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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众人添料,巧巧毁容(求首订) (第2/3页)

可是却……

    耳边听到季巧巧的哭声,江文武心中越发烦闷,袖子一甩,“既然在相府这般委屈,那还是让父亲早日送你回季家才是,索性你哥哥也要来了,到时候你就跟着走吧。”

    “文武哥,我……我……”

    季巧巧急了,晶莹的泪吧唧吧唧,如断线的珍珠。

    “巧巧,这种地方你还呆着做什么?等你哥哥来了,定要好好与他说说”,宋珏雨还咄咄逼人着,“难为你在这相府伏低做小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委屈。”

    “哦?我倒是不知原来巧巧你在我们相府这些年都是伏低做小,受尽委屈的”,季巧萱站在门口,面色一阵白一阵黑,若非她恰巧听到,倒是不知原来这季巧巧对外是这么磕碜他们相府的呐。

    江兮浅和姚瑶溪站在路口处,看着一行人。

    “当真是狼心狗肺!”,姚瑶溪呸了一口。

    江兮浅低着头,轻抬眼皮,“跟那种人计较作甚,我们走吧”,这宋珏雨当真是没长脑子吗?在人家家里说这种话,不是存心给人找不自在么?想到午膳,呵呵,好戏可是在后头呐。

    “嗯”,姚瑶溪虽然不知道江兮浅为何还能如此平静,但却知道她是个极有主意的,只是不知道那丞相大人知道自己宠爱多年的侄女是这般看待相府的,心里会如何。

    季巧巧死死地抿着唇,“姨母,我……我不是,我没有!”

    “没有?那我听到的是假的了?”,季巧萱面色难看,“我看也是,等明峰来了,你也跟着回去吧。”

    “姨母……”

    季巧巧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江兮浅都是江兮浅,若非有她,姨母怎么会这么与她说话,都是她!心中恨意翻涌,面上却不表现出分毫。

    齐浩远面带心疼,“现在江伯母正在气头上,巧巧好生与她解释就是了。”

    “巧巧,对不起,都怪我太冲动了”,看到季巧萱出现,宋珏雨总算是冷静了几分。

    季巧巧摇摇头,“珏雨……”

    等全部的人都到珍馐阁之后,江嘉鼎才姗姗来迟,看着季巧巧那红肿如核桃的双眼,本能地朝江兮浅投去询问的目光。

    江兮浅全当没看见了,“瑶溪来尝尝,这乌骨鸡炖的汤,最是滋补。”

    “嗯,浅浅姐,你也吃啊”,姚瑶溪开心地喝了一大口。

    被无视的江嘉鼎面色难看,“巧巧哭过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问问她自己!”,季巧萱难得的与江嘉鼎扭起来。

    “巧巧!”,被无视又被呛声,江嘉鼎面色难看至极,尤其当着这么多小辈。

    季巧巧抬起头,脸颊仍旧有些红肿,不过因为玉肌膏之故已经好多了,看起来也远不如当日的狰狞,“姨丈,我……我……”

    说着,泪竟是又流了出来。

    “你又做了什么?”,江嘉鼎看向江兮浅,“都跟你说过了,巧巧是你姐姐,你就不能安生一两日吗?”

    江兮浅嘴角眼底满是嘲讽,“敢问丞相大人,我做了什么能让您老人家这般义愤填膺的?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你——逆女!”,江嘉鼎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姚瑶溪刚喊了口汤,还没来得及咽下,此刻呛住了,不断的咳嗽着,“咳咳……咳咳咳咳……”

    江兮浅没好气地摇摇头,眼底带着浓浓的宠溺,“你这丫头,吃个饭这么急做什么,又不会缺了你这口吃的。”

    “姐——”,江文斌早就眼红江兮浅对姚瑶溪的照顾,在看到江兮浅眼底的宠溺时更甚,心头浮起强烈的危机感。

    姐姐要被抢走了!

    姐姐要被姚瑶溪那丫头抢走了!

    江兮浅夹了一筷子的猪肚仍江文斌碗里,“吃吧!”

