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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5 (第2/3页)
成祥说着这话的时候,果然嘴唇就凑到了路长歌后颈,热气吹进他的衣领,宽松的家居服里突然裹进一丝暖气,路长歌经受不住“嗯”了一声。
成祥愣住了,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一步步探索。
“怎么了?”
明知故问!
依旧是靠在那个地方说话,吹气……路长歌全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脑子一片空白。
成祥趁着他眼神迷蒙的时候,悄悄含住了半片耳垂。
“别……”
路长歌想要逃脱,却被成祥捞了回来,成祥锁住人的手臂用了几分力道,叫长歌不敢轻举妄动仿佛立刻就要被吃掉一样充满警惕。
成祥的手,慢慢滑进长歌的上衣,手指在腰间弹奏。
就只是腰间而已。
路长歌晃着头,脸颊触碰到成祥的嘴唇,成祥凑过去,捉住了微微翕动着的两片唇……
路长歌忘记了那几分钟的感觉。被触摸,被亲吻,被安抚。
他始终处在黑暗里,全身上下触感最为鲜明,肚子,前胸还有脊背,许多根手指在轻轻舞动。一直痒到人的心里去。
路长歌不是放不开的人,此刻却没有力气回应,只抱住成祥的脖子,轻声呢喃了一声“哥哥”。
成祥被这声召唤喊的按捺不住,整个人向后靠,两个人就势倒在柔软的床上。
“要继续吗?”
路长歌翻过身,用行动做回答。
他紧紧贴着成祥的胸口,撕扯着他的衬衫。路长歌看不见,偏着头去感受成祥的动作。
成祥拧着眉头笑了笑,表情里有一丝无奈,仿佛在笑话长歌怎么这么猴急。自己却配合着那个猴急的孩子,挺着身躯任他揉搓。
“哥哥!”长歌的单胆子大了一些,声音也渐渐放开。他脱去成祥的衣服又去脱自己的居家服,却因为找不到纽扣而停住了手。
成祥笑着抱过他,整件衣服被掀起,堆到了脖子那儿。
“别急。等着,我去拉窗帘。”
路长歌不敢妄动,坦着前胸等那人回来。可是等了半分钟也听不见窗帘轨道滑动的声音。路长歌偏着头仔细辨认空气中的呼吸,发现那人居然站在自己头顶,就那样看着乖顺的自己。
长歌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模样,乖乖地躺在床上,脖子夹着自己的上衣,就那样把自己露出来给他看,等着他拉完窗帘回来继续……
未等路长歌发作,成祥便停住了自己的恶作剧,笑着去拉窗帘了。
那双手再抚上来的时候,长歌的胸前终于不是冰凉一片。
两个人如同困兽一样,在床上翻滚。正如他所言,成祥完全跟着感觉在走,毫不排斥,毫不保留。而长歌,像是溺水了许久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
“要继续吗?”成祥像是一个绅士,处处询问长歌的意见,可这个举动又像是无赖,对身下的人百般刁难。
长歌忘记自己是怎样的状态,只记得成祥每问一次,他就点头。
电话铃声响起。
一切,结束。
宁友川犹豫着握着听筒。到底要不要服软……毕竟嫦娥那个要强的性子,肯定今天一大早就开工了……可他现在的身体,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电话第一次拨通无人接听,第二次拨通过了好久才有人接起。
“您好。”
宁友川听出是成祥的声音。
他压抑着内心的不快,简单明了,“我找长歌,说剧本。”
电话被递给了路长歌,时间短的惊人,仿佛刚从成祥耳边撤离,就被送到了路长歌那里。
“是我。”
路长歌的气息不是很稳,还带着慵懒和可疑的停顿与喘
62、062 ...
息。
这个声音,宁友川听了四年。
这是路长歌情动时的声音。
宁友川啪地按下了电话。
路长歌把手机放到半空中等着成祥接过。
成祥拿过电话后,又凑到路长歌耳边。
“要继续吗?”
