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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完美大结局 (第2/3页)

语堂愧疚地看着玉绾:“小绾。”

    临走前,他曾答应过玉绾,会以性命护莫寒风周全,可是他失言了。

    “坐。”玉绾现在已经很平静,换句话说,心已经痛得麻木了,她不是不怪齐语堂,而是知道怪也没用,难道真的让齐语堂以死谢罪?多死个人对她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齐语堂心头一紧,她不想看到这般疏离的玉绾,但他知道,那个愿意对她笑的玉绾,已经随莫寒风离去了,他没说什么,依言坐下。

    玉绾转了转手指上的莲花戒指,问齐语堂:“莫寒风如何会遭了埋伏?”

    这几天,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莫寒风的死亡过程,所以她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三月三的时候,莫寒风明明说过,两个月后便会凯旋而回,不可能突然战败身亡,她要知道原因。

    “是……钱浅,她是倾澜国的放在齐家的奸细!”齐语堂拽紧了拳头。

    要不是钱浅那个贱人,他如何会失信于玉绾?

    玉绾眉头一拧,想起那个时常跟在齐语堂身边,有一股神秘感的劲装少女,眸光闪过一道道犀利的森寒波光,她竟然是倾澜国的奸细?

    她并没有答话,继续听齐语堂说下去。

    “其实我早就怀疑她了,没有揭穿她只是想利用她来得到倾澜国更多的情报,倾澜国真的很强大,论实力,两个圣颜国也不是倾澜国的对手,我和公子苦战了一年,也没能占到半点便宜,但因为有钱浅秘密与他们通情报,我们加以了利用,才得以保住圣颜国不被倾澜国攻陷。”

    玉绾拽紧了双手。

    在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大一倍的情况下,维持了一年的平局,莫寒风,你这一年来一定过得相当坚苦吧?身上是不是受了无数伤,所以上次见到你,你会消瘦憔悴成那般?

    “公子从未带过兵打过战,但他却善于调兵部署,要不是有公子在,圣颜国早就被灭了,这一年来,公子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还时时刻刻牵挂着你,很多时候我经过他的营帐,都听到他在梦中喊你的名字……”齐语堂哽咽得说不下去。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代替莫寒风的职位,让莫寒风回来与玉绾相聚,可是,他很没用,无论是战术还是兵马方面,都赢不了倾澜国。

    玉绾想到莫寒风在那种情况下还思念着她,眸子瞬间就红了,她强忍着眼泪,双手拽得骨节发白,她怎么那么蠢,不知道去看他,而是一味地在这等他,如果她去看他,陪着他,他就不会出事了。

    齐语堂吸了口气,继续道:“有一次,公子受了重伤,后背被沐学海狠狠刺了一剑,差点穿透身体,公子连哼都没哼一声,我给也止水的时候,他还笑着说,没事,这点伤与见不到小绾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当时,好多人都差点落泪,就连我也忍不住地心酸,我知道,如果没有你,公子早就挺不下去了。

    公子记得你的生日,虽然战事很紧,他还是部署好一切,日夜兼程地赶了回来,再回到营地时,他连夜发起了高热,所以才会在与沐学海的那一战上,体力不支,掉下了马背,倾澜国的人引爆了**,公子连逃离的机会也没有,而那天,钱浅给我下了迷药,我未能陪在公子身边,等我再醒来时,公子已经……”

    齐语堂低着头,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令愿陪莫寒风一起死,也不愿苟且偷生地活着,都是钱浅,要不是她,他不会成为罪人!

    玉绾泪水泛滥,却拼命忍住。

    她在心中恨透了自己,要不是莫寒风回来给她过生辰,他也不会累得生病,是她害了莫寒风!

    “我和公子一直防着钱浅,以为她会在兵马和我们的部署上动手脚,却没想到钱浅将我迷晕了,让公子孤身陷入倾澜国的埋伏之中,我连救公子的机会也没有,风驰四人冲进去救公子,却只出来两个,且都受了重伤……都怪我,我要是早点杀了钱浅,便不会害了公子!”齐语堂愧疚万分道。

    玉绾眸中射出冰冻三尺的寒意,声音如同利刃般冰冷:“钱浅人呢?”

