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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1-228 (第2/3页)

收霍去病。

    “师傅说过,冠军侯天生聪颖,教导许多弟子,都赶不上冠军侯的资质。”金日蝉说道。

    “师傅一定很看重你,这话师傅不是对所有人都说过的。”刘曦醉意中带有憨态,清丽的少女,融合了酒响的少女的芬芳,“这么说来,我还是你是师姐呢、”

    金日蝉怦然心动,连声道:”不敢,不敢。“

    ”这有什么,师傅对你说起霍去病,就是把你当成了徒弟,不知道师傅上课是不是还那般严格,我悄悄的告诉你,如果师傅留的功课,你做不完,就去找师母,师傅最疼师母的话。”

    刘曦传授绝招,“师母很和蔼的,最喜欢点心腊肉,你记得下次给师母...”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冷哼才传来,刘曦醉酒,正说得高兴呢,被这声断喝吓了一跳,金日蝉扶住了刘曦的胳膊,刘曦怒道:“霍去病,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霍去病仿佛喷火的目光落在金日蝉扶着刘曦的手上,面对杀神一样的霍去病,金日蝉很快的松手,低声道:“冠军侯。”霍去病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不仅被俘时霍去病高傲的骑在马上,更重要是四周尚未熄灭的战火,以及侥幸活下来的匈奴人的哀嚎,四周堆满实体。

    金日蝉要比刘曦更清楚,霍去病在疆场上的凶悍,他就如同最锋利的到直刺匈奴人的心窝,卫青带兵尚有痕迹可循,但霍去病,就连匈奴单于一伊稚斜都很忌惮,不止一次因为霍去病而愤怒,恨不得将霍去病生吞活剥。

    霍去病几步来到刘曦身边,怒视金日蝉,刘曦问道:“你怎么会出来?父皇舍得放你?”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霍去病站在刘曦和金日蝉中间,“他是匈奴人。”

    “他曾经是匈奴人,现在是父皇的侍中,也是师傅的弟子...”

    霍去病直接拽着刘曦走人,刘曦胳膊被拉得很疼,“霍去病,你松手,松手。”

    金日蝉看着远去的两人,嘴边扯出一丝苦笑,冠军侯和凤翔公主才是绝配,他又算得上什么呢?

    直到看不见金日蝉,霍去病才松开刘曦,见她揉着胳膊,霍去病倔强的说道:”我不喜欢你们在一处。”

    “你不喜欢?霍去病,你就算是我朋友,也管不了我。”

    霍去病反驳:“我们只是朋友?”

    刘曦道:”不是朋友还是什么?”

    霍去病心被狠狠揪了一把,朋友?在她眼中就一直是朋友?霍去病盯着刘曦了半晌,在不离开他就要发怒了,抓住刘曦手,将攥在手里的东西放在她的是手上后,霍去病转身离开,刘曦垂头看着是手里的和田玉玉佩,喃喃自问:“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第二百二十四章 揍人

    刘曦攥着玉佩,未再去大殿饮酒。单独一人回到自己住处。在宫女的伺候下洗漱上榻,再次将和田玉的玉佩翻出,玉佩上雕刻着复杂的花样,质地精良是难得的珍藏。刘曦早就看中这块玉佩,但刘彻不舍得赏给刘曦!霍去病当时就说,他定会给刘曦弄到手。

    “霍去病,我该怎么办?”刘曦用锦被盖住了脸,入眼黑漆漆的,

    没一点光亮,就如同刘曦现在一样,刘曦承认自己喜欢霍去病,可对霍去病命运的担忧,刘曦不敢向前走一步,就算是霍去病没有英年早逝,将来他和刘彻在核对君臣会走向何处?霍去病可没卫青内敛豁达,被刘彻宠着前半生,后半生突然冷落、以霍去病的脾气能承受吗?

