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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85 (第2/3页)

,抱紧了她,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进去吗?”陶涛走了几步,听不到后面有动静,回过身。

    那双含羞带娇的眼睛现在已无波无澜,是否,她所有的柔情都给了那位左老师?不,不,尽管有曾琪的照片,陶涛也承认了,可是华烨却无法相信陶涛真的做出出轨这样的事。但不是出轨,左修然对陶涛也是特别的。在她痛苦无助的时候,她想依赖的人、信任的人是左修然,而不是他。

    他在她的生命里,还能扮演谁?

    此时,离婚好象只是为了维护一份男性尊严。不然,他要等着她的起诉吗?

    他的人生有太多的离开,在母体时,父亲离开了;长大后,沐歌离开了;现在,离开的人是陶涛。

    他只能面对,不能抵挡。

    绝望而又冰凉的情绪如寒潮从脚下漫起,直达心底,他很冷,很疼,但他知道他能忍住。

    他抬脚跟上了她。

    十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民政局,他看到他的影子与她的脚步重叠着,仿佛很密切,却分别是两个单独的个体。

    她走得很快,他喊住她,“我送你!”他知道她的车送去修理了。

    “不要,打车很方便。”她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多了一份距离感。

    “我们一块去喝点东西。”他不是热情的人,却在努力地找话题。这一分开,以后,他想见她就不容易了。现在才是下午,他想和她一块去茶座坐坐,吃些点心,然后一起吃个晚饭,甚至他想让她回听海阁,两人一起做晚饭,就当是留个纪念。或者,他陪她逛街,逛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不渴。”她摇头,心头掠过苦涩,以前要是他这样讲,她会多么欢喜雀跃。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要车吗?”司机是个看上去有点痞气的小伙子,音箱里传出一首狂野的dj曲,他跟着节拍,头点得象小**捣米。

    陶涛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华烨抓住车门,皱皱眉,对陶涛说:“换一辆车!”

    “为什么?”陶涛不解。

    他瞟了眼司机的后脑勺,“要不我送你,反正不可以坐这辆车。”

    陶涛突然明白了,她笑了笑,“华烨,从刚才一刻起,我已经不是你的责任和义务,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通知的人是我爸妈,而不是你。”

    华烨的脸腾地白如纸张,僵如石雕。

    “麻烦让开,我要回去了。”她眨了下眼睛,驳开他的手,车门关上。劲爆的音符中,车刷地一下驶出了他的视野。

    他久久地立着,直视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以后,他们真的就是两个没有任何关联的人吗?

    第八十三章,自由

    华烨在家躺了两天一夜,继续回事务所上班。

    日子看似过得很平静,每天早晨按时起床,自己给自己做早饭,有时候是冰箱里的鲜奶面包,切开来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倒一杯牛奶,匆匆倒进胃里;有时候起得早了,就煮一个**蛋,直接从热水里捞出,蛋壳特别难剥,到最后,就是蛋黄上粘了点白,他一口生生地咽下去。上次打扫屋子的保洁工不错,他请她一周来两次,这样,家里能保证清洁、衣服也有人洗了。

    现在的日子好象算正常,但和陶涛在家时比,只能叫凑合,可又有什么办法。

    周五,他去部队大院看季萌茵。季萌茵那本书写到关键处,做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他在客厅里看了半小时的报纸,给她倒了杯茶,便走了。下次再去,她告诉他,军区安排她近期去海南疗养,她同意了,从时间上看,春节不在青台过了。他笑笑,此时的海南,阳光温暖,百花常艳,他让她玩得开心点。

    “我会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希望你也能。”季萌茵说。

    他扬扬眉,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在事务所呆的时间越来越多,再不会把工作带回家里。家,纯粹是睡觉的地方。但呆在事务所也烦闷,职员里大部分都有家有室,临近春节,工作之余,挂在嘴边的就是在哪吃年夜饭,给两边的老人买什么年礼,老婆怎样,孩子怎样。就连邹秘书这样的单身汉,也跑来向他这个过来人请教,给女朋友的春节礼物,是送衣服好,还是送首饰更有意义。

    与此一比,更显他的形只影单。

    这个春节,他什么也不要操心。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同事看他总在事务所呆着,调侃道:“华律师,你这样拼命工作,太太没意见吗?”

