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第4章 4 (第1/3页)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此人有两个特殊的偏好,其一就是专喜在做那事之前将女子绑在桌上,拨了裤子用鞭子抽打光溜溜的粉臀,越是听女子哀叫,那活儿越是坚硬如铁。就他那鞭子也是请了有名的鞭王打造,乌黑油亮弹性十足,还有个名儿叫什么‘落雪闻声’。你去打听打听这城里的名妓有几个屁股上没挨过他的鞭子?”
“怪哉,那这些女子就肯让他打不成?”
“嘿嘿,这世上的人有几个能抵的了白花花的银子?大把的银子扔在面前,这妓院的老鸨子还不自己把楼里姑娘的屁股洗干净了送上前去?事后也就是多买些个伤药罢了。”
“照陈兄所言,此人另外的一好是什么?”
“这另外一好就更奇特了,这张逐臭的雅号也多是因此而来。这人最好玩那姑娘阿屎处的便门,具其所说此处竟比那女子j□j还要紧制,这里许多嫖客受他所惑竟也偷偷尝试,也不嫌阿脏。我听说,几天前还有人看到张府的家丁半夜从后门搬出个女尸,身下鲜血淋漓的,只怕是生生被玩死了。”
“陈兄,难不成真有其所说般好?”
说着还拍了拍一旁姑娘的粉臀。
“要不我们也……嘿嘿……”
二人一阵j□j,接下来的谈论更加污浊不堪,我也懒得再听。
本来今天过来就是想找找上次那个姑娘问问,为什么叫我小菊,她又为什么被任霄灼扔进妓院里,我又是怎么到的任园,我究竟是谁……问题太多了,而我唯一的线索就只有她。
我看了一眼那妓院的老鸨子,没想到她见我看她竟然一脸的防备。
“妈妈,我要点上次那个姑娘。”
我知道她明白我指的是谁,可她竟然支支吾吾的。
“这位爷,那姑娘正在接客呢,我楼里其他姑娘也很漂亮呢,您看是不是……”
我明白今天人多眼杂恐怕很难见到那姑娘了,无所谓,只要她还在万花楼我就还有机会。我呼的一下站起来,对这个藏污纳垢的烟花地失去了所有兴趣,丢下二百两银子给张虎他们。
“你们哥儿几个好好玩,我和点翠就先回去了。”
昨晚我回来的时候郝海蓝已经睡下,想来这孩子是累坏了,突然遭此横祸,也是难为他小小年纪还要东奔西走,好不容易放下心来,所以早早就躺下了,庄稼人本来就歇的早,又骑了一路的马。
我却是一夜辗转反侧,在床上烙了一夜的饼,一闭上眼睛就是双仇恨的眼,万花楼里的一幕让人实在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天快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还没睡够,点翠就来催我起床。知道今天有大事耽误不得,也不好继续赖在床上。偏偏从一早起醒来到吃完早饭我都有些心惊肉跳的,有点担心今天的过堂别出什么问题。又一想,能有什么变故?我手上有茶具作证还能怕了他不成?所以只道是昨晚择席的老毛病闹得。
看看时辰差不多,刚要吩咐出发,就见文墨卿匆匆行来。
“妹妹,还好赶上你了。今天早上我同衙门里县太爷身边的师爷通了气儿,那师爷放下话来,王大人也松了口儿,说是只要他父子三人能证明这杯子确实为人所赠,就会当庭放人。正好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儿就随你跑一趟好了。”
我听了欣喜不已,一旁的郝海蓝也喜的直抹眼泪。
“墨卿哥哥,让傲竹怎么谢你才好?”
文墨卿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块手帕给海蓝擦了擦脸。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见外了不是?且不说咱们自家人,就看海蓝小兄弟这份孝心,能教出这么董事贴心的孩子,这家里的大人还能差了?我不过是起了个早儿,动了动嘴皮子,倒也没帮什么忙。”
有了文墨卿这番话,我更如同吃了定心丸,觉得此次前去,定可以接回郝老爹父子。
因怕太过招摇,就只让刘虎带了两个护卫骑马跟着,我与点翠、郝海蓝、文墨卿四人一同乘坐了客栈里另外一辆大马车,赶车的还是墨影。上车前,又让点翠将那套高岭云白茶具小心的包好拎了,这才动身前往县衙。
到了衙门口,大门还没开,所以我们将马车停在路边等候,我与文墨卿四人在车上闲话,顺便打听开堂后的细节,并一些这个时候的律例,及注意事项等等。
不一会就听刘虎在外面轻轻敲了敲车板,并刻意压低了声音:
“林姑娘您看?”