    “我又能开解得了你吗?霍去病,我们……只应该是朋友。”

    刘曦将锦被拽下,借着昏暗的烛光最后看了一眼玉佩,放在枕头边上,刘曦不会借助金日蝉让霍去病吃醋,或去拿金日蝉当挡箭,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被霍去病碰见,只是意外和误会,刘曦不屑开口解释,

    就算喜欢霍去病,刘曦难道还不能同青年男人说话?霍去病也太霸道了。

    霍去病怒气冲冲的返回大殿,刘彻略微感到吃惊,向霍去病身后看了看,并未看见早就偷溜的刘曦,刘彻暗叹,他们两个定是又吵架了。

    霍去病来者不拒,喝光了众人的敬酒,直到醉倒在桌子上,刘彻摇头:“来人,送冠军侯回府。”

    “诺。”

    内侍搀扶起霍去病,庆功的主角都醉了,酒宴在喝下去没什么意思,刘彻摆手让朝臣们散去,刘彻和阿娇相携离开。上次霍去病封侯后,刘彻便又给霍去病赏赐了府邸,霍去病不是随着再嫁的母亲卫少儿住在陈掌府上,卫少儿知道儿子喝醉了,早就侯在外面。“有劳公公把去病送到我府上。

    “陈夫人,这……”内侍宦官为难,“陛下的意思是送冠军侯回府……”

    “公公,去病尚未娶亲,骠骑将军府上没女主人,丫头都是笨手笨脚粗使的,没有一个伶俐会伺候人的,去病醉得这么厉害得有人照顾。”

    内侍听着点头,冠军侯霍去病怪癖整个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女子侍女不得近身,“听您的,奴婢扶冠军侯上车驾。”卫少儿满意的笑了!一起搀扶着儿子,低声抱怨: “怎么喝这么多?娘回去给你弄解酒汤。”

    “陈夫人。”

    就在此时阳石公主提着罐子走进,未语先笑,关切含羞的看了一眼霍去病,将陶瓷罐子递给卫少儿,“是我亲自煮的醒酒汤。”

    “阳石公主太客气了,想得周到。”卫少儿对越发温柔恬静的信阳公主很满意,“劳公主惦记着去病,我代去病多谢阳石公主。”卫少儿屈膝,阳石公主忙伸手扶住,道,“冠军侯为国立功,使得大汉再无和亲公主,是大汉公主的恩人,这点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陈夫人不用客气。”

    “公主殿下。”卫少儿挺感动,大汉公主都是尊贵的,把霍尖病的当成恩人,自己脸上也有光彩,卫少儿替霍去病操心婚事,看了许多侯门女,阳石公主身份够高、为人谦逊顺从,对卫少儿很尊重,就冲这一点卫少儿就打算让霍去病娶她,有个当公主的儿媳,领出去也有光彩。

    “公主?公主?”醉酒的霍去病的动了动嘴,努力的抬头打算看清眼前的人影,挥动手臂!打了个酒嗝:“我最烦公主,最烦公主。”

    卫少儿向阳石公主歉意的笑笑:“去病醉了,你别放在心上,赶明儿来府里,我和你仔细说说。”

    “是。”阳石公主听出卫少儿的意思,脸上娇羞一片,多了几分的妩媚风流!卫少儿以前觉得阳石公主长相清秀,现在看来,阳石公主出落的不错。

    上了车驾后,卫少儿搂住霍去病,向站在原地送他们离去的阳石公主点头,车驾缓缓的行驶出未央宫。直到看不见后,阳石公主嘴边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双眸亮晶晶的,她的计划成了一半,地位身份相当,嫁给霍去病是最好的归宿。

    返回陈府的路上,摇晃的车驾让醉酒的霍去病很不舒服,吐了两次后,霍去病清醒了几分,车驾?霍去病哪怕在生病时也是骑马,推开卫少儿,“我要骑马。”

    “霍去病!你醉了骑什么马?”卫少儿用帕子擦了擦儿子嘴角的污秽。

    霍去病眼前是重影,下意识远离女子,“娘?你是娘?”

    “醉成这样还骑马?去病,跟娘回府,娘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卫少儿抓住儿子的手臂,叹道:“二十出头,身边没个女子伺候,怎么成?去病啊,你现在是冠军侯,是骠骑将军,一心就想着打仗,娘还指望着抱孙子呢。”

    不是卫少儿非要趁霍去病酒醉的时候说着这些话,而是只有霍去病酒醉时,才会听话!他清醒的时候卫少儿不过多说上两向,霍去病就会拂袖而去,说他的事儿少插手,可卫少儿是霍去病的娘,哪有娘不能过问儿子的?

    “孙子?我儿子?”霍去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没了,没了,我就没儿子。”

    “胡说,你怎么会没儿子?”

    “就是没有,她和别人笑。”霍去病撇了撇嘴,垂着脑袋,“我哪点不好?”