路长歌却没心情了。他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成祥摸摸他的额头,表示理解。
“感觉特别好。”成祥凑到路长歌耳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路长歌的脑子又胀痛起来,翻身就抱住成祥的脖子咬了上去。
成祥笑着要接过他,却又听见电话响了起来。
这次路长歌自己摸到了放在一边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宁友川冷冷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
“我就是提醒你。《迷城》的初稿,十五号必须交给我。如果你拖剧组的进度,我会协调剧本合作。”
剧本合作,就是找其他的编剧介入,有可能是一个,也有可能是两个三个四个,总之最后写剧本的人就是编剧团队而不是独立编剧……
这是路长歌最讨厌的合作方式。
路长歌愣住了。
“这是我的大纲……”
“这是我的项目。”
路长歌捏紧了电话,“宁友川,你不要太幼稚。”
“觉得我幼稚,你可以选择不写。”
“当初是你叫我进来的!”
“现在我又想叫你出去了。”
“我已经交了大纲了,完整的故事构思,你让我滚蛋?”路长歌炸了。
“就是这个意思。枪手出身罢了,拽什么,还真当自己连联合编剧的署名都接受不了?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金贵?”
路长歌气结。
“你给我等着!本大爷的梗概!我就不信了,你真当我写不出了是吧!十五号,我告诉你,我要是交不出初稿,我就不参加了!我梗概白送你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我要死了……
去睡四十分钟,然后去开个会。祝我成功吧。希望能赚来包子的猫粮钱……
本来想挂包子的萌片的。实在没有力气了,下次吧。。。
求表扬……
63
63、063 ...
成祥发现自己手头上要处理的生意多了起来,路先生仿佛把b市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成祥。成祥隐约间感觉到,这是路先生在想办法减少他和路长歌之间相处的时间。
这让成祥不由得犹豫起来,他前两天做的决定确实草率了一些,看见路长歌有些落寞便忍不住想尽可能安慰他,给他安全感。
成祥确实对路长歌很有好感,也不排斥与他发展感情……只是,他确实也不愿义父受到伤害。成祥开始反省自己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欠考虑了,作为路长歌的父亲,路先生定然不会接受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相爱的。
成祥自省到,已经很多年没存过这样的侥幸心理了。路长歌真是会让人方寸大乱。
想到那日与路长歌的厮磨,成祥的思绪又飘开了。
想不到路长歌竟然也有那样一副样子。有一种可爱的动人。
成祥承认,自己被吸引了。但是他还没有沉溺,所以当路先生铺天盖地的任务布置下来时,他便没日没夜地驻扎在办公室里,没继续守在路长歌那边。
路长歌连着给成祥打了两个电话,成祥都说自己很忙,晚上不能过去。
连续两天,成祥都只是在早上上班前匆匆赶过来看一眼就走。
一开始路长歌有些担忧,是不是那天做的太过了,让成祥有些后悔。可是后来看成祥对自己关怀的样子,又不像厌烦自己。
路长歌的小烦恼没有持续太久,他要开始写剧本了。剩下的时间没几天,要写出一部完整的剧本,即便是短片也是很难的。
写倒是很容易,只是质量上一定会有欠缺。
十月十日这一天,宁友川接到通知,刘先生对《迷城》的投资追加了三分之一。
宁友川这便知道,一定是路先生占了上风,刘先生这是在递橄榄枝,表示这件事便这么结束了。
于是向阳出演温玉的事便就此定了下来。
演员名单开始在内部流传。
李克依然是宁友川的摄影,在他知道向阳要出演重要角色之后,李克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咱们小向的演技,终于受到认可了。我就说宁导演身边藏龙卧虎,别看小向是助理,就凭做事这个认真劲儿,也该熬出头了。”
王柏川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想起和路长歌重逢那晚,路长歌借着酒劲儿说出来的话,说向阳喜欢宁友川。
别管这事儿有影没有,这都是路长歌一块心病。让向阳演这么重的角色……作为编剧的路长歌,能乐意吗?
