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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ALL32-神的记忆-13 (第2/3页)
竟然算计玛门大人,玛门就愉悦地露出了尖尖的犬齿。
“那你会保护我吗?”
“当然。”
“就算付出生命也会保护我吗?”
“当然。”
早在阿蒙在说第一个当然的时候,玛门就暗中布下了言之契约——顾名思义,发出语言誓约的人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不然就会遭到契约的反噬。但是看到对方毫不迟疑的话语,以及自信的神情——是的,自信——玛门突然变得迟疑起来。
青年原来阳光却漫不经心的眼神,在说出“当然”的时候,那一瞬间的认真,让玛门产生自己面对的是骑士的错觉——当然,骑士这种人类舶来词,会被恶魔熟知,完全是由于“无论多么忠诚的骑士总是会被大魔王打败”这种地狱童话。
“如果有人来杀我,你也会保护我吗?”
面前的青年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毛,随即轻松地笑了一下:“我会。”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露出郑重的神色,然而玛蒙却突然变得有点紧张,有点着急:
“你不能那么笃定的,因为你将来可能会讨厌我……”
他吸了吸鼻子,没再说下去。
曾经那些会尖叫着说玛门殿下好可爱的女仆,还不是厌恶或者恐惧地远离了他?假装喜欢他的家伙,也不过是为了想要靠他往上爬而已……
可是尽管这样,如果露出那种神情说那种笃定的话,他还是会想要相信的呀。
眼前的青年神色很平淡,仿佛只是陈述事实般说道:
“在说出来之前是不确定,但是既然说出口了……我可从来没有食言过。”
*
对于玛门的情况,阿蒙是有点奇怪的。
照例说,他作为奥兰德钦定的未来财政大臣,应当是恶魔界的新宠才对。表面上看确实如此——玛门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宫殿,每年都会得到丰厚的俸禄,英国被划分为他的属地——虽然由人代为管理,但所获得的金钱与信仰却都归入他的宝库。但事实上,潘地曼尼南的撒旦宫完全没有称职的仆人和守卫。而作为一个幼年恶魔,即使是血统优异的大恶魔,位于这样的高位,却没有一个合适的监护人是十分危险的……
蒙哥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当晚玛门就遭到了刺杀。
其实想想也完全可以理解——谁会服气财政大臣这样的肥差被一个不明来历的小屁孩霸占?一开始人们可能还忌惮着奥兰德,揣摩着奥兰德的心思。时间一久,有点脑子的都会看出奥兰德的不上心,那么会出现谋杀也就十分自然了。
何况恶魔一向讲究拳头大是老大,别管什么政治贡献,如果堕落神不是武力强于土著恶魔,这些恶魔怎么可能愿意被外来血统统领?玛门总会成年,与其等到他成年后站稳脚跟,应当趁着他年幼杀掉。尤其是代理财政大臣,在混乱中上位,挨过最艰难的时期,怎么愿意为他人作嫁衣裳?
看得出来,由于前几次谋杀都没有成功,这次背后人下了血本,竟然找来了一个成年大恶魔来执行任务。
蒙哥苦于要掩饰自己“神”的身份,在于对方交手的时候不得不将神力掩饰成魔力,因而动起手来捉襟见肘。一个照顾不周,漏了一击魔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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