    那次来美人居买面药,在她面前装成一副委屈小女人的模样,竟是个不要脸的奸细!

    “我本来可以杀了她,却被沐学海救走了。”齐语堂拽紧拳头道。

    早知道当初遇到她时就应该一剑杀了她,便不会有今日之祸,若让他再遇上她,他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是痛公子被他累及而死,还是痛失信于玉绾?如果都不是,是痛钱浅?

    玉绾满身杀气,眸子燃起熊熊怒火。

    肖学海,你杀了我还不够,还要杀莫寒风,前世今生的账,玉绾一定好好和你算清楚,你给我等着!

    三月二十三,玉绾以公主的名义前往倾澜国和亲。

    与莫寒风领兵出战那日一样,上至皇帝,下至平民百姓,无不前来欢送。

    人山人海,场面壮观。

    玉绾被封为公主,和亲又代表了两国的和平,因而嫁妆极多,像两条火红的腾龙,从宫门口一直摆到了城门口,圣颜国初次见得如此丰厚的嫁妆,百姓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而玉绾,压根儿就没看那些嫁妆一眼。

    按规矩,玉绾要进宫拜别太皇和皇帝,玉绾没去,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东方武这个父亲,更何况东方武听说倾澜国要她去和亲,一个反对的字也没说时,更是冷笑一声,东方武所谓的对秋水仙的爱,不过尔尔。

    她也没有着大红喜服,仍旧如出平常一样,一袭无暇白衣,青丝用白色锦带挽半,素颜示人。

    这是于礼不合的,但倾澜国的人却没有反对,只说一切依玉绾喜好,这倒令众人吃了一惊,也没有检查玉绾的嫁妆,好像很信得过圣颜国,抑或是倾澜国做足了准备,不怕圣颜国耍花样。

    “小绾,到了倾澜国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太任性,倾澜国不比圣颜国,无法给你太多的纵容护宠,你要懂得保护好自己,知道吗?”东方武一脸不舍地叮嘱。

    玉绾冷冷看着他,似两把冰刀,直戳他无耻的心脏。

    东方武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是在提醒她不要因为任性而连累了圣颜国!

    到了这个时候,东方武的眼中仍旧只有他的国家,何曾有玉绾这个女儿?他怎么会有脸口口声声说爱秋水仙,口口声声说亏欠了她?

    “父皇知道你心里苦,父皇也不想你嫁到那么远,但锦亲王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你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的。”被玉绾的眼神刺得心头一痛,东方武眼神闪了闪,难过再道。

    玉绾嘴角一勾:“你连他的面都没见到,你就说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尊贵的太皇,你可以改行去算卦了!”

    东方武:“……”

    “公主。”文静拉着东方贤走了过来。

    玉绾淡淡看着她,没作声。

    文静见风吹乱了玉绾的长发,本想抬手帮她理好,却想到玉绾不喜人碰她,便作了罢,重重叹了口气,道:“公主一路舟车劳顿,这是我给你缝制的坐垫和靠枕,希望能减轻公主的辛苦。”

    什么名贵之物嫁妆里都有,而玉绾也不稀罕,她惟有给她尽点心意,身为女人,她对玉绾的处境感同身受,可是这个时代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自己的选择,她理解,她无奈,却没有办法扭转局势。

    东方贤捧着坐垫和靠枕递给玉绾:“姑姑。”很不舍的小模样。

    玉绾淡淡看了东方贤一眼,他为何不舍?他不是应该高兴得三天睡不着觉吗?以后没有人会拦着他去见袅袅了。

    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东方贤是装的,她接过坐垫和靠枕,很柔软,很精美,看得出来文静花了不少心思,虽然是很不起眼的东西,却比那些名贵嫁妆要实用。

    在她拒绝文安之后,文静仍旧待她如初,可见文静不是那种势力自私的人,她当了皇后以后,后宫上下和乐,宫里宫外无不夸赞,对东方贤也教导怜爱有加,真是圣颜国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所以经她教导出来的东方贤也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得知她要前往倾澜国和亲,撇开能与袅袅见面的私心,对玉绾是真正的不舍和感激。

    玉绾看向文静,语气仍旧没有温度:“还没见过小公主,长得可好?”