宁友川看出王柏川心有担忧,没往别的地方想。
“怎么?不放心向阳的演技?”
王柏川下意识地一阵摇头,“没。”
向阳往王柏川这边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来。
展捷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温玉的模样,虽然觉得宁友川演员定的草率,可也不得不承认向阳的外形很适合。
再加上前两天宁友川突然改了日程安排,主动提及十五号交剧本初稿的事,让展捷重拾了面子。展捷便很珍惜这个和好的台阶,不愿再生事端了。
“要不要先做个定妆?”展捷问道。
宁友川摇头,“等剧本拿出来以后再说吧。现在还不急。先等剧本,然后谈场地和人员。”
展捷点点头,这些事情他早就在着手安排了。现在万事齐备,只差剧本,只要编剧那边的工作完结,整个项目立马启动。
只是……“路编剧那边,真的能在十五号交出初稿吗?毕竟他刚刚受伤出院。”
宁友川脸色难看起来。
“会的。如果初稿不能按时交出,我会考虑请其他的编剧进来联合创作。”
众人都是一惊。
其实宁友川心里已经开始后悔。按照路长歌那个性子,就算写不完也要拼了小命试一试。可他那个健康状况……
宁友川想起医生说的话来。如果修养不好,可能会导致后遗症,留下病根。
宁友川仿佛看见了路长歌以后经常头痛的样子。
他腾地站起来,“散会。”
其实叫两个联合编剧进来也好,到时候署名就写总编剧路长歌。
这样他还能在下一环节的创作上轻松一些。
宁友川给自己找借口。
刘先生联系成祥,给了他一笔三千万的大生意。
成祥知道这是路先生威慑下的结果,路长歌那件事让路先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刘先生能主动示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成祥最开始以为路先生这次会和人鱼死网破。可是事情结束成祥才知道自己想事情还是太简单和不计后果。
路先生要保着路长歌周全,就要为他以后考虑。
所以现在,这个刘先生,要么把他打击到再也不能翻身,要么就暗中施加压力不戳破表面和平。
前者,路先生确实没有这个能力,毕竟刘先生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所以,路先生就只能靠威慑来解决这件事情。用力过猛,难保惹怒了姓刘的,再与长歌为难。
忍让不代表没有能力,也不代表懦弱,它考验着人的肚量,在某种程度上引导着事情的最终结局。
成祥又学到了一课。
晚上的事处理完,成祥看了下时间,觉得路长歌一定还没睡,便驱车到了路长歌的小公寓。
照顾路长歌的阿姨给成祥开了门,不做声地指了指楼上的卧室。
成祥皱了下眉头,猜到了阿姨的已有所指。
成祥推开路长歌卧室的门,听见敲击键盘的声音。
黑暗中,路长歌对着一方小小的屏幕噼里啪啦地在打字。
他直视着前方,屏幕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角度对不上他双眼的焦距——如果他的双眼还有焦距的话。
名副其实的盲打。
成祥一瞬间觉得有些心痛,那种想要成为他的依靠的感觉又浮现心头。他轻轻咳了一声,给路长歌一个信号,让他知道自己来了。
路长歌偏了一下头,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我就写一会儿。明早秦怡过来给我整理呢。”
成祥坐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格式很乱,全然没有了从前整齐的感觉。也难怪,路长歌能把心中想到的情节敲出来已经很难了,一个盲人又怎么能真的把剧本写得很工整呢?
成祥把路长歌面前的小桌挪了挪,正对着自己。
“不如你来说,我来写。”
成祥的声音温软如玉,听在人心里非常舒服。路长歌有些心动,那副场景很简单就能想象到。只是他摇了摇头,“不行,说出来我就没感觉了。我还不适应口述。这两天秦怡过来,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他讲。”
成祥不动声色地把电脑合上。
“那你就适当地休息一下。不能总这么累着。你的头,如果留下病根,以后会经常痛。”
路长歌当然知道这是医生的嘱咐,笑得很无奈。
“我也不想这样,可终究是自己的心血,我的确不希望它挂上别人的名字。”
编剧都是很独的,但凡有一点点的可能,有谁不希望出现在观众面前的编剧署名,只有自己一个呢?
