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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3/3页)
身受重伤不得不借重药物疗伤,留在这里要比外面好得多了。他道:“你放心我一定等你回来,我快要死了,我想把本门武功传给你,你快去快回否则我死了你可就遗憾终身了。”
李三笑一听也真怕他突然死去似的,又塞了两颗治疗内伤之药丸让小邪服下。他道:“小兄弟,你别泄气,只要你能把功夫传给我,我一定想办法将你救活,你好好的休息,我快去快回。”说着已奔出洞口。
小邪一见李三笑已走出洞口,立时大笑道:“诗口口,什么嘛!想学本门功夫可没那么简单,寒玲快来。”
寒玲可没有他这么看得开,她幽幽道:“我在这里,看你说得天花乱坠,明天你拿什么
向人家交代,我们快逃。”她以为小邪引开李三笑是为了便于逃亡。
小邪奇道:“逃?为什么要逃?”
“不逃难道你真想跳到开水中煮上二十一天?”
小邪呵呵笑道:“不错,你真聪明,我也好趁此洗个热水澡。”
寒玲呗道:“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开玩笑,我背你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小邪叹道:“既然你这么急好吧!你就背我走。”
寒玲一喜马上欺身要抱起小邪,可惜她武功被封如同常人,一个弱女子又有伤势在身,怎能搬得动小邪这庞然身辐,不搬还好,一搬她可急得哭出来了,她实在是没办法搬得动。“小邪你不会死的,我要背你一起走,你不能死啊!呜……”寒玲她心如刀割,想尽力而力不足又不愿放弃,那种煎熬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小邪一看她哭心有不忍道:“寒玲别动不动就哭,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天下要杀我的人只有我老头一个。你现在功力被倒是无法背我走,再说外面全是毒蛇,我们也走不脱,等我伤好一点我们再一起走好不好。”
寒玲实在无计可施·,她幽幽道:“那你明天怎么办?你骗了他,我……”
小邪笑道:“骗他是骗了一点,但假中也有真,我是真的要在药水中浸上二十一天,那是要治我的伤呀!”
寒玲幽幽道:“本来我是很相信你所说的话,但一个人要在开水中煮我断然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
小邪道:“这有什么稀奇,你不是知道铁沙掌是要在烧红的铁沙之中练吗?这道理是相同的。”
“但那和整个人浸在水中不一样。”
“还是一样的,首先我们先在温水中浸,然后再一直慢慢加热,到后来就能适应高温,
当然这时间要很长,而且也必须要用药物来辅佐才成。”
“虽然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你从小开始也只不过十几年,你能吗?”
小邪哑然一笑道:“别忘了我的名字叫杨小邪,要不是有点邪门,我老头也不会叫我小邪了。”
寒玲是知道他有点邪门,但这种事很少人能相信的她道:“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小邪道:“寒玲你别那么死心眼好不好,开朗点,就算是骗他,一时半日也不会被拆穿,那时我的伤说不定好多了,要逃也多一点力气。”
寒玲实在没法子,只有再次相信小邪,能拖一天算一天,她相信小邪有能力再骗个几天,她幽幽道:“好吧随你了,我们把干粮吃了。”她打开干粮,是肉松和馒头。
小邪道:“等一等,你把我身上金针拿出来,我伤口痛得很。”
寒玲放下干粮从他身上取出金针道:“要剌向那里?”
小邪道:“我念你刺,你有没有刺过?”
“刺过,但不熟,不过我认穴还可以。”
小邪点头道:“认穴准就可以,好在刺金针也不用内力,平常人也可以刺,但你要抓准刺入肉内几分,否则会伤到血路脉经。”
“我小心慢慢剌就是。”
“好!左肩井三寸。”
寒玲马上刺向“肩井”穴。
小邪感到很满意又念下去:“天池三分,期门分,曲池三分,玉枢分,天突三分,漩玑三分,右肩井三寸,阳池二分,天井一分……”由头到脚小邪足足念了两刻钟才告完成刺穴工作。
许多穴道寒玲并不知道位置,而小邪对救命这门功夫倒是记得相当熟,一一解释给寒玲听。
这一插完,金针渡穴马上发挥功效,小邪身上痛苦也减少许多,他道:“寒玲你真行,插得分毫不差。”
寒玲苦笑道:“我怕得要俞,怕插错位置你会受不了。”
小邪笑道:“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二十一天一周,我们放把火把这里烧掉,再到大城镇,卡啦呀卡啦一番,我手痒得很。”
寒玲奇道:“什么是卡啦呀卡啦?”
