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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子倒反县城 (第3/3页)
捆柴草,天黑前交收。然后趁着夜色,将柴草运至敌营了丝坡附近。三更后所有军兵全部投入,将柴草跺于敌营墙外。时间不大,便上墙进入敌营。就在这时被清军发觉,刚要喊,新军、西山军一齐掩杀,巡营清军无一逃脱。所有山军、新军转眼间进入敌营,其它守营清兵,梦中惊醒,早被刀枪逼住,只好乖乖就擒。天色末明,了丝坡敌营告破,待到天明,令部分降卒到别营劝降,围营乡勇、山军高呼降者免死。
再说那大凡营中,多刘贯部下,主将出逃,下属也遭歧视,众人心中早有不平之心,如今大兵压境,担心的是性命能否保住。今见了丝坡降卒安然无恙,多有投降之意,一群士兵找到把总,劝其早降。把总大怒,要杀劝降士兵,众兵个个不平,纷纷的执刀来战,少时把总死于乱刀之下。于是出营投降。红娘子对他们说:“众位义举,不算投降,实为起义,应人人记功,来降军士个个欢喜。”
一夜半日,两营告破,黄北坪之敌已成孤掌难鸣之势,但他们多是祖龙部下,十分顽固,劝降难以奏效。必须以攻心为上,令其胆寒。于是红娘子令将武光前、赫连勇押至敌营前,当众处斩,以示军威。谁知刚一举刀,赫连勇大喊有事要说。红娘子问他有何话说。赫连勇回道:“败军之将死不足惜,但不知死于谁手,遗憾终生。是谁用斩首、擒王计先取县城,次用攻其必救之信调虎离山,尔后设计阻我于槐河两岸。正当双方力战槐河两岸之时,阵前押出武光前,挫我锐气。更令人难料的是出奇兵夺我大营是假,二次设伏围点打援是真,不见出奇谋之人我死难瞑目。”
红娘子听后,立于二人之前。武光前看一妇人立在面前,忙问:“你是谁?”红娘子冷笑着说:“我就是因白狐案被逼反的李星、李斗之母,闯王帐下大将李岩之妻,红娘子。”武光前无语,赫连勇大叫:“死在李夫人之手,死的不冤,快动手吧。”话音刚落,二人被斩,身首异处。众清军惊恐不已。接着西山军告知清军,西山义军,广施仁德,暂不攻营,降与不降,限一天答复,过期立即攻打军营。事毕,令周山尹如此行事。
是夜,西山军围三缺一,突出东方。清军自知独力难支,破营已成早晚之事,见东方无人把守,情知暗有伏兵。为防暗伏,决定逃出军营四散奔走。三更时分,清兵冲出营门,四散逃命,四周漆黑一片,不时有人跌倒,奇怪的是跌倒的人都没有站起来。原来初秋杂草藤蔓茂盛,白天周山尹带人结草为环,草环处各有伏兵,人一倒,立刻捆绑,五百清兵,大多被捉。到此为止,历时二日,西山军克其一城三营,活捉县令、守备,以一千二百人,战败三千清军,在山乡中广为留传。西山军大胜,由五百增至二千八百人,军马钱粮、兵器大大增加,查点完毕,留一千五百人驻守三营,其余搬师回山。
自古蛇无头不行,鸟无翼不飞。回山之后,山军首领周山尹就此次战事提出让贤之意,有意让贤于红娘子。红娘子则说:“周首领原是山寨之主,首创山寨,我等初来,形同宾客,岂能客居主位,不动为宜,我等愿追随左右。”
周山尹听后,心中少安,但并不十分放心,担心自己军权旁落。于是找到师弟李廷臣,有意让师弟主持山寨。李廷臣力拒,推说自己并无此能。周山尹连说:“山寨首领非你莫属,原因有四:第一,你此次起义之举,救山寨于水火之中,众人心服;第二,你我同出一师,我原为首领,真心举荐师弟,山中旧兄弟自然心服;第三你与红夫人互有救命之恩,她母子自是心服。第四,你曾为里正,县中交结甚广,行事方便,能摆平山中各种关系。望你早担大任。”
李廷臣却摇头说:“师兄之言不妥,如似寻常占山为王之举,只图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你我师兄弟之间廷臣定不推拒。自古人无远虑,必有近失。我等起事,背反清廷,意在抗外夷,保中原。我虽多年行走县中,有些故交,实是弹丸之交,羞于启齿。红夫人率众纵横河南湖北,军士尊称红帅,后随夫李岩归顺闯王,屡建大功,多少明朝大将,多是他夫妇手下败将,身经百战,声名显赫。眼下巧破县城,计调赫连勇,智取三营,新人旧将,都是出自她手。师兄应观长远,红夫人主持山寨,山寨必兴。山寨兴,我等兴,山寨亡,我等不保。”
周山尹说道:“想当年我起事还是得李岩将军相助,红帅夫妇于我有知遇之恩。但红娘子终是外地人,怕难以入乡随俗。”
李廷臣说道:“你与师父均是本县人,却难敌祖龙剿山,师父战死,你多年不敢出山。西山军已处停滞不前状态。如今经此一战,清军势必又要征讨山寨,应速请红夫人主持山寨。”
周山尹私会李廷臣,意在拉拢,假说让位,但又怕清军剿山,重走祖龙时旧路,在矛盾的心理下,同意让贤。次日又议,李廷臣力荐娘子,她再三推辞,无奈众人跪请红娘子接任,并说我等众人愿将身家性命交与夫人,共保山寨,红娘子见众人心真意切,流下两行热泪,将众人一一扶起。然后说:“成大事难,女人成事更难。既要抗清兵,又要抗礼教。想我随夫投闯王,实明珠暗投,今接首领一职,实接拯救千万人生死存亡之重担,誓与山寨生死与共。如有二心,犹如此杯。”说罢拿起桌上茶杯,摔得粉碎。
众人齐声附合:“愿听驱使,共保山寨。”事毕,公布头领名次,红娘子、周山尹、李廷臣、李丹怀、李星、李斗均在列,其余将士论功行赏。红娘子又加一条,以后如有大才者愿让其位。
清军大败,逃得性命之人速回赵州,州衙听报,火速报呈清廷。报赞皇县城失陷,赵州守备赫连勇、赞皇县令蒙难,恳请调大兵征讨太行山。此消息被李应龙探知,速报太行山寨。红娘子采取应对措施,命李星、李斗前往山西、陕西交界处寻找李自成旧部,李丹怀返回通州老家,帮父建立秘密据点,以便窥视京师,李廷臣下山约郭怀才入伙,以应对更大的战争。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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