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三国筹谋  再造神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第一章 三国筹谋 (第2/3页)

句俗话——利令智昏。

    

    长期的顺利,在加上在军事上的优势,让我对蒙古真正的有些忽视了,如果这次不是蒙古太性急,如果蒙古对宋金夏三国的实际情况了解的更多一些,不被宋金夏三国结盟的假象迷惑住,相信他这个卞庄子一定可以找到一举杀两虎的机会,不过现在却难说了。

    

    宋,蒙古,西夏,金国这四个国家此刻无论如何变,都脱不出大老虎,小老虎,耕牛,卞庄子,这四者的角色,只是到底谁是虎谁是牛,却还不一定。

    

    不过这次应该让西夏金国扮演抵抗蒙古这个大老虎的耕牛,我干脆就扮演支援耕牛抵抗大老虎的卞庄子好了,只要这两只耕牛让大老虎知道厉害,那我这个卞庄子找大老虎合作才能更得心应手,心想事成!

    

    想到此处,原本疑惑的心结豁然开朗,不仅当前如何办有了决断,今后该如何做,也有了大致的打算。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烦恼尽消,整个人轻松至极!

    

    “紫暄,你的这个故事的确是寓意深刻啊!哈哈!”朗笑声中,我站起身来,大步向军部所在走去,准备召集众位将领商量西北的事情。

    

    未到军部,鬼影就送来西夏在贺兰山下战败的消息,这个消息也让我支援西夏金国的意图更坚定。

    

    ***********

    

    开封,金国皇宫内。

    

    完颜守绪面沉似水的放下完颜云花派人送来的紧急军情,半晌不语!

    

    右丞相萨布和平章政事博索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博索小心的问道:“皇上,不知公主来信说及何事?”

    

    完颜守绪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东西元帅完颜承麟轻声问道:“蒲阿将军到了那里?”

    

    完颜承麟低声回道:“已经离大名府不到百里了,估计再有两日,就可以和成和尚将军部汇合。”

    

    完颜守绪有些放松的点点头:“有蒲阿将军在,河北总算可以放心了。皇妹来信说,蒙古人如今又兵犯庆原路,敌情暂时不明,诸位爱卿有什么意见?”

    

    对于蒙古人入侵一事,这些金人大臣的忍受力到是颇强,闻言到未有什么异样,反到是刚接替完颜仲德成为左丞相的乌库里镐面色大变,不假思索的问道:“敢问皇上,蒙古兵出庆原一事,是否确实?”

    

    完颜守绪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皇妹和金合达两人联名上报此事,岂能有假?”

    

    乌库里镐猛然醒觉自己的语气有问题,连忙说道:“皇上恕罪,老臣一时心急,故而失态,请皇上见谅!”

    

    完颜守绪摆摆手:“算了,你是否有什么话说?”

    

    乌库里镐微微犹豫了片刻,才谨慎的说道:“蒙古曾多次突入庆原路,当初我军能将其阻在西北,多是靠黄河潼关天险,如今京兆一地已落入宋国的手上,庆原路又无险可守,微臣担心公主和金合达将军二人只怕有所危险!”

    

    完颜守绪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朕难道不知此事吗?朕是问你们有什么对策,不是让你们来告诉朕有什么危险。”

    

    乌库里镐被这么一训斥,一时想不到说什么才好,只得退到一边,不再开口。

    

    看到完颜守绪的目光转到自己身上,萨布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来应对此事,但又不能不答,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自古有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以皇上的贤明英武,加上圣兴公主的精明睿智,金合达将军的勇武过人,蒙古定然难于越雷池一步,皇上大可放心!”

    

    完颜守绪神色森然的看了他几眼,没有开口,将目光转到另外几位大臣脸上,见他们也无说话的意思,不禁怒声说道:“平日里你们不是能说会道的吗?怎么今日都哑巴了,啊,说啊,你们告诉朕该怎么做?”

    

    这些金国重臣根本不敢看完颜守绪,一个个将头拼命的低下,生怕完颜守绪点了自己言,对于蒙古人,这些人早就心寒胆落,与其将来承担责任,反到不如现在什么都不说,明哲保身的好。

    

    看到他们的表现,完颜守绪感到极为失望,不自觉的想起完颜仲德来,想起他当初告诫自己,远离阿谀之徒,多近忠直之臣,还有那封绝笔书,临死不忘国事,是我大金多好的一位臣子啊。

    

    皇妹,你如此聪明,为什么就不能保住他了?