小邪得意一笑道:·“卡啦呀卡啦就是赚钱的本事,告诉你,你也不会懂。”
寒玲道:“只要念卡啦呀卡啦就能赚钱,我有点不相信。”但她又有点相信,因为他是杨小邪。
小邪道:“这门功夫和我的跑功一样天下第一。”
寒玲嗔道:“又来了!你这次不是给逮来这里,还敢说跑功天下第一。”
小邪叹道:“本来是天下第一,但带了一个老婆只好变成瘪十了,嘻嘻……”寒玲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脸一红急道:“你……我……”她也知道是自己拖累了小邪,不知如何说才好。
小邪笑道:“也不用这么亲密你你我我的,改天我们拜个天地就是。”
“你……你怎么可以乱讲!”寒玲已腮红如樱花,千娇百媚,秋芙乍笑,令人见之则心生怜慕之情。
小邪道:“不拜天地也一样。”
“怎么一样。”
小邪道:“不拜天地就作姘头好了。”
寒玲一听登时气道:“你……你讲话怎么这么没修养?”
小邪叫道:“姘头有什么不好,反正不拜天地而结婚的人,大家都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嘛!”原来小邪弄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他见大人时常说,临时想到,也用上一甩。
寒玲嗔道:“我不和你说话了,你讲话这么难听。”她是真的生气,嘴唇翘得有两寸高。
小邪心想:“难道姘头会这么严重?看她生气成这个样子?既然姘头不好,那就换另一个姘头吧!”他道:“好好好,寒玲我错了,我不对,我没修养,但总该吃点东西吧!明天卓有戏要唱哪!”
寒玲嗔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她已徵露笑容。
不久他们吃了干粮,小邪已入睡,而寒玲却心有千千结,她想着小邪,想着明天,想着
以后……
空谷一片阴暗,蛇虫嘘然,更添恐怖。
第二天“幽灵鬼王”一大早就回蛇谷。
他手里拿着一大包药草奔入洞内大笑道:“小兄弟,我回来啦!可把我累死了,我找遍了方圆二百里整夜不眠才弄到手,我们可开始了吧!”他把药材丢入炼药桶里。
小邪一看他意成这个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他道:“老儿,你蛮行的嘛!好我们开始。”小邪当然想愈快治伤愈好。
老鬼动作更快,他是急疯了想要练成绝世神功想得迷了心掉了魂,如果他发现小邪在骗他,不吐血才怪。他挑了两桶水又找些木材点燃木材开始煮药。
小邪看了看木材叫道:“老鬼木材不够,若半途失火可非常麻烦,你再多找一点上他这句话倒是实话。
季三笑道:“我这蛇谷很少有木材,你等一下,我到外面拉几棵大树进来。”
“快点!别误了时辰上小邪这是打“狗”趁热。
“放心我马上回来!”说着他已掠向谷外。
寒玲栗道:“小邪你真的行吗?”
小邪叫道:“不行我还不跑?来!替我将金针完全插入穴中,别让老鬼发现这个秘密,三星期后来个煮蛇王汤。”
寒玲很快的将金针插入穴道,她道:“这样可以吗?”
小邪道:“还不行,其他穴道也要插,我自己来。”他将其他穴道也补满只留下“百会”穴。因为“百会”穴插下去会昏迷,他想有强敌在此不宜如此做,效果虽差一点但不碍事寒玲轩颜一笑道:“你这个人怎么老是练这种奇门武功,邪里邪气的。”
小邪道:“这那是邪功,我老头说这是少林易筋经,经过老头数十年的研究才发现这种能使人脱胎换骨的方法,你还说这是邪功,差!”
寒玲惊道:“易筋经?这……就不是邪功了。”
小邪叫道:“那有功夫分正邪的!有人练功须要某种方面的牺牲,例如老鬼练的“灵蛇阴阳掌”是天下至毒,他练功时加上毒药浸淫后他的手变成黑色,我们叫他邪。若有人练“灵蛇阴阳掌”不用毒药,那练出来的掌力也没这么厉害,手也不会黑,我们就叫他正。其实都是他的毒太厉害,而使许多人害怕,才给他一个名字“邪功”。又如他练邪功而不杀人,那邪功不就等于没有一样,我们要叫他什么?“没功”?你怎么去分正与邪两种功夫?所以正邪之间分界很小,不过练这些毒掌的人,大部份都心术不正。所以武林中方把“邪功”两字当作坏人的标志。”小邪感到自己很会解释道理,其宦这些都是老头子告诉他的,一被他逮到机会,他就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也好表现一下自己很行。
寒玲可不明此理,她道:“我永远说不过你,你永远都是有那么多的歪理。”
小邪叫道:“歪理也是理,只要看这个理是不是能使人采信,如何?你信是不信?”
寒玲道:“我是相信,但你这几天一定要好好治伤,否则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小邪笑道:“没有问题,你等着,我一定带你到洛阳卡啦呀卡啦。”
“又来了,也不看看你的伤有多重!”
“重?重才好,洗澡也洗得过瘾,你不是要报仇吗?那等一下你就在火炉下帮老儿煽火,我在桶里时你可不能得罪他,否则我这澡也不用洗啦!”
