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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3 (第2/3页)
伙伴一般。
他们的友谊再也回不去当年的那般纯粹。如今是比陌生人好点,比兄弟又差了一大截。大约是扇子伤害过繁星,大约是扇子对符家的打击,大约是两年前扇子在尧家酒店策划的一场商业纠纷,由尧家背了黑锅。这些是尧征的原则上所不屑的。
招呼过后,两人擦肩而过之时,方棋善突然开腔:“我决定重新追求繁星。”
尧征转头望向他,呵呵了一声,“凭什么?”叶雅芯是繁星的妹妹,刚和妹妹离婚转头就追姐姐,多可笑。
方棋善淡淡一笑,温和地开口:“凭我在繁星心中存在过七年。”说完又笑着转头望着尧征,“离过婚的男人不是更懂得如何疼女生吗?你所有顾虑的,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我在意的是繁星。”
两人一个怒目相视,一个笑若春风十拿九稳。
若不是一个小孩子走路歪歪晃晃地非要从两人中间挤过,两人还在对视。方棋善笑着离开。尧征脸色铁青,紧握拳头,如果有什么让他害怕,那么就是方棋善出现在繁星面前,毕竟,他亲眼目睹过繁星为另一个人哭,为另一个男人痛,而她从来未对自己说过喜欢,说过爱。可是,他爱她啊。
***
尧征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从门窗上看过去,只见丁韵坐在床头的侧影,遮住了繁星。尧征又望了望,愣是看不到阿呆。
轻轻地敲了下门,听到丁韵说了句进来,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顺手缓慢地带上门,丁韵站起来迎接,柔声细语,“尧征,你来了。”
尧征点点头,“叶阿姨。”这才将目光转向床上的繁星。
尧征一进来,繁星就看到了,望了一眼后就垂眸望着身上雪白的床单,沉默着。
将视线调向繁星,尧征胸口突然滞闷又有些发疼,她怎么瘦那么多,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散在两边,小脸惨白惨白地,有些肉肉的下巴都尖了,浓密的睫毛垂着,还是乖巧的样子,看着惹人疼爱又憔悴的样子,尧征心疼,眼也酸。刚刚见到扇子心里的不快也忘了,一心扑在阿呆的身上。
丁韵见尧征来了,也明白繁星对尧征的意思,这些天,繁星对他做的事儿,丁韵也都知道,谁没年轻谁没疯狂过,走到尧征面前,小声说:“急性阑尾炎,刚动过手术,今天才吃点稀饭,你说话注意点。别让她生气动了伤口。”
“嗯。”尧征点头回答。
待丁韵走后,尧征才缓缓地走上前,坐到繁星跟前,繁星将脑袋往另外一边偏了偏。
尧征温温柔柔地喊了一声阿呆,因为心疼难过而让声音有些哑哑的,硬是把繁星地眼睛喊出来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手面上。
她一哭,他心都碎了。硬是慌了手脚,想帮她擦眼睛又够不着,又不敢碰她,迭声说:“阿呆,对不起,你别哭,都是我的错。”
繁星一迳的垂着头,不说话。这几天她可难过了,那天被他骂后,哭得难过,本想追上去向阿征解释,谁知突然腹部巨痛,痛得有些让自己招架不住,正痛的寸不难行之时,是方棋善突然出现,将她送到医院。她都来医院这几天了,尧征没来看过她,也没给她打过电话,她以为阿征真的不要她了。
“阿呆……”尧征又是百般柔情的喊了一声。
“是你说让我找别人的,你来这干嘛?”繁星赌气的质问。
“我、我错了……”
“你还说我跑到西伯利亚南非也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来干嘛。”繁星始终垂着脑袋。
“阿呆。”尧征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角,“我说错了。”
繁星将胳膊挪到一边,不让他碰,“你还说八年抗日战争都胜利,你跟在我屁股后面癫了十年。”
“我癫的开心,我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又扯了扯她的衣角,委屈地说,“阿呆,你原谅我,你抬头看看我。”
“你说你不稀罕我。”繁星哽咽地说。
尧征拉着繁星的胳膊,赶紧辩解,“我稀罕,我稀罕,阿呆,你别哭,我知道错了。你看看我。”
“我不看你!”繁星哭得更厉害了,一使劲甩开尧征,一下子扯到伤口,伤口崩线。大叫一声,“啊,好疼!”
