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6-69  预谋出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66-69 (第1/3页)

    第六十六章,梦魔

    到处都是白色。

    白色的鲜花,白色的桌布,白色的蛋糕,白色的婚车,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在一个拄着拐杖的半百男人的搀扶下缓步走来,她的脸土蒙着两层白色的面纱,手上是一束洁白的百合。

    百合,百年好合。

    圣坛前,一个身穿笔挺礼服的男子微笑地走下台阶,伸出手,接过半百男子手中的新娘,两人一同面向圣坛前的神父。

    神父严肃地看看两人,先看向男子。

    “华烨,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你愿意接纳许沐歌为你的妻子吗?以温柔耐心来照顾她,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尊重他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永不离弃。”

    “我愿意。”男子含情脉脉地看了看身边的新娘,高声答道。

    “许沐歌,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你愿意接纳华烨为你的丈夫吗?帮助他、敬爱他,唯独与他居住。孝敬他的家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永不离弃。”神父转向新娘。

    新娘抬起头,声音有一点颤抖,“我和烨选择天主教的婚礼,就是因为信仰天主教的人,一旦结婚,永远都不能离婚。当年少帅张学良与于凤至夫人离婚之后迎娶赵四小姐,为了表达对赵四小姐的深爱,他特地改信天主教。我和烨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我愿意永远做他的妻子,永远爱他。”

    神父笑了,面向前方,“如果没有其他人反对,那么我将宣布华烨与许沐歌结为……”

    “我……反对……”不可以,华烨不可以,他……

    她努力想举起手,可是手象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她想开口,一股热气从胸口上升,凝成硬块,哽在喉间,窒住了呼吸。

    她不能动不能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神父说出了最后两个字“夫妇”。

    她的眼前突地一黑。

    这是在哪里,漆黑一团,窗棂呜呜作响。

    她撑着想坐起,一抬手,摸到脸上一手潮湿,枕巾上也是湿漉漉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缓了好一会,眼睛渐渐适应了室内的yīn暗,看看四周,才意识到这是在自己以前的闺房内,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只是个梦。

    可是她却清晰地记得梦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

    她闭了闭眼,睡意全无,打开台灯,看到自己搁在被窝外面的手抖个不停。明明房内暖气很足,她却感觉到冷,看看时间,凌晨三点。

    那真是梦吗?

    她怔忡了一会,拿起手机。真好,他没有关机,铃声响了好一会,才有人接听,声音迷迷糊糊的,“小涛?”

    她好半天都不吱声,捂着嘴听着他一遍遍地喊“小涛”,仿佛那个名字有魔咒,每喊一次,她的心就安宁一点。

    “是我。”她哑声应道,“你……在睡觉吗?”

    华烨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现在不睡觉,还能干吗?怎么了?”

    “我……”窗棂还在呜呜作响,“风太大,我睡不着。”

    “是不是搭扣松了,下来看下,把窗帘拉拉严。”

    “华烨,我们结婚的时候穿婚纱了吗?”脑中一片空白,关于她和他的从前,她突地什么也记不得了,或者是想从他嘴里确定一下那些曾经真的发生过。

    华烨一愣,停滞了会,“穿的,婚纱还是请上海的设计师设计的,不过,你只穿了一会。那天晚上,你换了好几身衣服,有一件旗袍是锦缎的,腋下被头上的发卡勾了几根丝,你低着头嘀咕了很久,敬酒时都心不在焉。”

    “呵呵!”她笑出声,有点想起来了。

    “华烨,如果再结婚,婚礼你是选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华烨沉默了,她也沉默着。

    “小涛,我已经结过婚了。”华烨的声音有些挫败。

    “不是,不是,我是说如果我们还没结婚,你会不会选天主教婚礼?”

    “天主教?我不信教的,我还是喜欢传统婚礼。”

    “哦,当我什么也没说。睡吧!”她拧灭台灯,慢慢躺下。

    华烨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挂上电话。

    陶涛大睁着眼一直到天亮。早晨,风倒停了,第一缕霞光从海面跃出,照亮了陶涛的房间,她静静地蜷在被中,享受赖床的幸福。和华烨一起,她是家庭主妇。在家,她可以做永远不用长大的掌上明珠。

    “老婆,有没看到我钱包?”陶江海在楼下焦急地嚷嚷着。

    “你刚刚不是放进你口袋里的?”陶妈妈应道。

    “不是这个,是另一个,小一点的。”

    “证件在不在里面?”