寒玲直笑不已。
外边老鬼已抱着一大捆木材进来,大小汗珠流不停的笑道:“小兄弟不够外边还有。”
小邪看了看道:“够了,我们开始,你先加热到高温时我再下去,记住!我在水中时要小心火势,不能让它太弱,也不能太强。”
季三笑道:“我会小心。”
小邪道:“每次要两个对时,等一下我自己下去,也自己会上来,你别碰我身体,否则岔了气就不太好。”说着他故意弄些奇奇怪怪之动作,搔头,扭腰,勾腿摆臀,耸肩挥手……。
季三笑目不转睛的注意他的动作,连一点点小动作也怕遗漏,有碍练神功。
不久水已达高温,小邪勉强跃入药水中,抱元守一运功疗伤。
寒玲急叫道:“小邪!”她是因为担心而自然叫出口。
小邪已浸入药水中不便回答。
老儿季三笑一看这小子真的跳入药水中,心中一些顾忌和疑心已去了大半,他已相信小邪有那部“玄玄宝录”,自己也开始背起小邪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想:“等二十一天一周,若行了我再下去煮二十一天,那时他已经将宝录全部告诉我,我就一掌劈了他,到那时我就天下无敌了,哈哈……”想到此,他忍不住已昂头狂笑,笑音如夜岛刺耳难闻。
寒玲以为他有什么意图得逞,连忙往药桶看丢,见小邪还在里面像菩萨般坐着,也不知是死是活,心中忐忑不安已极。
季三笑相当注意火势,他不敢忘掉小邪交代的话,不能太弱也不能太猛,这副认真像,实是少见。
寒玲虽然帮着煽火,但不时往桶里看,她想只要小邪一叫,她就立刻将药桶推倒,让小邪能逃出药桶。
小邪在药桶里闭气疗伤,他一跃入桶里,一阵刺辣已攻入小邪肌肤中,疼痛难挨。他觉得这老儿并没有偷工减料或加料,安心的治伤。伤口一阵刺痛,小邪知道那是伤口肌肉尚未死去,可以利用药物和真气将伤口逼合。使伤口不致于结疮疤,只留下一丝淡淡红肉痕,当然这些都要归功于那二十几味天下至宝,小邪真是命大福大。
首先他先运功一周天发现有许多脉经被砍断,得运气逼穴一条条逼通它们。再运行一周天情况已有好转。此时水已开始沸腾,“哧赫”袭向小邪肌曹,小邪利用“金针渡穴”将体外药引入穴道运行全身以治疗内伤。只见他“百会”穴已渗出一丝丝污血。
第一次行功最重要,小邪必须将内脏瘀血排出体外,还必须接上穴道脉路,也必须逼合伤口,否则下次行功就无甚效果。
季三笑一看水开了,他想看看小邪有何反应,但他只见到小邪坐在桶里也不知是死是活,小邪交代不准动他,季三笑也不敢动小邪。
寒玲看到水不停沸腾“咕噜”叫着,心中直往下沉,她好希望立刻知道小邪的生死,可惜小邪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时间不停流逝,一刻……两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已快到中午了。
寒玲开始流泪,她见小邪已在水中四小时,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心头有若被千钧重石压着。
小邪知道再行功周天就可以将伤口逼合,并将脉路接通。功行六周天就能将内伤瘀血排出,比次疗伤就可告一段落,他也担心火势不够,有碍疗伤。
季三笑心头也开始沉重起来,他想这门功夫未免太惊天动地了,用开水煮上四小时,天下怕没有这种人吧…小邪会不会死了?他已有点犹豫。
宝行三周天,已过了两小时,是中午时分。
小邪知道运功太久,外面的人恐怕会以为自己死了,因而不再加火,还有可能捞自己,
那就前功尽弃,心中直叫着“鹅米豆腐。”
季三笑心想小邪大概死了吧!他已加火加得甚累,但他还是怀有这么一点点希望,是“玄玄宝录”这天下无双的武功在支持着他。
寒玲已哭出声言,她不管老鬼就往药桶推。
“你干什么?”李三笑大叫一声已拦住寒玲。
寒玲哽咽道:“老鬼你害死了杨小邪,我要报仇!”粉拳已打向老鬼身上。这时她武功已失,出手有若在煽风,打在老鬼身上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老鬼不闪不避叫道:“女娃儿你等着点好不好,说不定他没死被你这么一弄就死了,好歹也等太阳下山再说。”
寒玲幽幽道:“可是他……那有人在开水中煮这么久,我怕他早已死了。”
李三笑也是如此想,但他还是存着一线希望他道:“等等看,若真的死了也不在乎多煮
