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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 上 (第1/3页)

    小邪笑道

    

    “有你这句话,我也不必挂念你们不够赔我,开始吧!”

    

    小丁这时也凑进来,她一直放心不下小邪,想快乐玩一下都不行。W 、  В⑤、om只好回到小邪身边了

    

    庄家笑道:“你赌大小还是赌点子?”

    

    小邪望着小丁笑道:“小丁你说呢?”

    

    小丁害怕他输,也不敢决定,她幽幽道:“我也不晓得,你自己决定吧!”

    

    小邪笑道:“小丁你现在担心还来得急,等一下你就连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小丁惊道:“那你还玩?”

    

    小邪笑道:“当然要玩你才不会担心,我赢了你担心什么?赌大小!”最后一句他是对着庄家吼叫出口。

    

    庄家笑道:“好!小兄弟你注意了。”他开始摇骰子。他没耍花招,一上一下的摇,但骰子却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小邪依照愤例,先辨别骰子是否作假,第一次他下一两,看热闹之人难免有点失望,以为小邪在欺骗大家。

    

    但庄家心里明白,他是遇到了高手,也不敢大意,目不转睛的望着小邪。

    

    小邪则是,运足耳劲去听骰子,六次一过,他满意笑道:“庄家你准备了,我要押庄了.。”

    

    这次他押一千两,小,结果被吃。

    

    小邪心头一惊,他知道这老头果然是高手,利用甩手抄起骰子时,又换了一副骰子。

    

    第二次,小邪试探性押一百两,赔。

    

    众人是随着小邪之输赢而心情喜哀不定,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小邪已和庄家在骰子上过了数十招甚至于数百招。

    

    庄家不断换骰子,可惜骰子只有六面,再怎么换也只有六种可能,若加上灌铅和水银之分别,也只不过有十二种可能,庄家练了数十年,已能将各种搭配要得出神入化,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小邪一颗颗去分析,他已猜出骰子有九付之多,个个重心不同,他聚精合神去将骰子分类,铅造靠近一点约有四颗,靠近二点约有三颗,靠近三点约有颗,靠近四点约有三颗,二个灌水银,靠近点约有四颗,三颗灌水银,靠近六点约有颗,四颗灌水银,其他还有三颗是正常骰子:小邪又将每一个所发出之声音分辨清楚,要是弄错,他是甭想赢了。

    

    为了要找出这些骰子的特性,小邪已输了近一万两。但他并没有紧张或流汗,他就像品尝香茗一样的有信心和逍遥自在。

    

    小丁已急得直扯小邪衣角,要小邪赶快收摊,她是认定小邪门不过人家。

    

    小七则傻笑着,也许他还不晓得银子的重要性吧!

    

    而众人已替小邪捏了一把冷汗,有的叹息,有的则幸灾乐祸,尤其是那黑牙汉子,更不时揶揄小邪。

    

    庄家虽嬴,但他愈玩愈心惊,不知不觉中,汗珠也一滴滴流出来,他是知道今天遇上了高手中的高手,能听声辨点数,这天下无双的赌功,他竟然看见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功夫竟出现在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身上,他能不心惊吗?他虽想停手,但话已说在前头,而且赌场不到三更或不到规定时间,若非全部输光,是不能叫停的。他只有干耗了。

    

    最后小邪终于露出满意笑容,因为他已经将所有骰子部换得清楚,他笑道:“庄家你真行,请问你在场子里有多久了?”

    

    庄家道:“我八岁就开始学赌,混到现在也有四十年了吧!”

    

    小邪笑道:“那你是一位顶尖高手了,不过今天你恐怕不行,因为碰上了我。”

    

    庄家笑得很尴尬道:“从十年前开始到现在,我就一直没栽过肋斗,今天若栽了,也是该笑笑了,十年并不很短的一段日子。”

    

    小邪笑道:“好!咱们以赌会友。”

    

    庄家笑道:“我姓王,单名一字均,小兄弟请多多指教了。”

    

    小邪笑道:“好!我记着就是,你是叫我连输十盘的高手,不过现在不行了。”

    

    庄家苦笑道:“试试就知道了。”

    

    众人可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都希望这次谈话以后,小邪能起死回生,尤其是小丁,她已是急得如热锅上之蚂蚁。

    