    

    就在完颜守绪感慨万千的时候,一声有些懦弱的声音响起:“皇上,微臣,微臣有话要说!”

    

    完颜守绪的目光转过去,一个站在最远的官员走了出来,瘦弱的身躯,带些惶恐的神情,让完颜守绪一眼就认出,他是枢密院院事宋圭,一个被自己提拔的汉人官吏。

    

    “宋院事有话请说!”

    

    听到完颜守绪如此温和的说话,宋圭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小心的看了萨布一眼,然后才低声说道:“微臣方才听乌库里镐左丞相之言,心中想起一事,虽然京兆被宋所占,但如今我大金和宋有盟约在手,只要能使得宋国插手西北的战事,我军势必将胜算大增,还请皇上斟酌!”

    

    他的思路,也正是完颜守绪所想的,只是他是皇上,当然不能由他说出找宋国帮忙的话,如今宋圭将这层纸捅破,不少脑筋快的大臣已经想到这么做的好处,几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大臣马上站出来表示附议!

    

    不到片刻,大部分的大臣都同意向宋求援!

    

    反到是萨布面带疑虑的说道:“宋国一向对我大金心怀敌意,这次结盟,宋国索要的犒师银数目巨大,而我大金因为连年征战,国库早已空虚,短时间内筹措不齐,只怕宋国赵昀会以这个为借口,借故拖延,到时情况也许会更糟,皇上不可不察!”

    

    乌库里镐闻言,出声反驳道:“右丞相此言有误,当初先皇迁都至开封的时候,随行官员所带金银古玩极多,在此国难之际,理应共赴国难,既然国库空虚,不如请皇上下旨,让开封大小官员捐赠犒师银,以此来表明,我大金官员愿同我大金荣辱与共!”

    

    “好,末将也赞成这么做,如果皇上下旨,末将愿倾尽家财,先认捐一万两白银!”东西元帅完颜承麟第一个站出来同意,让几个刚想反对的大臣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只好狠狠看了乌库里镐几眼,心中早就问候他老娘几百遍了!

    

    完颜守绪和完颜承麟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即颔道:“左丞相果然忠心国事,准奏!如今我大金外敌当前,理应精诚团结,荣辱与共,既然诸位大臣都认为此刻应当让宋国履行盟约,故朕也只得同意此一方案。富珠哩何在?”

    

    枢密院使富珠哩马上站出来:“微臣在!”

    

    “你尽快督促吕子羽将盟约送达建康,另外,从皇宫内库中提取一百万两白银交于宋国,做为犒师银的先期支付,并转告宋国,剩下的,朕会按照盟约所定的期限交付,请宋国也按照盟约履行支援我大金一事!”

    

    富珠哩连声应诺。

    

    完颜守绪的目光又转到萨布身上,以不容抗拒的口气命令道:“至于让文武官员捐赠犒师银一事,就请右丞相多费心了!”

    

    萨布在心里将乌库里镐骂的体无完肤,低着头,万般不甘愿的说道:“皇上圣明,微臣定当不辜负皇上的期望!”

    

    “这就好,今日议事到此为止,承麟,你先留下,诸位爱卿可以回去了!”

    

    “谢皇上!”

    

    等这些人一走,完颜守绪原本温和的表情立时变的极为狰狞,怒声说道:“你看看,这些人,一个个都顾着自己,那里有半点想到我大金?怪不得皇妹老是说这些人是靠不住的,如今朕是看明白了!”

    

    完颜承麟静静的看着他,不插口,等他泄完了才淡淡说道:“也不尽然,乌库里镐对于皇上就绝无二心,反到是那个宋圭,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完颜守绪平复了一下心情,有些意外的问道:“朕到觉得此人不错,你看出什么了吗?”

    

    完颜承麟摇摇头:“末将只是觉得这个人不能深信!”

    

    完颜守绪默然片刻,没有再说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如今我大金四面楚歌,你说此刻赵昀是否真的会出兵救援,还是会和以往一样趁火打劫?”

