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问米婆 (第2/3页)
。
「糊口?」问米婆嗤了一声,「你奶奶也这么说。她糊了一辈子口,糊到死,棺材板都是老鬼扎的。」
顾青河不吭声了。
他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钱朵儿被上身,红绳牵魂,米粒排笑脸,他怀疑养鬼门的手艺又活了,想知道是谁在使。
问米婆听完,没说话,端起米碗,把米往桌上一倒。米粒撒开,滚了满桌,有几粒停在桌沿,摇摇晃晃。
「这河上,」她说,「有人添香,三个月了。」
「添香?」
「养鬼门的话。拿活人的怨气喂鬼,喂的时候在河边烧纸,把灰扬进水里——这叫添香。」她拈起一粒米,「添香有讲究:灰里得掺泥。灰是路引,泥是家门,灰里掺泥,鬼才认得回家的路。」
「掺什么泥?」
「阴水湾的泥。」
顾青河后脊梁一紧。又是阴水湾。昨晚那只纸人,抬手指的也是阴水湾。
「你奶奶活着的时候,最忌讳那片回水湾。」问米婆说,「你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她没提过。」
「她不敢提。」问米婆说,「那片湾底下,埋着东西。」
「埋的什么?」顾青河问。
「不知道。」问米婆说,「你奶奶没跟任何人说。她只说,那东西得等对的人来取。」
「谁是那个对的人?」
问米婆没答,看了他半天:「你说呢。」
顾青河等着她说下去。她不说了,把米一粒一粒捡回碗里,捡得很慢。
「前些天夜里,河底咕嘟咕嘟响了半宿,」她忽然说,「你听见没有?」
顾青河一愣。他想起大河的话——赵曼被放河那晚,他睡得死沉,大河说后半夜河里一直有咕嘟声。
「我睡得死。」他说,「没听见。」
「睡得死?」问米婆抬眼看他,「捞尸人睡在河边上,从来睡不死。你那天晚上,是让人给迷了。」
顾青河指甲掐进手心。那晚的事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现在有人把不对劲挑明了。
「那咕嘟声,是什么?」
「开缸。」问米婆说,「缸养的水鬼,出缸办事,缸口一开,水里就是这个声。」
「办什么事?」
「办活人求的事。」问米婆说,「谁养的鬼,替谁办事。办完事,鬼回缸,账记在养鬼人身上。」
顾青河把这些年听过的见过的全在心里翻了一遍,最后落在一个念头上:「使这门手艺的,是外地来的先生吧?城里人请他办事,都走中间人。」
问米婆没答他,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顾青河说,「本地没人会使这门手艺,使了也藏不住。奶奶烧那门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