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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 宫变 (第2/3页)
妹佩服,生养一个孩子总归不容易,姐姐却可如此冷静坦然,若换做是妹妹,早已经魂飞魄散了。哪里还有闲工夫在这与人斗嘴”
说话间,忽然见身边闪过两个人影,太后与曹贵妃均被惊扰到,太后定睛一看竟然是聂欢与弒樱两人。
聂欢简单的给太后与曹贵妃行礼,便冲了进去,而弒樱谁也没有理会。
这两人居然将皇宫里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不放在眼里,跟在曹贵妃身边的宫女趾高气昂道:“这两人也太目无尊长了。见到我们主子居然不行大礼”
太后知道聂欢的性子,便不在乎道:“事关重大,礼数哀家已经不在乎了,难道贵妃还在乎吗”
曹贵妃嗤笑了一下,上下扫了一眼太后:“姐姐,天色已晚,妹妹要去为陛下守灵,不打扰了”
说完,带着婢女转身离开。
离开一段距离后,婢女小声道:“那冲进去的人是南遥的国师弒樱,听闻他武功盖世,医术精湛,若是治好了小皇子怎么办”
曹贵妃笃定道:“治好了也是废人,本宫还怕了他们娘俩不成”
如今大曜的兵权在曹丞相手与凯旋侯邢浩宇手中掌握,日后拉拢邢浩宇,谅他们母子俩再有本事,又能如何
太后总归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曹贵妃一离开便跟着进入思过殿。
殿内的御医全部被赶出来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你们怎么出来了”太后厉声问道。
其中一名御医连忙上前道:“太傅与南遥国师弒樱进来将我们全部赶出来了”
太后皱了皱眉:“哀家进去看看”
房间内,释心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虽然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可还是随着他的呼吸往外渗血,那帮庸医竟然把事先的药全部抹去,换上了皇宫里自认为好的药材,诸不知这些顶级的药对伤口一点作用都起不到,聂欢站在床边,连呼吸都变得吃力起来凌尘。
她不过离开几个时辰,怎么就变成这番模样
弒樱还算冷静,手脚熟练的拆开释心四肢上的纱布,将伤口用清水洗净,从怀里掏出一瓶粉末状的东西,捏碎了一点一点的洒在那狰狞的伤口上。
“释心的经脉被人斩断了”弒樱的声音冷的如天山上的雪,寒冷刺骨。
聂欢大惊:“什么人干的”
“逍遥谷的人”弒樱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底杀气腾腾。
自古被废了武功的原因不外乎那么几种,背叛师门,为非作歹以及欺师灭祖。
释心天性乖张恶劣,却不是心肠狠毒的人,逍遥谷居然这般残忍,弒樱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听见释心的经脉被人挑断,聂欢眼睛一热,差点哭出来,但她不敢哭,怕自己的哭声将释心吵醒,一醒来伤口肯定疼,倒不如让他在沉睡中度过这艰难的时刻。
“还治得好吗”聂欢哽咽问道。
太后推门进来,看见聂欢双眼泛红,弒樱神情凝重,心里便知道结果了。
弒樱发觉有人,回头瞪过去,却见一位身穿孝服的老妇人站在不远处,她的眉眼似乎与释心有三分相思。
“太后”聂欢轻轻唤道。
话音刚落,只见这位人前冷静自持的老妇人噗通一声跪下,平日里的端庄威严仿佛只是一个伪装的面具,现在的她只是一位普通的母亲。
聂欢惊讶的看着太后:“您这是做什么”
太后摇摇头,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流过眼泪,她流泪的样子倒与释心有些相似,也是这样倔强的不肯让泪掉下来。
“现在跪在你们面前的不是太后,只是一位母亲,弒樱,你是南遥的国师,我本不该请求你什么,但释心是我的儿子,为了他,我屈膝跪你也是应当”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儿子跪敌人也在所不惜。
聂欢被太后这番举动深深的震慑到了。原本心中还有诸多偏见,被她这么一跪,竟荡然无存。
弒樱看了看她,对她做了几个手势。
聂欢见太后不知所以的愣在那,连忙上前翻译。
“国师说,一定会尽全力救治的”
太后听闻大喜,连忙站起来,抬手试了试眼泪激动问道:“我皇儿可还有救”
弒樱转身去查看,释心的心脉还在,但经脉却被悉数打断,忽然他拧起眉,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聂欢注意到了,连忙凑过去道:“是不是还有的救”
弒樱默默的点点头,觉得诧异起来。
按理说废了武功,释心本该内力尽散,可刚才把脉时竟感觉有一丝微弱的内力在他身上游走。
仔细查看过后,他露出舒心的笑容。看来废他武功的人倒是手下留情了,竟留了一脉。
太后不懂武功,见弒樱脸上表情轻松,心里想着自己儿子肯定有救了,连忙道:“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哀家一定尽量满足皇妃不争宠”
弒樱没有动作。起身前往桌子边上,取来笔墨,在纸上写了一段话,递给太后。
太后似乎习惯了弒樱的不冷不热,看了纸上的内容后,连忙点点头:“好的,哀家记住了”