    

    完颜承麟考虑了良久,才露出苦笑说道:“末将判断不出来,以皇妹对赵昀的了解,相信她的话比末将更可信!”

    

    完颜守绪回头再次拿起完颜云花的信看了看,然后递给完颜承麟说道:“皇妹认为,只要我们能尽快完成盟约上规定之事,赵昀此刻定然会履行盟约,只是皇妹后面还提及一事,朕有些拿不定注意,你看看!”

    

    完颜承麟迅的将信看了一遍,以他的镇定也不禁微微一愣,带些不确定的说道:“圣兴妹妹竟然说此刻就是反攻河北的良机,这,似乎太让人难于置信了吧!”

    

    完颜守绪没有回答,再从书案上抽出一封奏折递给他:“你再看看这个!”

    

    完颜承麟接过后,这次看的比较仔细,用了较长时间才看完,然后沉吟了片刻才认可道:“成和尚虽然不算嫡系皇族,但他对我大金绝无二心,既然他也认为此刻是反攻金人的良机,末将以为,皇上应当把握这个机会!”

    

    完颜守绪听到他也赞同,面上微微露出笑容:“朕也是这样认为,所以才让移刺蒲阿将军去了大名府,有他主持,朕才能放心北伐!”

    

    完颜承麟闻听此语,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改口说道:“原来皇上早就有所打算,末将在皇上派出移刺将军的时候还有些疑惑,如今想来,是皇上远见,末将愚昧了。”

    

    完颜守绪笑了笑,虽然没有说,但他对完颜承麟的奉承很是受用,如果这次真的可以按照计划击败河北的蒙古人,那大金就有希望了。

    

    想到此处,原本因为手下大臣无能而来的不满也消散了,一拉完颜承麟,高兴的说道:“不管怎么说,皇妹虽然没能救回完颜仲德,但却让我大金有了一个极好的机会,你代朕去告诉她,朕不生她的气,让她回来吧!”

    

    完颜承麟恭敬的说道:“末将遵命?”

    

    *********

    

    夜晚,狂风军总寨一片光明!

    

    大批的西夏兵呼啸着,凶猛的狂叫着,不顾一切的冲向前方高耸的寨墙,没有半点迟疑和退却,如同不知疲倦的波涛,不断的冲击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危墙。

    

    “有取郭风人头者,赏黄金千两,将加三极,兵进将校,后退者,立斩!”马肩龙站在一辆攻城车上大声吆喝着,催动着全军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进攻,此刻他已经下定主意,如果这次还不能攻克这里,他马上就撤退。

    

    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在马肩龙的刺激下,无论是想财,还是想升官,或者是怕死的西夏兵此刻都有了拼命的理由,他们同样也没后路,只有杀死前面的敌人,才能获得生机,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爬上云梯,对于城墙上泼下来的开水滚油视若无睹,一门心思的想爬上城墙,用手上的兵器为自己获得一切。

    

    城墙上的厮杀声响彻了整个夜空,飞溅的鲜血,濒死的惨嚎,纷乱的喊杀声让人听来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无论是西夏人还是狂风军,经过这两天的交战,此刻他们都对死亡已经麻木,大脑早已经不能思考,只是机械的按照习惯的动作来指挥自己的行为,无论或生还是死,此刻都已经不能激荡起他们半点怜悯。就算是那些狂风军中的妇孺,经过这场血战的洗礼后,她们也都对这种杀人的游戏娴熟了,原本只是理论上的东西,在她们的亲身体会中,成了她们能够生存下来的本钱。

    

    虽然郭风的战术指挥十分有效,而且也的确给予了对方巨大的杀伤,甚至让敌人的尸体在城墙下堆积如山,但这并不能阻止对方的进攻。

    

    狂风军的战士他们也是人,无论他们的斗志有多么高昂,士气有多么坚定,但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不间断的抵御,砍杀,他们无论身体还是心神都已经要达到了极限,他们已经累了,特别是那些至少担负了一半防守任务的妇女儿童,她们此刻已经不能坚持下去了。

    

    而西夏人此刻已经陷入疯狂的状态,他们几乎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来填平城墙,血肉之躯爆了难于想像的意志力。战斗到了现在,双方拼的已经不是主将的指挥,也不是作战的技巧,而是战士战斗的意志,是否有血战到底的决心。