几个钟头,我们将这些木材烧完再说。”他指着地上一堆不算大堆之木材“火势如虹,火舌腾腾不已。
不久木材又快烧完了。
小邪已运完周天,剩下最后一周天,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
但李三笑已绝望叹道:“女娃儿我们失败了。”他很难过的呆坐于地。
“哇!”寒玲连最后一弦希望也在李三笑这句话中而幻灭,哭着就要推倒药桶。
李三笑一急;立刻拉开她叫道:“人死了药可还有用,你不能乱糟蹋了好药。”
寒玲被他一拉摔在地上悲叫道:“你害死了小邪我要让你得不到药水!”说完她已再次冲往药桶。
季三笑一挡把她给挡了回去。
寒玲实在没有办法楞在那里,既伤心又悲愤。看看剩下之木材地想:“不如引开他注意力再推倒药桶。”
寒玲道:“老伯,剩下这些木材放着也不好,统统烧掉算了。”地做出一副无奈而楚楚动人之像。并走向前拾起木材往炉里丢。
季三笑见她不再推药桶,也不阻止她丢木材到火炉里去,就这样火势又加大。
小邪在药桶中暗道一声好险,差点就因火力不足而前功尽弃。
寒玲放着木材,一看李三笑不法意,顺势就往药桶推,但她快季三笑更快一甩手又将寒玲拉开。
寒玲一直想要将小邪弄出来,但老是被季三笑阻挡,不由得性子已发,不时绕着药桶,一见有机会就推。
季三笑阴笑道:“我偏不让你推!”他一口怨气还没发,现在又碰上寒玲无理取闹,心火已升,也赌起气来。
两人这么一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火势也渐渐减少,最后也熄灭了。
季三笑一看人熄了他叹口气道:“娃儿你也别推,我们将这小表捞起来看看。”他神情沮丧,有若一只斗败公鸡,慢慢的走近药桶想将小邪捞上来。
寒玲也哽咽走了过丢。
小邪暗自好笑心头想:“他们以为我死了,好,死就死,装死我也不外行。”只要一闭气,他这模样比死人还恐怖。
李三笑已将小邪身躯捞出来,只见他全身冒着白雾气,肌肉通红伤口已合,一点也无被煮烂之徵象,老鬼探探小邪鼻息也没喘气,奇怪的将小邪放在石床上心中不时嘀咕小邪生死。而寒玲已泣不成声,哀痛欲绝。
小邪想:“***装什么死?这老鬼又不是和我多有交情,我武了他说不定还在偷笑呢?这可苦了寒玲。·”想到此他已开口阴沉沉道:“老鬼你过来。”
李三笑一惊非同小可,死人复活了,“蹬瞪蹬……”一连退了好几步,失魂的望着小邪。
寒玲则破涕为笑,一跳起来拍手叫道:“小邪你没死……我……”事出突然她也不知如何表示心中之喜悦。
小邪笑道:“死是没死,差点被你哭死啦!”
“我…我…”寒玲马上擦拭两颊泪珠,既窘困又欣熹的望着小邪,一扫心中阴霾。
小邪又望着李三笑道:“老鬼,你算什么嘛!我叫你不能动我的身体,你却故意把我抬出来,你害我受伤不浅。”
季三笑可是又惊喜又钦佩的望着小邪,兴奋异常道:“小兄弟,我…我…老夫实在没想到你还活着,这……对不起小兄弟。”现在小邪在他眼中已是大神仙,大师父,他已忘记自己是谁了。
小邪叫道:“混蛋哪!本门武功天下第一,这些小事你也怕成这个样子,被你这么一抬,害我失去了十年功力看你该如何赔偿我?”
季三笑苦笑道:“小兄弟你别难过,老夫有两条灵蛇是变种蛇,老夫也不晓得它叫何名,但它的血可以恢复功力,老夫这就丢捉来给你服用。”
小邪叫道:“好吧!既然你能帮我回复功力,我也不责备你,对了,我有点饿,你再弄点东西回来,最要紧的是酒,练这种神功完毕时最好喝点陈年老酒,方能炉火纯青,余毒尽除,等一下我再告诉你一些细节。“
自从小邪活过来以后,季三笑可是对他的话“过耳不忘”深怕将来练功忘了一些步骤,更是对小邪深信不疑。他道:“老夫这就丢准备。”说完他已兴冲冲的往外奔,深怕时间耽误太多似的。
寒玲轻笑道:“小邪你好神奇,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呵呵……”小邪得意笑道:“我是天生灵台泛光,七窍通天,神户英挺,十足金刚命,在朝帝王像,在江湖是霸王像,那里会死?就是有人把我埋了,你也要相信我还活着。”
周八伯替小邪看的相,小邪是永远不会忘记,而且是逢人便吹,以表现自己命好,也因而自我陶醉,真以为他真是帝王侯了。
寒玲奇道:“为什么?你真的杀不死?”
小邪道:“当然,我已经和观音菩萨结拜作朋友,她不保护我要保护谁?”
