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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处境骤变 (第1/3页)

    莫轩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前的女人明明在无形中已经动摇了他在夏家人心目中的形象,应该讨厌她的,可,此刻看着她精巧鼻尖上沁着的细密汗珠,心里的居然隐隐涌出一丝疼惜。舒榒駑襻

    好熟悉的感觉,真的好熟悉,熟悉到他不由自主地探出手,想去摸摸她的脸。

    温郁朝后退了一步,神色警备地看着他,“我舒服不舒服,关你什么事”

    莫轩枫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伸出去的右手,直直的朝她脸上摸去,温郁又朝后退去,举起手里的包,一副莫轩枫再靠近一步,她就会砸他的架势。

    莫轩枫终究没有继续朝她走去,收回举在半空的手,“温小姐,你真的认识夏蕴”

    那个伴随了她二十多年的名字,再次被人提起,而且还是害死她的那个人,温郁心里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朝前走去,青天白日,又是在大街上,她料定莫轩枫不敢真的怎么样。

    莫轩枫跟了上去,看她脚步飞快,伸出手,本能地想去拉她,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温小姐,你”

    “你什么你”温郁真的大为光火,转身狠狠瞪着身后人,如果能力可以,她真想把他一脚踢飞,“莫先生这样跟着我,就不怕未婚妻再到我家去兴师问罪,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话落,温郁不再看他,转身大步离开,莫轩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头一阵恍惚,难道她真的认识夏蕴,所以,才会时不时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

    温郁和莫轩枫各有心事,浑然没察觉到刚才拉扯的一幕,被人毫无任何疏漏的拍了下来。

    温郁觉得浑身冰冷,去买了杯热奶茶喝完后,才继续朝前走,她本来想去陆家看看陆明锐,但是,想到柳惜月在,她还是回了温家。

    刚走温家,电话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号码有点熟,想了想,还真想了起来,是陆家的固定电话,因为不知道是谁打给她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划过接听键。

    电话接通后,温郁并没立刻说话,而是安安静静的等着那头人先开口。

    那头的人,也没说话,如果不是有低低的呼吸声传来,温郁真以为电话那头根本没人。

    “再不说话,我可挂了。”前有陆希南,后来又遇到了莫轩枫,温郁真的没心情和人打哑谜。

    “别挂姐姐是我,我是小锐。”陆明锐的声音,细微中夹杂着点急促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他的声音,温郁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声音也放低了许多,“小锐啊,找我有事吗”

    “姐姐,小锐刚才吃的点心,可好吃了,姐姐你吃了吗小锐给你留了一块。”

    温郁怔了一会儿,淡淡笑了,“谢谢小锐,姐姐不饿。”

    大概是失望,陆明锐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哦。”

    温郁心里有点不忍,又说:“小锐,姐姐明天还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听温郁这么一说,陆明锐的声音才再次高兴起来,“姐姐,你别忘了啊,小锐等你。”

    “嗯。”温郁轻轻应了声,“姐姐不会忘记的。”

    挂完电话,温郁真的不知道心里是种什么感觉,一方面被人这样毫无任何条件的依赖,让她感觉到温暖;另外一方面,她心里又有点愧疚,可能因为柳惜月的关系,她面对陆明锐时,始终都没付出全部的诚意。

    把电话放进包里,温郁深深吸了口气才朝别墅主楼走去,没有了刘媛蓉的温家,真的很冷清,温瑜不在,温叶清也不在,别墅里安静的仿佛一栋死楼。

    才在沙发上坐下,管家走了过来,“大小姐。”

    温郁没看他,“秦叔,有事吗”

    秦管家朝楼上看了看,满脸的为难,“老爷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任何东西,你去劝劝他。”

    温郁愣了下,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去准备碗粥。”

    秦管家的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儿,已经把粥端了过来,温郁接过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书房门紧闭着,温郁空出一只手,轻轻敲了敲门,“爸爸。”

    大概是这具身体还有残存的一些东西在,喊那声“爸爸”温郁一点都没觉得别扭。

    书房里很安静,温郁不得不再次敲门,“爸爸,是我。”

    这次,书房里的人终于有了回应,“进来吧。”

