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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024章 有惊无险 (第2/3页)
展的无形资源……”郭树强和吃了兴奋剂一样,没完没了的,和开会发言似的。
一群人坐在旁边,看着一桌子大菜,听他发言。
到底被坐在身旁的孔瑜雀打断了。孔瑜雀盈盈的笑着,把身子直往郭树强身上靠拢,甜滋滋的说道:“好了,郭局长,不说了,吃饭,吃饭啊。”
孔瑜雀的话语,就是圣旨,听的郭树强和吃了一碗蜂蜜似的,笑着拍拍孔瑜雀的手,说道:“好好好,我这漂亮的小妹,说得对啊。吃饭,吃饭。”
郭局长一番话,众人才开始举杯致意。
满胜利在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就悄悄给孔瑜雀说了,说晚上一会吃过饭了,怕不能够陪着孔瑜雀了。说他要陪好郭树强,毕竟是领导;还有,尤其是要全程陪着郑鮟鱇的。说是有事求郑书记帮忙。
孔瑜雀都懒得问是什么事。反正不外乎是朋友出事要捞人;或者是要把谁家孩子大人的户口,帮忙落定到哪一个派出所去。
满胜利自己,自然是要陪着这些男性朋友们的。吃好喝好玩好了,很多时候还要陪着这些个大大小小的朋友,这些在各行各业混搭的差强人意的人物,到天亮才能离开。
酒喝得差不多了,郭树强悄悄给孔瑜雀耳语:“美女,今晚上,咱们,那个——”
孔瑜雀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笑着撒谎。凑近郭树强的耳朵,咬着:“今晚不行,我那个啥,大姨妈来了。”
酒没喝完,孔瑜雀借故单位有案子,提前离开了。
其实孔瑜雀一闪身子走过酒店包间门的时候,满胜利早已看到这个他熟悉的身影。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也没追出去。在他心里,孔瑜雀这个女人,这个他觊觎很久,喜欢至极的女人;鸡鸣山一夜,让他和这个美女警花的关系,更上层楼了。只是,究竟和他能够走的什么程度去?他看出来了,孔瑜雀不是个简单如清水一碗的女人。这个女人总透着野心勃勃的意思,让他看不懂。
不开车,在寒冷的风中走走,让酷寒的西北风,洗清她心中所有毛糙的三心二意,就好。
平平安安就好。早在下午,她已经给老妈妈说了,说是要加班,晚上不回家了。
这会子大半夜的,也不想回家。回去干吗?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上去了。
“美女,去哪里?”出租车司机说。
“彩云居。”孔瑜雀下意识地说出这个名字了。
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午夜牛郎,白小勇,想这个小帅哥巧舌如簧的爱爱,想着他史泰龙般柔韧感觉十足的身体;还惦记着初恋情人蒙恬。
赶着给蒙恬打过去电话的时候,明显听到这个男人是睡得正熟了,还没睡醒:“说呀,这是谁啊,是谁大半夜的,打来电话。是骗子电话吗?让人活吗?”