寒玲淡然道:“我相信你就是。”这许多天来,小邪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无法相信而必须去相信,所以寒玲她相信了,没有理由的相信,只因为他是杨小邪。
小邪呵呵笑道:“将来还有许多秘密我再告诉你,保证你大吃三惊,嘻嘻……”小邪正在幻想他也会生孩子,乐得呵呵直笑着。
“你还有什么秘密呢?”
“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告诉你!”小邪欺身在寒玲耳边细语道:“我会生孩子。”
“你……”寒玲耳根泛红,困窘已极。
“哈哈……”小邪大笑道:“这有什么稀奇,慢慢来就会了嘛!炳哈……”
这时小邪穴道白气已散光,皮肤也转为淡红,他才把金针拔出,只看伤口完好如初,像是一倏红线黏在上面一般,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
寒玲惊奇道:“小邪你真邪,我简直不敢相信。”
小邪道:“小事一件,以前华佗能够剖开人家脑袋,洗好脑浆又缝回去,比起华佗我这就算不了什么了。”
“那只是传说。”
小邪道:“无风不起浪,没有几分事实也不会留传到现在,若你想学,等到有一天我回去时,咱们再找老头子传授如何?”
寒玲嗔笑道:“我才不要呢,看你怪怪的,你老头更不用说了。”
小邪叫道:“你放心,我怪,我老头可好得很,你见到他一定会喜欢他,他很难得生气,不过……他有个坏习惯。”他神秘的望了寒玲一眼。
寒玲问道:“什么坏习惯?”
小邪哧哧笑道:“他跟我一样喜欢吃狗肉,你想不想学吃狗肉?”
“狗肉?丐帮弟子倒是有不少人吃,但我没尝过,狗肉真的那么好吃?”
“呵呵……”小邪笑道:“这简直是人间仙品,你若不吃真是枉到人间,我告诉你,玉皇大帝他也吃哪!”
寒玲娇笑道:“你又没上天堂,怎么知道玉皇大帝也吃狗肉?”
小邪神气道:“这你就不晓得,在我故乡有间庙供的就是玉皇大帝,可是我有几次捉狗往那里藏,结果第二天就不见了,更奇怪的是我看到玉皇大帝的嘴巴还油油的,这狗不是被他吃去还有谁呢?”
寒玲也不知是真是是假,看小邪讲得蛮像回事,她道:“那你是不是换地方藏狗?”
小邪道:“那时候我还小,一看玉皇大帝敢和我争狗肉吃,我好气就拿条绳子把他给绑了起来,结果还真灵,这么一绑那些狗肉也不再遗失,我就向玉皇大帝说:“别再偷我狗肉吃,我就放了你。”他当然不好意思回答;我又解开他身上绳子,心想做这么大的皇帝没狗肉吃也真可怜,我就时常弄点煮好的狗肉丢拜他,他也吃得很过瘾,一直到我找到另一个藏狗的地方,才没继续供奉他狗肉吃。”他说得历历如绘,传神之极。
寒玲笑道:“我们下次见到你爷爷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怀疑有人躲在那间庙里偷小邪的狗。
小邪叹道:“我爷爷?算啦!他是只大懒虫,从来不出门,他那会晓得这种事,你下次去最好弄上二斤酒,几包香肉给他,我看他连心肝都肯挖出来给你。”
寒玲道:“好吧等你要回丢时,我再跟你回去看看你爷爷,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小邪心想:“这“黑血神针”她可能不晓得,不如问她一下少林寺在那里,以后想回去也好偷敢它几下。”他问道:“你知道少林寺在那里吗?”
寒玲道:“在嵩山少室峰,河南省,你问这个有何用处?”
小邪笑道:“我要到少林寺敲钟,敲响金钟时我就可以回去了”
“你要到少林寺敲钟?”
“对呀!而且还要敲二十四响向。”
寒玲惊道:“二十四响?你别吓人好不好?”
小邪叫道:“谁吓你,敲二十四响有什么了不起,我高兴我还想敲他一百响呢?”
寒玲担心道:“小邪你可别乱来,少林寺的锺是不能随便敲的,你知不知道那钟楼是由十八罗汉看着,除非少林寺有重大变故才会敲二十四响,我听干爹说他只听到两次,而且都是掌门人死了。你这一敲天下不大乱才怪?”
小邪一听扫兴已极懒懒道:“这么说我老头是要我等到少林掌门人死了,再要我回去喽!”
寒玲点头道:“看来是如比,但又有谁能杀得了少林掌门人呢?除非他自己老死吧!我看你非等上三、三十年才能回去了。,一
小邪道:“这个不行那只好找到“黑血神针”了。”
寒玲豆追:““黑血神针”是什么东西?”
小邪笨追:“寒玲,我说死不掉是骗你的,那“黑血神针”是一种很小的针,刺在人身上马上会死亡,而且找不出一丝痕迹,我中了它,也只好和你说再见了。”
寒玲惊道:“这么厉害?”
