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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王夫人的悲惨报应! (第1/3页)
王夫的丢大发不说,还连累宫里的元春也吃了挂落。贾母再看宝玉和娘娘的面子上也姑息不得了,这长公主可是最和皇上一势儿的物,就怕她老家出这头有上头那位的意思。
这么一来,贾环等的亲事也耽搁下来,不过贾母倒不怕贾环做翻了天去,自打一开始,贾环想把他姨娘接出去住,就叫她以“夫主,婢妾安敢故离”一口回绝了,有他姨娘和姐姐手里,难道他还能看着这个两个吃苦受罪不管,就是他不管,天下读书的唾沫星子都要把他给淹了。
“怎么,看见嫡母也不会磕头请安了?姨娘怎么教出这样不肖的东西,合该拉出去打死!”王夫小佛堂里,一脸怨毒的看贾环狠道。
外头的阳光洒到贾环背上,影影绰绰看不清他的面孔,贾环站佛堂门槛外,没去看王夫那张扭曲的脸,抬着头像是注视着上方悲天悯的菩萨。
佛堂静谧,可心却不。
“小畜生!……”
“太太这样焦躁易怒可不好。”贾环的声音淡淡的,向前一步迈进小佛堂。
王夫这才看清贾环的脸,那双眼睛高高上怜悯的看她。
后宅如朝堂,王夫起起落落这么多年没像今日这般憋屈难受过,一口老血堵心口,让她暴戾的想要杀——当初就不该忍下了,就该把赵姨娘那贱婢捉来,用到划开她的肚子,一点一点把血红的孽种从她肠子里抓出来,一点点剁碎了,给那贱婢吃下去!
王夫状似疯癫,眼眶赤红。
叹了口气,贾环语带怜悯:“太太何必作这姿态,这处儿,除了再无旁,太太即便作出这失心疯的态势来也出不了院子,更何况能来这处儿,老太太和老爷的意思——太太还不明白么?”
王夫这才发现这佛堂里一个仆妇也无,登时破口大骂:“小畜生,、打什么主意!”
“打什么主意,是太太打什么主意才是。太太丑态毕露,想是一来想借病出去这禁足的佛堂,二来也给安个罪名罢?啧啧,太太果真是太太,蛇蝎心肠满腹算计。只是环儿如今这样光明正大的站此处,太太真不明白?——老太太和老爷这是把作弃子了呢,给环儿出气用来着!”
王夫怒道:“小畜生胡说!有宝玉,有娘娘!老太太又能奈何!”
贾环笑着摇摇头,居高临下轻蔑道:“保龄侯府嫡夫戚氏如今还后院里瘫着,听墨哥儿提起,那形容实可怜!太太大概不知道,想来这滋味太太很快也能尝到嘴了,等二老爷续娶了新夫,太太就佛堂里养心赎罪罢。”
说着,转身边行边道:“今儿来看,这可怜卑下的样子,实深得心——太太满面尘灰又老又丑的模样也算是让环儿一乐,便把这信儿说与听。”
王夫大怒扑上来抓打,贾环微动身形躲开来,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王夫肩胛处,王夫顺着她扑上来的后劲儿倒地上,哭嚎起来。
贾环看一眼外面的艳阳碧空,压身上十多年让窒息的桎梏烟消云散,他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去。
走出这偏僻小院,早有心腹长随小厮围上来,看都不看一眼荣国府管事、婆子的一脸献媚讨好,冷着脸扬长而去。
这越是踩低捧高的奴才,越是贱皮子,眼见贾环这做派,越发的恭敬推捧,一群贴着冷屁股,送出去那老远。
贾环走了,王夫却日日挠心,贾环的不齿轻蔑、怜悯嘲笑,还有他说的话日日夜夜回荡她耳畔,让她着了魔一般不得安宁,本来小佛堂里的吃用,半点也没苛待,也常有薛姨妈、宝钗以及又体面的管事婆子来陪她一起念佛诵经,可耐不住王夫各种的疑心逼问,还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摔打咒骂,慢慢的烟稀少,用度渐薄。
偏贾宝玉大半的心思都用疼宝钗主仆以及他那一屋子的‘姊妹’身上了,贾母又拿话哄住他,白日的时辰里还有贾政的严加管教,他跑来看过王夫数次,每每都有贾母的得用婆子,说不得几句就被劝回去了,后来习惯了来的愈发少了。王氏见不着儿子,心里更是深信贾环那话,大闹了数场,叫贾母更不愿轻易把她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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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宝玉——这冤孽呀,生养,——唔唔唔、放开!唔唔!”
两个力壮的婆子堵上了王氏的嘴,把往小佛堂正室里一推,哐当锁上了门儿。
王夫拿下嘴里臭烘烘的破布团子,一时有些懵,这些婆子怎敢这么大胆?难不成……
死劲儿拍打着门窗,王夫声音尖利刺耳,只是外头静悄悄的,连个应声的下都没有,王氏的心一沉再沉。
“哟,行啦,二太太,您也别拍啦,这都吃喜酒去啦,哪儿有应?高墙深院的,您呀,就是喊破了喉咙外头也听不见不是?”一个老婆子挨着门,慢慢的门槛上坐了下来。
王氏如遭雷劈,当下就哭嚎起来:“贾存周这个负心贼,贾史氏个老不死的!还没死呐,竟敢竟敢……等着!兄弟进了京高升入阁,看如何解释!等出去了,倒叫那没脸没臊的贱妇好看!有王家一日,叫贾家都跪下来求!”
外头的婆子叹了口气,慢悠悠道:“晚啦晚啦,哪儿还有什么王家兄弟,啧啧,真惨呐,听说王家那位要入京的大一家路遇山匪,王大当场不治,他家夫等一并女眷也没逃了强的手去,官兵到时都被糟蹋了去,哎,就剩下个吓软了腿的小子,正是太太您的内侄,叫仁大爷的那个。”
王夫不信,“不可能,这老婆子作死,敢来哄!”
“哄作甚,老婆子快入土的啦,说的是话办的是事儿,不像太太活办鬼事,这都是报应!”那老婆子的声调高了一高,又低缓下来,“太太别不信,您这内侄子真真儿像您,王家败了,咱们府里白吃白喝作威作福的,这不,看上了宝二爷屋里的丫头们,嘴上占便宜不说,还用那下三滥的法子享用了宝二爷的大丫头碧痕姑娘,这碧痕心气儿多高呀,一心攀高枝作姨娘的,倒叫个无赖污了身子,怂恿着宝二爷报仇,谁想宝二爷打狠了,王家大爷就没气了。嗳哟哟。”
王夫瘫门后头,只望这是一场噩梦。
半晌嘶哑道:“不可能!若王家出了事,那凤丫头,对!凤丫头!凤丫头怎地也该跟道一声儿!”
那婆子嘶笑,声音跟老鸹似得:“琏二奶奶呀,二奶奶伤心过度,新生的小哥儿也不大好,和琏二爷买了处庄子住进庄子上养病去啦。那仁大爷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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