    “挺好的。”玉绾能和她说话,文静没有过于欢喜,眸中溢出一丝叹息和母亲的温柔:“很安静,皇上常说像我。”

    没有在玉绾面前称本宫,在文静心中,她能封后玉绾有不少功劳,以前她还是玉绾的顾客,今日便以朋友的身份,嫂子的身份来送她。

    玉绾点头:“那便好。”她看向东方贤,想说点什么,想了想还是没说,看了远远站着的文安一眼。

    文安朝她点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将永远是她坚强的后盾。

    “皇妹一路平安,圣颜国会记得你的大恩。”东方傲感激道。

    玉绾没看东方傲,亦未等东方武再说话,拂袖转身,在众人的注视下,上了倾澜国的轿撵,不是大红花轿,只是普通的皇室轿撵,也是玉绾的要求。

    锦衣橙衫被玉绾留在了美人居,玉绾想着她是去报仇,可能无法回来,不想连累两个丫头年纪轻轻就丧命。

    感觉到自己被抛弃,锦衣橙衫哭了一整夜,大清早便守在她门口,要再伺候她一次,她没有拒绝,默默地让锦衣橙衫给她穿好衣衫,洗漱好。

    直到她出门后,两个丫头抱在一起,痛哭不已,她顿了一步,然后快步离去。

    她亦没有让千粟带袅袅来送她,她怕看到袅袅哭,自己也会想哭,这几天哭够了,两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她不想再落一滴眼泪。

    喜乐齐奏,队伍起行,官民相送。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玉绾坐在轿撵中,听着外面的恭送声,心静不起波澜,她紧紧握住了齐语堂带回来的那把青月剑,莫寒风,我来给你报仇了!

    到达倾澜国都城京都,已是六天后的傍晚时分。

    玉绾从未坐过这么久的车,行过这么远的路,果真是辛苦极了,还好一路上有文静的坐垫和靠枕,缓解了她不少的疲累。

    她径直被抬进了锦亲王府的喜房,而慕容残月等人,则分开行动了,只等她解决了宇文锦,便可将京都炸个底朝天。

    喜房外欢声笑语,锣鼓宣天。

    玉绾坐在桌子前,倒了杯水喝。

    房间里很安静,一个下人也没有,好似知道她喜静,特意没让人进来伺候。

    一阵高过一阵的恭贺声隐隐约约地传来,玉绾好像听到慕容残月的大笑声,不由得在心底鄙夷了一声,笑得这么开心,难道已经安排好一切了?

    一路颠簸太过疲累,听着外面的喜笑声,玉绾觉得困极了,想着宇文锦没有这么快来,便爬在桌子前休息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阵倒水的声音,玉绾下意识地醒来,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而且已经躺到了床上,她转头看去,见桌子前正站着一个身着喜服的高大男子,背对着她在倒水喝。

    玉绾拳头一拽,能进喜房的必是宇文锦无疑了,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一点声音也没听到,而且她怎么睡到了床上?难道是他将她抱到床上的?

    竟然敢抱她,等会砍了他的手!

    她轻轻起身,拿出藏在袖中的青月剑,无声走向正背对着她喝水的男子,越走近他越发觉他的背影有几分熟悉感,如果他脱了这身喜服,穿上白衣倒是像极了莫寒风。

    想到莫寒风,玉绾紧了紧手中的剑,眸中的寒意如同下了三天三夜的冰雪,冷得让人背脊发寒。

    走到宇文锦身后,玉绾举起剑猛地刺进他的后背。

    兴是知道有人要杀他,宇文锦突然回过头来,与玉绾打了个照面。

    玉绾眸子一睁,惊得顿了用剑刺进他身体的动作。

    这张脸,怎么那么像莫寒风?

    “小绾,你醒了?”宇文锦疲累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温和动听,让人如沐春风。

    玉绾又是一惊,这声音也像极了莫寒风的声音,还有这温柔的眼神,熟悉的笑容……

    难道天底下有和莫寒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怎么可能?

