:“本宫还是那句话,帝君若觉得那是妖术,那就是妖术,帝君若觉得那是仙术,那便是仙术。”

    玄帝凝视了凤挽歌良久,终是笑道:“看来本王的确是娶了个宝,既然挽儿说那是仙术,那便是仙术,本王也是那句话,一切有本王。”

    凤挽歌愣了愣:“帝君就不问问,那是什么样的妖术吗?”

    玄帝轻笑:“不管是什么样的妖术,挽儿替本王解决了慧妃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既然这是对本王有利的妖术,那在本王看来,这就是仙术。”

    凤挽歌抬眸看向玄帝,他的笑容太过自信,仿佛这一切尽在他掌握,他的神色间有着淡淡的骄傲与自豪,她当即眼神一闪,因为她的能力,让他自豪了吗?

    “你打算如何应对百官?”

    玄帝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这玄国是本王的天下,还轮不到他们来指点本王!”

    凤挽歌翻了个白眼,就算这会儿她看他挺顺眼的,也终究掩盖不了他暴君的本质!

    朝圣殿,玄帝安坐于龙位之上,接受百官朝拜:“参见帝君,帝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帝抬手:“众卿平身。”

    “谢帝君。”

    齐总管上前,拂尘一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玄帝冷眼扫向群臣,慧心苑的事情,恐怕他们都已经知晓了,当然昨夜他一整夜都在帝后寝宫入睡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今日若是他们够聪明,就该乖乖的沉默,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毕竟这是后宫的事情,不用搬到朝堂上来。

    但若是有人不够聪明,那也只能说,是他自寻死路了,吴将军踌躇了良久,最终上前一步,说道:“臣有本启奏。”

    玄帝不动声色的勾唇冷笑:“吴将军请说。”

    “启禀帝君,臣听闻慧妃娘娘被困于寝宫之内,且是被万千藤蔓所困,此事实在太过诡异,请帝君彻查。”

    玄帝垂眸:“吴将军,此事乃后宫之事,吴将军在朝堂上说,似乎有欠考虑吧。”

    “帝君,慧妃娘娘被困,若是禁足被困,臣自然无话可说,但如今是被藤蔓所困,这分明这是妖术,妖术惑国,此事万万不可耽搁,还请帝君三思啊。”

    “吴将军说的有理。”玄帝此言一出,大臣们纷纷互相张望,按照之前玄帝对凤挽歌的爱护之意,定然是站在凤挽歌这边的,可如今玄帝却说吴将军说的有道理,难道说因为这次慧心苑的事情,玄帝对帝后有了戒心,有心除之?

    最是无情帝王家,若帝君真有此等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妖术惑国,这是苍穹大陆有史以来最忌讳的事情,玄帝野心庞大,他最在意的,无非是他的权威,若凤挽歌真的有此等妖术,玄帝定然要除之而后快。

    这样一想,大臣们心中都有了底,有些恨不得立即斩杀了凤挽歌的人更是跃跃欲试,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几句,以后就是玄帝的除妖功臣了。

    吴将军显然也是想到了这层,立即说道:“帝君圣明,臣以为,自古妖术惑国,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现如今妖术重现,四国必当大乱,还望帝君早日找出妖孽,以火祭之。”

    玄帝点了点头:“依众位大臣看来,这妖孽应是何人?”

    一人正要上前,吴将军再次往前踏了一步:“回帝君,臣有一惑,传闻慧妃娘娘出事当日,曾与帝后娘娘有所争执,帝后娘娘因为一名宫女而杖责慧妃娘娘五十大板,可谓是积怨太深,这会不会是……”

    玄帝冷眼扫向吴将军,语气不善的问:“吴将军以为,此事与帝后有关?”

    “臣不敢。”吴将军谦恭道:“臣只是推断,事情未免太过巧合,慧妃娘娘刚与帝后娘娘之间有了冲突,当晚慧心苑就出了事,这实在太过诡异,帝后娘娘生来就与众不同,火凤凰盘旋于凤家庄不说,更素有妖后之名,这其中或许也不无根据。”

    “吴将军所言极是,不过巧合的是,昨夜本王就寝于帝后宫中,帝后整夜与本王在一起,又如何使用妖术?”