    

    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狂风军的防线渐渐松动了,特别是那些妇孺占多数的地方,不时出现种种险情,西夏人已经可以登上城墙,并且进一步的挤压着狂风军战士的活动空间,甚至整个防线都有被切断的可能。

    

    面对这种情况,郭风也感到无能为力,虽然凭借着这里的地形和城墙的构造让对方的重型攻城器械挥不了作用,但在对方这种以命换命的原始攻击下,郭风也只能和普通战士一样,拿刀去拼,去杀,激励将士坚持下,除此外,他也做不了什么。

    

    战场,除了是双方指挥者斗智的场所,也是双方将士角力的舞台,在这种白刃战的时刻,实力比什么都重要!

    

    尽管西夏人已经竭尽全力,但城墙下观战的马肩龙并不满意,仔细的听了几个斥候对战场情况的汇报之后,他淡淡的下令道:“让‘撞令郎’去攻击西边!”

    

    李元昊开创西夏王朝的时候,手底下曾经有一支非常特殊的部队,一支全部都由汉人组成的部队,这支部队的名字就叫‘撞令郎’,每次作战,这支部队都被西夏将领当作前锋消耗部队使用,因为在西夏立国时,汉人的地位非常低下,几乎就是奴隶的代名词,那个时候的汉人如果要想在西夏立足,除非在战场获得军功,否则不仅是生活难于保障,就是全家老幼的性命也没有安全可言。

    

    为了减少西夏人自身的损失,李元昊就招募了不少汉人来充实自己的军队,并制定严酷到苛刻的军法来管制他们,如果在战场上逃跑或者抗命,他们的家人全部都要被处死。但有一点,李元昊在军功上对他们一视同仁,只要他们立下军功,李元昊同样会给予重奖。

    

    在死亡和利益的刺激下,这些撞令郎抛去了身为汉家人的荣耀,充当了西夏进攻宋国的先锋,在西夏和宋的多次战争中,给予宋军巨大的重创,为西夏的建立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只是随着后来,西夏人逐渐被汉文化同化后,汉人的地位也有所提高,到了西夏中期,撞令郎也就不再由汉人专职,但因为种种原因,撞令郎还是成了除了西夏御林军‘铁鹞子’外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其地位类同于现在宋军的突击部队,完全可以称的上精锐部队一说。

    

    马肩龙的命令马上得到贯彻,养精蓄锐的撞令郎,跟随着前方战友的步伐加入了进攻西城的队列。

    

    也许是运气,或许是注定,当撞令郎出现在西边寨墙上的时刻,郭风正好带着亲卫队来增援西边,并且让姚琼枝带着这边的妇孺先撤!

    

    就在郭风将一个云梯掀翻了下去的同时,他看到了撞令郎,凭着多年血战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这支部队绝非普通的西夏兵,因为他们有种一种特殊的气势。

    

    “命令部队抛弃一切,撤入第三道防御!”

    

    郭风对着姚琼枝喊了一声,然后迎向一个刚在寨墙上冒出头的撞令郎砍去。

    

    这名撞令郎看到大刀砍来,竟然不闪不避,任凭大刀砍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双手一握,竟然想将郭风的大刀夺过来。

    

    郭风当然不会如他的意,手一抖,在夺去他的生命同时,也让他的打算落空,带着不甘的眼神,这名撞令郎从城头上掉了下去。

    

    郭风身边的亲卫军此刻也迎向了这群敌人,手中的刀枪挥舞着,奋力的斩杀着敌人。但不是每个人都有郭风的技艺,虽然他们同样很杰出,可久战之后的疲乏还是让他们屡有失手,一连数个撞令郎冲上了城头。

    

    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表示,狂风军的战士很自然的冲向他们,意图将他们赶下去,但这些撞令郎作战经验十分丰富,他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站到一起,形成一个防御的,在短时间内抵挡住了所有的攻击,为紧跟在后面的战友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在这几个撞令郎倒下去的同时,为数更多的撞令郎也出现在城头上,他们组成战斗队形,对郭风进行反冲锋,个个都悍不畏死,甚至以命搏命,让郭风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但郭风身边的战士也不愧为狂风军中的精锐,他们对于撞令郎的舍死进攻半步不退。刀枪的碰撞声不住的响起,一个接一个的年轻生命开始消失,他们并不认识对方,但在这一刻,却成了对方的死神,一切怜悯仁慈,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半丝容身之地。

    

    身为统帅的郭风,此刻也没再考虑什么得失存亡,手中的大刀划过种种弧线,每一刀下去,总有一个生命消失,就算强悍如撞令郎,也无人可以抵挡他二刀以上。

    

    纯粹为杀戮而诞生的刀法,此刻在这里被挥的淋漓尽致!