    温郁推门走了进去,书房里除了桌子上那盏台灯发出的昏黄色灯光,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光亮,猛走进去,温郁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那样的光线。

    她朝书桌走去,“爸爸,听秦伯说你没吃什么东西,饿了吧”把碗放到桌子上,她就站到父亲身边。

    短短不过半天,温叶清就感觉苍老了好多岁,他示意温郁在边上的凳子上坐,温郁坐下,端详了一会儿温叶清的脸色,她沉声开口,“爸爸,对不起。”

    以温叶清的在商场上的经验,冷静下来,怎么可能不知道刘媛蓉的事,是别人故意的。

    温叶清看着她,那双早没了什么光彩的眼睛里漾过浓浓的宠溺,“阿郁,你阿姨的事,爸爸其实早知道了。”

    闻言,温郁惊讶了,“那为什么”

    温叶清叹了口气,“因为你妈妈去世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对待她唯一的妹妹,我就一直只睁只眼闭只眼。”

    顿了顿,他又说:“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人去验和温瑜的亲子关系吗”

    温郁只是看着他,并没开口说话,温叶清又说:“这么多年来,我其实只碰过她一次,说起来,她也算不错了,忍了这么多年才出轨。”

    听到这样的真相,温郁真的呆住了,她怎么都想不到看着对刘媛蓉言听计从的温叶清居然只碰过刘媛蓉一次。

    “孩子,爸爸是对不起你,当年你妈妈因为生你难产离开的我,我差点疯了,我明知你是她用命换来的,应该好好的珍惜,但是”温叶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但是爸爸每次看到你,就会想到你妈妈。”

    温郁心头不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替他轻轻拍了拍后背,“爸爸,都过去了,我不怨你。”

    温叶清抬头看着她,浑浊的眼珠早蒙上一层水雾,“孩子,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妈妈好吗”

    温郁点头,淡淡笑了,“好啊。”

    西郊公墓,道路的两边种满青葱郁郁的松柏,汽车只能开到山脚下,温叶清和温郁一起朝上走,已经过了祭扫时间,公墓前面的那双铁门已经落上锁。

    看有人靠近,负责看守的老人走过来说:“今天太晚了,要祭扫明天吧。”

    温叶清脸上没什么血色,看着守门人,只说:“就一会儿,我们进去一会儿就出来。”

    在这个地方守门的人,其实说难听点,就是守在阴阳相隔的分界点,大概是见惯了人世间的生死,他并没为温叶清的拳拳之言所动,“不行,我们这行有个规矩,锁上的门,就好笔隔开了阴阳两界,当天绝对是不能再开。”

    温郁不知道他说的规矩是不是真的,只是想着怎么样才能帮到温叶清,她想了想,说:“老伯伯,还有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话”大概很少看到这么年轻,胆子却这么大的女人,老人皱眉看着她。

    温郁淡淡一笑,“死者长已矣,生者常戚戚,请体谅一下我和父亲,想看看母亲的那份心情。”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铁门打开了,不过在他们走进去时,又补充了句,“快点啊,有些东西,你们看不到,并不代表真的不存在。”

    温郁含笑着点头,“嗯,我们会尽快的。”

    墓地森冷阴穆,除了山涧的冷风,就只有不知名的鸟叫声,一块块白色的墓碑,整整齐齐的排在那里。

    刘媛竹的墓很好找,在某一排的最里面,走的越近,温叶清浑身散发出的那种悲戚越浓烈。

    温郁没说话,只是紧紧跟在他身后。

    来的急,除了花店里临时买来的一束百合花,其他什么都没带。

    温叶清把把放到墓碑上后,转身对温郁说:“阿郁,来看看你的母亲。”

    温郁走上前,这是她改名换姓,占据了这具身躯后,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看到刘媛竹的照片,墓碑上的她很年轻,笑意盈盈,眸光温柔,她的美只能用“惊人”两个字方可形容。

    和她相比,已经算的上美人的温郁,真的只能算一般。

    看着和墓碑上的照片,温叶清的声音满是哀伤,“蓉竹,这就是我们的女儿,真是对不起,隔了这么多年,我才带她来看你。”