    庄家已开始摇骰子,他知道会输,但还是抱有一点侥幸的心理,这侥幸之心理,是许多人都愿意保留在心中,只有小邪不会,小邪不相信侥幸,他要赌,他确是在赌技方面下过苦功。从他练赌时,用烧红的铁骰子来掷,就知道他练这门功夫是何辛苦,只是他从不愿意向人说出苦是什么,也许他心中已没有苦字,人家认为苦的,他却认为不苦,这就是他比别人邪气的好地方。别人用骨骰子,他用烧红的铁骰子来训练快与巧劲。这就是他赢人家的原因

    

    骰子一落定,小邪心中已轻松暗道:“两个六一个十七点大。”手中三千两往大一押,果然是大。

    

    “哗!”众人一阵欢呼,小邪终于赢了。

    

    小邪笑着望了小丁一眼道:“小丁准备收钱”他伸伸懒腰,似乎胜算在握。

    

    小丁心情还是很沉重道:“小邪等一下再说,看你连输了几十把,才赢一把就神气成这个样子。”

    

    小邪叫道:“神气的还在后面呢?”“大”他又将银子六千两往大一堆。

    

    庄家立时赔了六千两,小邪输的也赢回来。

    

    这时众人也高兴起来,只要庄家输,任何人看了都会笑,心中也想终于有人替他们报仇了。

    

    一连七次大,小邪连动那些银子一下也没有,好像是庄家故意摇大来迎合小邪,是不是只有庄家自己知道。

    

    一连赢了七次,银子由三千两,变六千,变一万二,两万四………十九万二。

    

    庄家豆大汗珠已流不尽,他是心力交瘁,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再也不敢摇了。因为如再摇两把若输的话,小邪可要赢上百万两了。

    

    这时有人走过来道:“小兄弟你好福气,咱们推推牌九如何?”这位庄家,身如元宝,圆胖如弥勒佛,高不过六尺,四肢如青蛙,短且多肉,黄色锦袍,细眼粗眉,胖脸蒜头鼻,大嘴厚唇,十足肉身,肥得见不到颈部是在那里。他笑笑望着小邪,想替王均解危。

    

    小邪想:“***小弥勒佛,你以为你行?嘿嘿!咱们走着瞧。”他道:“小丁,小七收钱,黄色的。”他已转台到另一张桌子去。

    

    小丁和小七则笑嘻嘻的搬着金子和银票,这可不是开玩笑,十足的真金真银,他俩就将桌面黄金元宝和银票收起来,往小邪那里走去,小丁再也不担心,她是由衷的佩服小邪,这个奇怪的心上人。

    

    小邪望着庄家笑了笑,拂袖跨肘于台桌上笑道:“小弥勒佛呀!你如道堆牌九对我比较不利,因为你拿天我也拿夭,这要赌到什么时候才有输赢?而你拿瘪十,我也拿瘪十,这样一比起来我就吃亏了,你的瘪十赢我的瘪十,有点不大公平吧!”

    

    庄家搐了一下鼻孔笑道:“小兄弟有可能每副牌子都如此吗?”

    

    小邪叫道:“弥勒大肥佛,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内行人不说外行话,今天我是存心来嬴钱的,这些门道谁也别瞒谁,如果你怕就马上收摊,否则就来个公平一点,光是瘪十是不行的,我要嬴十万两,你心里先有个底,赌不赌,你考虑一下。”

    

    庄家心想:“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今天我得小心点,免得大水冲倒龙王庙,自家人砸自家人的脚,这个脸可丢不起。”他笑道:“小兄弟,说那儿话,老夫生平第一次如此豪赌,纯公平,不以赌场为标准,瘪十比瘪十,天比天,互不输赢,小兄弟这你可放心了吧?”

    

    牌九不比押大小,大小一押胜负立分,而牌九有三十六张牌,九搭相同,难免有时候会抓相同,赌起来庄家占了一个瘪十运,现在庄家这么一说,事情都解决了,两副牌抓一样互不输赢,这样小邪也不吃亏。

    

    小邪笑道:“你说定了喔!不以赌场辨矩赌,那我问你,钱谁出?你?还是场子?”

