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8章 炮破厌胜,西军夜遁  大明黑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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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章 炮破厌胜,西军夜遁 (第2/3页)

便毫不迟疑地挥刀,辅兵们只能捡起云梯冲锋。

    冲到八十步内,城墙上01式燧发枪也一轮齐射,辅兵像割麦子似的又倒一片。

    刚跑没两步,城头上大钩枪装填完毕,又一轮陆续射击,凡中枪的全都像被火炮霰弹命中,创口巨大,出血量惊人。

    不仅辅兵死伤惨重,就连督战队也被扫倒一片,活下来的,全都胆气尽丧,屁滚尿流地逃命。

    大钩枪枪身巨大,士兵蹲跪装填不便,而城下一箭之地,已被火炮清理乾净,根本没人能放箭骚扰,士兵可以安然站直身子装弹。

    白杆兵们都对大钩枪的威力赞不绝口。

    马万春闻言道:「婆婆,这枪能打百步,往後战阵上有枪就够了,我还用练弓马吗?」

    秦良玉一时哑口无言,对明将来说,弓马骑射是看家本领,从小就要练。

    秦良玉自己更是箭术通神,可自打投夏之後,就再没怎麽摸过弓了。

    那些大夏的水陆将领,一个个全是平民出身,没一个会用弓,照样把武艺精湛的明将打得屁滚尿流。

    据她所知,广州陆军学校对军官叠被子要求极苛,对跑步、队列、刺刀均有训练,唯独不练弓箭。

    甚至找遍大夏野战军,连把角弓都找不到。

    秦良玉板起脸道:「不练弓马,还要练别的,想偷懒可没门。」

    马万春道:「孙儿不敢偷懒,就想练些有用的,我看操炮就不错。

    我粗算过,这几天下来,城头炮兵每人杀了二十个都不止,这可比弓箭厉害多了!」

    秦良玉一时默然。

    不多时,大西军鼓角再响,有千余辅兵扛云梯冲城。

    冲入百步内,夔州城头枪炮齐响,硝烟蒸腾,如云如雾,把夔州映得如同仙境。

    这次大西军不再推盾车,士兵站得更分散,死伤稍有缓解,可没有屍体阻拦,二两的大钩枪铅弹威力惊人,士兵但凡中弹,创口几乎爆开。

    西军每前进一步,都要躺下几十具屍体。

    战场上新屍压着旧屍,又有人不断踩过,愣是将屍首一点点踩进泥中,渐渐踩成一条屍路。

    同时,西军还在不断派出士兵投入战场,前队倒下,後队捡起云梯接着前冲。

    因西军阵型极散,以至於在城头上放眼望去,整片东门战场贼兵像江潮一样,源源不断涌向夔州城。

    张献忠也不是只派辅兵送死,在大量炮灰中,掺杂了少量老营精兵。

    这些老营兵进入弓箭射程後,便就地筑屍为垒,躲在掩体後射击城头。

    还有老营兵扛着药包就往城下冲。

    虽是人海战术,可胜在滔滔不绝,一个时辰後,城头十门火炮过热,射击频率大降。

    西军趁势靠近,十几架云梯搭上城墙,同时还有两队老营兵到了城墙根下,拿镐头、

    铁锤又敲又砸,准备剜城放迸。

    更有一辆冲车缓缓靠近城门。

    这还是围城半个月来,西军首次接近城下。

    辕门前,张献忠站直了身子,手持千里镜,喃喃道:「驴球入的!就差最後一哆嗦了,快放迸啊!」

    在帅台前,还跪着个端公,布阴门阵就是此人主意。

    结果阵成之後,城头阳火不仅未受压制,反倒火枪威力大涨,气得张献忠当场就要剥了他的皮。

    端公费劲口舌,才保下一条命,如今若能破城,他定会安然无恙,说不定还能吹成是自己功绩。

    若攻势再败,他恐怕凶多吉少。

    此时恐怕没人比他更盼望成功放迸了。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只见城头火光一闪,接着数百道细小火蛇从城墙坠下。

    火蛇坠地破碎,刹那间迸成大团烈焰,数百丈长的城墙瞬间为熊熊烈焰吞噬,浓浓黑烟腾空而起,片刻便将小半片天空遮蔽。

    十几处云梯周遭火势最大,将周遭士兵全部逼退,那火焰极怪,一旦沾染,便拍打不掉,云梯很快布满烈焰,烧断坠落。

    有士兵躲闪不及,沾到火焰,被活生生烧出人油,在地上来回打滚,惨叫声在辕门前都听得到。

    不多时,空气中还飘来浓烈的焦臭。

    一时间辕门前,所有人都僵住了。

    张献忠缓缓放下千里镜,对那端公道:「你不是说以阴克阳吗?怎麽南兵火势反倒更旺了?」

    端公吓得一激灵,当即叩头求饶:「大王饶命,我还有秘法,能扎茅人收敌魂魄!只需知道敌军主将的一缕发丝或随身旧物。」

    他话音刚落,夔州城传来几声轰隆巨响,那是进城的火药被燃炸了,黑烟冲天,火焰飞溅。

    西军老营兵尚没有取下夔州砖石,爆炸的黑火药离城墙也远,分量也不足,爆炸之後,城墙只是轻微受损。

    张献忠面色更差,他盯着那端公,声音冷硬:「放你收敌魂魄把咱老子害死吗?来人,剥皮!」

    端公被亲兵拖下,不多时辕门前响起皮肉撕裂声和惨叫。

    待大火渐熄後,夔州东城墙已成一片焦黑,那辆冲车被烧成一地焦黑木头。

    此时刚到正午,张献忠把上午进攻不利的将领召回,挨个砍头,一连杀了十余人,还流着血的头颅就摆在帅案上。

    张献忠又钦点了下午带队进攻的将领,寒声威胁道:「若日落之前,仍不能破城,这便是下场!」

    诸将均面无人色,只能拱手应是。

    下午交战时,大西诸将更不惜兵力,甚至带头冲锋,又前後三次冲到夔州城下,又被排枪和猛火罐打退。

    到黄昏前,整个夔州以东,已被打成一片血池肉林,屍骸相枕,西军死伤不计其数。

    八阵碛大营辕门前,江风吹过,空中满是血腥和硫磺气,呼吸间喉间都泛着硝苦。

    下午攻城的将领战死了六个,剩下的四个也被张献忠砍了,军队士气已低至谷底。

    孙可望上前,双膝跪下道:「父王,今日一战,我军死伤一万三千多人,老营兵折损两千。都是儿子指挥有失,请父王————军法处置————」

    张献忠面色冷峻:「拖出去————砍了!」

    汪兆麟和军中诸将闻言纷纷求情,张献忠推辞几次,便佯装不情不愿的受了,改罚革去孙可望游击将军的职位,降为都司。

    现在他的四大义子只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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