我将车窗上的窗帘挑开个缝,朝外望了望,就见两辆很是华丽的大马车停靠在我们对面,时不时的有几个小厮张罗前后,文墨卿也顺势朝外看了看。
“那是张家的马车。”
我放下窗帘什么也没说,昨晚的失眠让我有些疲惫,隐隐有些个不安,可又不知自己在担心什么,总感觉以张子厚的实力不可能太快的善罢甘休。
随着升堂的时辰将至,外面开始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且人是越聚越多,闹哄哄议论些高岭云白云云。听那意思,大多数人是为了看高岭云白而来,我虽不甚了解高岭云白底细,此物究竟因何价值连城,但也知道这东西金贵,非比寻常,只是没想到,竟在这小小城市里引起了如此轩然大波。
文墨卿看了看车里计时的沙漏,说道:
“傲竹妹妹,时辰也快差不多了,我们还是下车等候吧!”
果然刚刚下车,就听得哐啷一声衙门的大门洞开,一个衙役手扶胯刀从门里出来,在衙门门口的大鼓上“嗵嗵嗵”的擂了三遍堂鼓。
里面的衙役手持杀威棒,左右跑了上来排成两行,两声悠长威严的唱喝:
“升——堂——”
“威——武——”
不一会儿县太爷头戴乌纱,身穿蟒袍,脚蹬皂靴,迈着方步,端端正正的坐到了大堂上。细看这位王大人,三十四五年纪,面皮白净,双目如电,倒也生的儒雅,眉目间自有一种威严。
刚坐稳,就听一声大喝:
“带疑犯郝氏父子!”
下边自有衙役一路传下话去,围观的百姓也呼啦一下,把衙门的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才见对面的马车上徐徐下来两个人,一旁的小厮赶忙上前伸手搭着。后面的马车却是没有动静。
文墨卿在我耳旁悄悄说道:
“妹妹,这先下来的便是张子厚了,这后面跟着的却是此处有名的讼棍。”
这张子厚倒是张的一脸的敦厚,并不像会心怀不轨的人,看来人真的不能只看表象,这年头多的是笑里藏刀的高手,要不人家怎么就成了首富?这后面的倒是不用说,一副精明外露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不一会郝老爹父子三人就被带到了大堂。
堂上大人一拍惊堂木:
“你父子三人还有何话可说?”
昨晚我已托人进去嘱咐过其父子,到了堂上无论县太爷问什么就只管喊冤,其他一切只管交给我就好。
“大人草民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啊……”
县太爷又拍了一把惊堂木:
“大胆,你父子既然说有冤,可有人佐证?”
想必那县太爷也是得了文墨卿实惠,故有此一问。果然在县太爷身后不远处站着个师爷打扮的人。
“小女子可以证实。”
我高声喊道。
众人显然没有料到还会有此变故,都轰的一声转过身来看我。原来围的水泄不通的县衙大门,自觉地,辟开个通道,容我们一行人过去。那张子厚几人竟然也随后进来。
我跪在堂上郝老爹身旁,老人见我一愣,显然没想到我竟是女子。
“堂下所跪何人,姓什名谁?”
“大人,小女子姓林名傲竹,便是馈赠郝老爹高岭云白之人。”
“可若是如疑犯昨日所言,这赠杯之人应该是名男子,难道你等存心戏弄本官?”
我知其定有此问,所以抬起头来回道:
“大人明鉴,上次小女随我家主人出门,为得方便,主人故让小女做男装打扮,因和我家主人不小心失散,这才搭了郝老爹的牛车。小女多心,怕路遇不轨,所以未敢吐露实情。后来见老人家确实忠厚,家境又困难,才将此杯赠送。这杯子也不过我家主人寻常用度,小女同主人失散时候正陪主人喝茶,所以身上只得这只茶杯。小女还带来整套茶具,请大人验看。”
说完朝点翠使个眼色,点翠手捧茶具奉上,旁边衙役小心的接了放在县太爷的桌前,一旁的师爷上前帮忙打开。
“去请本城几家老字号当铺的老东家过来。”
那县太爷也吃不大准,旁边两个衙役便得令去了。
我今日为应付上堂,故意穿了身华贵的衣服,又插了满头珠翠,金玉、翡翠、宝石的各色镯子、戒指儿戴满手,腰上也是环佩叮当,就脖子上稍微少些,还是一川枣子大小的东珠。这衣服,也是任霄灼一次为我施针的时候拿来的,只晓得是京城里一家及其高档的作坊里出来,制作颇为费时,据说只得了两件。我当时还讥笑他:狐狸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首饰也是他来监视我吃药时顺便带的,每次都满满一大盒子,慷慨的让我觉得,这家伙已经变态到无药可救了。没想到今天,这些竟然也派上用场。
桌上的茶具一亮相,下边的人群就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说的最多的无非就是看我身着打扮不凡,把高岭云白做寻常用度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有识货的便开始讨论我身上行头,从我头上步摇制作之精细,耗时要几年,到我脚上绣鞋镶嵌的巨大宝石攒成的珠花,采自某某山,要多少人力,说的竟然比我这个宝物持有者还了解我身上物件底细。我暗暗惊出一身冷汗,这脚上的珠花他们也能看见?我还跪在地上呢!任霄灼这厮恐怕是想我被抢劫的打死,才送我这么多东西招摇。
那县太爷可能也是听了堂下众人议论,见我身上穿戴果然非比寻常,如今又见了茶具,便开始对我和颜悦色起来。
“姑娘请起吧!”