    

    庄家道:“我是代表赌场,虽然以自己身份赌这趟牌九,但只要是公平竞争,输赢当然是赌场方面的,小兄弟你放心,只要你能赢多少,就带走多少,决不含糊你。”

    

    小邪道:“如此甚好,那咱们开始吧!”他翘着左脚在椅子上,搓搓手掌,准备大显神通。

    

    台桌四周围满了人,其他台桌都收了摊,他们想看一出难得一见的赌功大决斗。

    

    场内静悄悄,落针可闻,心跳声“叹通”“叹通”有若催魂钟,勾人心弦,几百只眼睛皆注视那三十六只牌子上。他们没赌,却比小邪紧张,有的甚至已流出汗珠。

    

    这时候也只有小邪笑得出来,他见过场面大得多了,这种事,他认为比杀一条狗还容易,因为他担心杀狗时,一不小心会将剥了皮的狗肉弄翻在地上,沾了沙的狗肉是不好吃的。他赌博只是刺激,只是想表现自己很行,有什么好紧张好害怕的。而往往赌博都要一副冷静的头脑,小邪这不是最好的冷静方法吗?个中机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寂静声压逼着在场诸位,连庄家也是感到胸口一阵郁闷,他不敢再耽搁下去,因为他也感受到小邪就像一座山,很难击倒的山,如果时间一长,他怕自己也崩溃了。

    

    等待往往比进行来得扰人心弦而郁闷不安。

    

    “卡卡卡………”一阵叠牌子之撞击声,已如深谷清泉,古刹洪钟般的刺进众人耳际,钻入众人心脏,急燥紧张之气氛再度升高。

    

    小邪也不愿意破坏这气氛,他正在享受着这种能表现自己很重要,很厉害的时刻。

    

    庄家开始砌牌,三十六张牌到他手里就像吸铁一样,一串串忽上忽下,又翻又跳,如附有生命之甲虫,卡卡乱叫一阵,已排成一条如砖块般整齐的小方城。

    

    小邪轻笑数声,手一伸,前后倒,左右倒,插中倒,跳三倒,连环倒……一项出神入化的倒牌技术,快、快得令人目不遐思;美、美得像是最杰出的舞蹈家在婆娑起舞;劲、劲如流星殒石突然在空中刹住一般。“卡”一声,小邪已倒好牌,真是“赌”逢敌手,各有千秋

    

    众人为之一叹,三千技艺皆枉然,只有赌来砌牌妙。

    

    当庄家拿牌时长袖一拂,已巧妙的将牌翻了起来,他得意抓起四支牌,看也不看将牌一摊。

    

    “哗——天。”众人失声叫出口。

    

    小邪笑了笑,他技术更胜一筹,勾带挑,手一伸已抓起四支牌,像是平常般抓牌一般,但他却快得令人难以想像的在当众面前,也不用袖子遮人眼光,食指一弹中指一勾,姆指一挑,就将牌子翻过来。他并没有马上摊开来,因为他正在享受自我之优越感。

    

    不错,一副牌子双双赌的话,只有一副是天,现在那副牌已被庄家拿走,小邪再有办法也是输了。众人正为小邪惋惜。小七憨然懵懂,也笑嘻嘻的望着小邪,也许他知道小邪一定会赢吧。

    

    小丁有点紧张,但她看着小邪那种既平静又安详的脸,是那么的令人有自信心,她志忑的等待这副押了十九万余两银子的牌局。

    

    小邪他知道,他抓这副牌是先前那副牌,而庄家那副牌是后来才换上的,但慢慢摊开,直到最后往桌子上一拍“砰!”一阵巨响,不是天是什么?

    

    “哗……”群众已激动得恨不得打人两拳再说,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了,一副牌竟有八支牌相同,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牌是多出来了,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已不是赌牌,而是在赌技术,谁输在技术上谁今天就得走路,他们今天终于开开大眼界了。

    

    “哇!好棒啊!”小丁拍手直叫好,小邪又一次做出使她叹为观止之事来。

    

    小邪也向大家点点头,表示精彩的还在后头。

    

    庄家笑得有点涩他道:“少兄弟果然技术超群,天下第一。”

    

    小邪笑道:“没有三分三,那敢上梁山,嘻嘻……”他是有资格神气的。

    

    庄家自信输不了(因为他只要每副抓天损就输不了)也不在意,随手又抓起一副牌,不错,又是天损。

    

    小邪也不客气立即还以颜色,结果一副牌九竟是张张相同,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其实把戏人人会耍,各有巧妙不同,再怎么耍,总不能多出三十六张牌,否则就不合乎作弊标准。庄家再行,也不能衣袖中藏了三十六支牌,如果他是如此,那庄家就是不入流的赌徒了。