    他耸耸肩,抿嘴浅笑。和陶涛离婚的事,他没和任何人提。

    不知是心里不愿承认,还是他认为没有必要。

    他更多的觉得这一切象他做了个梦,有时候夜里醒来,一翻身,手摸到身边空荡荡的床铺,有好一会回不了神。还有一次,天亮了,他醒了却没睁开眼,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下意识地问道:“小涛,几点了?”

    没有人应答。

    起来后,才发现睡觉前忘了关阳台的窗子,夜里起了风,吹进一室的寒冷。

    上电梯时,遇到在酒店做大堂经理的邻居,笑盈盈地说:“好些日子没碰到陶涛了,工作很忙吗?有家手机公司在我们酒店开展销会,让她过去瞧瞧,有些展品还没向市场发行呢!”

    他摸着钥匙点头道谢,走出电梯,没有开门,就倚在楼梯上,掏出烟,慢慢地吸着。

    陶涛和他没有一点联系,明明在同一个城市,两人也没偶遇过。他想主动给她打电话问候一下,十一个数字按出来,又一个个删去,他和她说什么呢?

    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双周休,他加班到半夜才回来,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手机响,眼倏地睁开,欣喜地拿过手机,一看,心一沉,是张弘。

    “还在睡?”这是两人在潮园不欢而散之后,张弘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不象往前那样嘻嘻哈哈的,用词酌句小心翼翼。

    “昨晚加班了。”他闭上眼,躺在床背上。

    “都很久没聚了,别人送了我一瓶好酒,晚上一起吃个饭,地点随你挑。”

    “我不想动。”他抹抹额头。他现在对什么都没兴趣,非要他出席的应酬,才会去打个照面。

    “是不是今天不方便?那我们改个日期,华烨,还在和我生气?”

    “不是,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那我帮你向小嫂子请假?”

    “不要……”他脱口叫道,心里面突然涌出一股悲凉。以后,他想和谁见面、想什么时候回家、想和谁发邮件打电话、想喝多少酒、衣服想怎么搭配、头发什么时候理……都不需要在意另一个人的态度了,也不要绞尽脑汁地编什么理由了。

    自古以来,男人是强大的,女人是弱小的。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人管得死死的,总被其他男人取笑。可是,许多男人甘之如饴被束缚着。其实,被束缚,被管制,就是你在享受另一个人对你的紧张、在意、体贴、珍爱。

    再没人束缚他、管制他了。他是自由的,他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很方便。

    他咀嚼着口中的苦涩,“去彩虹酒吧,把大家都约了。”

    张弘象是犹豫了一下,才应道:“彩虹酒吧前一阵停业了,这两天也不知有没开。没事,我给经艺打一电话,不营业就借我们用一晚。”

    他很诧异,“好端端的怎么停业了?”

    张弘叹气,“沐歌没和你提?”

    “没有。”

    “唉,不知为了啥事,子桓和经艺吵起来,把酒吧给砸得一塌糊涂,不慎碰伤了一个顾客,那人不是等闲之辈,叫了几个人来对打,后来警方都出动了。警方让停业调查。杂七杂八的事,我们见了面再细聊。晚上肯定来吗?”