“没睡醒吗?蒙恬,是我。要不要出来喝点酒,啊?”孔瑜雀在冷冷的风中走着,想着和蒙恬曾经车震快乐的时候,下身都湿透了——突然就发现,车震的工具也没有;自己的车子还忘在凤求凰娱乐城,地下停车场里。
孔瑜雀犹豫着,要是约出蒙恬来了,是不是让出租车掉头去凤求凰娱乐城,取车子——和蒙恬车震的感觉。
“哎呀,好冷冷的。刚睡着,半晚上的,我一直在赶着个设计图纸呢。还差点,一会起来还要熬夜设计。明天早上还要给设计院交上去,今天先不去,行不?”蒙恬说着。
“算了,还是忙你的设计吧。不求你老人家了。”孔瑜雀说着,似乎是负气的挂了电话了。
车震个屁屁去——孔瑜雀心里头暗暗地骂着。
自从和赵夷狄分手后,孔瑜雀明着、暗着,都成了秦家英的小三了。原本她以为很少人知道她和秦家英的真实关系。可是后来她无意之中却也发现,其实她和秦家英的事情,还有她和洛牡丹在蝴蝶谷撞在一起的事情,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都是人尽皆知的了。
无论孔瑜雀她自己是承认还是抵赖,都无法遮盖这样绯色的事实。
和组织部副部长秦家英的不伦关系,是她人生一个很大的污点。
这污点,伴随她很长一段时间,甚至直接导致她后来起起落落,悲喜交集的官场人生。
为此,起初她还郁闷而彷徨过,她也终于明白了,白先勇,白局长为什么对于她是避之唯恐不及了。尽管她上赶着想要贴上去,尽管她心里,有着白先勇永恒的白衬衣,她终归明白,那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宁愿无怨无悔的和白先勇在一起,哪怕是昙花一现的一夜之情。
可是,正直如白先勇,又怎么愿意一脚踩在这样的泥潭里呢——可是孔瑜雀在哭过悔过之后,她也释然了。
笑贫不笑娼的话,苍白而无力的无法解释一切的荒谬了。
无论如何的,已经这样子了,后悔有屁用?
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啊!!!
而她和蒙恬的关系,也是若即若离的。蒙恬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和工作时间,相对固定而正常。而她孔瑜雀却是因为工作关系,连吃饭和睡觉的时间也是不确定的,加上应酬和朋友多,使的她似乎很少有私密的时间,去谈一谈所谓的恋爱了。
不到一分钟,蒙恬的电话追过来了。孔瑜雀看看,没接。晾着蒙恬,让手机铃声,自己在劲爆的西北风中咆哮去。
“美女,是不是还去彩云居酒吧?”出租车司机看着孔瑜雀的脸色不大好,轻轻问道。
“额”,孔瑜雀答应着,半靠着
彩云居酒吧里,依然是夜归宿醉的男人和女人们,嘻嘻哈哈在盘桓。
上次那个被客人殴打的吧台小厮,袁凯旋没在。
在吧台好熟人间打听了一圈,说是家里有事,这两天忙碌,没来上班。
和服务生打听完了袁凯旋,再打听曾经韩青羽说过的“红豆”,吧台里一个陌生的大男生看着孔瑜雀惊呼说:“我认识你。你怎么想起问那小子?红豆那小子,时来运转了,榜上了个漂亮女人,洗脚上岸了,说是改行去做生意了。”
“哦。真的?”。
“可不是?我听说,还是个姐姐的。比他大。”吧台里的小男生,孟庭苇说道。
“这样啊。”孔瑜雀轻轻叹口气。她想要看到的风景,那一盘红豆,成了别的女人下酒菜了。
袁凯旋,也没在。她想要看到,或是一起喝一杯的两个男人,都没在。
彩云居楼上,美女小姐,还有帅哥牛郎云集的地方,孔瑜雀没好意思直接上去。
顺嘴和酒吧的吧台里的服务生,叫信哲的大男生,打听了“白玫瑰”。
“呵呵,美女,我认出你来了。你是上次和混混打架的女警花,孔警官吧?白玫瑰,那个小白脸啊,呵呵,你昨儿要是来了,他还在,今日,他没在了。”吧台里的另外小男生,孟庭苇笑眯眯的说话,似乎认出她来了。
“是啊,‘白玫瑰’,他怎么了?”
“那小子,昨儿晚上,不知道伺候了哪个富婆,今儿早上就走了,说是回老家看望父母,说是要金盆洗手,不干牛郎了,这小子,受刺激了吧?姐姐,警察姐姐,你找他,他不会是犯事了吧?”信哲说。
孔瑜雀的脸,顿时红了。她隐隐约约的知道,服务生说道的富婆,可能就是她自己。
头晚上爱爱的时候,她和白小勇,艺名,“白玫瑰”的牛郎,说了一些话语,说是希望他改邪归正,做个正派的男人;有个正当的职业——这话,触动了这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子了?