    

    撞令郎源源不断的出现在城墙上,很快,狭窄的城墙上就人满为患,在撞令郎的狂野攻势下,郭风和他的亲卫军渐渐被逼的向后退却,已经要接近撤离城墙的旋梯。

    

    “你们十个人断后,其余人撤!”

    

    郭风冷酷的下完这个命令后,转身就让身边的人顺着那道旋梯离开这里。

    

    奉命留下的十个亲卫军没有任何抱怨,如同刚攻上城墙时的撞令郎一样,他们也围成一个防守的队形,阻拦着所有敌人的进攻。

    

    当最后一名阻敌的战士倒下后,撞令郎们没有立即去追击郭风,或许他们并不知道方才阻击他们的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扫平了寨墙上的阻碍后,他们迅的跑到寨门处,将所有的障碍物搬开,然后打开了寨门。

    

    兴奋的狂呼顿时在西夏兵中响起,早已等候在外的西夏兵狂呼大叫,举着兵器就冲了进去,然后自然的顺着通路,向着大寨里面冲去。

    

    一些逃避不及的妇孺立时成了他们的刀下之鬼,还有一些来不及撤走的狂风战士在一些队长的带领下,组成一个个的战斗方队,一边抵挡着西夏人的进攻,一边向后面退去。

    

    或许当初郭风在建设这座总寨的时候就考虑过今天,所以通向第三道防线的道路被修的很狭窄,最宽的地方也只能供三个人手拉手过,最窄的地方更是只容一人通过。更为有意思的是,东边和西边,除了城墙上可以相通外,城墙下竟然没有连接的道路,也就是说,整个东边和西边在撤退上,竟然不会互相影响。

    

    虽然这种布局是造成狂风军撤退不及时的主因,但现在也成了西夏军进攻的最大障碍,他们虽然人数比对方多,但在这种地形下根本无从挥,只能和对方一边拼杀,一边前进,进度十分缓慢,不时还会被一些狂风军的战士所阻,浪费了不少时间。

    

    马肩龙知道这个情况后,下令让撞令郎当先锋,其余部队跟在他们后面前进。

    

    在撞令郎的攻击下,西夏兵前进的度蓦然加快了,狂风军中,无数来不及撤走的妇孺和战士倒在了他们的屠刀之下,不久,他们甚至追上狂风军大队撤退的尾队,但在郭风亲卫军的抵抗下,他们终于没能咬上去。

    

    当冲在最前方的一个撞令郎一枪刺杀了一个亲卫士兵后,他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大桶。

    

    陡然看到他,这个撞令郎蓦然感到一丝寒气从心底升起,早已不知死亡为何物的内心猛然感到一阵害怕。

    

    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过如此一个人,没有凶暴的眼神,没有狂野的杀气,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威胁,只有一种冷,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冷。

    

    看着他,就犹如看到死神一样,让人难受无比!

    

    这名撞令郎怔愣间,后面又冲上来了几个撞令郎,他们和他一样,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也是微微停了一下脚步,但他们并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向他冲去。

    

    这个人看到这些撞令郎冲了上来,他毫无表情,伸手就将身边的一个大桶向他们推了过来。

    

    也许是计算好的,这个大桶滚下来的时候刚好占满了所有的道路,虽然不甘愿,几个撞令郎还是用手中的长枪顶住这个大桶。

    

    大桶在锋利的长矛下立时破碎,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一些好酒的西夏人甚至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喉咙。

    

    难道这些大桶装的都是好酒?

