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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第63章 (第2/3页)

    林珩道:“叫他们传了饭来,好歹用点再走罢。跟来的随从呢?总不好叫他们饿着肚子当差。”褚钺道:“他们门外候着,”伸手捏了捏林珩的耳朵,“还是这样细心。”林珩自觉年岁不小,对着褚钺、齐渝一干,说不得总要多操一二分的心。就是这一二分的真心,倒也引得褚钺他们另眼相待。林珩不理他,自唤了小厮进来服侍。二净了面漱了口,厨房也备好了席面送了进来。林珩捡着精致的菜蔬、点心留下十二道,余下的二十四道命小厮昆仑、曾城端给墙外候着褚钺的众位侍卫。

    屋内四边玻璃高照俱点着红烛,一轮明月透过纱窗照进屋里,分外明亮。林珩让褚钺坐了正面,自家坐下首相陪。林珩提了宝石红僧帽壶往褚钺桌前的五彩蝴蝶杯注满了酒,笑着劝酒:“南边的竹叶青,还是父亲那年从姑苏带来的。请君满饮一杯。”林珩往自家杯中所斟的是玫瑰露,举起杯与褚钺轻轻一碰,仰头喝下。褚钺笑道:“味儿倒还不坏。”

    林珩眼风一扫,九英忙把远处的那道糟鱼片儿汤端到褚钺跟前。林珩夹了一块糟鱼放到褚钺碟中,道:“以糟鱼佐竹叶青最妙。”褚钺依言尝了一口,问道:“这也是们南边儿的吃法?”林珩笑着将头一歪道:“这倒不是。上回玄辉先生带们到南酒店吃酒,那里的掌柜乃是先生的布衣至交,他最会吃酒了,这吃法是他告诉们的。”林珩也吃了口糟鱼,凝眉道:“比不上们店里吃的糟鱼。是了,他那里的糟鱼是精法秘制的,比们家常做的要好。”

    褚钺又尝了一口,摇头道:“也太刁了些,看这糟鱼味儿还不坏。”林珩挑眉笑道:“食不厌精。”两对着竹梢明月,清风徐徐而来,醉心悦目,彼此痛饮,推杯换盏了几回。两皆是克己的,饮酒并不过量,只拣些日常闲事说笑。

    林珩说的俱是学堂里的趣事,有一回他们师兄弟四夜里围炉赏雪喝酒,喝得兴头了,三师兄赵祁要舞剑助兴,不妨脚下踉跄,雪地里滑了一跤,撞上院里的梅树,洒了一头雪不说,梅枝还戳伤了额角,他们当时三廊下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隔日起来上学,还被他祖父赵玄辉打趣道:“当日梅花落于寿阳公主额上,今日有梅枝戳伤赵祁额角,倒都是难见的美事。”他们当时哄堂大笑,纷纷揶揄:“待家去便告诉姐姐妹妹们,也学赵祁额角描朵梅花胭脂,倒也是难得的时妆样子。”褚钺吃惊道:“怪不得大姐那日从安国公府上赏花宴归来,眼下额角处画了朵重瓣梅。”林珩愕然,追问道:“果真?”褚钺点点头:“姐姐还说这是如今京中最为风行的妆样,宫里似乎也流行此道,仿佛叫做‘眉妙妆’。”

    林珩哈哈大笑:“竟不知?明日上学便可狠狠取笑三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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