    江文斌顿时感动得,“姐——你真是我亲姐啊”,小弟真是要感谢你,居然还记得小弟最……讨厌吃的菜。

    “哼!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看到三人之间的互动,江嘉鼎冷哼,语气却不如之前那般恶劣,“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自己去祠堂领罚。”

    赵诗茵和蓝雨薇再次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知道,不是在做梦。原来传言真是不假,这江大小姐在相府可是远不如季巧巧受宠呐,遇事居然不分青红皂白……

    两人看向江兮浅的眼光骤然变化,竟带着丝丝怜惜。

    “这意思可是要我去竹园贴身伺候着?”,江兮浅的语气不咸不淡。

    季巧萱早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此刻面色更是一僵,“我相府的大小姐岂能做这等下贱的活儿,这话日后可不许再说。”

    “那万一咱们相府最尊贵的表小姐出了点儿什么?我可是不想三天两头去祠堂,索性我还是搬出相府罢”,江兮浅冷声,身上气质陡然变得冷冽。

    江嘉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咳咳,饭桌上说这些做什么?没得让外人看了笑话,吃饭!”

    “哼,假惺惺”,姚瑶溪低声呢喃着。

    看着江嘉鼎色厉内荏的模样,江兮浅摇摇头。

    “表小姐,这是相爷吩咐为你熬的汤药”,饭用到一般,红梅端着托盘上面的白瓷薄胚大碗中,满满的棕色汤药,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姨丈”,季巧巧抬头望着江嘉鼎。

    “嗯”他点点头,“听太医说这玉罗衣对恢复容颜有奇效就让人给你熬了一碗,先试试,若是有用再熬,若是没用再说。”

    季巧巧心中感动,眸光扫过江兮浅满是得意,“多谢姨丈。”

    “这药要在饭后立即喝,若是吃好就喝了吧”,江嘉鼎点点头。

    江兮浅自然没错过季巧巧眸中的得意之色,心中冷笑着,得意!让你得意……待会儿你就知道哭了。

    看着季巧巧苦着脸三两下喝完药汁,江嘉鼎微微颔首,季巧巧也抿着唇,这药闻着倒是香,可喝起来那味道当真是不堪入口。

    “可是饱了?”,江兮浅盘算着时间,侧身问姚瑶溪。

    “嗯”,姚瑶溪取了手绢擦了擦嘴角,“浅浅姐,我们出去走走罢。”

    若薇适时地上前,“若芸还在为小姐煎药呢,请郡主稍等片刻。”

    江兮浅朝若薇投去个赞扬的眼神。

    多谢小姐夸奖,若薇回过来一个眼神。

    十——九——八——七……三——二——一!

    江兮浅在心中默念着,“倒!”

    果然她心头刚说完倒字,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季巧巧捂着胸口,蹬翻了凳子,倒在地上,“痛——好痛——”

    江兮浅冷眼扫过还未反应过来的江嘉鼎等人,心中早已经乐翻了天。本来如果只是玉罗衣,顶多与汨罗香相克,从而让季巧巧脸上的伤口恢复速度变慢罢了;可偏生这宋珏雨送来了珺楠香芝燕窝羹!

    若是单独用来,都是上好甚至算得上是难得的补药,可若是混合了……

    季巧巧呐季巧巧,这当真是老天都要收你啊!

    只见季巧巧已然倒在地上,双手捧着小腹,跌来滚去的,“啊……远哥哥救我救我”,季巧巧痛苦的呻吟着,蜷缩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脸上原本已经消去不好的红肿,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起来。

    “啊——啊——好痛——”

    江嘉鼎回过神来,面色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医……快请太医!”,齐浩远急了。

    赵诗茵和蓝雨薇都惊了。

    宋珏雨也是急切地拉着季巧巧,“巧巧,你怎么了,巧巧,你别吓我!”