    宇文锦见玉绾惊讶地看着他不说话,赶紧握住她的手道:“小绾,是我,我是莫寒风!”

    莫寒风!?

    不可能,莫寒风已经死了,这个人一定是假冒的,想骗她!

    玉绾后退一步,甩开了宇文锦的手,用锋利的青月剑指着他,怒道:“闭嘴,别以为倾澜国找一个与莫寒风长得相似的人来,我就会手软,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整个京都将夷为平地,我要你们全部给莫寒风陪葬!”

    听到玉绾怒恨交加的话,宇文锦又感动又心疼,他走向前一步,张开手臂给玉绾看:“小绾,我真的是莫寒风,我没有死,你认真看看我。”

    “没死?”玉绾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宇文锦一眼,确实与莫寒风极像,她心头一紧,燃起一丝希望,难道……

    宇文锦点头:“嗯,我没死,小绾,对不起,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害你为我担心难过,我该死!”

    “你真的是莫寒风?”玉绾仍旧不信,其实还是害怕,害怕这是个梦,梦醒了,莫寒风又不见了。

    “他真的是莫寒风!”慕容残月,齐语堂,风驰火燚推门而入,实在忍不住进来帮玉绾确定了。

    玉绾看到慕容残月等人脸上的笑容,这才信了,将手中的剑弃了,扑进莫寒风怀里,又哭又笑又骂道:“我以为你死了,莫寒风,你混蛋!”

    “是,我混蛋,我不该想着给你惊喜,让你生病难过,小绾,对不起,你打我吧,或者拿剑刺我。”莫寒风紧紧搂着怀中的人儿,心疼不已。

    刚刚在外面听到慕容残月他们说玉绾差点活不下去,他都狠不得杀了自己,他怎么能让他的小绾这么痛苦难过呢?

    玉绾搂着莫寒风的腰,高兴而又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你竟然骗我,害得我那么伤心,我不要理你了。”

    十足一受尽委屈的小女人!

    慕容残月等人相视一眼,忍着笑意,没想到一向清冷高傲的玉绾,竟有这般小女人的一面,呵呵!

    这些日子,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能让玉绾笑一下,如今莫寒风一出现,玉绾就喜极而泣了,唉,所有人都比不过莫寒风在玉绾心中的份量啊!

    “我没有骗你,我受了重伤,昏迷了好几天,真的差点死了,我舍不得丢下你,所以才活了过来,小绾,要不是我有伤在身,我真的恨不得飞回去见你,皇上见我如此想念你,所以才派人前去和亲的,对不起,小绾。”

    莫寒风嘴里的皇上,是宇文信,他同父异母的兄长。

    而借和亲把玉绾接过来,还有另一个原因。

    玉绾放开他,不再骂他怪他,心疼问:“你伤哪了?严重吗?痛不痛?让我看看。”

    只要他活着,骗也好,哄也好,她都不介意了。

    “已经好了,我没事了,只是想你想得心痛,小绾,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莫寒风吻了吻玉绾的小嘴,想死他了,等会他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慕容残月等人高兴地看着这对幸福的小夫妻,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来到倾澜国后,他们正准备分散去埋**,莫寒风出现在他们面前,吓了他们一跳,他们的第一反应也以为这个莫寒风是假的,后来问了好几个私密问题才确认了他是真正的莫寒风。

    本来想第一时间冲过来告诉玉绾,但莫寒风说要给玉绾一个惊喜,他们想了想也同意了,便在外面与莫寒风喝酒聊天,等时间差不多了,才让莫寒风独自进来。

    莫寒风进来后,发现玉绾累得睡着了,心疼死了,便把玉绾抱到了床上,他喝酒喝得口干舌燥,想倒杯水喝,没想到玉绾醒了。

    玉绾放下心来,瞪了慕容残月等人一眼,难怪开始听到慕容残月的大笑声,原来那时候他们就知道莫寒风没死了,却合起伙来瞒着她,以后再找他们算账!

    慕容残月和齐语堂相视一笑,只要你能开心,就算被你打骂一顿也甘心了。

    玉绾收回视线,看向莫寒风,疑惑问:“你怎么成了倾澜国的王爷?”