聂欢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提醒道:“太后,刚刚进入宫门时,发现守卫并非绝尘”
慈爱的表情瞬间消失在太后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当权者的狠辣。
“陛下还未入陵,这帮人就迫不及待了”
看着太后突变的脸色,聂欢一震:“难不成要宫变”
太后见弒樱在,不好解释,便推脱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大局还未安定,量他们也闹不出什么来的哀家先出去,释心就交给你们了”
太后将一干御医全部带走,门口的守卫也减了半。
见太后走远,聂欢急忙扑到释心床边,仰着头看着上方男子:“他的武功能恢复吗”
释心脸色好苍白,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样,双手无力的搭在床的两边,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可看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针在刺痛着。
弒樱见门口不再有人,便开口说道:“断他经脉的人手下留情”
聂欢大喜:“真的吗”
弒樱点点头,对聂欢道:“扶他起来,我现在要帮他引出蛊虫”
原来弒樱偷偷离去,是为了帮释心找解药去了。可聂欢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何弒樱当初以师傅的身份阻止释心向他求助。
“你是不是想问,那天晚上我为何要阻止你去找我”
“嗯”乖顺的点点头。
“当时我身份尴尬,与南遥皇帝的契约还未履行完毕,不想节外生枝,却没料到,南遥皇帝居然先对我动了戒心”
聂欢大惊:“你知道流云他”
弒樱嗤笑一声,眼底尽是数不尽的孤傲:“若这点都看不出来,我早已经死了千八百遍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瓶子,推开茅塞,里面竟爬出一只手指那么粗的虫子,那虫子生的很奇怪,全身乳白色,只有头顶是红色的,好像顶了一颗红豆。
聂欢看的心头发毛:“这就是解药吗”
弒樱没搭腔,将虫子用银针挑着,放在释心的胸口,然后又洒了些黑色的粉末在它身上,不一会,那虫子居然浑身冒烟,聂欢很快便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连忙捂住鼻子:“这味道”
弒樱巍然不动的站在释心床边道:“这是为了引出释心体内的蛊虫”
苗疆蛊术大多以雌雄两只虫炼成的,一般以雄虫入人体,解药便在雌虫身上。
果不其然,释心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里竟然付出一只虫子的形状,慢吞吞的在他皮肤下蠕动着。
弒樱连忙掏出一把刀,在释心的手腕处开了一道极小的口子,那刀很锋利,滑过皮肤居然没有流血。
雄虫顺着味道慢慢朝伤口的方向移动,果然,没过一会便看见一只头顶着一颗蓝色豆子的脑袋伸出来我的女神校花。弒樱眼疾手快,执起银针刺穿虫子的脑袋,用力将它从释心的皮肤里拽了重来。
而那只用来引路的雌虫也在下一刻被弒樱以内力震死。
“他醒来的时候,把这瓶药喂他服下”
“你去哪”
弒樱抖了抖衣袍道:“我去休息”
夜深了,今夜是皇帝的头七,所有跟皇帝有关系的人都去宝华殿守灵了,这里反倒变得冷冷清清的。
释心被手腕上的刺痒弄醒,可眼皮却如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身旁走动,却看不清楚那人是谁。
心里想着若是坏人,自己此刻也算完蛋了。
“释心”聂欢伏在他床边,小声唤道。
欢欢释心忽觉得身体充满了力量,用力一瞪,眼皮豁然张开,聂欢担忧的样子一下子映入他眼睛里。
“释心你醒了”聂欢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天知道这几个时辰她是怎么过来的,弒樱虽然说没事了,可是释心总昏迷不醒,担心他会一直这么睡下去,如今悬起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摩罗释心动了动手腕,俊俏的眉峰拧成一团,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虽然没有痛的感觉,但他晓得,只怕以后再也使用不了武功了,拧紧的眉松弛下来,他别过头,难过道:“欢欢,我武功被废了”
聂欢心头一颤,连忙安慰道:“你放心,有你师兄在,他不会让你变成个废物的”
摩罗释心闭上眼睛:“我是被人弄断了经脉”
“谁说的,还有一根没断呢”
“嗯”释心豁然来了精神。
聂欢把弒樱之前跟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释心的表情瞬间千百万化,一会开心一会怀疑,一会难过一会懊恼。看的聂欢分外焦急,是不是大起大落间隔时间太短,导致他精神有些分裂啊
一晃七天过去了,弒樱的药此刻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旁人半月才能修养好的身子,释心居然只用了七天便好了,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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