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4第4章 (第2/3页)

里的门。但凡带点怜悯心的帮助，他都是不会予以回报的，因他觉得，他已付出他的尊严，如甄士隐。更有那挟恩求报的，下场更惨，如贾府，在被抄时，被他反戈一击（八十回内无此，但符合贾夫的性格）。待她们林家，哎，如果贾雨村尚存了一点香火之情，在黛玉随贾琏扶灵返乡、入京之际，与他一同行的那段时日里，以他的世故阅历，又怎会对黛玉的艰险处境一无所知，可他却一星半点也没有提示黛玉一句。——有时沉默，也是一种残忍。

    只是，最高傲的人，往往有着最卑微的心事。他所希求的，怕是他人对其存有最真挚的敬仰与尊重。所以他才会对甄府里的娇杏如此念念不忘吧。即如此，且让她也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搏得夫一个心软。他既然被脂砚斋评为“第一不忘情”之人。那么只要一个瞬间的感动，就能得奸雄一世相护，如此合算的买卖，如何不拼？

    黛玉理清了思绪，纲举目张，就此定下了相处之法，心神安定，一夜好眠。次日随父拜师开课，绝无半点多余动作。因她深知，若论表达心意，语言是最笨拙的方式，与细微处见真知，方是上乘之选。于是自入始，处处持礼周到，刻刻言语恭敬，无故绝不缺课，即使偶尔身体抱恙，也是带病坚持。初时贾夫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每日认真开课讲。黛玉心中，却有计较，此番形象，虽与目标相去还远，但也绝不同于原来贾夫觉得的“十分省力，正好养病”一说了。待到黛玉开笔破题，略做些诗书章之时，更是将贾夫批改过的作业细细收了，各按内容裱订成册，封面上恭恭敬敬地拿小篆写了：“师尊贾公课训集录弟黛玉敬收”，下附题目与册数。

    这日轮到润妍捧书，不意掉了一册，却被贾夫拾到。次日交还黛玉时。黛玉难掩失而复得之喜，道：“昨日温书，独不见了此册，生正伤心呢。多谢夫。”说着连福了两福。贾雨村几时得过这般待遇，虽是小儿，也觉讶然，不觉出声相询。黛玉侧身，正色答到：“父亲原说过，以夫的问，原是我程门立雪*1，也不定求得到的。如今万幸蒙夫授业，自当谨遵教诲，认真求。弟的窗课，父亲也看了，只叹夫高才。并对弟说，其中深意，想来弟年幼，并不能解得其中昧。弟听了此言，深以为憾。故将之成册。以备日后时时温习，望能习得夫之一二，也不负夫一番教导之恩。”说着，成四十五角抬起一张精致的萝莉小脸，一双大眼呈星星状，对着贾夫羞涩一瞥。复又赶紧低下头去，轻声接道：“此事未曾禀明夫，冒犯夫之处，还请夫责罚。”

    贾夫不愧奸雄之名，其时行止脸色，不露分毫（1）。只是自那以后，传道授业，更是日渐严厉，窗课批复，时有长评（嘻嘻，我也要长评）。黛玉见之，即知这事成了一半。那几日喜跃之情，溢于言表。在内宅里哄得父母十分高兴。却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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