    “嗯,我会去。”

    华烨睡到中午才起了床,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调汤时,把醋当成酱油,一入口酸得直咧嘴,结果没吃成,只好喝了点牛奶应付。冲杯子时,钟点工来了,今天是她彻底打扫屋子的日子,还带了个帮工。华烨烦她问这问那,打个招呼,忙出门了。

    聚会还早,他开了车在街上转圈。转来转去,车象有了意识,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桂林路上。

    阳光很好,风是细细的,海浪是温柔的。气温仍然很低,可却让人感觉不如前几天那么冷了。桂林路上行走的人很多,经过的车放慢了速度,尽量不按喇叭惊着行人。

    华烨把车停在一家别墅的院外,院子里种了一排冬青树,树长得很高,枝繁叶茂,正好可以挡着他的车,而他却能从这个角度,清晰地看到陶家别墅。

    他是真受不了陶江海那股子暴发户的俗气,还有陶妈妈象个不名贵的琉璃,却要别人小小翼翼地呵护着,不知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生出个可爱俏丽的陶涛?但这样的情绪他从没外露,他待他们非常礼貌,但绝不亲热。不到迫不得已,他从不来陶家。每一次来,他都把这当作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呆在陶家,流逝的每一秒,他都觉得象是在煎熬。

    今天,他想煎熬一下都没机会了。

    陶家的院中停着两辆车,厨房的窗子开着,不时有热气飘出来,里面人影簇簇,哗地一下,是几个女人不约而同的笑声。接着,他看到了陶涛,心一下砰砰直跳。

    陶家面朝大海的露台上也放了两只躺椅,和听海阁阳台上的一模一样。陶涛背对着他坐着,手里拿着本书,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她象是看得很认真,头也不抬,过了一会,从屋里走出一个人,是叶少宁,他托了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什么食物,他推推她的肩。陶涛仍然没有抬头,叶少宁坐了下来,从盘里子捏出一块凑到她嘴边,她摇头,他坚持地举着,她无奈咬了一下,还有一半,塞进了叶少宁的嘴巴里。

    华烨的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尔后,他又缓缓地将手指伸开。

    他还有什么资格生气?陶涛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这个场景不意外,当陶涛恢复自由之身,暗恋她的叶少宁怎么会再次错过她呢?

    没有他,陶家依然热闹,陶涛依然有人关爱。

    “这谁呀,不是跑错地了吧?”有人轻敲车窗,他扭过头,看到是陶家的保姆阿姨,手里提着个超市购物袋,露出一大堆食材,对着他似笑非笑。

    他有些窘迫的下车,点点头。

    “这大好的天,不去陪你的新相好,到这干吗?你别说话,瞧不起我家小涛,当时别娶呀,又没人逼你。你到好,不到半年就变心了。平时瞧你人模人样,还替人家打官司,以为真的是正人君子,原来是只披着人皮的狼。”阿姨瞪大眼,吐词非常利索。

    华烨摸摸鼻子,瞧着已有几人因为阿姨的音量朝他看过来,“我有事先走了。”他转身上车。

    “我告诉你,别以为少了你,小涛就没人要,哼,陶总和太太已经请人帮小涛介绍了,怎么也得嫁个比你强十倍、百倍的。你这样的花心男人,能抛弃一个,就能抛弃第二个,以后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走,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我看一次骂一次。”阿姨很凶悍地踢了车门一脚。

    这个阿姨以前是很尊敬华烨的,被她这样骂,他不会计较,可是心里面真的很难受。他黯然地扫了一眼陶家别墅,谈不上是落荒而逃,但走得真是有点灰溜溜,华烨不禁苦笑。

    阿姨还嫌骂得不带劲,一路上嘀嘀咕咕到家。今天陶妈妈的麻友们来陶家打麻将,陶妈妈当看客。自然要留人家吃饭,家里菜不多,她去超市又补了点,想不到回来的路上,居然看到华烨,气不打一处来。

    嘟着个脸进屋,看几个人玩得正欢,咽咽口水,算了,啥也不说,免得扫了大家的兴。扭头朝院中看了看,陶涛在看书,轻轻叹了口气。陶涛虽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在爸妈面前有说有笑,可是半个月瘦了十斤的样子,让谁看着都心疼。

    这孩子挺乖挺懂事,凭什么要被这样折磨呢?阿姨眼睛胀胀的,进厨房忙去了。

    麻将桌上,叶妈妈又赢了牌,笑得嘴都合不拢。

    坐在她下家的一位麻友笑道:“叶妈妈手气真好,这几天,天天赢。”