    温郁心里很难受,说不上来的酸涩,连带着喉咙口也泛起一阵苦味,“妈妈,我和爸爸来看你了。”

    照片上的人笑容依然,再过十年百年,她也这样,永远风华绝代,温郁眼前忽然就模糊起来,她知道自己这么难过,有一半是这具身体本来的感情在里面。

    温郁,你真是个可怜的女子,也正是因为可怜,这才芳魂早逝,她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如果真的有天堂,愿你幸福。

    离开墓地后,温叶清的情绪似乎更糟了,坐上车后,司机不过问了句是不是回家,却遭到温叶清的一通训斥。

    这是个跟在温叶清身边多年的老司机,自然很了解温叶清,被这么一训斥后,没再开口,而是在反光镜里看了温郁一眼。

    温郁淡淡道:“徐叔叔,我们回家。”然后对身边的父亲说,“爸爸,我们回家吃晚饭好吗”

    温叶清目光有些恍惚,看着女儿,倒是很乖顺的点点头,“嗯。”

    温郁觉得温叶清很不对劲,以为是受的打击太多了,也没多想,直到第二天天亮管家来敲她的门,才知道出事了。

    急促的敲门声,把温郁从噩梦中拉回到现实,听到秦管家在房门外着急的说:“大小姐,不好了,老爷不见了。”

    一听他这样说,温郁从床上弹跳起来,来不及穿鞋就走过去开门。

    秦管家手里拿着张纸,站在房门口,看到温郁,脸上的着急又加重了几分,“大小姐,今天早上一直看不到老爷下楼,秘书打电话来提醒早上有个高层会议,我这才去催老爷,哪里知道”

    温郁拿过纸,飞快看了起来,字有些潦草,但依稀还是能分辨的清楚,“阿郁,我的孩子,爸爸对不起你,让你那样过了二十多年,更对不起你的妈妈,这二十多年来,我看着是活的,其实我的心早死了,昨天看你妈妈一个人躺在那里,忽然觉得她肯定很寂寞,爸爸不再忍心让她一个人”

    看到这里,温郁整颗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没再看下去,对秦管家急吼道:“快去备车”

    秦管家是多玲珑的人,早已让司机在门口等了,温郁转身抓了件外套披上,就冲下楼,几乎是两阶楼梯一跨,秦管家在后面大喊,“大小姐,慢着点,担心摔了。”

    温郁根本没听,她最不好的就是体育,此刻,为了那份刚刚得回没多久的父爱,她变成了体育健将,有个人影迎面走来,温郁跑的飞快,差点和她撞上。

    温瑜朝边上一闪,咕哝道:“一大清早,死人了,跑这么快。”

    温郁自然是听到她的嘀咕了,不过这会儿找温叶清要紧,也没懒得和她计较,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看她一上车,司机马上发动引擎,“大小姐,去哪里”

    “快去西郊公墓”

    温郁很恨自己,不管是上辈子被人骗到连命都丢了,还是这辈子时不时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她都没这么恨过自己。

    匆匆赶到墓地,她还是晚了一步,温叶清靠在刘媛竹的墓碑边,眼睛闭着,嘴角勾出弧度,晨起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染上一层暖暖的赤亮,嘴角含着浅笑,像是睡着了,只有温郁知道,他肯定是没呼吸了。

    果然,看她愣在原地,尾随而来的秦管家上前一步想去搀扶温叶清,只轻轻一个用力,温叶清的头就耷拉了下来。

    秦管家大惊,声音尖锐的早失了一贯的从容,“老爷”

    温郁眉没有哭也没有叫,眉色淡淡,神色镇定,对身后的司机说:“打120。”

    大概以前就常有未亡人在已故亲人墓碑前哭到肝肠寸断,急救车很快就来了,温郁看着穿白衣的急救人员,拿担架把温叶清抬下墓地,抬进救护车,由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站在她边上的秦管家,双眼通红,“大小姐”

    温郁眯起眼朝不远处的墓地看了眼,嗓音有些干涩,“去医院。”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事实上,以那些急救人员的经验,一早就知道温叶清没了气息,不过为了人道主义,也为了职业操守,他们还是进行了一系列的抢救。