尧征一下子乱了,赶紧站起来,“阿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开始遭罪了吧~~~~\(^o^)/~宝贝,看文愉快哈,好久没说爱你们了,爱你们哈~~~╭(╯3╰)╮
ps.俺在等待放年假中~~~~焦急~~~~~
第61章 v章
繁星的伤口崩线了。一声痛呼,站在病房外的丁韵赶紧地跑到病房,见尧征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头,想碰她又不敢碰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繁星痛的嘴唇发白,想忍又忍受不了的轻呼,眉头深锁,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沁出。
“阿呆,阿呆……”尧征不知所措的喊着。“阿呆……”
丁韵赶紧叫来医生,用了镇痛剂。
连夕来的时候把尧征骂个狗血淋头,他知道伤口崩线有多疼吗,尧征从来没有这么老实过,一句话没有反驳,低着头听训。
伤口有些发炎,晚上繁星又开始发起了高烧,这真是平日不生病,一病起来要人命。还好这时的繁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孩子了,丁韵、连敬、连夕也都在跟前守着,尧征也默默地站在墙角一瞬不瞬的注视着。
***
待到情况稍有些稳定,高烧有退的趋势之后,连敬与丁韵悄悄走了出来。
两人走在医院的长廊里,丁韵轻声说:“雅芯去国外了。她和方棋善离婚了。”
连敬微愣,继而有些惋惜,惋惜后又自责沉声道:“都是我的错。”当时因为雅芯喜欢,他都全力帮助,因为雅芯是丁韵的女儿,可是他完全没有看清叶雅芯与方棋善之间的本质关系。
两人并肩而走,喧闹而清冷的长廊里,可以听见两人脚步一致的声音,丁韵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和你没关系,雅芯心智不成熟,这是得应该承受的结果。现在比不得过去,女人离了婚同样可以再次拥有幸福,事情已经发生,我只希望雅芯可以吃一堑长一智,不要悲观。”
连敬沉默地走着,丁韵依然如同以往明是非识大体积极向上。若是他年少时听她一回,也不至于两人各自为家,不然,他和她,还有繁星,将会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只是现在,唉。
“我想给繁星办个生日宴,顺便正示一下她的身份。”连敬说。
丁韵点头。
“不过,不会暴露你的身份,我会跟她解释。”毕竟,叶胜那么爱丁韵,救他们于困苦之中,若是说繁星是丁韵与连敬的女儿,业界人士将会怎么议论叶胜,叶家的人又会如何的看丁韵,如何待叶雅芯呢,是不是会影响到叶氏的其它方面等等,这种关系与影响是连敬不得不考虑的。
丁韵为之动容,有些结果无法改变,有些人真的只有半生的缘份,可是,并不代表就此从内心剜除,而是沉淀,沉淀在一个任何都触及不到的角落,那是内心深处。
丁韵笑了笑,不置可否。话锋一转,“叶胜还在等着我,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连敬看着她离开,平静如水。
***
繁星痛过了,烧也慢慢退下了,这才安稳地睡着了。众人陆续离开。连夕不让尧征待在病房,瞪了几眼,尧征乖乖地走了出来,站到门口,从门上的小窗户里眼巴巴地望着。
连夕离开之前还交待,不准他踏进病房。
有了上次的教训,让他进去,他也要小心谨慎,阿呆一直都闷不吭声,也极少喊疼,今天她那么疼,看着她疼,他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硬给自己憋死。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小脸苍白的繁星,眼睛泛酸,她还是那么乖巧,要说听话懂事体贴谁能比得过他的阿呆,可是他又让她痛了。要不是在公共场合,自己又是一爷们儿,早爬在窗户口哭了。
一连好几天,尧征除了上班时间去打个卡,刷下存在感。一天24小时几乎是守在医院。吴佳带着衣服来给他换,并劝他回去上班,他吼道:“我就不相信公司三天离了一个没啥用的总经理就运行不了,如果这样,你们都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这几天,尧征一直站在不起眼的地方,默默地望着繁星,怪可怜见的。也不说话,就站在几个人的后面安静地望着繁星,若是繁星打个针做个检查什么的或者繁星眉头一皱,他比谁都挤得快,第一冲到繁星跟前,完事后又悄悄地退回来。