    

    转来转去,只有多出八支同样之牌,也就是两副天,前一副已摊开,第二副已被混入母牌里,这样一直轮下去,当然庄家和小邪都知道,被利用过的废牌(亦是非天之牌)必须是面朝下,才能继续赌,否则作弊就出了纰漏。

    

    当然这牌局是睹他们两人换牌之技术,也免不了庄家要故意为难小邪,而小邪要想尽办法抓到自己所想要的牌,就这样两人说说笑笑,暗藏心机的杀伐四方。

    

    最令人佩服的是,他们俩都是在大庭广众,千百只眼睛下,取舍自如,这就非一般人所能作到的了。

    

    庄家一连抓了十副天,小邪也未曾输过。

    

    这已是第十三副牌局,十三,是代表着不吉吧?还是代表大吉大利?其实这些对小邪这“金刚猪、帝王像”是不管用的。

    

    依样的庄家砌好牌,礼让似的要小邪先倒牌。

    

    小邪神秘的瞄了小丁一眼,似乎要表明,胜负就在这副了。

    

    众人已没先前那么**,副副天,搞啥嘛!

    

    小邪揉动手臂,做好准备动作,这是他的习惯,每次要战斗前,他都会先做好准备工作,除非是真的没法子做,他只好放弃,现在他又要战斗了。

    

    依样小邪倒牌,这次是轮到小邪掷骰子。

    

    小邪笑着对庄家道:“老兄你准备啦!我玩得很累想早点结束。看着点。”他抄住三颗骰子不时晃动右手。

    

    庄家也提起精神,他想小邪有什么秘招,也不敢大意。

    

    “一二三、四人,前前前,后后后,碰上你祖宗死翘翘,牛头呀!”小邪往桌上扔。

    

    “等一等!”庄家突然叫停。

    

    众人为之一楞,但骰子未落定,叫停有算。

    

    小邪也不吃惊,因为他知道这次是庄家掷骰子,小邪是故意来这么一下,制造**,而他也达到效果—不论众人或是庄家,都紧张起来。

    

    他们赌牌顺序是:甲方砌牌则乙方倒牌,再出甲方掷骰子,乙方先拿牌,这副牌是庄家砌的,应该由他扔骰子才合理。

    

    庄家笑道:“小兄弟,这局应该是我掷骰子才对吧?”

    

    小邪故作惊讶道:“哦!对不起对不起!”他拾起骰子交给庄家。

    

    庄家笑了笑,手一晃,骰子已出手。

    

    小邪一看机会来了大吼一声,“牛头呀(九点)!”硬是利用内家真气“逼元定位”方法逼向骰子。

    

    但这一吼庄家也楞了一下。

    

    小邪不等骰子停下来,反手一切,抓起第九副牌子看也不看的往桌面一摊,是“天”。在这同时他右手食指一沾口水已点向第十副牌,轻轻“拍”了一声,第十副牌子上已是多出一堆唾液,小邪正得意而笑嘻嘻的望着那位弥勒佛庄家。

    

    骰子停了果然是九点。

    

    “哗!”众人已跳起来,张牙舞爪,以发他们内心之激动。

    

    庄家本觉得有异,但想伸手去抓那第十副牌时,已慢了一步。楞在那里,不知所措。

    

    小邪轻笑道:“庄家呀!你可别忘了那副牌子上有口水喔!炳哈……”小邪已忍不住昂头大笑,因为他正在享受得意,他那临机应爱的能力如此之高。

    

    是的!庄家知道小邪赢了,赌牌、赌技,要赌得一点痕迹也没有,这样就是人家知道明明在作弊,也苦无证据,而牌子上一张有口水,牌子若被换掉,任何人都知道这是有证据的作弊,如此是行不通的。

    

    庄家叹口气,他是栽得心服口服,他苦笑失声道:“小兄弟你好高的招术,老夫认输就是。”他也不开第十副牌,转身拿出二十万两银票独自离去。在他脚步踉跄中,不难看见庄家似乎苍老了许多。

    

    “哗—”众人再次欢呼,大呼过瘾,比***看京戏,听说书还过瘾。

    

    斑手中的过招,除了功夫招式以外,机智是最重要的了,真亏小邪能想出这“一指口水定江山”的绝妙方法,难怪大家会如此激动和佩服。

    