    “儿子,你说的是谁?”

    卫少儿试探的问道,难道自己的儿子有意中人了?“和娘说说,你喜欢谁?娘好帮你参详参详?”

    霍去病撩开了车帘!车驾还在行进中,霍去病直接跳下车,卫少儿喊道:“小心,小心。”

    跟在车驾后面的随从忙上前,扶住差一点坐地下的霍去病,“骠骑将军。”

    “我没事!牵马过来。”

    霍去病翻身上马,攥住缰绳,舌头不甚利索,“娘,你先回府,我回骠骑将军府。”

    “去病,去病。”卫少儿的呼喊,叫不回霍去病,长长的叹息:“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孽障。”此时的卫少儿全然忘了霍去病争气之时。

    霍去病回到府里,也不梳洗直接四蹄横斜的躺在榻上,睁着眼睛看着房顶,“是你的错,刘曦,就是你的错。”

    越想霍去病越气愤,攥紧了半头,金日蝉在霍去病眼里不过是俘虏,还是匈奴人,金日蝉不同于陈诚,不同于所有列侯公子,霍去病天性骄傲,如果刘曦选了陈诚,霍去病虽然不甘愿,但也能接受,选了不如自己的列侯公子,霍去病就敢抢亲,刘曦和金日蝉相谈甚欢,是霍去病尤其难以接受的。

    刘曦是什么人?怎么能同匈奴俘虏搅合在一起?霍去病愤恨“我当时就应该宰了他!省得麻烦,哼,现在也来得及。 ”翌日!霍去病以较量剑法的名义,和金日蝉比武,如果不是刘彻叫停及时,霍去病真的能将金日蝉斩杀于剑下,饶是刘彻面前,霍去病也将金日蝉揍了一顿。

    刘彻食指指着霍去病,怒道:“你给朕回去反省,霍去病,在你眼中还有没有朕?”

    霍去病拱手道:“臣不敢没陛下,但金日蝉是臣的俘虏。”

    刘彻气得话说不出话,“滚,给朕滚。”

    “诺。”霍去病称了一声,转身就走,刘彻缓了好半晌  才挤出一句话:“都是让朕给惯的,让朕惯的。”

    金日蝉揉着嘴角的淤青!“陛下,是臣学艺不精,打不过冠军侯。”

    刘彻重新落座后,道:“不关你的事儿,谁晓得去病这臭小子发什么疯?”

    就是被气到了,刘彻对霍去病也仿佛是对待不听父母话的儿子,

    虽然恼怒但还护着疼着,金日蝉垂下头,刘彻安抚了他几句,“你先退下,回去上点药,以后离着去病远点,他的性子被朕给惯坏了。”

    “诺。”金日蝉退出,刚离开几步,杨得意在背后喊住,“侍中大人。”

    “杨公公。”他不敢大意,停住脚步,“您有事儿?”

    杨得意将药瓶交到金日蝉手中,“是陛下赏你的。”

    “谢陛下。”

    “陛下的意思是你和冠军侯比武受伤,让你休养几日,等到全然好了再来侍奉陛下。”

    金日蝉道:“臣明白,是臣学艺不精。”

    “侍中大人是明白人,我就不多说了,您还是离着曦公主远一点,

    这么说吧,陛下早就为曦公主定好了驸马人选,就算不是冠军侯,也会是青年才俊。”

    杨得意的言下之意!金日蝉是汉匈混血,全凭陛下的好恶,他根本没资格娶曦公主。杨得意提点后离去,金日蝉攥紧了药瓶,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被霍去病打了还得帮他瞒着,不是霍尖病骄纵,是他学艺不精,陛下多虑了,曦公主眼里根本就没有臣。

    杨得意在刘彻身边,“陛下,奴婢对侍中大人说了,奴婢看他是个明白人,不敢败坏冠军侯的名声。”

    刘彻点头,“去病太冲动,金日蝉是什么身份?去病和他计较,

    自跌身份,曦儿是朕的女儿,怎么会看上他?”“陛下,您看冠军侯和曦公主闹得……”

    “不用管他们,吵架反而更好,他们两个都方该好好的想想,对方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兴许这是他们的契机。”