    “文武哥,远哥哥,好痛,好痛……好痒……啊!”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冒出来,沿着脸颊划过溃烂的脸颊,小腹疼痛难忍,脸上也是火烧般的疼痛,又带着难以忍耐的奇痒。

    终于,她忍不住了。

    一把推开旁边的宋珏雨,手不断的在脸颊上挠着,溃烂的腐肉,黄水合着血水,汗水,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再加上季巧巧不断的挠着,刺痛解去了些许奇痒。

    “巧巧不能再挠了!”,看到那脸颊上已经溃烂得不堪入目的腐肉,合着血水黄水留下来,指甲划过的痕迹清晰可见,齐浩远一把钳制住季巧巧的双手,若是再挠,只怕这脸再也好不了了。

    “痛——痛——”

    小腹抽筋似的,脸上奇痒难耐。

    “咕咕咕——噗——”

    突然只听见躺在地上的季巧巧肚子一阵轻响,而后噗的一声,恶臭传出。

    “呕——好臭啊!”姚瑶溪没忍住吐了出来,赶紧捂着鼻子。

    原本打算将季巧巧抱回房间的齐浩远也愣住了,看着从季巧巧身下流出的黄黑之物,强忍着恶心,对一旁的江文武道,“太医呢?”

    “林太医在我的汐院,若薇去请太医吧”,用内力封住鼻端的江兮浅轻声道。

    “草夏,你跟她一起去”,宋珏雨有些不放心。

    季巧巧拉出好大一滩,黄黑黄黑的,散发出非一般的恶臭,可她自己好像却并不觉得,只知道拉出来之后,肚子好受了很多,身下湿湿的,亵裤裙摆全部都黏在腿上,拼命的挣扎着,想伸手去。

    齐浩远一个不查被她挣脱,刚想再次钳制住她,却瞳孔一缩,季巧巧的手伸向自己身下非常不雅的扯了扯裙摆,黄黑之物沾了满手,而她却像是丝毫没有觉察一般,脸上奇痒难受,手不带任何停顿的朝脸上抓去。

    “呕——呕呕——”

    终于赵诗茵和蓝雨薇忍不住了,奔出珍馐阁扒拉着门框在丫鬟的搀扶下,吐了个昏天黑地的,就连齐浩远也终于破功,伸出去的手讪讪地缩了回来。

    江嘉鼎也终于看不下去,对着一旁犹豫着要上前不上前的翠文大吼一声,“看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你家小姐拉住!”

    “是!”,翠文本就胆小怯懦,此刻被江嘉鼎一声大吼不由得全身哆嗦一下,顾不上那些脏污秽物,冲上去将季巧巧正在挠脸的手紧紧抓住,可她哪里是季巧巧的对手,连齐浩远都没能禁锢得住的,趁着翠文未反应过来之际另一只手一巴掌朝着翠文挥过来。

    “啪——”

    随着一声脆响,季巧巧手上的秽物受惯性扔得到处都是,季巧萱面色难看,用香巾捂着鼻口可那污秽的气味却怎么都掩不住。

    “啊——噗——”

    季巧巧突然大叫一声,随着又一声噗响,深吸口气,终于舒坦了,神智也恢复了几分,因为之前手上沾了秽物又去抓挠脸上,那溃烂得惨不忍睹的脸上,血水……黄水……夹杂着拉出来的黄黑!

    “呕——呕——”

    宋珏雨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着,在季巧巧翻过身之后,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

    唯有江兮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若芸更是被憋得面色通红,想笑又不能笑,这季巧巧当真是报应!

    胆敢毒害她家小姐,哼!

    这就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倒要看看过了今日,那齐世子还能不能将她爱到骨子里。

    一个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江城赶紧让人打扰了,红梅下去备水,翠柳、翠柏一起去给表小姐沐浴更衣,张妈妈带人将珍馐阁打扫了”,见季巧巧终于不挣扎了,只是蜷缩在地上颤抖着,连声音声都小了许多,季巧萱赶紧吩咐道。

    江嘉鼎回过神来,“文武去将林太医带到花厅,今日之事还望齐世子,郡主和三位小姐守口如瓶,老夫谢过了。”

    “这是自然”,齐浩远摆摆手,饶是他后来封住嗅觉和入目的场景实在恶心得紧;而刚吐完回来的宋珏雨三人则是无力的摆摆手。

    江嘉鼎面色好看了些,转头冷言扫视珍馐阁中的下人,“今日之事若让本相听到半丝传言,别怪本相心狠手辣!”

    在晁凤,家奴本就是个人财产,轻则打骂,就算是打死了,也不触犯法律的;翠柳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是,奴婢/奴才不敢!”