    小丁也沾到光了,笑颜逐开,芙蓉出水,绽放蓓蕾。她笑得好甜,好美。

    

    小七也呵呵笑着不停,他感动“人”这么好玩。他已觉得从深山回到人间没有“走错路”,投在小邪门下没有“进错门”。

    

    小邪气焰万丈,乘胜追击,他大叫道:“还有谁不怕死的,再来没关系,哈哈……”他已易客为主,将赌场当作自己的家了。不久有位佝偻老者走过来,他枯瘦异常,年约七旬,白发斑斑,双目如电,脸皱如鸡皮,一身蓝衫,三撮白须,他笑着走向小邪道:“小兄弟我来试试看如何?”小邪是大小通吃,也笑道:“老头,姜是老的辣,但你别忘了辣椒是小的辣,欢迎光临,赌什么?”他是赌上瘾了,而且又是这么多人面前,更是要好好表现一番。老者笑道:“咱们比扔骰子。”

    

    “好!”

    

    “我们比大小如何?”

    

    “大的又如何?小的又如何?”

    

    “大的无限大,小的无限小。”小邪笑道:“老头,我们比小吧!我年纪小比小比较有看头。”老者点头笑道:“都一样我同意。”小邪道:“另外有个原则,四个骰子部不能损坏。”众人一听知道如果不损坏一点是最小了。老头道:“这当然。”小邪道:“我押二十万两,你赔时十万两要拿元宝。其他用银票。”老者点头道:“老夫同意。”说着他立即叫内场搬出二千锭金元宝。老者拿出骰子笑道:“你先扔还是我先扔?”

    

    小邪笑道:“为了要使你口服心服,你先扔好了。”

    

    “好!”老者拿起骰子,丢向空中,等骰子将落台桌时,老者右手奇快无比的点向四颗骰子“看……”一连四声,骰子已如叠年糕般的落在台桌上不停地在一起的滚着,最后竟然竖起来,是一点向上,老者扔的是一点。

    

    大家惊叫道:“是一点!”这又是最小的了。

    

    小丁一看叹道:“小邪,走吧!咱们这次是输了,刚才你又没有和人家说好,一点是平手。”她虽然如此说但心头却不紧张,因为二十万两输掉,还是没输垮,而她也希望小邪能扔出半点来赢回这一局。

    

    小邪倒是很潇道:“别急别急,你先将金元宝收起来,小七你帮帮忙。”他把身上麻袋交给小七。

    

    小七也很潇,笑嘻嘻的将金元宝往麻袋装。

    

    老者一看惊道:“小兄弟你……”

    

    小邪截口道:“别怕,我若是输,还会赖皮不成,那些金元宝真不少,装起来挺费事的,我要小七先装,等一下也省时点。”他对大家道:“各位,本通吃小霸王打从娘胎开始就练赌,这门功夫可说是天下第一,你们不妨押彩头,赌这一把看准赢。”

    

    大家一看都以为小邪在吹牛,推牌九可以用口水,而现在老头所掷点数已尘埃落定,一点就是一点,再多的口水也没办法将它变成两点。他们认为小邪已没法再赢了,除非将骰子弄碎,但规定不能弄坏骰子。大家这么一想,现成的赢家当然胜算较大,就是不幸输了,也输得心服口服,没话可说。所以众人都押庄家那边。

    

    而有个老头红着眼睛,他却押小邪的庄,他是想:“要输也输个够,输得彻底,将输鬼给输掉,明天再接赢神来翻本。”他押小邪三两。

    

    小邪一看有人押他立即拍拍那老人肩头,笑道:“小老头你真行,这叫……灰(慧)眼死(识)英雄,好!你的三两赌他们全部……我看也有一千两!”他向众人道:“大家让开,不准碰到桌子,赌博讲运气,让开点。”小邪是有权力要他们离开台桌,否则输了那不让开的人可要负全责的。

    

    众人也不知道小邪在耍什么花招,但也不为难小邪,各自往后退去。

    

    小邪再次问那老头道:“老头,骰子不动就算了对不对?”