    “不在,但是放的是更重要的东西。昨天换衣服时,我明明有拿下来。怎么就没了呢?”

    “我一会给你好好找找,你吃饭吧,不然赶不上飞机的,小涛可是只给你一周的时间。”陶妈妈打趣道。

    “不行,我要找到。”

    陶涛打着呵欠下楼,看见陶江海急得象热锅上蚂蚁,忙进卧室帮忙。床都翻了个遍,衣柜门大开,抽屉一个个拉出来,就是没看见陶江海口中所谓的钱包。

    “爸,你会不会记错了?可能落在你办公室。”

    陶江海愣了愣,眼睛直眨,“会吗?”

    “会的,你上次手里拿着剃胡刀,却满屋子找剃胡刀,江海,你得服老了。”陶妈妈接过话。

    陶江海呵呵笑了笑,“可能我真的记错了。”他一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老天,只有两小时了,到机场还得一个小时呢!”

    “赶得上!你看华烨不是来了吗?”陶妈妈朝外挪了下嘴。

    陶涛转过身,华烨站在玄关处对她弯了弯嘴角,眼眶下面有点青,估计是被她夜里闹的,也没睡好。

    “带在车上吃吧!”阿姨体贴,拎着个保温盒出来,“里面有粥,有豆浆还有包子、**蛋,两人份的。唉,这个保温盒大是大,就是机关重重的,没有以前那个用得惯。以前那个,我放哪了?”

    “你也和我一样老喽!”陶江海笑着接过保温盒。华烨把行李箱放进车内,打开车门,看着陶涛“一会打车去公司,自己别开车,我晚上去接你。”

    “不一定特地去接的。”

    “如果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华烨盯着她同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淡淡一笑。

    生活似乎如常地平静。

    陶江海去广州了,一天n通电话,汇报他的行程,也炫耀南国温暖如春的天气,那边,厂方待他如上宾,他过得很不错。陶妈妈吃素食坚持每天慢走几个小时,陶涛带她去医院检查,欧阳医生看了检查单后,说情况非常良好,把手术时间定为元月四号正好是放假后第一天上班。

    陶涛工作和以前一样,半天车间,半天在培训班。这个阶段的安装很关键,左修然全幅身心都放在工作上也没时间和陶涛逗趣,两人之间很少涉及到工作以外的话。他经常和技术部的人留下来加班,但陶涛每天都准时下班,他说她留下没啥用,泡的咖啡都那么难喝。陶涛不和他顶嘴,乐得自在。

    只要华烨晚上没应酬,她一出公司,就能看到他的车了。其实他也很忙,但他尽量把晚上的时间挪出来,为的是和陶涛一块下班,一块吃个晚饭,一块说说话。

    每天看到两人同进同出,陶妈妈是最开心的,说家里比以前热闹多了。有天早晨,阿姨从农贸市场回来,说市场上有那种小松树卖,买的人很多,不喊那叫松树,而叫圣诞树。

    “现在中国人都爱过洋节,今年咱们家人多,也过一下?”陶妈妈问埋头吃早饭的陶涛。

    公司的迎新聚会是放在三十一号,圣诞节前后好象没活动,她想了想,“好吧,但是晚饭可能要放在圣诞节,平安夜那天,华烨事务所请有业务往来的单位领导吃饭。”

    “平安夜是哪天?”陶妈妈感到新奇极了。

    “就是圣诞节前一天,有点象我们中国的除夕夜。”

    “啊,那让华烨吃完饭再过来,咱们一家要团圆。早知道,不该批准你爸七天的。”陶妈妈扼腕长叹。

    陶涛吃吃笑个不止。

    平安夜这天,天气格外的好,天空碧蓝碧蓝的,一丝风都没有。阿姨已经把圣诞树买回来,用了个大花盆装着放在客厅里,陶涛在树枝上装了一些小灯泡、彩球、礼花,也挂了几只小娃娃,在树下放着几个包装得很精美的礼包,是她特地在街上买的礼物。陶妈妈是一条羊绒围巾,陶江海是一个票夹,阿姨是一幅羊皮手套,给华烨的是一件衬衫。上次那件,被左修然从垃圾筒捡去了,后来没见他穿过。

    华烨来接她时,围着圣诞树转了几圈,神情看上去很开心,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礼盒放在树下。

    “这是给你的,但是不准偷看。”他对陶涛说。

    陶涛撇嘴,“我才不稀罕。”眼里却溢满了笑意。

    “华烨,晚上尽量早点回家。”两人出门,陶妈妈追在后面叮嘱。

    华烨点头,“好的!”

