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当道

夜夜宿花街,天天醉柳巷。 朝朝眠花,时时金樽又戏月,销魂于楚馆秦楼中。 你…你…他… 这个男人。他,他也恁过份了吧? …… 相公的无视,爱人的冷落。亲人的 欺侮,像把刀子般时时横在脖子上。 这个男人。明正言顺的相公?所谓家的一家之主? …… 虽然自古有名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可…可…可…… 他……他…… 这个男人。我可是他明媒正娶滴妻…… 什么?听天由命?日日戚戚艾艾的深闺做怨妇? 呃,对不起。那不是我。 …… 银牙一咬,干脆给他来上一个河东师子吼,做上那么一回真切又实在的悍妇。 什么……?泼妇……?狠毒……? 撒泼又如何?狠毒,又怎样?君不记,古亦言,最毒便是妇人心? 有道是,你花,不若我泼。你可恶,不若我狠毒! 只是,泼要泼的有风度。毒更要毒的有气慨。 到最后……? 呃?大不了,大不了——这个男人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