    温叶清的脸上被白色的床单蒙上,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无生气,温郁站在边上,刚才的镇定自若,再这一刻终于轰然倒塌,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的弄清一些,或许温叶清根本不会想不开。

    秦管家哭的眼睛红肿,“大小姐,现在怎么办”

    人毕竟是死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他还是要问这个即将成为温家主心骨的人。

    温郁恍若未闻,过了好一会儿,探出手,朝白色床伸去。

    指尖颤抖的不能自已,温郁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根本没任何分量的床单揭开,一张毫无任何血色,嘴角却依然带着微笑的脸出现在瞳孔里。

    温郁定定看着,看着这个某种意义上来就是自己父亲的人。

    看到了无生气的温叶清,秦管家再次抽泣起来,“大小姐,是不是找人商量一下老爷的后事”

    “叶清”尖锐刺耳的女声忽然在急救室门口响起,是得到消息连牙齿都没来得及刷的刘媛蓉,“你怎么了叶清”

    在刘媛蓉跑到病床前,温郁一个手落,白床单重新蒙在叶清脸上。

    刘媛蓉气急败坏,狠狠瞪着温郁,“你什么意思”

    温郁淡淡,“我爸爸要休息,请你出去,不要打扰到他”

    刘媛蓉怔住,半响,面目狰狞的笑了起来,“温郁,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对刘媛蓉来说,温叶清的死,让她固然很伤心,但是,想到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寡情凉薄,那点伤心就变的太微不足道了。

    如她告诉柳惜月的那样,爱的确是疯狂的,已经忍了二十多年,她真的忍够了,温叶清死了,真是报应。

    “哈哈”看着笼罩在白色床单下的人,她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温叶清,我就说了贱人生的只会是丧门星,看看,我不让你把她接回来,你不听,现在她第一个克死的就是你”

    刘媛蓉笑的猖狂,只感觉眼前一道光闪过,脸上已经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

    温郁用的力气很大,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那一巴掌是她用尽所有力打的,很快,刘媛蓉脸上就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你这个小贱”刘媛蓉一手摸着脸,一手扬起要朝温郁打去,但是温郁没给她机会,甚至连那个“人”字出口的机会都没给,已经再次朝她脸上扇去一巴掌。

    连接着挨了两个巴掌,刘媛蓉被怔住了,“你”

    温郁根本没理会她,转身朝秦管家看去,“秦伯,麻烦你通知爸爸的亲朋好友。”

    温叶清的尸体,刘媛蓉最终是没能靠近半分,就在她想再次发难时,陆希南居然来了。

    已经大概知道陆希南是个什么样的人,刘媛蓉除了嘴里一直在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只能识时务的退出抢救室。

    脸上很痛,她边走边骂,走到拐弯处,有人喊她,“妈妈。”原来躲在回廊那头的是跟了过来,却没敢出现的温瑜。

    她怕死人,哪怕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刘媛蓉没转身,低头继续朝前,“你怎么来了”

    温瑜看刘媛蓉不看她,心里奇怪,走到她面前,弯腰看她的脸,这一看,呆住了,“是谁打你的”

    虽说在看到陆希南的长相后,温瑜真恨死了刘媛蓉,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看她脸肿成这样,气愤也是正常的。

    刘媛蓉没说其他的,拉上她的手就要朝电梯口走去,“妈妈没事的,你别管这个,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律师楼找律师。”

    温瑜也不是笨蛋,已经猜到是谁打的刘媛蓉,一想到温郁,她就气的牙根直痒,甩开刘媛蓉就朝急救室跑去。

    刘媛蓉一个惊呼,忙追了过去。

    还算好,当温瑜赶到急救室时,不管是死人和活人都不在了。

    温瑜气的浑身直颤抖,抬起脚朝边上的氧气瓶踢去,“温郁,我要放过你,我就不是人”

    刘媛蓉以为女儿这么大动肝火,是为了她,心头一阵慰藉,“孩子,有妈妈在,对付一个温郁而已,还不用你出手。”

    温瑜没好气地瞪着她,“你都被赶出温家,自身都难保了,还有什么办法”