闻言,点翠掺我起来,小心的扶着我,腿上因为跪的久了有些个麻木。
“姑娘,不知你家主人是何许人也?”
我盈盈弯腰一拜。
“请大人万望原谅,不是小女不肯说,只是小女不过主人身边一个最不中用的使唤丫头,没得主人同意,是不能透露主人身份的,若是大人硬要知道,小女回去恐怕就要受到主人严厉的惩罚。想必大人宽宏,定不会难为小女。”
那县太爷见我言语恳切也不好再问。身后众人又开始嘁嘁喳喳议论,无非也就是各自揣测,一个使唤丫头就穿着如此不凡,也不晓得这主人是何许人也,单看这气度就比之一县首富高出老大一节。
偷偷瞟了眼旁边的张子厚,此人也真沉的住气,竟然面无表情,只有他身后的讼棍,不晓得在他旁边耳语些什么。
不一会那出去的两个衙役回来,带来四个老头。县太爷指着茶具说道:
“四个老东家快快过来,瞧瞧这物事。”
四人连忙上前,分别从袖子里抽出一副手套戴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杯子一一察看,还不时的低声交谈几句,围观人众也屏息抻颈不敢言语,生怕漏看了一分。
四人又讨论了一会,终于由志诚当铺的老东家高行,做出最后定论:
“大人,经我四人验定,此组茶具确实为高岭云白,且和这只单杯也确是同一组。”
县太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坐直身子一拍惊堂木。
“既然人证物证具在,本官宣布……”
“大人且慢!”
就在我以为事情终于可以解决的时候,那沉默了许久的张子厚,突然打断了县太爷的话,走出人群跪在堂上。并且轻蔑的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娃娃,想和我斗你还嫩点!太阳穴一阵突突,早晨的不安终于变成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也不知道这老狐狸将要做什么惊人之语。
“大人,草民现在不但要状告其父子盗窃张家的高岭云白,还要状告郝老头纵子行凶,奸杀张家的婢女兰香。”
闻言我大吃一惊,如遭雷劈。那县太爷似乎也没想到会有此一变,双眼圆睁,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身旁的郝海蓝却突然冲了出来,指着张子厚大喊:
“你含血喷人!你这是诬蔑!”
地上的郝老爹和他两个哥哥也如同大梦初醒,不住的朝县太爷磕头。
“草民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原本安静的大堂之上又突然议论纷纷闹哄起来,县太爷这才想起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张子厚,这公堂之上可要讲究真凭实据,你若是信口开河,别怪本官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
“请大人明鉴,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妄语。”
说着朝人群里的小厮使个眼色,那小厮蹬蹬的跑出去,原本挤在一起的人群又刷的分做两边,不一会就见那小厮竟然也端了一套茶具进来,那造型款式和我那套丝毫不差。人群顿时又开锅了。
那县太爷也吃惊不小,连忙让四个老头验看,只见四人满头大汗,小心翼翼的比对了很久终于得出结论:
“大人经草民四人检验,这两套茶具一模一样。”
县太爷也有些为难。
“张子厚,这两套茶具虽然相同,但也并不能证明此杯是他父子从你张家所盗,也不能证明你家婢女就是他兄弟奸杀。”
这时突然从人群里冲出一对中年夫妇,跪到堂上便喊:
“请大人为小女申冤啊!”
那妇人竟涕泪全下,边哭边说:
“大人,我儿死的惨啊!可怜她尚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