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4章 姐妹各有宝,烧他娘的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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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4章 姐妹各有宝,烧他娘的 (第2/3页)

,又掺着草木清气。

    大官人闻着这味儿,皱着眉想了想,倒有些像是薛宝钗身上的体味。

    他心头一动,暗忖:这苏宝琴不会就是薛宝琴吧?

    他低下头去看苏宝琴,见她正认真盯着纸上那几个字,嘴里念念有词,又想起薛宝钗那独有的大馒头,一捉便是一团美肉,若这苏宝琴把她的脑袋凑过来,一个在下,一个在上,两张小嘴儿同时凑到跟前,那岂不是珠联璧合?

    大官人收回目光,又对扈三娘道:「你先把这几个部件记住,回头让姑娘多教你几遍,不着急。」

    扈三娘点了点头。

    三人便这麽一人教,两人学,往西行路上。

    此时西夏京城内。

    晋王察哥进了宫门,到兴庆殿前。

    守殿的内侍见他来了,忙进去通报。

    察哥立在廊下等候,忽听得殿侧一阵环佩叮当,香风扑面,便见两个丽人从偏殿转出来。

    当先一位,那张脸白腻如羊脂,却又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白,而是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暖粉,像三月里初绽的杏花。

    她身段颀长,腰肢纤细,恍若神仙妃子,通身上下无一处不端严,无一处不雍容。

    正是皇后耶律南仙。

    後头跟着的那位,却是曹贵妃。

    她生得与皇后截然不同,一张脸儿妖妖娆娆,眉梢眼角尽是风流。

    嘴唇微微嘟着,像熟透了的樱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察哥忙低下头去,再不敢看,只盯着自己靴尖,拱手道:「臣拜见皇后娘娘,拜见贵妃娘娘。」

    耶律南仙停下脚步,温声道:「晋王来了。陛下正在里头等着呢,你进去见他便是。」那声音又软又糯,不紧不慢,听着便叫人心里熨帖。

    察哥应了声「是」,又行了个礼,直到那环佩声远了,才慢慢抬起头来,回头盯着自家嫂子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转身进了殿。

    国主见他进来,揉了揉脑袋,道:「朕被她们两个催的头都疼了,如何了?」

    察哥躬身道:「回陛下,各逼宫部落都已暂时撤了去,各大汉臣府邸外的人手也撤了。只是臣听着那些人的话音,虽退了兵,却是不服气的。只怕过些日子,借着那贺兰节又要再闹一场。」

    国主李乾顺听罢,把手里茶盏往案上重重一墩,骂道:「这帮狼崽子!当年太祖皇帝在时,杀得他们服服帖帖,如今倒又抖起来了!朕恨不得把他们那些部族首脑一个个抓来,砍了脑袋挂在城门上!和当年杀太后族人一般,杀他几百个,看谁还敢闹!只叹如今找不到合适机会和藉口!」