没想到,一夜之间,那个曾经带给了她难忘爱爱,和**刺激的男孩子,就此消失了——这样的快捷变化,让她恍如隔世了。
“啊,不是他出事了,我只是帮朋友打听打听。”孔瑜雀失落的说,看着信哲,“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呵呵,孔警官啊,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啊,你已经是我们这个彩云居酒吧圈子里,出名的女警花了。你漂亮啊,你是我们这里女客人里,最好看的;也属于警花里最漂亮的一枚,比国际明星都漂亮的。都要成了我们这儿,几位调酒师的梦中情人了。”吧台服务生信哲,笑着说道。
“呵呵,说什么呢。你叫什么呢?”
“我叫信哲。刚才告诉过你了。美女,来一杯什么酒?红粉佳人,我知道,听袁凯旋说,是你喜欢的鸡尾酒?”信哲说道。
“信哲?这名字好听又好记的。呵呵,可以,就红粉佳人了。谢谢啊。”孔瑜雀笑着点头。
“好了。稍等片刻。”信哲说着,笑着,时不时和坐在酒吧中间,吧台外面高脚椅子上的孔瑜雀,说笑。
不知不觉的,又多喝了几杯红粉佳人。和酒吧调酒师说说笑笑的,因而兴致勃勃的孔瑜雀,直到凌晨四点多,才打车回到单位办公室,去睡觉。
她的跑车,在凤求凰地下车库放了两天。第三天,才被夏宇亲自开了,送到刑警队去。
凤求凰娱乐城,还有那个诡异的老板万世达,似乎和孔瑜雀,结下不解之缘了。
……
易秀梅在一周前,黄忠奎进去之后,被青云路派出所叫去,配合调查。交了三千块赌博罚金,没事回去了。
案子之后,因为媒体的推波助澜,而很快升级,转到分局刑警队之后,通知过易秀梅去分局刑警队,四组,去做笔录。
孔瑜雀,在单位等了两天,也没有等到人。打电话过去,易秀梅也是官腔一派,说是临近年底了,说是什么忙着检查下属和下级单位的工作,忙的要出差,要去市里开会——总之,一句话,易秀梅很忙,没时间。
易秀梅的强硬和嚣张,让孔瑜雀也没办法。
和康盛队长报告传唤易秀梅的结果,康盛的意思是不急。
“我算是看出来了,黄忠奎有钱,不会轻易放过易秀梅,肯定得要把事情霍霍大了;易秀梅心高气傲,以为自己是教育局炙手可热的女干部,多少人求着她,才不把这小事放在眼里。二虎相争呢,看谁厉害。瑜雀啊,等着,就算是咱们公安局管不着她,有人管她,我看啊,苏博那个老婆,太嚣张了,迟早捅出漏子来”。康盛总是那么淡定。
这易秀梅的功夫,都花在外头,找人,找律师,咨询法律,找人拉托——说白了一句话,法治时代,似乎人人可以做个兼职律师了。
易秀梅算是笃定了,公安局最多办她的赌博罚款。不就是出老千吗?赌博场里都是出老千的,怎么没人说诈骗?
易秀梅担心的,是单位和纪委查她。
二零零一年,年尾巴的时候,十二月下旬的一天。
一上午,孔瑜雀在单位都是忙忙碌碌的。
一直忙到了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孔瑜雀和同事们还在单位,唾沫点子乱飞的,讨论黄忠奎的案情。
手机铃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了。
一看,是秦家英。这电话来的不是时候,不合时宜的。接也不是,不接,似乎也不合适的。
还是接了电话,孔瑜雀轻轻笑着说了,连称呼都没称呼的:“嗯嗯,正在开案情分析会。回头打过去了啊。”
“好了,忙吧。记住,我可是请你去吃满汉全席的。美酒佳肴,只好下次了啊。”秦家英笑着,挂了电话了。
秦家英多老奸巨猾的,立马知道孔瑜雀身边有人,不方便。
孔瑜雀摇摇头。这秦家英,上次体检结果,除了三高,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还有轻度脂肪肝。就这身子骨,还吃满汉全席?还美酒、佳肴、美人的一起上?还惦记着女色?