丁韵与连敬见着他也没说什么,像约好了一样,把尧征晾在一边。唯有看不惯他行为的连夕赶了他几次,他硬是死赖着不走。见繁星一直不表态就任由他当个木头人,繁星有时偷偷瞥他一眼,他不是认真听医生嘱咐,就是专心看护士怎么照顾自己。偶尔目光撞上了,他会赶紧躲闪,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
在丁韵的细心照顾下,没有尧征的作怪打扰,繁星恢复的很好。只是每天只吃些流质食物,整个人瘦了一圈下来。
尧征看着心疼,她不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敢和她说话。她跟他说话了,他也简短地回答。
这天,繁星晚上可以吃点**丝之类的,睡的也比较熟,从晚上九点一直睡到第二天,天边刚刚泛白。
繁星缓缓睁开眼睛,病房里空荡荡的,米色的窗帘映着微弱的光线,映得宽敞的病房里灰蒙蒙地,如同蒙了一层薄薄的灰纱。繁星乌黑的大眼睛四处环顾,视线锁定在病房门上的一扇子小窗户上。尧征竟然站着爬在小窗口上睡着了。
繁星面上平静地看着,内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特别想骂他,怎么那么蠢,不知道回家睡觉,睡在病房里的沙发上也行啊。可是,看着他的酣然的样子,高挺的鼻子,轮廓清晰且帅气的侧脸,想到他的变化不定的臭脾气,别扭要面子的性子,又爱又恨,又看痴了一般注视着。知道自己不易大动作,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望着,时间的游丝仿佛连接着两人的心房,不管曾经怎么吵怎么闹怎么折磨对方又怎么分离,诸多原因与因素。想在一起只有一个原因,只为爱。
尧征其实一连几天就这样守着,担心繁星又怕方棋善出现,爱时总会有些不安。一直站在门外,刚刚还瞅着繁星看呢,怕她睡觉不老实一不小动着了伤口,掉了被子,可如何是好。又怕她半夜醒了,想喝点粥,上个厕所什么的。于是就一直爬在窗口看,医生护士来检察几遍,劝他进去,繁星住得是特殊病房,设施齐全,他可以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尧征说没关系,他站着精神,其实,也就是怕自己再伤害她,她好像还没有原谅他,万一又惹着她,碰了伤口,他还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
只是这样瞅着那么安静、清恬的面容,一不留神竟然趴在窗口上打了个盹,睡得放松之时,身子本能的一歪,给歪醒来了,尧征立刻清醒过来,赶紧再爬在窗口上看,此时繁星已闭上了眼睛。
尧征见繁星还熟睡着,瞧瞧地拧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前,温柔地将手放到繁星的额头,体温正常,又将被子拉了拉。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看了繁星一会儿,这眉这眼这唇……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亲了一下还不过瘾,又舔了一下吸了一下,再慢慢地起身。弯身坐向凳子。
“阿征……”
“啊!”突然一声,尧征吓得轻喊了一下,往后凳子没坐准,硬是给坐翘,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四肢朝天,繁星刚要撑起身来。
“别动!”尧征连忙喊出来,“阿呆,你别动,你别激动,我现在就出去!别动!”他以为她起身是想骂自己,自己千万不能惹她动怒,身体是大,说着扶起凳子,笑嘻嘻地说:“阿呆,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出去哈。”
扶好凳子,还不忘对着繁星笑嘻嘻的,转身就要走。
“阿征,你要去哪里?”繁星软软地声音,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哀怨。
可是尧征却觉得是她不想见他,笑着转过后身来,逼着自己说:“那个,我、我、我回家。我回家去。阿呆,你睡觉,睡觉,乖。”回家你见不到我就不烦了。
说着转回身,向门口走。
“阿征,你不要我了吗?”