    

    就在这些西夏人升起这样猜测的同时,上面那个人又将好几个大桶推了下来,当最后一个大桶滚下来的时候,这些西夏人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同时看到大量的黑色液体从大桶中流出来。

    

    没让他们有任何转念的时间,这些黑色液体突然冒出熊熊的火焰,更以迅猛的度向下蔓延。

    

    没人明白生了什么事情,熊熊的大火就那么突然的在山道上燃烧起来,站在上面的西夏兵连躲避都来不及,就被大火给吞噬,更让这些西夏人恐怖的是,他们突然现,在他们前进的山道上竟然还有好几个这样的大桶。

    

    没等他们有所行动,火苗就先一步的接近这些大桶,惊天动地的爆炸顿时在西夏兵中绽放开来,无数的火球向着四方飞去,接着引了更大的大火。后面的西夏兵正要退却的时候,突然现他们后面也燃烧起熊熊大火,恍惚间,还可以看到一个浑身是火的狂风军战士正在向他们微笑。

    

    不到片刻,整个通向山寨的道路上都被大火给覆盖,放眼望去,尽是正在火海中挣扎的西夏兵。

    

    无论是勇猛的撞令郎,还是个性坚定的马肩龙,在这一刻,他们都无法挽救危局,在这种非人力可以抗拒的大火中,数千勇悍的西夏兵化为灰烬,也让马肩龙趁势攻克狂风军总寨的打算落空。

    

    望着冲天的大火,听着自己士兵临死前的惨叫,马肩龙呆楞了半晌,然后狂呼:“郭风,你这毫无人性的畜生!”接着一口鲜血喷出,左右连忙上前扶住他。

    

    马肩龙一把推开这些来才搀扶自己的战士,悲愤无比的看着眼前的大火,良久,良久才无奈的命令道:“通知全军,立即撤退到凤翔府,不遵命令者,死!”

    

    几名副将微微犹豫了一下,马肩龙怒声道:“快去传命令,难道你们想死吗?”

    

    这几名副将不敢再多言,马上去收拢部队,准备撤退。

    

    而在大火的另一边,郭风此刻正站在第三道寨墙上,指着寨墙下的大火说道:“你们给我记住,这场大火不仅烧死了敌人,还烧死了你们的战友,这是西夏人给予我们的,我们要十倍的偿还他们。”

    

    “报仇,报仇,报仇!”

    

    伤兵,女人,孩子,老人,几乎狂风军总寨中所剩下的所有人都加入了这个喊声中,他们虽然此刻非常疲倦,非常伤心,但他们同样知道,这一切,郭风会帮他们讨还的。

    

    要想亲人不流血,就要敌人先流血!

    

    这是狂风军的信念,也是这个世界生存的法则!

    

    这场人为的大火一直烧了三个时辰,等大火熄灭后,郭风他们才知道西夏人已经撤退了。

    

    郭风马上派出一支部队去确定西夏人的行踪,等确实知道西夏人撤退的同时,也等到了久违的援军——令狐野和他带去的两万士兵。

    

    看到他们,大寨中所有还活着的妇孺都哭了,自己的亲人终于回来,我们胜利了!

    

    跟随令狐野回来的士兵看到总寨变成这个样子,无不血满胸膛,一些得知自己的妻儿战死的士兵,更是如同狂一样的要去找西夏人算账。

    

    郭风没有制止他们,只是轻轻说道:“只要我郭风还活着,你们的血债就必然可以被讨还,现在给我好好清理现场,找出还能救活的人!”

    

    在这些战士心中,郭风拥有无上的权威,他的话很快就让那些战士安静下来,从跟随郭风的那一天,他们就已经习惯死亡,虽然这次死的是自己的亲人和战友,但伤心之后,他们还是要战斗,为他们讨还血债。

    

    为战斗而生,为战斗而死,这就是狂风军的宿命!

    

    **********

    

    贺兰山,西夏军堡上!