    “那最好!”,江嘉鼎宽袖一甩,“还不快去!”

    江文武微微颔首,飞身而去,临走前双眼扫向江兮浅,今日之事与她有关系吗?现在连他都不知道对江兮浅是怎样的一种情感,明明每次都想要跟她好好相处的,可每次都总有意外发生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的动机,三年……

    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吗?

    红梅翠柳等人手脚麻利的,江城也找来两名小厮抬着担架将季巧巧送到了净房,唯有张妈妈面色酱紫,本就对季巧巧没什么好感,此时更甚。

    “三位请移步花厅”,季巧萱面带无奈,无论如何发生这样的事,对相府来说都是打脸。

    宋珏雨三人无力地靠在各自贴身侍婢的身上,听到季巧萱的话简直是如临大赦,赶紧跟在季巧萱身后走了出去,这个地方她们当真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姐姐,我们也走吧”,江文武扯了下江兮浅的衣袖。

    “嗯”,江兮浅靠着若芸,对着姚瑶溪点点头,三人并排着跟上季巧萱等人的脚步。

    花厅中。

    季巧萱让人端来香炉,幽幽的梅香传出,众人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

    “几位今日实在是抱歉,巧巧她”,季巧萱欲言又止,实在是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齐浩远摆摆手,“江伯母严重了,只是今日之事还望江伯母彻查才是”,不然无缘无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自然”,虽然早就知道齐浩远对季巧巧的特别,可在他和浅浅婚约尚未解除时说这样的话,把浅浅置于何地?季巧萱掩过眼底的不悦。

    良久宋珏雨才回过神来,冷静下来,听到齐浩远的话,“齐世子的意思是有人陷害巧巧?”

    “这……”,齐浩远没想到宋珏雨会将话说得如此直白,条件反射地看向季巧萱和江嘉鼎,“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请宋小姐慎言。”

    江嘉鼎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些,可宋珏雨哪里能听得进去,双眸死死地瞪着江兮浅,“是你是不是?是不是?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恶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巧巧,你这个贱人!”

    “你才是贱人,你凭什么说是我浅浅姐做的?”,姚瑶溪面色苍白着,可听到宋珏雨的话立刻大声吼了回去,“当真以为我浅浅姐是软柿子,好欺负不成?”

    江文斌也被气得面色通红,“我姐可没有挨着那季巧巧半分,若说陷害,谁知道宋小姐送来的汤羹有没有加料?”

    “你强词夺理!”,宋珏雨气急,“那可是我太子妃姐姐用的,又怎么会加料!”

    “谁知道你姐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太子妃呐,后院的争夺可最是强烈,堪比战场,很显然宋珏雨也想到了这些气势也随即弱了几分。

    江文斌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够了,这件事情待林太医来了再说”,江嘉鼎狠狠瞪了江文斌一眼。

    “咳——咳咳”,江兮浅捂着嘴,原本就苍白的脸上透出些许不正常的红晕;季巧萱心下一紧,想起珍馐阁季巧巧留下的大滩秽物,想来是憋气给憋的,心不由得揪疼了下,皱了皱眉头,“浅浅身子弱,就先回汐院吧”,反正在这里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江兮浅踌躇了下,贝齿紧咬下唇,“娘……我……咳咳,还是等林太医来了再说吧,我……我真的没有……”

    说着眼中水波流转,雾气蕴散。

    “装模做样”,宋珏雨咬牙切齿,可底气明显有些不足,如果真的是那汤羹被太子府上的那些人加了料那她岂不是害了巧巧?突然想到,不对——那珺楠香芝燕窝羹她姐姐也喝过了,如果真的被加了料,又怎么会没事!想到这里,她的底气充足了几分。

    “宋小姐,我”,江兮浅突然捂着胸口,猛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若薇领着林太医刚走进花厅,听见咳嗽声,眉头微微皱起,也不等谁说话,取出诊脉用的白巾隔着,搭在江兮浅的手腕儿上,眉头越皱越紧。

    “芸丫头,去找药儿把刚熬好的枇杷露取些过来”,因为若芸懂医的缘故,两人又经常在一起讨论江兮浅的药膳,林靖亚对若芸也不由得亲近几分,说着又埋怨似的,“明知道你家小姐的身子,怎么能熏冷香,还不快去灭了换上暖香?”