真是要美人,不要命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彭海煤矿的透水事故,算是有惊无险的处理完了。花了几十万的公关费用。
孔瑜雀一直以为,这次事故,真的没事,没死人。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很久,她才知道,最少死了两个人——好像生死不明的埋在井下。
用正规的官方语言来说,就是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叫失踪。连尸体都没有,真悲催。
满胜利打来电话的时候,说的就是看电视的事儿:“警视界黄金档的栏目,孔瑜雀。你看了吗?”
秦家英挂了电话了,就是满胜利的电话。
“没有,我那里有时间啊。”孔瑜雀回答,“什么事?和我们刑警队,没关系吧?”
“和你没关系,是易秀梅的事。聂磊他们的栏目组,全程跟踪,主创的。”满胜利说着,挂了电话了。
还是苏博的事情。
这个苏博,唉,孔瑜雀说不上来是恨,还是什么感情的——女人对于和自己有过关系的男人,都是有着很纠结的感情的。
这让孔瑜雀有一些郁闷。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苏博的关系;该帮这个男人吗?
他老婆易秀梅,孔瑜雀见过几次。很是时尚,很高调,喜欢作秀的一个市教育局,女教委主任,常常在各个学校视察工作做报告的。一到了开学的紧要关头,易秀梅就是最为忙碌的时候。隔三差五的舔着老脸,上电视新闻界节目里,作秀,人称教育局的“秀帝”。
孔瑜雀看到过有关她的专题报道,说的和女强人似的。
易秀梅,这个仕途上升期间,前途无量的女人,这究竟怎么了?一个赌博案子,扯不完了?
听满胜利的语气,不像是好事。
刚打算去会议室看看电视,看看警视界黄金档的栏目,苏博的电话来了
“瑜雀,孔美女,这个聂磊,怎么真不地道,说了不上节目的,怎么偷偷摸摸的,还把我老婆的赌博案子,还做成系列节目,往节目上捅。这不是背后捅朋友刀子吗?”苏博气呼呼的打来电话,满是发牢骚。
黄金时间,易秀梅这个女教委主任涉赌的报道,就上了聂磊做副主任的,市电视台警视界黄金档。
播音员就是韩青羽。
韩青羽这个在媒体,主持,还有记者的业界、业内,变得越来越名声在外了;比如酒、一般是越放越香的道理一样,她,三十岁之后,才迎来事业的第二春。
韩青羽,很快,已经成为经验丰富,报道和主持节目很有经验;尤其是业绩和表现突出,小有名气的女记者。
因为能干,韩青羽,早已被聂磊挖去做了主持人。
“苏博,这我怎么管的着?”孔瑜雀说。聂磊对她的情分,她记着,前几天的彭海煤矿透水事故,还是聂磊背后帮忙的。除了他们电视台没报道,连相关的报纸,都没有报道。
除了记者们吃人嘴软,拿人红包手软的缘故——聂磊这个媒体知名的媒体人,还是起了作用的。
想起这个,孔瑜雀不由得思索着,是不是该买点什么,送给聂磊,表达感谢呢?
“孔瑜雀,妹妹啊,我委屈啊,我也没有人可以倾诉了,只有你这一个红尘佳人,红颜知己。”苏博在电话里哽咽了。
“我,你的红颜知己?说笑了。”孔瑜雀笑了笑。
“孔妹妹,我就说说这事,憋屈不?他聂磊,还有韩青羽,咱们在一起吃喝玩乐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韩青羽说她侄儿子要上市里重点小学,还是我老婆给帮忙办的。这事,这么大的事情,她们节目组搞出来的,居然是一点风儿都不透给我?世风日下,岂止是夫妻靠不住,简直是连朋友夜靠不住啊。”苏博说着,伤感的挂了电话。
等节目播完了,抽空闲了的时候,孔瑜雀赶着给聂磊打过去,聂磊在电话里还满腹牢骚:“瑜雀,你说说啊,这是什么事情?我有什么办法。我们主任压下来的任务,我能不干嘛?再说了,她易秀梅已经是名人了,上过日报,也不在乎再上一次电视。谁让她架子大,曾经得罪过我们总监?”