    “回帝君,依臣所闻,帝君乃是在去过慧心苑之后去的凤鸣殿,再此之前,谁又知道帝后娘娘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呢。”

    “哦?吴将军倒是对后宫之事了如指掌。”玄帝轻笑出声:“这样说来,倒是本王糊涂了。”

    吴将军闻言,立即跪于殿上:“帝君,臣并非此意,帝君也并非糊涂,帝君也是被妖女迷惑,此乃情有可原。”

    玄帝看向群臣:“众卿以为如何?”

    大臣们相互对望,皆下跪高呼:“帝君圣明!”

    玄帝突然拍案而起:“圣明?本王倒是要问问众卿,本王到底圣明在哪里,本王被妖女迷惑了这么久才醒悟,本王简直就是个昏君,本王愧对先帝在天之灵,更愧对玄国千万百姓!”

    大臣们没有想到玄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之间都被吓懵了,向来神圣不可侵犯的玄帝竟然说自己是个昏君!这玄国的天是要变了吗?

    “臣等惶恐,请帝君息怒。”

    玄帝冷哼一声,喝道:“吴将军,你可知罪。”

    吴将军当场愣住,他知罪?他知什么罪了?他何罪之有!吴将军抬首看向玄帝:“请帝君明示,臣何罪之有?”

    “哼,吴将军伙同妖女期满本王半载有余,还不伏法认罪?”

    吴将军懵了:“帝君,这从何说起啊。”

    玄帝双眸眯起,突然轻笑两声,落座于龙椅上:“好,本王就从头说起,让吴将军死个明白,先帝驾崩之时,将众位大臣之女许配给本王,本王登基之时,秀女入宫,吴将军之女吴**册封慧妃,入住慧心苑。”

    吴将军点头:“承蒙圣恩,臣惶恐!”

    “本王记得,先帝指婚的都是嫡女,所以本王要问吴将军一句,吴**一个庶出,为何会被列入选秀行列。”说到最后,玄帝的声音陡然升高,吴将军吓得当即垂首,不敢去看玄帝那凌厉的眼神。

    没错,慧妃是庶女,可是他也是没有办法啊,当初每个大臣家里只要有嫡女的,都被先帝选中了,他也有嫡女,自然是在指婚的行列。

    可是没想到世事难料,不过几日,他的嫡女就病重去世了,眼看这秀女进宫的日子就到了,吴将军也是没有办法,才将自己的庶女过继给大房,充当嫡女入了宫,原本也是想着走走过场就好了,谁知道他的庶女竟然当选了,面对此等诱惑,他只好将错就错,让慧妃留在宫里,希望有一天女儿能得宠,到时候带着他们吴家飞黄腾达!

    吴将军伏地叩首:“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你当然罪该万死,吴将军竟敢鱼目混珠,将妖女送入宫中为妃,其心可诛,来啊,将吴将军拖出去,斩首示众。”

    玄帝一声大喝,立即进来两人,夹起吴将军就走,吴将军慌张大叫:“帝君,臣冤枉,臣冤枉啊。”

    玄帝嗤笑:“慧心苑所有人亲眼所见慧妃施法,吴将军还敢狡辩,竟妄想用妖术陷害当朝帝后,好一个里应外合之计,给本王拖出去。”

    玄帝还没有下朝,吴将军被斩首示众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玄宫,凤鸣殿,冬雪有些后怕的说:“帝君好可怕,竟然当庭斩首示众。”

    凤挽歌一边吃糕点一边说:“不然你以为他这个暴君的名号是怎么来的啊!”

    秋红叹息道:“娘娘,帝君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会和娘娘扯到关系,所以先下手为强,反咬吴将军一口,之所以会当庭斩首示众,是为了让大臣们都忌惮娘娘,不敢轻易在娘娘身上做文章。”

    夏凉点头:“是啊娘娘,帝君真是对娘娘有心了。”

    凤挽歌愣住,斜眼看着三人:“老实交代,你们都是什么时候被帝君给收买了,怎么个个都在说他好话。”

    冬雪立即举手:“娘娘,奴婢可没有说帝君好话,还有春兰,她也没说。”

    说起春兰,凤挽歌有些担忧:“夏凉,药你都按时敷了吗?”

    “是的娘娘,您放心吧,您开的药很管用,春兰已经有所好转了,倒是慧妃,她出不来,太医又进不去,那藤蔓要是再不散开,那可就死定了。”

    冬雪哼了一声:“她那是活该,唉,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我刚刚出去转了一圈,听说齐总管派人在那营救慧妃,可是那些藤蔓像是活物一般,砍了一根立马又长出一根,根本就救不了。”

    凤挽歌垂首品茶,淡笑不语,想出来?妄想!