    “这些算什么,要是少宁过年给我带个媳妇回家,那我才是真的开心。”

    “这有什么难的?少宁有才有貌,工作又好,自己有房有车,想找什么样的没有,怕是他太挑了吧!或者心里面有人?”麻友意味深长地朝露台瞟了瞟。

    “哪有挑,可能是缘份没到,这事急也急不来,不说了,继续打牌。”叶妈妈哗啦啦地洗着牌,麻利地叠起。

    一边微笑着的陶妈妈闭了闭眼,说道:“少宁这孩子,我打小就很喜欢。我一直都说,谁家找了他做女婿,睡着也要笑醒。”

    叶妈妈手一抖,牌“啪”地一下掉到了桌子下面,“呵呵,是吗?”她讷讷地冲陶妈妈笑着,弯身捡起牌。

    “当然,我羡慕你生了这么个好儿子。”陶妈妈笑得更温和了。

    叶妈妈却突地打了个冷战。

    “看什么书呢?”叶少宁把盘子搁在桌沿上,探过身。

    “张爱玲的《倾城之恋》,看过吗?”陶涛甩了下长发,阳光有些刺眼,她闭了一会,才抬起头。

    “小女人看的书,我才不看。”

    “唉,不知影城现在放什么片子,好久没看电影了。”叶少宁把手枕在头下,向后躺去,嘴角溢满温柔。

    “不管什么片子,和你看电影都是一个蟊梦。”陶涛翻了个白眼。

    “什么意思?”

    “不记得上次看《花木兰》?”

    “真是小心眼,那么远的事还记着。小涛,这样呆着,你不闷吗?你都快象我妈那样,提早进入老年期。”

    “你嫌闷就走呀,又没人留你。”陶涛低头翻了一张书页。

    叶少宁撇嘴,“你就巴不得我走,这么不待见我?”

    “不是,这么美好的时光,你该去约个会什么的,干吗要和中老年妇女泡一起?”

    叶少宁咕哝一句,“这不正约着吗?”只是音量太小,陶涛没听着。

    “小涛,手机响了。”陶妈妈在屋子里叫了声。

    “我接电话去。”陶涛把书扣在椅中,跳起身进了屋。

    “就知道是写情呀爱的,”叶少宁拿过书,把陶涛看的那页折了一下,随手翻着,直皱眉,“难看死了。”

    眼前突然一黑,他把书挪开,发现叶妈妈站在面前。“妈,麻将散了?”

    叶妈妈一脸严肃,“没有,她们休息下吃点东西。少宁,你回家去,以后不准再来陶家了。”

    “为什么?”叶少宁讶异地坐起来。

    “你总来,人家会误会。”

    “误会什么?”叶少宁失笑。

    “以为你喜欢小涛。”

    叶少宁一愣,脸红了。

    “小涛要是没结婚,这亲事还能商量。现在,你好歹是泰华的特助,也是一金领,条件这么好。小涛再怎么样,是离了婚的,怎么配得上你?陶家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哼,想得真美。”

    “妈,你到底在讲什么?”温文尔雅的叶少宁突然拉了脸,语气生硬起来。

    叶妈妈一惊,“少宁,你不会对小涛真的……”

    “不要再说了,妈,我的事我自己有数。”叶少宁一挑眉,冷冷地看着叶妈妈。

    叶妈妈呆了,木木地拉开门,陶涛握着手机站在门里,神情淡淡的。

    气氛一下僵硬。

    “谁的电话?”叶少宁忙装作好奇地问。

    “杜晶,她已经到北京了,明天中午到青台,让我去机场接她。”陶涛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开心。

    第八十四章,断情

    傍晚,叶妈妈突然头疼,要叶少宁送她回家休息,其他人也就跟着散了。阿姨嘀咕了很久,说准备了许多菜。陶妈妈说没事,天冷,放着不会坏。陶江海是天刚黑到家的,他现在是天天晚上回来吃晚饭,不放心养病的老婆,也不放心离婚的女儿。一个人独坐时,他是一枝烟接着一枝烟的抽,迷蒙的烟雾间,他看不见明天在哪。