    

    老者点头道:“本来就是如此,只要骰子静下来就算数。”

    

    “好!”小邪抄起骰子,在手中捏了许久,一方面他要捉稳力道,另一方面他要大家静下来。不久大家终于静下来,连气息也屏住了,因为旭们也赌上这一局。

    

    小邪手往上一扬:“卡啦呀卡啦,铁蛋呀!”大吼一声,骰子已丢向台桌上。

    

    骰子在台桌上像陀螺般转个不停,甚至发出“嗡嗡”之声,足足转了两分钟还未倒下。

    

    众人之心也随着骰子在转,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转。

    

    一切又静下来了,好像这些人都是石头所雕一般。

    

    不久那红眼老头之叫声已打破沉寂,他惊叫道:“哇!是零点!我赢了,哈哈……”他已得意而欢呼。

    

    不错是零点,四颗骰子转了以后,通通都没倒下去,边角直立于上,就像不转的陀螺,直立的鸡蛋一样的站着,等了三分钟它们还是没倒下去,小邪捏的力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神乎其技。

    

    老头也叹口气道:“小兄弟你赢了。”说完他已蹒跚的走入后院。

    

    这时红眼老头高兴得掉了魂似的直叫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他很高兴,因为他从来没赢过这么多银子,也没见过四颗骰子同时站立起来。

    

    众人也输得心服口服,不可能的事,现在都变成可能了。

    

    小邪得意洋洋道:“各位,今天来的通通有奖,今天是赌神过生日。来!这些银子你们分了。”他将桌上一大堆银子往前一推,潇已极的寻视一下众人又向红眼老头道:“小老头,你的银子自己拿去吧!炳哈………”小邪是有资格如此狂笑,因为他今天是个大赢家,也证贺了他心中一直想知道的一件事——赌功是否天下第一。现在他证实了,心头要比赢家来得过瘾。

    

    众人在一阵欢呼下开始分银子,就连黑牙汉子也不例外。

    

    小邪看看小丁和小七道:“如何?赌神是我干爹,他不帮我帮谁?学着点,保证你们永远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哈………”

    

    小丁笑骂道:“你呀!也不知道是谁把你熬成这样,邪得令人可怕,呵呵……”

    

    小毛提着装满金元宝的麻袋,笑嘻嘻的望着小邪,似乎也很满意今天的收获。

    

    “走吧!咱们分钱去。”小邪将十一个麻袋分了,连小丁也挂了三个,小丁想推也推不掉。女孩子挂大麻袋并不怎么好看,还好小邪没拿银子要她塞在腰带里,否则就更引人注意了。

    

    就这样小邪提了四个麻袋外加一堆银票,小丁背了二个麻袋,小七个,风风光光的走出“发财赌坊”。

    

    临走前小邪还大叫道:“喂里面的,你们就向韦亦玄说是我杨小邪借的,我想他会很乐意帮助我,这样也可以替你们少掉不少麻烦。”小邪挑明的,一方面可以让自己睡得安稳,省得三更半夜闹个没完,另一方面他是在故意打击韦亦玄,看他如何去当那位正派中的正派之堡主。

    

    赌场里面三人本来是有意要来暗的,但被小邪这么一说不得不往上报,请求上面指示再付定夺。

    

    一出既紧张,又刺激的赌功争霸战已落幕,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XXX

    

    风和日丽,长安城今天更显得可爱,过往人潮,红男绿女,如影随形话绵绵,骡马驿车亦扬着轻蹄“得得……”甚有节奏的闲逛古都大街。

    

    而小邪他们却为银钱所困,人家是缺钱,而他们却嫌钱太重。

    

    小邪叫道:“黑皮奶奶,还真重,嘻嘻!赢钱也并不怎么好受嘛!”他看了看小丁,忍不住又呵呵笑了起来。

    

    因为小丁现在已如一头不胜负荷的小驴子,气喘不已,香汗淋漓,她苦叫道:“小邪找个地方休息嘛!我好累。”堂堂一个丐帮小鲍主竟然如此劳碌,说出来任谁也不敢相信。

    

    小邪他是位胡搞大王,想到那里就到那里,这次他倒是忘了怜香惜玉,害得小丁尝尽苦头,也只有小邪能让小丁如此认命的工作,也只有小邪能够搞出这种事来。

    

    小邪望了小丁一眼,呵呵笑道:“辛苦你啦“”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小丁受苦,寻视一下四周,他已发现在边不远有块广场,其附近有棵大榕树,他手一指道:“我们就在那里休息一下如何?”

    

    三人走往那边休息。

    

    这一坐小邪花样又来了,他道:“小丁咱们来热闹一下如何?”