    “因为我是倾澜国先皇宇文定的儿子。”莫寒风帮玉绾擦去眼泪,笑答。

    玉绾莫名其妙,莫寒风不是莫莱的儿子吗?怎么又成了宇文定的儿子?

    莫寒风拉着玉绾坐下,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拿出莫春暖留给他的那块玉佩,问道:“还记得这块玉佩吗?”

    “记得,你母亲的遗物。”玉绾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答道,那时候莫寒风还准备送给她呢。

    莫寒风看了慕容残月等人一眼,缓缓道:“二十多年前,我父皇救了我娘,互生了情意,我娘发现怀了我,很高兴,便带着贴身婢女出宫找父皇,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皇,没想到正好撞见父皇被莫莱将军所抓,情急之下,求了莫莱将军放过父皇,莫莱将军与娘从小有婚约,又因为对娘愧疚多年,所以答应了娘的请求,放了父皇一命,带着娘回了圣颜国。

    娘没有将怀孕的事情告诉父皇,莫莱将军无意中发现了,所以得知被沐恩诬蔑通敌叛国时,莫莱将军便让风驰四人和我师傅将娘送回倾澜国,我娘心中愧对莫莱将军,觉得若非因为她,莫家不会被满门抄斩,因而决定去圣颜国帮莫家翻案。”

    玉绾听后,奇怪问:“既然你父皇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宇文皇帝又如何知道你是他的弟弟?”

    “在父皇驾崩前,仍旧对娘念念不忘,娘的贴身婢女实在忍不住,便将此娘怀孕的事情告诉了父皇,父皇便下旨让皇兄无论如何也要寻到我娘以及我。”莫寒风道。

    齐语堂突然明白,为何白氏兄妹知道莫春暖救过宇文定后会双双自杀,因为宇文信让他们俩寻了多年的宁蔷竟因白氏而死,两人愧对宇文定,从而自杀。

    估计白氏兄妹只得到命令寻找宁蔷,而没有让他们寻找莫寒风,否则他们不会自杀。

    玉绾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是半前个月前那一战,沐学海设下埋伏,引我前往一战,皇兄看到了我身上戴着倾澜国皇室才有的玉佩,猜到了我的身份,正欲叫沐学海停手,谁知沐学海已经点燃了**,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便亲自飞入大火中将我救了出来,径直把我带回了皇宫。”莫寒风眸光一暗。

    他是被救了出来,而雷鸣和电杀却被炸死了。

    风驰火燚低下头去,雷鸣和电杀是救莫寒风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但多年的兄弟,被炸得尸骨无存,他们心中还是难过的,当时他们俩被炸晕过去,否则也应该看到宇文信救走了莫寒风。

    玉绾握住莫寒风的手,疼惜不已,想必他伤得很重,那段时间她不在他身边,他该有多痛苦?

    想到什么,她问:“沐学海还在倾澜国吗?”

    “得知我身份的时候,他就逃了。”莫寒风语气带着怒恨道。

    齐语堂眸子森寒,沐学海带着钱浅一起逃了,否则这次他定可以杀了那个贱人!

    玉绾眸光闪了闪道:“圣颜国他回不去,倾澜国也容不了他,他不会有好下场,只要派人去找,他逃不了!”

    “小绾放心,皇兄已经下了通缉令,只要他还在倾澜国,他插翅难飞。”而圣颜国也有沐学海的通缉令。

    玉绾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其实只要他还活着,就算找不到肖学海她也甘心了。

    莫寒风看着玉绾,眸光闪烁,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玉绾有些奇怪,正欲问他怎么了,慕容残月走到她身边道:“小绾,还有件事情必须让你知道!”

    “什么?”玉绾看向慕容残月。

    慕容残月朝门外看了一眼。

    玉绾顺着慕容残月的视线看去,竟看到秋芙蓉和秋虎站在外面,她眸光一亮:“芙蓉姨也在这里?”

    原来秋芙蓉没死,也来了倾澜国!