    “凤挽歌,我诅咒你,你会不得好死,你会得到报应的,凤挽歌,你这个妖女,君上,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时候,我们就在地狱里见吧,哈哈……哈哈哈……”

    慧妃以为自己肯定会得救,可当听闻外面那些藤蔓根本就砍不完的时候,她急了,她肯定这一切都是凤挽歌做的,她是妖女,是祸害,可是她却并没有听到帝君斩杀妖女的消息,而是听到了父亲被当庭斩首的事实,慧妃终于承受不住了,被关押的恐惧,家人被杀的慌乱,让她神智有些不清醒了,她疯狂的尖叫,不停的咒骂,却没有得到一声回应!

    玄帝刚刚下朝,正去往凤鸣殿,他嘴角略带微笑,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一名太监却突然急急的跑了过来,跪地道:“奴才参见帝君。”

    玄帝微微蹙眉:“何事?”

    太监踌躇了一下,齐总管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说,太监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回帝君,奴才是齐总管派去营救慧妃娘娘的,刚刚慧妃娘娘听说了吴将军被斩首的事情,一直在辱骂帝后,言语甚是不堪,奴才恐这事传到了帝后娘娘耳里,遂特来请示帝君。”

    玄帝哼笑一声:“慧妃?从此刻起,她再也不是慧妃了,传本王圣令,吴氏**以庶冒嫡,欺君罔上,即日起,撤其封号,削其妃位,暂扣慧心苑,任其自生自灭。”

    齐总管偷偷看了一眼玄帝,慧妃之事过了之后,在玄国恐怕再也无人敢招惹玄国挽后!

    玄帝那边刚下了圣令,凤挽歌这边就听到了风声,玄帝的心狠手辣是天下皆知的,可是新帝后进宫才一月不足,就已经死了两名帝妃,这对凤挽歌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恐怕这个时候,某些人已经在利用这次的事件酝酿什么大阴谋了,这样一来,凤挽歌又被推在风口浪尖上了。

    因此,玄帝到了凤鸣殿,并没有得到什么好脸色,玄帝见凤挽歌对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没来由的心中不快,挥退了春夏秋冬,落座于她旁侧。

    凤挽歌自顾自的品茶冥思,仿若玄帝根本不在此地,玄帝气极,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看来本王下令免去了挽儿的礼数,倒是让挽儿不知所谓了。”

    凤挽歌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君无戏言。”

    玄帝被憋的说不出话来,凤挽歌是第一个让他这么无言以对的人,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在她的面前,才会暴露这么多属于他玄天的脾性,而忘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玄帝。

    “昨夜还好好的,今儿又是怎么了?本王惹着你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凤挽歌就来气了,倏地起身,拂袖将双手背在身后:“帝君所为都是对的,本宫哪敢生帝君的气。”

    玄帝先是一愣,随之好笑的看着她:“原来挽儿是为了慧妃的事情对本王不满了,本王承认,这样做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帝君明知后果,却还任意为之,本宫是答应了帮你,但本宫没打算为了你招惹太多的麻烦。”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凤挽歌怒极反笑:“帝君难道不明白,此刻大臣以及后宫帝妃人人自危,为了自保,他们绝对有可能自成一派,到时候专门对付我,帝君乃一国之主,自然不用担心,但本宫在玄国举目无亲,届时会是什么处境,帝君难道不知道吗?”

    玄帝淡然笑道:“本王自然知道,但那又如何?”

    凤挽歌扶额,看来她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玄帝绝对是个为了一己之私,可以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人,这其中也包括她,可是,她不会甘当一块垫脚石的。

    “帝君似乎太过自信了,本宫若是哪天不高兴了,或许整个玄国都会像慧心苑一样……”

    “挽儿何必威胁本王,本王还是那句话,有本王在!”

    凤挽歌话音一顿,有些呆滞的看着玄帝,所以说了这么多,全是她自己在七想八想,玄帝之所以会这么无所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能够护她周全,所以不管她的敌人是一个还是一百个,他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她的这边,或许他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这样。

    凤挽歌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似乎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罢,她是女子,没那么多讲究。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凤挽歌有心将这个误会一笔揭过,刚坐下来给他倒茶,玄帝就来了个秋后算账:“挽儿如此不信任本王,这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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