小邪道:“要不是这么厉害,我老头也不会叫我见到它,就要像疯狗一样的逃命。”
寒玲噢笑道:“·这要是让我找到一支,哈:看你还敢不敢再欺负我?”
小邪得意道:“等你找到再说吧“趁现在……”“啪”他已打了寒玲一巴掌,闪身往外奔去并不时哈哈大笑。
“你……”寒玲摸着下巴:“可恶!”她也追下去。
“哈哈……”两人喜悦追逐,时有笑声传来。
XXX
时光如梭,岁月似水。一连三星期已过。小邪也圆满治好伤势,又如生龙活虎般。
在这同时,他也不断念一些不三不四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武功心法给“幽灵鬼王”季三笑听。
季三笑也将小邪视如爹爷,侍奉得无微不至,他还不时伸手去淌那药水,跃跃欲试神功威力,他也不怕被剥掉一层皮。他问小邪要如何进行方能无碍,小邪也一一胡扯一番道理,当然是免不了要以温水先开始。今天——
季三笑甚是高兴问道:“少兄弟现在我可以尝试一下药水之滋味如何了吧?”他已足足憋了二十一天,这种焦急之心最难熬。难怪他不等小邪开口就已先问起来。
小邪暗自好笑他道:“可以啦,药性已没先前那么强烈,现在已适合你,来来来!先将衣服脱掉再进入药桶中,神功马上就要大成了。”
“呵呵………”季三笑真是个不要命,迷昏了心,赶忙脱掉衣服不等小邪指手就往药桶跳:“小兄弟,好舒服哇!”他不时泼起水花往脸上洒,真是如鱼得水。
小邪心想:“舒服,你当然舒服了,等一下还有更舒服的。”他笑道:“老鬼“凡事第一次都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要在药桶里架上盖子,保留出你的头部在盖子上,我将盖子绑好,你要尽量忍耐,一直到无法忍耐时,我再将盖子打开。”
“这……”季三笑心想:“这小子会不会有诈?”立即爬出桶子道:“不加盖子不行吗?”
小邪也是知道季三笑老奸巨滑不是那么容易上当,他严肃道:“不加盖子你一热一怕就会往上窜,这就前功尽弃,我加盖子是要你没办法出来,那时候你得强忍着痛苦,这才能激发你忍耐功夫达到最高之程度,我是为你好,这样好了,你要是怕我害你,那你就给我一些禁制,例如毒药,或者是其他一些你的看家秘招,如果我害了你,我也得赔上一条命,这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小邪故意说出毒药,一方面自己对毒药有独到之处,另一方面是这老鬼人称天下二毒,他对毒药一定最有信心,果然不错,李三笑上当了。
季三笑想:“这二十几天来,杨小邪对我倒是有问必答,而且还答得很详细,想必他是在报恩,哼哼!老夫可不吃你这一套,你想用感情来收买我,那你就看错人了,至于练功之方法他说的倒也不假,我要是忍不住一定会往外面跑,这样一来真如他所说是前功尽弃,而他宁愿以身陪命那是他自己找的,我就来个过河抽板,要他死于非命。”他道:“你服下我这颗“不见天”丹丸。只要三个时辰不服下解药马上会七窍流血而死。”他从衣袋翻出一颗红如樱桃之药丸,看他的神倩似乎对这药相当有把握。
小邪考虑也不考虑一下,抓起药丸就往嘴里吞道:“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季三笑暗道:“小子你死走了,这丹药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解停开,你吃得倒像是在吃糖一样。”他很满意的道:“你放心我练功练好马上替你解掉,你有吃等于没吃一样。”
小邪心想:“老儿,你看错人啦!你这小孩子的招数连我肚脐眼都不如,还想耍我,我要是没把握我也不会服下你那颗红樱桃。”他道:“就是有吃和没吃一样,我才会如此爽快的服了它,我们开始吧!别浪费时间。”
季三笑很得意阴笑数声,他也觉得时间宝贵,再次跃入药桶中。
小邪也不客气,找了一个大盖子中间挖个洞像套囚犯般将季三笑套在桶中,还找了几根铁条架在上面用铁丝缠好,检查一下才满意道:“行了老鬼你现在将真气布满全身,我要加火了。”“拍”小邪打了他一个响头呵呵笑个不停。
季三笑以为小邪这一掌是在试验自己运功了没有,也不生气,但自然的瞪了小邪一眼便立即运起功力道:“可以了你点火吧。”
小邪问道:“你的煤油放在什么地方?这木材点不着须要煤油。”小邪是要拿煤油烧蛇,准备脱逃。
季三笑不疑有诈道:“右边山洞约七尺左右,有个大桶就是煤油,你走过去就可以看到。”
小邪笑嘻嘻走向寒玲眨眨眼神气已极的将铁桶通通搬出来。
寒玲也会心一笑走过来帮忙。
李三笑还是心有余悸他道:“少兄弟别太快,慢慢加火,我怕火太大我受不了。”
小邪哧哧笑道:“放心我会省点用,你运功吧!最好将眼睛闭上,以免岔了气。”
李三笑还真怕岔了气赶忙将眼睛闭上,默运神功。
小邪知道煮老蛇王汤的时间到了,他开始点火,一点点煤油已将火势带大,水也慢慢热起来。
小邪想利用这时间替寒玲解除禁制他道:“寒玲你快坐在石床上,我替你恢复功力。”
寒玲点点头坐在石床。
小邪道:“你快运气看那里不通就告诉我。”他已拿出金针准备替寒玲渡穴。
寒玲依言运功不久她道:“章门”,小邪立刻以“大悲指”点向“章门”穴再利用金针逼入真气,替寒玲打通穴道。
一会儿寒玲又叫:“天池……天突……神门……至阳……曲泉……神庭。”
“神庭”穴一解,寒玲已起身叫道:“成啦!”她又恢复以前活泼可爱。
小邪嘘了一声叫道:“小声一点,老鬼还在旁边哪!”他指指李三笑,两人凝目而笑,往老鬼走去。
小邪叫道:“老鬼现在觉得如何呢?”