    “小绾。”秋芙蓉和秋虎走了进来,满脸想念。

    阔别一年没见了,再见竟是这种场合,秋芙蓉心中好酸涩。

    玉绾心头说不出的喜悦,本以为秋芙蓉死了,莫寒风也死了,她的世界瞬间崩塌,可是现在秋芙蓉和莫寒风都活着,亲情爱情都回来了,她突然有些感激老天。

    完全忘了得知莫寒风死了时,她是有多恨老天。

    她笑看着秋芙蓉问:“你怎么一声不吭地来了倾澜国?”

    “小绾,我娘是遭到了刺杀,受了重伤后,被倾澜国的皇帝救了。”秋虎气愤道。

    玉绾微惊:“是谁要杀芙蓉姨?”怎么会又这么巧被宇文信救了?

    “是东方武!”秋芙蓉拽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那日她与东方武大吵一架离开了皇宫,没想到被人引到了郊外,遭到了刺杀。

    玉绾眉头一拧:“东方武?他为何要杀你?”而且不光明正大,一国太皇使如此卑劣的手段!

    秋芙蓉道:“东方武怕我将他的秘密告诉你和残月,所以派了人刺杀我,若非我有武功,早就死在成百上千的杀手手中。”

    玉绾看向慕容残月,秋芙蓉有武功?

    慕容残月点头:“估计东方武也不知道芙蓉姨有武功,而且芙蓉姨的武功在我之上,他只是想永绝后患,所以才派了无数杀手杀芙蓉姨。”

    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出自秋芙蓉之手。

    玉绾又是一惊,秋芙蓉的武功在慕容残月之上?难怪秋芙蓉出门从来不带护卫,那么,血魔那次刺杀她,她完全可以自救的。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东方武有何秘密?

    秋芙蓉看着玉绾,接着道:“当年,东方武微服慕容府,看中了在水仙花丛中跳舞的姐姐,惊为天人,然后下了道旨意给残月的爹,残月的爹并非死于意外,而是东方武让人下的毒手,他只是想除去残月的爹,然后得到你们的娘,他是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这些年来,我为了保住慕容家唯一的血脉,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残月,我心中却是无比的煎熬,去年你生辰过后,东方武召我入宫,让我将此事守口如瓶,我没答应他,他便派了杀手刺杀我,还好我命大,存了一口气,遇到了宇文皇帝,将我带回了倾澜国,我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一年才醒来。”

    兴是老天有眼,让她终于醒了过来,将这件事情告诉残月和小绾。

    玉绾和慕容残月拳头拽得咯咯响,该死的东方武,为了一已私欲竟然暗害忠臣,如果不是因为他想占有秋水仙,慕容家何以家破人亡?东方武简直猪狗不如!

    “禀锦亲王,圣颜国打来了,皇上有旨,让您即刻领兵迎战!”门外有人大声通报。

    众人大惊。

    莫寒风奇怪道:“小绾是东方武的女儿,便是圣颜国的公主,刚刚和亲来到倾澜国,圣颜国怎么会出兵?就算东方武不顾小绾安危,圣颜国也没有兵力与倾澜国抗衡。”

    “公子所言有理,此事蹊跷之极。”齐语堂也道。

    慕容残月怒道:“管他蹊跷不蹊跷,本庄主正准备回去杀东方武,他既然送上门来,便再好不过!”

    莫寒风起身道:“如此,我便领兵前往,慕容庄主,语堂,风驰四人跟我一起去。”

    “我也要去。”玉绾起身拉住莫寒风的手,她不能再让莫寒风离开她。

    莫寒风哪舍得让玉绾去战场,握住她的手道:“你一路前来累坏了,在这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就算一起死,她也不一个人在这等。

    莫寒风正欲再劝,慕容残月道:“就让小绾去吧,以她武功,说不定还能帮忙。”

    玉绾朝慕容残月一笑。

    “好吧!”莫寒风知道玉绾的心思,其实他也不想离开玉绾,只好答应了。

    秋芙蓉和秋虎道:“我们也一起去。”

    莫寒风想了想同意了。

    莫寒风带着大军来到境外,已是半夜时分,众人都十分疲累了,玉绾来的途中,在马车里躺在莫寒风怀中睡了一觉,有了点精神。

    众人下马下车,才发现领兵而来的是从倾澜国逃走的沐学海。

    他仍旧一袭黑色锦袍,悠闲地坐在举着火把的大军前,火光照着他雕刻般的容貌更加俊美。

    而他的身边,站着曾经跟在齐语堂身边寸步不离的钱浅。

    齐语堂看到钱浅那一刻,拳头已然拽得死死的,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宰了她!