背后传来繁星委屈的声音,尧征迈出的步子顿住了,缓缓地转过身望着繁星,不敢置信地望着。
“你不要我了吗?就这样就走了吗?”繁星重复。
操,阿呆一煽情,尧征就特想哭,没泪水也抹了一把眼睛,心里潮湿一片重新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趴在床边,脸与脸相对,正好可以平视,有些哽咽地说:“阿呆,我要你,什么时候都只有你一个人。我不走,你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他怕她赶他走。
“可是,你刚说要走的。”也许是因为天未大亮,情绪在灰暗里格外容易触动,繁星心里也潮潮的,这几天他那么乖呢。
“我、我、我怕你讨厌看到我。”尧征不自信地说,说完将目光移向一旁。
“怕我讨厌,还不回家……”繁星糯糯地说,声音越来越小,刚才还偷亲她,说完缓缓地移动头部,靠近尧征,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刚一碰上,尧征如触电一般绷紧了身子,软软的,甜甜的,被动只是一秒钟的事,接着便热情地回应,化被动为主动,唇舌交缠。
“咔嚓”一声,病房门被打开了。
两人赶紧分开。繁星羞红了脸将头一偏。尧征赶紧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背挺的老直。
可是,连夕看到的却是,尧征趴在床边轻薄繁星!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啥也不说了,看文愉快
第62章 v章
不太明亮的病房,连夕气势汹汹的进来,对着尧征勾了勾手指,小声说,“你出来一下。”
“哦。”尧征从凳子上起来,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繁星,乖乖地跟着连夕出去了。
繁星听到门“咔嚓”一声关门声之后,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将头偏过来,如果光线充足一点,就能看到她已羞红了脸。
而刚刚随连夕走出去的尧征,还未反应过来,连夕回身举着包包就往尧征身上砸,一点也不留情。
“我叫你不要进病房,你当耳旁风!我叫你离繁星远一点!你还敢偷亲她!你个不要脸的!你害她这样,你还当yín.贼!”连夕不顾形象可着劲儿的砸。
尧征开始没反应过来,愣是被劈头盖脸地砸了好几下,接着边躲边以狗血式的理由解释,“我跟你侄女是两情相悦的!”
不听这句话还不气,两情相悦?繁星跟着他屁股后面跟了十来天,他甩都不甩。繁星每天中午红烧鱼,糖醋排骨,酸菜滑**,干锅牛肉,小笼包,灌汤包,蒸虾饺的不重样的做,做完了还包装精美地心情愉快送过去,都给狗吃了!!结果还落得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被送进医院,一住就住这么多天了,中间还承受崩线之苦。越想越气。
“小姑,小姑,别生气,我会对阿呆,不,我会对繁星负责的……”
一声“小姑”把连夕叫愣了,愣过之后,打他打的更起劲,连脚也用上来。“谁是你小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你负责!想得美!”
***
在繁星住院期间,有许多消息灵通的借着探病想巴结一下连董事长又或者巴结连夕的老公,再或者想混个脸熟。也有别具用心的。
比如姜辛慧,再比如方棋善。
姜辛慧来得时候,丁韵正扶着繁星在床上做些简单的伸胳膊抬腿运动运动,听医生说这样可以恢复的快一点,繁星现在基本是可以下床,只要不剧烈运动就行。见姜辛慧来,丁韵还算热情的招呼,其实打心眼里也不那么喜欢她。她的不喜欢不外露,而连夕却不是,听说繁星以前在她家当过小保姆,而且她还把繁星和陶星玲赶了出去,分外不平,说起话来,冷嘲热讽,夹枪带棒。直说得姜辛慧无还嘴的机会,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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