李三笑道:“还可以但已有点热。”
小邪安慰道:“没关系现在热,以后就不热了,你忍耐点。”
李三笑道:“老夫省得,你休息吧别太累着了。”他是错把小邪当恩人了。
小邪想笑但没笑出声音他道:“好吧你废话少说,别岔了气。”
不久水渐渐口出蒸气,老鬼脸上也涌出汗水。
小邪又加了不少木材他道:“我出去解手一下马上回来,你别乱动忍着点,大功快告成了。”
李二笑已不能开口,只以点头表示。
小邪走向寒玲道:“你留在这里看好老儿,我出去办些事马上回来。”
寒玲也不知道小邪要搞什么她道:“好,但你要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会怕。”
小邪点头道:“不必半刻钟我就回来。”他扛着那桶煤油直奔洞外,他暗道:“***,杀人放火可是我专门的行业哈哈,这招清蒸老混蛋够他脱层皮哩,哈哈……这些臭蛇也留不得恶心死了。”
蛇群一闻到煤油味,已惊惶往外逃命。
小邪一看立时奔出谷口在外面浇了一圈防止蛇群走脱将剩下的泼在四处,又找了许多枯树丢在四通,这才满意掠回洞中。
小邪对李三笑道:“如何,滋味如何呢?”
季三笑满脸通红世不晓得开口猛摇头。
小邪丢了三根木头到火堆里又道:“老鬼你可要好好忍耐,若忍不住就喊,喊出声音来可以减少痛苦。”
小邪一说完,李三笑马上吼叫起来。
小邪哧哧笑道:“叫啊!叫愈大声愈好,快快否则等一下就来不及叫了。”小邪还不时打他的头,像拍皮球一般。
“哇——好热啊!我受不了了,小兄弟你快放我出去,哇……噢……”言若巫山猿啼,悲厉已极。
小邪笑道:“受不了?受不了也得受,你以为这门功夫这么好学?呵呵……”
李三笑被热水烫得实在受不了他叫道:“快!小兄弟快放我出去,我不练了。”
“不练?你说不练就可以不练?好好给我练,否则我拿谁来练?你再说不练我就给你来个“卡嚓”!”他折断木头叫道:“杀了你。”
李三笑还以为小邪是在强迫他忍耐,他苦叫道:“快呀!痛……热哇——少兄弟快打开盖子,啊……我受不了了,快放我出丢。”他现在正是在尝试“热锅上之蚂蚁,开水上的活蛇。”
小邪叫道:“死老鬼,你以为我是谁?什么鸟蛋“玄玄宝录”我每天上茅坑就是在练这门功夫,你是吃了我的***药,迷了心失了魂,想学我在开水中游泳,嘿嘿!你好好学吧!我走了。”他又打了李三笑七八个耳光,去了所有木材到火炉里,拉着寒玲扬长而丢。
李三笑这时热水临身,那听得进小邪的话,只是苦叫哀叫:“小兄弟……快放我出去…哇……我受不了啦!”他整个人已如疯子般狂叫不已。
小邪和寒玲奔出谷外马上点燃煤油。
“呼——”一声火舌已豉卷整个蛇谷。
火势由外向内,故而蛇群根本役法逃“嘶嘶”乱叫。
小邪和寒玲已笑着掠往山下消失在丛林中。
季三笑也因开水过烫而昏过去。
这时有倏黑影快如电闪的射入恫内,只见他一扬掌已将药桶震碎,挟着李三笑往洞外一掠消失在一片火焰中。他的动作之快之猛寅属少见,必是武林绝顶高手无疑。
不久蛇谷已化作一片火海,从此再也没有“蛇谷”这名字了。
山风吹掠,景色宜人,阳光乍现,大地含笑。
XXX
小邪他们已找到一冢客栈,两人大吃一顿。
小邪得意笑道:“这老儿不死也要脱层皮嘻嘻……”
寒玲嗔笑道:“亏你还想得出这个把戏,不过要不是你,我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语气之间充满感激。
小邪笑道:“这下你该相信我的厉害了吧!”