    钱浅碰到齐语堂锐利的目光,心头一痛,低下头去。

    沐学海带的人马不多,大概十几万人,而莫寒风有三十万大军,如此悬殊,沐学海却一脸胸有成竹,众人不免有些奇怪,更加存了份小心,怕是沐学海又在四处埋了**。

    慕容残月让春花秋月去四下查看,是否有埋**或者有其它埋伏。

    莫寒风也让风驰火燚同去。

    四人离去后,莫寒风走向前道:“沐学海,真没想到你有这等本事,还能回圣颜国搬来兵马?”

    与沐学海打了一年的战,他对沐学海倒是有几分佩服,明明是个草包,打战却有几分天份。

    玉绾猜沐学海是将莫寒风是倾澜国皇子的身份告诉了东方傲,所以东方傲才会把兵马给他,可是,就算东方傲得知了莫寒风的身份,对圣颜国又有何影响?

    倾澜国得了莫莱的恩德,莫寒风无论如何也不会与圣颜国鱼死网破的,沐学海肯定还用了别的办法来说服东方傲。

    “过奖了,比起你莫寒风的本事,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沐学海虽然笑着,眸子却闪过一道道犀利,当然是看到玉绾站在莫寒风身边,那么般配,般配得如同一对壁人,他心中的妒火就狂烧起来。

    莫寒风脸色一沉:“沐学海,今天我来不是与你叙旧的,你今天不过带了这么点人来,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回去吗?”

    他当然知道这是圣颜国所有的兵马,今天他便要和沐学海将所有的账都算个清楚。

    “这点人足够了,也许我不废一兵一卒便可以凯旋呢?”沐学海把玩着手中的一枚莲花暗器,自信满满道。

    玉绾看到了沐学海手中的暗器,眉头一拧。

    这是莫寒风曾送给她的礼物,共有三枚,一枚在齐语堂那里,那次杀康云时,她拿了回来,一枚在慕容残月那里,慕容残月不肯给她,还有一枚便是在沐学海手,今天她要亲手拿回来。

    齐语堂嗤笑一声:“大言不惭。”

    钱浅抬头看了齐语堂一眼,面露一丝担忧,却没说什么,再次低下头去。

    沐学海扫向齐语堂,又侧头看了钱浅一眼,笑道:“我本以为齐少将军智谋无双,没想到连身边有倾澜国的奸细也不知道,现在你还站在倾澜国的地盘上,与圣颜国对恃,如果齐将军知道了,该作何想?”

    “姓沐的,你不用挑拨离间,皇上已经答应与倾澜国和谈,本将军是奉旨护送玉绾公主前来和亲,圣颜倾澜两国乃是盟友,本将军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从皇上那里骗得了兵权,破坏两国联盟,但本将军的父亲一定不会怪本将军!”齐语堂怒道。

    沐学海这卑鄙小人,从他手中救走了钱浅,现在又来挑拨他和莫寒风的关系,真想一刀砍了他!

    沐学海面色微变,马上又恢复如常道:“是吗?那就把齐将军叫出来问问便知。”说罢看了钱浅一眼。

    钱浅看了齐语堂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朝暗处拍了拍巴掌。

    立即有两人将齐飞押了出来。

    “爹!”齐语堂看清来人后,拳头拽紧:“沐学海,你竟然敢抓我爹,你活腻了吗?”