    

    小丁问道:“如何热闹法?你说说看?”

    

    小邪昂首笑道:“我们来个比武猜迷胡扯生日大会怎么样?”

    

    小丁情不自禁的呵呵直笑,她知道小邢又要乱来了,但她被这“比武猜迷胡扯大会”给迷上了,想必是很好玩吧?她娇笑道:“好哇丁反正也没事干。”

    

    小邪笑道:“那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街上转转。”他向小七道:“小七你要保护小丁和金元宝,我马上回来。”

    

    小七憨笑一声,表示没有问题。

    

    小邪向他挤眉眨一下,随即拿了二十万两银票,往街道奔去。

    

    他先到钱庄换银子,交代钱庄下午三点送到西城老榕树下。又到戏班里请一些乐队和打鼓手,并交待他们到老榕树下搭大戏台。走向胡同,他订了二千只红龟,一百个灯笼,几千只蜡烛。又跑到书画店,要他们写了许多“比武猜迷胡扯生日大会”之广告到处张贴,也为了许多对联,尤其是自己名字,还请了不少人敲锣打鼓的去宣传。

    

    小邪是吃饱饭没事干,有钱没地方花,竟然将整个长安城弄得鼎沸起来,个个在谈论杨小邪是谁?有人说是皇上派下来的大臣.有人说是大富人家在做善事,就是没人猜他是大混混,吃饱撑着的无业游民。

    

    有钱妊办事,不到二个小时,小邪已回到西城老榕树下,他还拿了两只鸡,一包肉回来。

    

    小邪将烧鸡丢给小七笑道:“小七这些你先吃了。”

    

    小七接过来,笑了笑猛力即啃。

    

    小邪望了小丁一眼,神秘一笑道:“小丁你也吃一点,等一下可有你好忙的。”

    

    小丁按过那包肉问道:“有什么事要我忙的?”她兴趣也很高。

    

    小邪笑道:“你吃饱后得令丐帮,说开生日大会叫也们下午来参加。”

    

    小丁笑道:“没问题。”她吃了几片肉片,随即走向附近街道,找了一位小乞丐,交代几项,又走了回来。

    

    小乞丐可如获至宝般的飞奔去传递消息。

    

    小邪问道:“小丁,你要不要来个抛绣球?”

    

    小丁填道:“小邪你别乱来,绣球那能乱抛?要是给别人接去那我怎么办?开玩笑也不能如此。”

    

    小邪叫道:“少来!抛一下有什么关系?大家热闹热闹,大不了睡瓦窑。”

    

    小丁奇道:“抛绣球和睡瓦窑有什么关系?”

    

    小邪道:“这可大有关系,想当年王宝钏,抛绣球,一丢!把一名乞丐给打昏了,最后她只好去睡瓦窑,你也可以如法泡制呀!”小邪是断章取义,想到那里说到那里,连薛平贵也遭了殃。

    

    小丁又好气又好笑,她窘笑道:“我不抛,这多难为情!”

    

    小邪扫兴道:“好,你不抛,我抛!”

    

    “呵呵……”小丁笑得直不起身子,她是想不透小邪是一个怎样的人。

    

    丙然小邪已去找丁一个十几斤重的大绣球,足足有箩筐这么大。

    

    小邪捧着大绣球笑道:“小丁,这还可以吧。”他像摸头发一样的摸着绣球。

    

    小丁哧哧笑着道:“那有人的绣球这么大,谁敢接呢?”

    

    小邪叫道:“谁说我要人接?想当年王宝钏一丢,把薛平贵给打昏了,我今天更上一层楼,我这下可要看上了再抛,好好地压在地上,不死的再嫁他。”

    

    “呵呵………”小丁已笑不成声,眼泪直流。

    

    不久——

    

    搭戏台的来了,而且很快就搭好,小邪他们已将银子搬到戏台上。先练习一下如何主持大会。

    

    而书画店也送对联过来,小邪很快将对联贴妊。

    

    只见戏台前挂了一红布,由右圭在写有“比武猜迷胡扯生日大会”等字,而外边两面戏台柱子上也贴了对联,左边是“武功高强有钱领”“迷题精彩我也会”,而右边则写着“胡扯放屁有一套”“大家生日笑哈哈”。戏台前面中央悬有杨小邪之大画像,下面写着“杨小邪”三个桌大金字,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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