寒玲娇笑不已,她实在没看过这种古里怪气之人。不久她道:“对了,你还记得那批黑巾杀手?”她想到上次被追杀有点奇怪。
小邪道:“怎么曾不记得了,我也莫名其妙就惹上他们,要想和谈都没办法,杀又杀不完,不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们都是一些可怜人,也许死掉是他们最好的解脱。”
寒玲不懂道:“这是为什么呢?”
小邪道:“原因多啦!他们不但没有鼻子耳朵,而且整个脸都烂掉,所以他们才会蒙着脸。”
寒玲吃惊道:“真的,那有谁这么狠心如此做呢?”
小邪恨道:“是天下最没良心,也是最卑鄙的人,我倒想把他煮一煮。”
寒玲道:“丐帮耳目遍天下,我回去请哥哥查,也许可以登得出那人是谁也说不定。”
小邪叹道:“查出来也没用,谁能杀得了他,你知道上次有一位黑衣杀手他是谁吗?就是最后来那个。”
寒玲摇头道,“当时我昏迷过去,不晓得他是谁。”
小邪道:“首先我也不知道,但在蛇谷和老儿谈天以后才知道他叫童血熊,是九魔之一的“鬼谷魔王”,你想他武功那样高强的人都被买做杀手,我们算什么,我看挟着尾巴逃走才是上策。”
寒玲娇笑道:“你还不是一样把他给杀了。”
小邪叫道:“妈的,你没看到我差点也断了气,这是他太大意才会翘在我手中,机会不是天天有,月亮也不是每天都是圆的,我还是逃跑才划得来。”
寒玲道:“那我呢?跟你跑?”她发现自己说这种话,有点太“那个”已低下头,粉脸泛红。
小邪呵呵笑道:“跟我跑?你追得上我吗?我看你还是回到丐帮去比较安全,然后要找我再来找我,反正你说你们丐帮弟子遍天下,随时都能找到我不对吗?”
寒玲幽幽道:“可是我还是喜欢跟你闯闯江湖。”
小邪看了她一眼,见她楚楚动人,无奈道:“好吧!被缠上了甩也甩不脱,那你以后见到有危险就跑,像……反正你跑就没错,最好跑到你们丐帮分舵躲起来。”他本想说跑得像疯狗一样,但想了想又没说出口。
寒玲点头道:“好,只要有危险我就跑,跑得愈快愈好。”
小邪笑呵呵道:“跑呀!找家大客栈睡七三天三夜,哈………”
两人在笑声中走往大城镇。
寒玲身上不知何时已挂起小铃子,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甚是悦耳。
小邪奇道:“寒玲你为什么要挂铃子,想拉风是不是?不过蛮好听的。”
寒玲笑道:“我名字有个玲字,所以找喜欢挂上铃子,也喜欢它清脆的响声。”
小邪道:“要是没有铃子呢?例如前几天你被追杀而铃子不见了,你会不会有点不习愤?”
寒玲点头道:“是有点怪怪的,所以找刚又买了铃子挂在腰上,怎么样?”她晃了一下柔腰,立即一阵悦耳铃声传出来。
小邪赞叹道:“蛮夸张的嘛!我看也不用叫你寒玲了,朕就对你小丁如何?像皇帝封妃子一样,小丁、小丁当、叮叮叮、当当当、哈哈……蛮有意思的。”他愈念是愈顺口,也愈觉得好笑。
寒玲叫道:“我不要,这么难听,换一个好不好?”
小邪奇道:“换?小丁换什么?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小丁、小丁、小丁…”他叫个不停。
寒玲想:“小丁就小丁,和他斗嘴我看等一下更难听的名字都叫出来了。”她道:“好嘛!“小丁就小丁,你别念个不停,我们快走免得太阳下山还赶不到大城市呢?”
小邪道:“小丁,我们用跑的如何?”
寒玲娇笑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弄不好又像上次,你一跑又带回来十几个要命的,差点都把命都去了,你还想再带几个人回来吗?”
小邪尴尬笑道:“意外,上次纯属意外,嘻嘻……”
寒玲道:“这次呢?这次要是再意外你又如何?”
小邪一想暗道:“***,俺真憋,上次一跑带回来要命的,这次说不定带个棺材回来,赌博也要讲点运气,该瘪十就瘪十,一点都不能乱来。”他道:“好吧!我们走快一点就是,等到有大城市,我有你这位小丁爷保护,我看要挂十一个麻袋啦!”他一想到大城镇一定有丐帮弟子,这就不怕人家追杀了。寒玲娇笑道:“走吧!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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