成祥不再做无谓的规劝,便又把电脑放到了他面前,牵着他的两只手放到了键盘上。
“那你再写一会儿,半小时休息一次,我会给你提示。”
这算是成祥的妥协吧。
路长歌又写了一会儿,便真的写不下去了。
“你在这里,又不能叫你干等着。帮我把电脑关掉吧。”
成祥叫阿姨进来收线,自己坐在床边陪着路长歌吃宵夜。
“今晚我留宿在这里吧。”成祥自己说道。
路长歌一愣,不由得想起那日的亲密,脸颊便一下子红了起来。
成祥见他这么大的反应,便知道他想到了不该想的事,打趣道,“我就只是睡觉,你这么累,我是不会对你做让你更累的事的。”
路长歌推了他一把。
成祥便又引着他去了洗手间做清理。
傍晚,两个人躺在路长歌的大床上,当真什么都没有做。
成祥好似守夜一样感受着身边那人的气息,稳健而又平静。可他知道到了第二天一早,这个人便又要焦急起来。
剧本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路长歌喘不过气。
第二天一早,成祥便又匆匆去了公司。
路长歌等来了秦怡,让他看自己电脑上临时写出来的文档。
秦怡大吃一惊。
“师哥你……”
居然真的写的出来。秦怡既有了希望,又有了失望。
希望在于,路长歌能写出好看的桥段,便代表项目可以继续;失望在于,他创作的空间就小了,他便又回归于一个小助理,做些整理的工作……
路长歌知道他是在诧异自己竟写了剧本,便说道,“我也只是试着写一些,肯定没法儿看的,你帮我整理一下格式就好。有哪里不懂的,你要问我,整理好了之后再念给我听吧……”
两个人便商量着,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成祥赶到公司,令他意外的是,医院一大早给他打了电话。
成妈妈在当天凌晨,神智清醒了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里,她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路政。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成祥。路政,是路先生的名字。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要念路先生的名字……
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danmeinovel扔了一个地雷
谢谢这位大人的霸王票哦~~
午夜,投放包子!
想要调戏作者,蹂躏包子的童鞋,请往这边走——二群:125496402
或者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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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祥有十多年没听人叫过“路政”这个名字。
印象中,这是一个禁忌的词汇。路先生成为这个人的代词,每个人都要恭敬地喊“路先生”,而非“路政”。
成祥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对路先生产生执念,但是疗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在证明,在成祥母亲清醒的那十分钟里,喊的两个字确实是“路政”。
这让成祥生出许多猜想。
成祥在一个秋日的午后坐到了母亲观察室里,在成妈妈床边,成祥第一次对这个憔悴的女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第一次这么迫切地希望她清醒过来,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初路先生把母亲送进疗养院,是因为她杀人。
路先生叫医院开了精神分裂的证明,免了成妈妈的罪。而成妈妈进去之后还未等观察期满,便真的发疯了。
这些,是成祥在两天之内查出来的原委,这么多年,成祥第一次对路先生告诉自己的话产生了怀疑。当他还小时,路先生告诉他,成妈妈是因为太过思念成祥的爸爸才病了。
而现在,他却得知自己的妈妈是因为杀人。
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成祥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女人,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是亲人,还是仇敌。
成祥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迷茫了。
连续赶了两天稿子,路长歌哭了。
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那种哭,急切、焦躁还有无助齐齐涌上心头。
每当他想看看每一场戏在文档页面上的格局时,他都会忍不住睁大双眼,结果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路长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无力于控制自己的文字和手指,他不知道写些什么,也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
每天就只有秦怡来的时候,才能看见短暂的光明。
而成祥,这两天都没有来。
路长歌不知道成祥在忙些什么,给他打电话也只是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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