“易秀梅和你们节目总监,她怎么得罪你们总监了?”孔瑜雀纳闷了。
“这叫现世报。我们栏目组总监的孩子,今年要上初中,走门子拉关系的,走到易秀梅这个教务主任那里去了,原以为花钱可以办好的。谁知道啊,易秀梅仗着自己是教导主任,架子那个大,几次请不来。好容易托朋友请出来了吃饭,送礼的,我还陪着吃几次饭。眼睛里不瞧人的。”
“才知道?我早知道苏博这个老婆,她不是省油的灯。怎么,把你们总监给得罪了?”孔瑜雀在电话里吃吃笑着。
易秀梅这个女人,孔瑜雀虽不熟悉,可也是有耳闻。徐娘半老的,在朋友圈子里,却是以女强人和成功女人自居,自负而傲气十足的。
“听我说啊,瑜雀。后来,还是为了孩子上学事情,我们总监没少送她东西和购物卡,走了门子,关系也拉上了。我们总监想着,这下子赞助费该少花钱了。不,一点没少花,上个择校的初中,光赞助费花了五万多,连个白条子也没收到。你说,我们总监不生气?再说了,这么好的节目素材,和我们栏目的宗旨和台风也合拍,于公于私的,都该制作播放。”聂磊在电话里说着,还叮嘱,“瑜妹妹,这话,是小道消息的。我也就给你说,你可不要散布去。咱们这关系,可是不一般呢。”
“知道了,知道了,聂磊大主任,知道了,啰嗦。知道你们这些做媒体的,我们是惹不起的。谁让易秀梅惹着你了总监了?”孔瑜雀小声笑着,说着,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孔瑜雀和聂磊,总也有着说不完的话语。只是这个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兄妹之间的情感,纯净水一样的纯透。
聂磊的话语,还是在孔瑜雀地心里投下了一点微澜。聂磊对于孔瑜雀的态度吗,从之前的死缠烂打,到最后被孔瑜雀不软不硬,不咸不淡的拒绝了。
孔瑜雀决绝而拒绝的软刀子,软软插在聂磊心里的时候,他似乎疼了一下,而很快恢复平静了。聂磊没明着说什么,只是把那份关注和爱,埋在心里了。远远的望着孔瑜雀七彩斑斓的生活,翩跹离他而去。
眼睁睁的,他看着孔瑜雀缠绵于男人之间,无法自拔;他瞧着孔瑜雀一步一个脚印儿的,在她觊觎的,梦想中的仕途路上,蹒跚前行,南辕北辙,于他的生活——终于渐行渐远、渐无书而去了。
孔瑜雀的心思太野,不是个安于现状,愿意安安分分做一个贤妻良母的女人;孔瑜雀不属于他,永永远远——聂磊明白了。
聂磊也不属于自己——孔瑜雀一直是知道。她清晰的知道,她和这个聂磊大记者之间的感情。没有开始,过程,也永远不会有什么未来的。
聂磊究竟心里是怎么看待自己的,真是像是他说的那样子,把她当作亲妹妹看待,再也没有私心杂念了吗——孔瑜雀心里忐忑着。
不知道为什么,聂磊在被拒绝之后,不再给她送花,送法国原装香水和小东西之后,她居然还是觉得很是失落。从前被人,尤其是被聂磊这样帅气而能干的男人追求,和爱着,总是一种幸福的,满足的感觉呢。
幸福之后,是巨大的失落。她甚至想过,要真是和聂磊这个大龄男人结婚了,是不是也会是另外一种生活状态呢?
聂磊爱她吗?孔瑜雀不知道。
孔瑜雀只知道,聂磊喜欢女人。喜欢青春而漂亮的女人。
哪个男人啊,不喜欢女人呢?这是男人最正常的本能来的。
只是啊,和聂磊之间暧昧而说不清的感情,让她纠结。
孔瑜雀不明白啊,越想越想不明白的。
这都什么事啊。
孔瑜雀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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