    第225章 保媒

    刘彻高估了霍去病的情商,或者说在他教导出来的冠军侯天生的感情就是迟钝的,霍去病有找过刘曦,两人再次闹得不欢而散,霍去病纵马扬鞭,鲜衣怒马在长安城疾驰,而刘曦坐了好久,将霍去病以前送的东西全都放在木头盒子中封存,改变霍去病很难,刘曦没信心能做到,既然如此就彻底的斩断。

    刘彻听**说起霍去病和刘曦吵架的事后,打算将霍去病叫进宫,**出声阻止:“陛下,霍去病是冠军侯,曦儿的性子您也知道,被我宠得不懂得忍让,针尖对麦芒,日子是没法过的,我不忍心看着曦儿受委屈,您是曦儿的父皇能忍心吗?您舍不得冠军侯的。”

    刘彻没吭声,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孩子谁受委屈他都舍不得:“朕觉得他们两人合适。”

    “合适不一定就能过的得好,他们两个性子太尖锐,谁都不肯退一步,再好的感情都会吵没的,一起到时成了一对怨偶,不如现在咱们狠狠心。”

    退让?刘彻反手握住**玉手.禁欲的刘彻最近也在反思:“朕让你退让得太多次,娇娇,你可曾怨恨朕?”

    **心一动,眸光中的包容掩盖住心底的愤恨,笑盈盈的摇头:“我和曦儿不一样。”

    刘彻自动理解为在**心里自己是他的全部,刘曦再喜欢霍去病,心里还是有父母兄弟刘彻拧紧眉头,兄弟?霍去病娶了刘曦后,刘彻虽不会马上就怀疑霍去病的忠心,可日子长了呢?刘彻以前光想到为霍去病找柄剑鞘,用尚公主恩宠于霍去病,现在刘彻不能不衡量霍去病娶刘曦后的事儿。

    心细的**见刘彻神情微怔,低声的道:“您要恩宠冠军侯,臣妾是支持的,陛下,您不止曦儿一位公主。”

    “朕朕...”

    “阳石公主温恭良善,同冠军侯之母卫少儿很有缘分,陈夫人多次向臣妾问起阳石公主,冠军侯锋芒毕露,正是需要温柔贤惠的阳石公主为妻,他上阵杀敌时,阳石能替他孝顺父母,料理家事,霍去病归来,阳石能抚慰他,和曦儿不同,阳石公主不会乱发脾气,臣妾看着他们两人更般配些。”

    **趁此机会,说了许多阳石公主的好处,刘彻眸光带着一丝疑惑:“阳石?朕”他都忘记了阳石公主长得什么样子:“朕再想想。”

    **轻嗯了一声,点到为止说多了刘彻会倔强脾气上来,会坏事的,刘彻是一柄刀,那**就要成为操作这把刀得手,有闲谈两句,**见刘彻处理奏折:“陛下当心龙体,累坏了臣妾会心疼的。”

    **说得落落大方,不似一般女子邀宠献媚,留给刘彻一抹笑后,**不耽搁刘彻离去,并吩咐杨得意记得提醒刘彻用滋补的汤药。**行事滴水不漏,坐在凤辇上,**阖眼浅笑,说动了刘彻,只要霍去病成亲,他和曦儿就算彻底断了,**低声吩咐:“将教坊的歌姬,给冠军侯府上送去些,冠军侯最近时常饮酒,怎能没歌姬助兴?”

    “诺。”

    **收紧手指:“先不忙回昭阳殿,曦儿在何处?”

    “回娘娘的话,曦公主一早骑马去了大长公主府。”

    **沉吟了片刻,说道:“本宫去大长公主府接曦儿。”

    **是皇后,出宫虽然不太方便,但去趟大长公主府还是能做主的,**有事询问刘嫖,刘曦刘旭的婚事也得问问刘嫖的意见。刘旭比刘曦的婚事更让**头疼,皇子正妃,大汉未来的皇后模样性情都得好。

    “恭迎皇后娘娘。”陈诚领着人在府门前叩拜,**虽然是轻车简从,但终究是皇后亲临,陈家不能大意。

    **下了凤辇,扶起陈诚,几日未见陈诚越发沉默淡然,**问道:“诚儿,母亲可好?”

    “祖母身子硬朗,方才和曦儿舞剑呢。”

    提起刘曦时陈诚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叹息,如果陈诚不是陈家下一任家主,将曦儿嫁给他倒是不错,许是**自私,她总想着曦儿的良人,心里曦儿最重要。

    在陈诚的陪同下,**走进陈府,一草一木几乎不见变化,在大长公主府东边新盖了一处楼阁,**问道:“是为了母亲?”远处的双层楼阁看着很肃穆,不似刘嫖平时所喜欢华丽至极的风格。

    “是祖母为故有修建的,充作书房,二曾缅怀故友。”

    阿焦点点头,刘嫖一身华服迎上来,看**气色不错,道:“你来接曦儿?”