    车子经过萧子桓的院前,萧子桓刚好回来。美食府火锅城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江鲜馆名声在外,他忙得脚跟都没空着地。两眼空洞无神,胡渣满面,一头长发乱蓬蓬地扎在脑后,看上去不象赚得盆载钵满,而象是落泊的街头歌手。

    “早!”看见两人,他点了下头,就匆匆把眼神挪开了。

    “我和嫣然姐通过电话,她说本来把陶陶从姥姥家接过来,就是想好好地过个年,现在她什么都不想。明年,陶陶留在姥姥家上学,她准备瘦身复出,做车模,拍平面广告。”

    陶涛目送着萧子桓微微佝偻的背影,长长叹息。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你不要替他们担心。”

    “我不是担心,只是想不明白,子桓哥为啥心这么狠呢?”难道他真爱上经艺?可是他看上去没有一点深陷爱河的甜蜜,反而象被世界抛弃了一样。“你有遇到经艺吗?”

    华烨拧了下眉,“我们每天晚上不是都在一起?”

    她扭头看向窗外,没有回答。

    第六十七章,mery christmas(上)

    中午到餐厅吃饭,飞飞不知乍的,端着餐盘娉娉婷婷地走到龙啸面前,娇柔地一笑,款款坐下。

    龙啸的三角巾还吊着,这几天行动不方便,严重影响了他的心情。两道浓眉紧紧蹙着,笨拙地用左手挑了一匙饭塞进嘴巴,从眼皮底下捉摸不透地看着飞飞,“干吗?”

    飞飞虽说是下属,但在他面前从来没大没小,他纵使厉言疾色,看上去也是一幅温柔相。飞飞最爱拿他的声音与长相说事,令他气急又没辙。龙啸背地里和其他职员说,他上辈子估计和谢飞飞是仇人。

    “头,明天是圣诞节哎!”飞飞手托着下巴,长睫扑闪扑闪,拿腔拿调。

    “圣诞节又不是法定假日。”龙啸口气不善,一匙饭不小心泼出去半匙。飞飞好心地帮他把餐盘往里推了推。“但也是个节日呀!你是不是该对我们有所表示?”

    “怎么个表示法?”

    “怎么都可以,只要别把大好的时光耗在办公室就行。头,要不我喂你吧?”飞飞实在受不了龙啸那笨样,她一把抢过龙啸手中的汤匙。

    噗地一声,坐在另一张桌上的陶涛含在嘴巴的汤一滴不落地喷了出来。

    “你也要喂?”飞飞扭头向她眨眨眼。

    她忙摇头,“不,我还是亲自来好。”看飞飞向龙啸撒娇,视觉和听觉都象在接受高难度的考验。

    其他同事看向这边,也纷纷做出一幅呕吐样。

    不过,飞飞的牺牲还是值得的。龙啸居然答应技术部下午休息,集体去咖啡店聚会,晚上再一块吃饭。腾跃给各个部门都有一些招待资金,龙啸是有这个自主权的。

    左修然自然算在技术部的行列,但他晚上不参加吃饭,他说公司另外有安排,陶涛接着请假,要回家陪老公。

    飞飞悄悄对陶涛说,左老师一定把晚上的时间留给曾琪。陶涛只笑不答,左老师陪谁是他的自由。

    平时下午空荡荡的咖啡店今天客人很多,店里也弄了几棵圣诞树,点了蜡烛。音响里是一首接一首的圣诞歌曲,服务生们头上都戴着圣诞公公的红帽子,有一个店员还装扮成圣诞老人,手里拎着个布袋,给客人一个个地发糖。

