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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有惊无险皇帝困惑 (第1/3页)
那位骑马上听到仙乐的官员罗飚,便是座官员中官职最显赫的,官拜五军都督府右督,理应由他开口先说。只见他神色有些郝然道,“微臣得的是两句打脸的话儿,不过说出来搏君王一笑罢了。”熙成帝起了兴致,不免问道,“什么话儿,竟叫这罗铁胆难以启齿了,”
罗飚讪讪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家之祸。”众皆会心一笑,都是知道这罗都督的家事,这罗都督有两个儿子,倒不是十分纨绔,只是大儿子是个诗酒风流的物,平日最喜赌博吃酒、游荡优伶,又爱上台串些生、旦的风月戏文。二儿子虽是娴于弓马,却是个爆碳脾气,常一言不合就与动手。熙成帝也素有听闻,不免笑道:“这仙竟是神机妙算了。天下再没有事情他不知了么?”
又有大臣出来禀道:“当时臣正捧着一方堪称稀世奇珍的端砚赏玩,却蓦然听见有耳边说道‘百年生如游鸥,该撒手时须撒手’。微臣当时听了打了一个激灵,由不得手一抖,竟真的将这端砚撒手抛了出去。待臣要扑上去接了那砚台,却忘了前头是个书案,囫囵被绊个了倒栽葱,那端砚也落地上摔了个粉碎。嗳呦,可把臣心疼的。”
熙成帝其时正喝茶,听了此话,差点把茶水喷出去,旁边的内侍见了忙把漱盂端到熙成帝面前,让他把茶水吐出来了。熙成帝笑骂道:“这老货,还是这么促狭。”这老臣只嘻嘻笑着跪倒请罪,这熙成帝倒是不意,只是抬手将袍袖一摆,便让他起来了。
熙成帝望着另一位老大黄炳忽地一笑道:“怪道今日上了告老致仕的折子,可说说昨日听到了什么?”黄炳风干得像是福橘皮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道:“臣听见的不过是《周易》上的一句话儿,‘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想着臣是到了风烛残年的年纪,狠该空出缺位以待贤能。”熙成帝听了,有些不悦:“才许多年纪,竟说这样的丧气话儿?”老大臣笑道:“微臣已近古稀年纪。”熙成帝叹道:“罢了,此事再议罢。”
等到林海启奏时,见熙成帝已经无前头的欢欣了,便小心回道:“微臣当时因独子正卧病床,不省事,瞧着时日无多的模样儿。臣也无心他事,因几日不曾合眼,倦极了正伏案而息,忽而听到半空乐响,只以为做梦,朦胧间像是听到有耳旁低语。话儿倒是和黄大的差不离。”熙成帝不免被勾起点兴致,前头个个所闻皆不同,这倒有点意趣,问道:“如何?”
林海忙回道:“微臣听到的是‘该回头时须回头,合撒手时应撒手’,因小儿重症的事,臣一听到‘撒手’等话,就觉棘手不祥,吓得出来一头冷汗,登时就清醒了。谁知竟有家下来报小儿醒了,臣当时就觉得有些蹊跷。今日听了众位大言语,皆有所中的,独臣昨儿听到的话儿没中,臣也不能深究其奥。”
熙成帝冷笑道:“有何难解?不过是功名利禄皆虚妄,趁早放手是真罢了。”林海有些讪讪,忙磕头告罪。熙成帝眼色一动,吴辰光便喊了:“起。”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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