    “母亲。”**微微屈膝,刘嫖扶住**,母女两人并肩向正堂走去,陈诚等后退几步,脚步放缓,**低声将来意说了一遍:“母亲,曦儿的事暂且放下,看皇上的意思,应该会重新思考,旭儿的亲事不能再脱了。”

    “旭儿,他的亲事更棘手。”

    刘嫖沉思半晌,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的适龄人选,都不合适,**神色黯淡了,刘嫖笑道:“这事儿急不得,慢慢参详,旭儿身边也有人伺候,正妃任人选不急,陛下不又要举孝廉了吗?娇娇,旭儿的妻子兴许就在他们中间。”

    “母亲的意思是不选列侯之女?”

    “列侯太惹眼,陛下也看不上列侯,还不如选个实干些的,凭着本事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为陛下做出一番大事之人。这样的人有两个好处,一是脚踏实地,二是聪明。”

    能被刘彻看上眼儿委以重任的大臣都不是蠢人,刘嫖的一句聪明道尽了其中的关键,刘彻登基后对列侯的控制很严,如今尚存的列侯府邸不过是个空架子,刘嫖可是看不上眼儿:“旭儿喜欢读书,正妃人选必须是书香门第,家世清贵些更好。”

    “母亲,我记下了。”**向刘嫖点头,不能宣大汉军方的人,刘彻对军权控制欲极强,就连大将军都无法保住虎符,**不会碰触刘彻底线。

    “其实曦儿嫁...”刘嫖摇头:“算了,她的婚事,你看着办。”

    “曦儿呢?”**唯一的坚持不会因利害而牺牲曦儿,一定要让曦儿一生顺当无忧。

    “在后院练剑。”

    刘嫖叹息:“我看着她对霍去病,不似咱们想得,虽说不上情根深种,但也是青梅竹马,难忘,难忘。”

    **和刘嫖同时陷入某种情绪中,好半晌后,母女两人相视一笑,曦儿比他们幸运,见到刘曦,**有点后悔,当时就应该阻止霍去病的,刘曦归剑回鞘,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向**笑道:“娘,咱们回宫。”

    “像泥猴一样,洗漱了再回去。”

    “嗯,娘要等我。”

    阿焦点头,刘嫖让婢女准备热水,伺候刘曦沐浴更衣。

    “娇娇,曦儿想通了。”

    “嗯,母亲,只要霍去病不再出现,曦儿回忘了他的。”

    刘嫖嘴唇微张,冠军侯永远都是最耀眼夺目的,刘曦怎么会看不见呢?

    在**走后,刘彻惦记着霍去病的事,静不下心,扔掉毛笔,问道:“你去招阳石公主来见朕。”

    “遵旨。”

    一会功夫阳石公主第一次走进宣室,微微颤抖的身躯表露出紧张,垂着眼:“见过父皇.”

    刘彻道:“抬头。”他对阳石公主却是没什么印象,阳石公主也从未这么靠近过刘彻,眼里急促不安,抬头忘了一眼刘彻,神色凝重身穿玄色龙袍是父皇,是她的亲生父亲。

    见刘彻眼底偶尔闪过的失望,阳石公主心中一紧,是她表现得不好?事关将来的婚姻,阳石公主不能退缩,使得刘彻不满,阳石公主镇定了不少,盈盈双眸沉静恭顺,刘彻问道:“你和去病的母亲很好?”

    “女儿和陈夫人很谈得来。”

    刘彻又问了几句,阳石公主褪去方才的紧张,言谈有条理许多,柔软的语调使得刘彻心中多了几许的平静,阳石公主眉眼清秀,赶不上出落的好看,但比刘曦更显的温良,少了刘曦的尖锐骄傲,倒也配得上霍去病。刘彻扫了一眼阳石公主腰间挂的荷包,问道:“你亲自绣的?”