    “将军!”风驰,火燚也急得向前一步。

    莫寒风眸子一沉,也唤了声师傅。

    玉绾眉头一挑,就知道肖学海没有别的本事,净干这种卑鄙无耻的勾当。

    齐飞显然被封了穴道,此刻形同废人,只得被两名武功平平的小兵押着,却是一脸的怒意,他看了莫寒风众人一眼,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还好语馨被青衣救走了,他多少放了心。

    沐学海很满意莫寒风众人的反应,笑看了齐飞一眼道:“齐语堂,你可别惹怒了我,否则我一不小心让人杀了你父亲可就遭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齐语堂怒问。

    沐学海摇头:“你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抓齐飞也不是为了对付你。”他看向莫寒风:“而是为了对付他!”

    “放了我师傅。”莫寒风冷道。

    沐学海点头,很好说话的样子:“可以,只要你自杀,我就放了他!”

    “做梦!”玉绾向前一步,喝道:“沐学海,你以为抓了齐将军就可以威胁我们了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当年背叛她,打死她,这一刻还想威胁莫寒风,简直该千刀万剐!

    沐学海一脸受伤道:“婉婉,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想打一个天下给你,你怎么能骂我卑鄙?”

    众人一惊,沐学海做这一切是为了玉绾?他不是多次要杀玉绾吗?什么时候对玉绾存了心思?还叫她绾绾,如此亲热!

    “你若真有本事,你就凭你自己的能耐打一个天下出来,抓了齐将军来要胁莫寒风,你算什么男人?”玉绾讽刺道。

    这个男人真是半天也比不上莫寒风,弱爆了!

    沐学海紧了紧手中的暗器:“在你心中早已没有了我的位置,你爱上了莫寒风,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婉婉,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定过婚的!”

    众人又是一惊,玉绾和沐学海什么时候定过婚?

    “闭嘴!”玉绾冷喝一声:“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说不出话来。”

    沐学海一脸我很怕的表情:“哦,我忘记了,婉婉的暗器登峰造极,想杀谁就杀谁,不过,你也别忘了,齐飞在我手上。”

    玉绾冷笑一声,齐飞在她心中算什么?

    “姓沐的,我不会让你害公子的。”齐飞说罢,挣脱钳制他的小兵,拔了小兵的剑,抹了脖子。

    “爹!”齐语堂冲了过去。

    沐学海面色一变,该死的齐飞,竟然敢自杀!

    齐语堂跪地抱起齐飞的尸体,痛呼:“爹,你怎么样?”

    “照顾好馨儿……”齐飞闭上眼睛,断了气。

    “爹——”齐语堂痛声大喊,转头看向沐学海:“我杀了你!”说罢放开齐飞,冲向沐学海。

    沐学海坐在椅子上没动,抬脚将齐语堂踢开。

    齐语堂躲开,正欲再次冲向沐学海,钱浅却哗地一声拔了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沐学海勾嘴一笑,一掌将齐语堂劈倒在地,然后看了看一旁的小兵。

    小兵会意,举了火把向前,将齐飞的尸体一把火烧了。

    齐语堂跌倒在地吐了口血,回神一看,齐飞的尸体已被焚烧,他正欲再次向前,慕容残月向前拉住了他,点住他的穴道,劝道:“你不能再动真气,你的旧伤还未好,刚刚又受了极重的内伤,你会走火入魔的。”

    “放开我!”齐语堂动弹不得,只得朝慕容残月吼道。

    慕容残月不理他,把他拉回去,齐飞已经死了,齐语堂重伤未愈,根本不是沐学海的对手,而且沐学海如此不动声色,手中必然还与他们相关的人,不能轻举妄动。

    沐学海笑着扫了众人一眼道:“别着急,这只是开胃小菜,大餐在后面。”他再朝钱浅看了一眼,见钱浅心疼地看着齐语堂,他眸子一沉,轻咳了一声。

    钱浅赶紧收回视线,收了剑,拍了拍手掌。

    东方武和东方傲被拉了上来。

    莫寒风众人大惊,连东方傲和东方武都被抓了,沐学海好大的本事,难怪如此信心十足!

    “婉婉,这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和兄长,齐飞你不在乎,他们你也不在乎吗?”沐学海看着玉绾问。

    玉绾眨了眨满是寒光的眸子道:“沐学海,你觉得呢?”

    别人不知道她是假玉绾,沐学海却是知道,怎么会以为她会在意这与她半分瓜葛都没有的父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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