    刘媛蓉朝那张空着的病床看去,“你爸爸已经死了,那份离婚协议,还不是我想撕毁就撕毁,乖女儿,你放心,以后我就是温家的家长,温家的一切只能是你的”

    从医院出来后,温郁一直没开口,整个人默默的,沉沉的,陆希南没由的心头一疼,“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温郁看了他一眼,依然没说话,而陆希南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发动引擎朝一家他经常去的早餐店开去。

    “陆希南。”车开出去几分钟后,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忽然轻轻开口,“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没有这样恨过我自己”

    陆希南静静听着,并没开口,他知道温郁需要发泄,而他只要做好倾听就可以了,至于她嘴里说的上辈子和下辈子,他只当她是温叶清忽然去世,她受的打击太重,有些语无伦次。

    “陆希南,我真的不想和你结婚了,真的不想。”不顾身边人正在开车,温郁忽然伸手就去拉他的胳膊,“陆希南,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不是本来的那个温郁,至于你母亲的命,不管是不是她欠你的,我都帮她偿还了”

    嚓近乎快把人耳朵刺聋的刹车声,在耳畔响起,身后的车冷不防前面的车忽然会急刹,在经过他们时,把头从窗户探出来,“怎么开车的存心找死啊”

    陆希南根本没理会半分,只是侧过脸定定看着身边人,目光带着研判,带着审视,温郁以前最怕他这样的目光,现在真的不怕了,张大眼睛迎视着他,“陆希南,温叶清的死,和我脱不了干系”

    她拧了拧神,喉咙口酸涩的厉害,“你的母亲因为我死了,我的父亲也因为我死了,所以,我们两清了。”

    这句话不算长,等说完,她的背心里却已经都是冷汗,仿佛用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话应落地后,迟迟等不到陆希南的回应,她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反手去开车门。

    像这种豪车,中控不开,以温郁的力气根本打不开,温郁使劲推了推车门,纹丝不动,到最后干脆整个身体都朝车门撞去。

    在她做好承受剧痛准确时,前倾的身体被人飞快揽住,她跌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或许是军人出身,他的手臂劲实有力,紧紧揽在她腰间,让她没法推却半分。

    “温郁。”他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忘了,除了我母亲,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温郁边挣扎,边大怒,“陆希南,我什么时候,又欠你人情了,你别得寸进尺”

    被他抱在怀里,温郁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从他的声音里感觉他在笑,他说:“温郁,看样子,你的记忆还真不怎么好,你忘了,我可帮抓过毒蛇。”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说这句话时,故意把被蛇咬过的右手手腕在温郁眼前一闪而过,伤口早已经愈合,却留下了一个很小的疤。

    温郁没再说话,其实,有了温叶清告诉她的那个秘密,真的可以离开让陆希南解除婚约,但是她忽然不忍心拿那个秘密要挟他了。

    年轻男女爱到浓处,忘了时间地点,紧紧在车里紧紧相拥,这是从车窗外看到的景象,执勤的交警很年轻,虽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他们这样忘我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路况,走过来敲敲车窗。

    陆希南回头看去,温郁则乘机离开了陆希南的怀抱。

    陆希南刚摇下车窗,年轻的交警就朝他敬了个礼,“你好,请出示身份证,驾驶证”

    他还没说完,陆希南已经把一本封面是绿色的小本子递给了他,交警接过一看,忙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首长好。”

    陆希南并没应声,只是微微颌首,“我可以走了吗”

    年轻交警对着他又行了个标准的礼,神色恭敬,“首长请。”

    温郁真的鄙夷了,原来所谓的不怕强权,都是在小说里出现的,那样美好的愿景,注定是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想到年轻交警对陆希南的那声“首长”,温郁好奇了,恰好,那个绿本子就在仪表台上,她拿过来翻开一看。

    虽然她对部队的军衔没有任何研究,但是,她刚刚就读的b大里有许多女生,对军人有着神一样的敬仰和痴迷,听多了,温郁多多少少也知道了那么一点。

    真没想到不过二十五岁的陆希南已经是上校,难怪那个年轻的交警要那么恭敬。

    又一个红绿灯口,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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