    一行人刚坐下,龙啸招手点餐,服务生送来几本菜单,陶涛拿了一本。坐在她身边的左修然凑过头来,一只手放在她的椅背上,微微有种笑意,姿态之间是说不出的慵懒优雅。

    不远处的卡座里,坐着两个打扮时尚的女子,从他们进来,就不时地朝这边瞄着,其中三个还抿嘴轻笑。

    “看谁呢?”飞飞首先察觉了,嘀咕道。

    几个男同事抬起头,均露出一脸茫然。

    “左老师,是你的朋友吗?”飞飞问。

    左修然和陶涛一起看过去,左修然咂了下嘴,淡淡点下头,“算认识。”

    那女子竟然走了过来,“嗨,merry christmas!”向众人笑了笑,目光落在左修然身上,“好久不见!”

    左修然耸耸肩,“要不要坐下来喝点什么?”他的手依然搁在陶涛身后的沙发上,看上去象陶涛依在他怀里一样。

    女子挑挑眉,“不了,我和朋友一起来的。你现在不去钱柜了吗?”

    “我现在改恶从善。”左修然邪邪地倾倾嘴角。

    “你有我电话号码的,对吧!”女子笑靥如花。

    左修然点点头。

    “那有空多联系。”女子又向众人点了下头,回到座位上去了,与另一个女子头挨着头,嘀嘀咕咕地说着,另一女子嘴张成o型,好象很意外。

    各人点好了吃的喝的,等餐时闲着无聊。

    “是旧情人?”龙啸打趣地问左修然。

    左修然模模糊糊地歪了下嘴,不知是yes or no。

    “左老师,遇到旧情人的感觉是什么?”飞飞朝两个女子翻了下白眼,酸溜溜地把背朝向她们。

    陶涛玩着桌上的纸巾盒,也是一脸感兴趣。

    “即然是旧的,当然没感觉了。”左修然答。其实这女人和他在酒吧只见过一面,他请她喝了一杯酒,然后互留了电话。没想到隔天,她就象一个热恋中的女人,对他又是电话,又是短信,内容都是火辣辣的。他一见这架势,玩失踪了。

    “不对,有人说男人遇到旧情人,如果她的姿色相去不远,还会想和她们上床的。可是女人遇到旧情人,巴不得和他们从来没认识过。每一个女人在遇到喜欢的男人时,都渴望自己从前是一张白纸。”

    “要上床就是还有感觉,还有感觉怎么会是旧情人呢?我觉得,阅历丰富的男人更有魅力,但是若遇到心仪的女人,他会洗心革面、守身如玉。没必要对过去耿耿于怀。如果人从出生就知道自己的结局,没有几个人愿意绕路的。但是寻觅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他笑了笑,扭头看陶涛,仿佛等着她的附合。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男人,我也没有旧情人。”陶涛瞪他。

    “没出息的女人。”他讥诮地挑挑眉梢。

    “我倒是羡慕陶涛的好运,初恋成了老公。”飞飞咕哝。“不说这些了,人比人,气死人,我们来玩牌吧!”

    服务生拿来两幅牌,几个人凑了两桌。龙啸是独臂侠,只能在一边当观众。

    陶涛手气不错,左修然在她下家,打了几把都是赢的,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五点时,她站起来,说要回家了。其他人再玩几把,也该换地吃饭。

    “我和你一起走。”左修然与她一同站起来。

    众人专心打牌,没人与他们道别。出了咖啡店,左修然去取车,她到路边拦出租。

    “陶涛,真的假的?”左修然走了几步,想想还是回头喊住她,冲她直拧眉。

    陶涛回眸一笑。三个月了,多少有一点默契。她拉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礼盒,“刚刚想在里面给你的,可是同事都在,我怕他们讲我偏心。”

    “还算有点良心。”他接到纸盒,在手中捏了捏,“是什么?”

    “是支金笔,不是很贵的那种,给你以后签支票时用。”

    他好象有点不满意,“只有这个?”

    “只是圣诞节,又不是新年。”

    “那新年我还会有礼物玛?”

    “上次送你的衬衫算新年礼物。要不是你给我做了那个香皂盒,我连圣诞礼物也不送的。对了,你上次捂着我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