    季巧萱微愣,对着身后的翠枝道,“还不快去将熏香换了?”

    “是”,翠枝赶紧出去了。

    林太医这才环视四周,“下官见过丞相大人,世子爷。”

    “林太医请坐”,江嘉鼎淡淡地开口,对林靖亚的表现倒是没什么不满,毕竟他是奉圣旨为江兮浅调理身子的,自然皇命为重,说起来季巧巧还是沾了江兮浅的光。

    林靖亚也不是个拘泥的,坐在江嘉鼎左下方的空椅上,“不知丞相大人请下官过来这是?”

    一路上若薇和草夏相看两厌,江文武也没有细说,林靖亚自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江嘉鼎张了张口却怎么都说不出来,还是季巧萱接过话头,“浅浅回来许久,后来又发生那样的事,难得今日有这兴致本打算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可巧巧却突然发病,实在是……有劳林太医了。”

    “季姑娘?”,林靖亚环视一圈。

    “巧巧病发,弄脏了衫裙回房洗漱了,还望太医稍等片刻”,季巧萱语焉不详的带过,可林靖亚是谁,后宫里摸滚打爬多年,一步步从药童的位置走到现在又怎会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知道事情没她说的那么简单却也不打算细问,只是点点头,“江夫人言重了。”

    赵诗茵和蓝雨薇两人面面相觑,想要开口辞行,可看宋珏雨那模样必然是不成的,她们自然也不能抛下宋珏雨一人,心里都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我看三位小姐面色有些难看,今日是我相府招待不周了”,季巧萱抿了口茶缓缓气,淡淡道,点出三人脸色难看,又说招待不周,只没有直接下逐客令了。

    赵诗茵讪讪的,“江夫人言重了,实在是我等冒昧来访。”

    蓝雨薇也随声附和着,以她们的眼力怎能听不出季巧萱逐客的言外之意,可看着身旁义愤填膺的宋珏雨,都只能叹口气,心里却是想着,日后再有什么绝对不能跟这宋珏雨一起了。

    一时间气氛尴尬了起来。

    待红梅和翠柳将季巧巧扶进花厅,季巧萱这才松了口气。

    罢了,让他们在这看着也好,索性大家都光明正大的,也省得日后有人再拿这事做文章,她可不信浅浅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众人抬头,因为刚沐浴过,季巧巧的精神倒是好了些,双眼红肿宛若核桃,显然是哭过了,红肿的两颊已经溃烂得血肉翻飞,仍旧是白衣素裹,可对着那张脸,谁都没有办法说出赞扬的话来。

    红梅和翠柳将季巧巧扶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恭敬地立在软榻旁低着头。

    “林太医,劳烦了”,江嘉鼎对着林靖亚做了个请的姿势。

    林靖亚微微颔首,“举手之劳。”

    看着林靖亚替季巧巧诊脉,所有的人都静坐一起,眼光齐齐地朝着软榻的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几许,生怕打扰了林靖亚的判断。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终于林靖亚在众人的灼灼眼神中放开季巧巧的手腕。

    “林太医,这……”

    江嘉鼎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众人眼光齐齐地看向林靖亚。

    “哎”,林靖亚摇摇头,对季巧巧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可经历了江兮浅的事对传言他也不是那么相信了,可不管如何,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弄成这副模样,当真遗憾。

    江文武皱着眉头,看着季巧巧脸上仍旧能看到红肉的溃烂窗口,“林太医,这……可知巧巧为何会突然如此这般?”

    季巧巧那通红的双目也紧紧地盯着榻侧的林靖亚。

    “敢问季姑娘,之前用的是何种膏药?”,林靖亚略微沉吟下,季巧巧被掌刑之后他也替她瞧过的,前两日也是,当时他记得她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只当她得了什么灵丹妙药,不过却没有多问;只是没想到只是短短两日就……

    “是……是玉肌膏”,季巧巧低首垂眸,眼底划过一片决然,语气却是一贯轻柔。若放在平日,定是我见犹怜;可偏生现在容颜红肿溃烂,还带着一股子就算是沐浴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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