    

    “快啊,快啊,快跑,后面的蒙古人要追上来了!”无数的西夏兵站在军堡上高声对着远处喊着,在那里,正有几十个身影在拼命的向这边跑了过来,在他们后面正有为数不少的人在追赶着他们。

    

    随着他们的接近,原本大门紧闭的军堡大门敞开,冲出约莫百人向这群奔来的人影跑去,双方很快就接近了。

    

    一碰头,也没多说话,从军堡出来的人,或抬或扶,将这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人抬进军堡,另外还有一部分人弯起长弓,准备阻击敌人。

    

    那些追赶这些人的蒙古人看到他们有了接应,在弓箭射程范围外就停止了脚步,看了看他们,然后迅的离开。

    

    此时一个高大的西夏将领走了出来,他叫塔海,本是银州守将,后被任命为阿沙敢钵的副将,参加了此次和蒙古的作战。

    

    他一出来,就对一个似乎连站都站不稳西夏将领问道:“怎么样?抢到水了吗?”

    

    这名西夏将领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液,沙哑着声音说道:“末将带着兄弟还没有靠近水源,就被蒙古人用箭射了回来,折损了上百个兄弟,如果不是末将跑的快,估计已经被蒙古人抓住了!”

    

    塔海闻言,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放开,安慰的说道:“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牺牲的将士,我会禀报阿沙将军,上报朝廷从优抚恤的!”

    

    “多谢将军!”

    

    目送这个将领被送进军堡后,塔海又转头望着山下,当他看到影影绰绰的的蒙古军营时,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自从败退到这座军堡,不到三天,水源就被蒙古人夺去,派出好几支部队去查探水源情况,可都是损失惨重,根本弄不清楚蒙古人在水源那里布置了多少人,如果贸然出击,说不定就正中蒙古的盘算,到时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可是如果不出击,就算军堡内的军粮足备,可是没有水,十几万大军根本就坚持不了三天,真是为难啊!

    

    想了半晌,塔海还是想不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只好长叹一声,返身回堡,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阿沙敢钵。

    

    塔海刚到指挥塔楼,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凶狠的叫声:“混蛋,老子是堂堂的西夏将军,你这小狗竟然敢叫我逃跑,老子劈了你!”

    

    难道将军又在跟谁生气?

    

    塔海皱了皱眉头,走进塔楼,只见阿沙敢钵双眼血红,口中喷着粗气,狂暴的叫喊着,那凄厉尖锐的叫声让闻者无不心惊!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脾气暴躁的将军又火了,偏偏引起他怒气的这个人却似乎有恃无恐,还是不阴不阳的说道:“将军就算在这里叫喊有什么用?铁木真的二十万大军就在山下,如果将军的叫喊能让他们退却的话,就算我的人头给了将军又如何?”

    

    这话犹如火上浇油,阿沙敢钵的额头顿时青筋毕露,大手一伸,就握住腰中的短刀,似乎就要动手。

    

    塔楼上的其他将领赶紧上前,连声劝慰着,阻拦住了阿沙敢钵的冲动。

    

    塔海认得这个激怒阿沙敢钵的将领,他的名字叫扎铁也,是皇上从漠北招募来的,因为他的族人势力比较大,所以皇上对他一向很礼遇,故而此人在军中也十分嚣张。

    

    此时塔海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趁正热闹的时候拉住一个相熟的将领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扎铁也认为如今形势不利,不如暂时撤退,图谋后来。

    

    不想这话激怒了阿沙敢钵,故而才引起这场纷争!

    

    塔海听后,心头更忧,此刻阿沙敢钵已经被众位将领劝下来,扎铁也在同族将领的劝告下也放下姿态,有些不甘愿的向阿沙敢钵道歉。

    

    阿沙敢钵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放开握刀的手就对塔海说道:“你来干什么?”

    

    塔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的说道:“我军获取水源的部队仍然失败了,末将认为如今形势不妙,还请将军早做决断!”

    

    “又失败了?你是怎么办事的,难道派出去的都是酒囊饭袋?”怒气未消的阿沙敢钵又将余怒撒到塔海身上,口水喷了塔海一脸。

    

    塔海本来想辩解,但最后什么也没说,静静等阿沙敢钵泄完了,才再次问道:“末将无能,不知我军下一步该怎么做?”

    

    阿沙敢钵泄了一通后,也不向刚才那么激动了,此刻闻言,也认真思考起目前的处境。

    

    没有水源,仅靠军堡中的存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满足十几万大军的需要,如果不尽快解决,后果就严重了。

    

    考虑了片刻,阿沙敢钵粗声说道:“那就这样,你今夜多派一些人出去,暗探不成,我们就强攻,无论如何也要将水源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