    「陛下,会有机会的,还望皇兄耐心等待,我西夏....乱不得!」

    国主李乾顺哼了一声:「我岂不知?」

    两人又谈了些许,直到察哥应了声「是」,又劝了几句,便退了出来。

    刚出殿门,他的心腹便迎上来,低声道:「王爷,那仇琼英又拒绝了。说身子不适,不便赴宴。」

    察哥听了,不怒反笑,道:「这朵绝色花,还真不容易采。前前後後请了三回,回回都推。只是我好不容易看上的人,又怎麽能让她跑掉?」

    而这日日午後,潇湘馆内。

    竹影参差,苔痕浓淡。

    黛玉正歪在榻上歇息,紫鹃在一旁做针线。

    忽听院外脚步声响,雪雁忙掀帘子,只见贾母扶着鸳鸯手儿走了进来。

    黛玉忙起身迎道:「老祖宗怎麽亲自来了?外头风大,若是有什麽事儿叫人来说一声,我自去请安就是了。」

    贾母摆手道:「不妨,宝玉没在,我闷得慌,出来走走,顺路看看你。」

    贾母坐下,先端详了黛玉一回,满意的点点头道:「这些日子,脸上又丰了一些,这就好这就好,显是他们照顾的好,这样我便放心了。」

    黛玉道:「比前些日子好些了,只是夜里仍有些嗽,药吃着呢。」

    贾母点头,又向紫鹃道:「你们姑娘饮食如何?每日进些什锦粥不曾?」

    紫鹃回道:「粥是每日进的,只是姑娘胃口浅,吃不多,不过喝了不少黛玉茶!」

    黛玉脸蛋一红。

    贾母一愣:「这是什麽?可是好东西?」

    黛玉赶忙说道:「便是些羊奶和茶水而并蜂蜜!」

    贾母点头道:「能吃便好,既是羊奶蜂蜜,多吃一些也无碍,你父亲在时,最疼你,如今他去了,你更要自己保重才是。」

    黛玉听了,眼圈微红,低头不语。

    贾母沉默半晌,忽又说道:「我平日里最疼你母亲,想起你母亲在时,你才五六岁,我抱着你,你母亲在旁看着,说这孩子生得灵秀,将来必是个有福的。那时节,你父亲还在扬州做官,时常寄信来,信里总夹着些新巧玩意儿给你玩。我只道你们....谁想後来————」

    说到这里,贾母声音哽咽,拿帕子拭泪。

    黛玉也忍不住流下泪来,紫鹃忙递过绢子。

    贾母定了定神,忽地握住黛玉的手,道:「我今日来,实是有件要紧事与你商量。你可知道,宝玉————宝玉前些日子出门,被一夥梁山泊的反贼掳了去,如今来信了!」

    黛玉闻言,脸色骤变,忙问:「什麽消息?」

    贾母哭道:「那些贼人传了信来,说要三十万两银子才肯放人。我打发人细细问了,回来说宝玉在那里受了些苦,虽不曾十分难为,却也瘦了好些。我听了,心里跟刀割一

    般。」说着,泪如雨下。

    黛玉也点头道:「宝玉素日身子弱,如何受得住?」

    贾母擦了泪,道:「如今府里银钱紧,一时凑不出这些。我想起你父亲在时,给你留了些银两,如今存在你手里。我想————想问你借三十万两,先把宝玉赎回来。这银子当是贾府借的,日後必定还你,我亲自给你立字据。」

    说罢,竟颤巍巍地要行礼。

    黛玉忙扶住,哭道:「老祖宗这是做什麽!宝玉无论如何也是我兄弟,我这就写条子,老祖宗只管拿去用。还不还的,我何曾放在心上。」

    贾母听了,一把搂住黛玉,哭道:「好孩子,好孩子!我素日疼你,果然没疼错。」

    黛玉伏在贾母怀里,抽抽搭搭哭个不住。

    紫鹃忙去取了纸笔。

    黛玉写了双手奉与贾母。

    贾母接了,又叮嘱黛玉好生养病,方扶着鸳鸯去了。

    黛玉送至门首,呆呆站了半晌,方回房中坐下,手里捏着一方帕子,翻来覆去只是出神。

    紫鹃端了茶来,见她这般光景,便笑道:「姑娘又想什麽呢?茶都凉了。」

    黛玉接过茶,抿了一口,忽然低低问道:「你说,他如今去了好些日子,到了哪里了?应该到了西夏吧?」

    紫鹃听了,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好姑娘,不过去了几日,想想最多也到长安洛阳,如何能到西夏?你当是孙行者一个筋斗云就十万八千里呢!你啊,也太心急了些。」

    黛玉听了,脸上一红,低头道:「原来才几日麽?我还道去了许久了。」

    紫鹃笑道:「怪不道古人诗里常说「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原来姑娘也懂这个。」

    黛玉娇羞,啐道:「休得胡说!他是我世兄,便如便如爹爹一般。」

    紫鹃听了,噗嗤一笑,道:「是是是,世兄,世兄。姑娘说是世兄,那便是世兄罢了。姑娘你可知,那爹爹.....」

    黛玉见她笑得古怪,越发羞了,拿帕子掩了脸,道:「你再胡说,我撕你的嘴。」

    紫鹃忙道:「好姑娘,我不说了。只是姑娘也别太惦记了,大人是有本事的人,此去必定马到成功。」

    黛玉方慢慢放下帕子,轻轻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紫鹃递过茶来,劝道:「姑娘且歇歇罢,方才老祖宗来了一趟,姑娘又哭了这一场,仔细身子。」

    黛玉接过茶,才呷了一口,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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