    饭桌上,陶妈妈和陶江海说起下午打麻将的事,同时,提到了叶少宁。“少宁和咱家这么亲,要是不说,别人还以为是我们陶家的儿子呢!”说这话时,她特意看了看陶涛。

    陶涛头埋在饭碗里,筷子拨得很快,就是饭粒不见少。

    “少宁素质高,不象有些孩子,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他很踏实,又懂礼貌。”陶江海一下领会了陶妈妈的深意,忙附和。

    “小涛,少宁和你也同学好几年呢!以前班上喜欢他的女生多不多?”陶妈妈问。

    陶涛“啪”地一下搁下筷子,没好气地回道:“他是我什么人,我闲着没事去注意那些?”说完,起身上楼。

    “小涛,你还没吃完呢?”

    “我饱了。”闷闷的声音消失在楼梯间。

    陶江海与陶妈妈对视一眼,相互摇摇头。

    “下次别提了,顺其自然吧!”陶江海说。陶妈妈重重叹了口气。

    陶涛躺在床上,久久瞪着天花板出神,突地,她自嘲地笑出声来。真是巧了,她接好杜晶的电话回露台,碰巧听到了叶妈妈和叶少宁的谈话。

    不是不受伤的。

    离婚已经是她的穷途末路,她不希罕别人的同情,至少应该理解呀。可是在叶妈妈眼中,她就象株残花败柳,别指望有朝一日再笑迎春风了。听着真的很心酸,也很气愤,却又很无奈。

    在《倾城之恋》里,白流苏也是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身无分文回到娘家,在亲戚间备受冷嘲热讽,看尽世态炎凉,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命运押在下一次婚姻之上。她算幸运,在香江沦陷之际,她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比起白流苏,陶涛觉得自己太幸福了。陶江海与陶妈妈尽力呵护着她,比从前还要宠她,生怕她有一点点离婚的yīn影。但因为这样的幸福,她不能表现出一点的悲伤,不能颓废,不能自抛自弃,甚至连哭都不行。因为她伤心了,爸妈会更伤心。日子过得虽然压抑、隐忍,但陶涛相信时间会慢慢抹去一切伤痕的,至于是否用新的恋情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没有一丝这样的念头。

    爱情有多长,婚姻能走多久,谁都不能保证。她都失败过一次了,哪里还敢轻易再去尝试?

    一个人的日子很冷清,很孤单,可是很平静。

    “小涛!”阿姨站在门外喊,她起身开了门,看见阿姨手中端了一碗银耳莲子汤,这是熬给陶妈妈做夜宵的。

    “太太说你没什么吃饭,我给你盛了一碗,这个好消化,还美容呢!”阿姨笑呵呵地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阿姨!”

    阿姨没有立即下楼,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陶涛无奈,只得把碗端起来凑到嘴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阿姨,你哪天回老家?”

    “过小年那天,车票陶总早就帮我买好了,该带回家的东西也准备了,我初八就过来,那天你们上班,是吧?”

    “嗯!”陶涛笑了笑,阿姨挺敬业的。

    “小涛,”阿姨撇了下嘴,想说什么又脸露犹豫之色。

    “怎么了?”陶涛把碗放下。

    “我今天看到华烨了,气不过去,骂了他一通。”

    陶涛一怔,“你在哪碰到他的?”

    “就在后面这条路上,坐在车里,象个贼似的,直勾勾地瞪着你家。我一骂,他羞得没处躲。”

    陶涛纳闷,偷窥好象不是华烨会做的事。“阿姨,你没看错吧?”

    “那张老k脸,烧成灰我都认得。”

    陶涛沉默了,秀眉拧成了个结。

    华烨是来找她的?可是,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讲呢?

    彩虹酒吧。

    坐在吧台上,与张弘喝了两杯法国进口的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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