    “是。”阳石公主连忙解下荷包,递给刘彻:“本就打算要献给父皇。”阳石公主又命人将鞋袜等物奉上,她要表现不同刘曦的贤惠恭顺,只有这样才能在刘彻心中留下印象。

    刘彻翻看着鞋袜荷包:“女红不错。”阳石公主泪盈盈眼里欣喜一片,得了刘彻的肯定,仿佛对她是最重要的,刘彻说道:“你替朕走一趟骠骑将军府,将朕的赏赐给去病送去。”

    “谢父皇。”阳石公主叩首,这是刘彻给她的机会,只要能让霍去病表态,只要霍去病不决绝,刘彻就会给她赐婚,她就是飘起将军冠军侯的夫人。

    “去吧。”

    刘彻摆手,阳石公主再次恭恭敬敬的行礼后,退出宣室,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面对刘彻她很紧张,刘曦能在刘彻面前撒娇随意,她根本就做不到,阳石公主一年见刘彻的次数屈指可数,都是在众人面前,她只记得自己父皇是大汉的皇上,不是父亲。

    第226章 拒婚

    待阳石公主走后,刘彻晃神,他既期盼有些遗憾,在刘彻心里还是认为刘曦和霍去病最是般配,自言自语般问道:“去病会答应?”

    杨得意张张嘴,谁敢反抗皇帝陛下?不过事情发生在霍去病身上,一切都不觉得意外:“冠军侯许是喜欢阳石公主。”杨得意只能这么回答,他可不敢在刘彻面前说霍去病的不是,即便是霍去病抗命,刘彻也高兴。

    “喜欢钟情?”刘彻笑道:“去病虽然不懂,但朕知道他不会喜欢阳石。”

    “那陛下还让阳石公主”杨得意垂头挺嘴:“奴婢知错。”

    刘彻叹道:“朕让阳石公主去冠军侯府,是给去病个机会,让他明白的机会,皇后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娇娇小看了朕,朕身为大汉天子,岂会担心功高震主?去病即便是外戚也不会弄权,朕了解去病,娇娇有一点说对了,去病和曦儿都很要强,谁也不肯退让,他们两个是朕最疼的,结成怨偶,朕会后悔。阳石公主温柔恭顺,顺着去病,朕再看看去病的反应。”

    阳石公主去冠军侯府之前,先去了一趟陈掌府上,面见卫少儿,意思一是让卫少儿明白刘彻打算赐婚公主给霍去病,卫少儿就别在为霍去病的亲事操心了。二是想让卫少儿陪着一起去趟冠军府,希望霍去病能看在生母卫少儿喜欢自己的面上,答应婚事,顺便也可给阳石公主壮胆,面对霍去病,阳石公主很害怕的。

    刘彻处理政务,刘彻虽然不曾对匈奴服软,倾大汉全国之力也要彻底的打败匈奴,但是刘彻施政手段不似历史上那班穷兵黩武,刘彻稍加注意百姓的生计,虽然刘彻缺军饷钱粮,但在赋税上的征缴并不是太重,对商业手工业不是一味的打压,蒸馏陈酿,丝绸,瓷器,以及最近几年出自墨门的带香味去污很强的角皂等等新奇物品,很是丰盈了国库。

    河套草原等肥沃草原的收回,也使得大汉饲养的骏马越来越多,对匈奴的频繁胜利使得匈奴骑兵轻易不敢叩关,居住在边关的百姓摆脱了朝不保夕的日子,大汉对边关的税赋征收是最小的,边关百姓辛勤劳作,日子比以前更好些,而刘彻实行的推恩令辅佐以武力征讨,巩固了他的统治,消弱了大汉藩王的影响力,借着藩王行为不当,刘彻将藩王的土地收回设立郡县,收缴上来税赋,比往常更多些。

    对外强悍不可辱,大汉百姓安居,强悍盛世初见形成,正常的运转下去的话,刘彻便不会被成为穷兵黩武的汉孝武皇帝。

    “陛下,冠军侯”守在大殿外的内侍声音断断续续的,刘彻毛笔顿了顿,就听见霍去病的声音:“臣请求面见陛下。”

    刘彻慢慢的放下毛笔,霍去病的声音显得很激动,刘彻轻轻揉了揉眉间,面色为难仿佛不愿意见霍去病一般,杨得意在胖看得清楚,陛下的嘴角是上扬的,心情其实不错。“陛下,霍去病要见您。”

    殿门外的霍去病听见刘彻半天没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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