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253 大结局 (第2/3页)
直切主题。
苏文笑了笑,说道:“三弟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好歹也说几句诸如蓬荜生辉什么的吧。”
听到这话,安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自己家里走动,还蓬荜生辉?安言突然发现,苏文内心之中也是深藏着类似于苏武一般的自恋本质。只是因为身为苏家的家主,平日里都是一副正经稳重的样子,所以实在是太具欺骗性了。
“废话太多。”苏三却是半点不买账,他觉得自己很忙,要陪小女人,还要做木工活。
“咳咳,三弟你真是不给大哥面子。好了,大哥就是看你今天买了很多木头,所以好奇的过来看看。”
听到这话,苏三的面色就缓和了下来,“那些木头到了,如今在哪里?”
“我让他们给运过来了,应该很快就到了。话说,你买那么多木头是要做什么?”苏文今天看到五车的木头,再听到是三弟和三弟妹买的,眼睛都直了。难道那夫妻两个要改行当木工了?
“给你侄子做玩具。”说起目的来,苏三倒是有了几分兴致,语气倒是轻快几分的解释着。
“侄子?”苏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难道是苏武的两个孩子。也不对啊,二弟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已经过了玩玩具的年纪了。
突然,苏文脑袋里面闪过一道光,然后就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孩子?”
“自然。”
苏文:“……”
一边的安言嘴角也是忍不住抽了抽,要说先做几个玩具也没有什么。倒是像苏三这般,拉了五车的木头来做玩具,实在是有够让人惊诧的。
“既然是给我侄子做玩具,那我也要加入进来。”安言正有些汗颜的时候,苏文却是这般来了一句。
“我也来。”苏武在路上碰到往这边运木头的队伍,来了兴致就跟了木头过来。谁知道进了大厅,会听到这话,顿时也兴致高昂的接道。
“好啊,正怀念我们兄弟三个以前在一起雕木头的场景呢。”苏文看到苏武也来了,就想起了以前的一些景象了。当然,那个时候他们兄弟坐一块雕刻,不清楚的人以为是父子三人……
接着,三兄弟就缅怀了一下曾经的美好时光,然后再约定好次日下午开工,这才散去。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安言就奇怪的问苏三道:“你真的要做那么多玩具吗?”
“嗯。其中还要做些大玩具,如秋千,木马,战车,东西挺多的,那些木头不知道够不够?”
安言:“!”
她突然觉得虽然苏三有的时候嘴硬,觉得孩子出生了会闹腾,好像不是很乐衷的样子。但是安言知道,苏三其实也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因为,这个孩子,是他们两个共同期待的,承载着两人的血脉,是两个人爱的见证,爱的结晶,爱的延续。
说到孩子,安言就想起了生产,顿时身子忍不住轻轻打了一个颤。古代的生产条件实在是太恶劣了,到时候要是出现大出血或是难产什么的,定然是九死一生的。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害怕,苏三将她拥抱得更加紧了一些,却是态度坚定的说着:“你生产那日,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握着你的手,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听到这话,安言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这要是在现代的话不算惊奇,但是在这古代,而且苏三又曾经是那般古板的一个人,可如今却说要陪伴她进产房。妇人生产这事,在古代男人眼中,皆是晦气,将会影响未来的前途的。而此刻,苏三竟然说出这番话来。即使还没有实现,也已经让安言感动万分了。
“还是不要了,到时候你要是进去,估计能将整个产房搞得鸡飞狗跳。”
安言笑呵呵的说着。
“肯定不会,我一定会乖乖的配合的。”
安言心中一动,也起了心思,她突然想让孩子出生,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父亲。
想到这个,安言就轻轻点了点头,“好。”
“嗯。”
苏三抱着安言,面上的笑意幸福而温和。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保住孩子。”
“前提是保住你。”苏三却是立刻接口道。
听到这话,安言先是一愣,接着眼眶越发红了。她伸手拽紧了苏三的衣服,却是坚持道:“到时候要是真的出现两难抉择的话,一定要保住孩子。这是我的意思。”
安言一副你要是不听的话,我就会很生气的模样。
这招在以往百思不爽,可是如今却是失灵了。
苏三转过头来,目光深深的看着安言,“可是我却只想要保住你。”
“你明明也很爱孩子的。”如若不然,怎么会买那么多木头,给孩子做那么多玩具。
“那是因为那是你给我生的孩子。在我的心中,你和孩子都是超越我生命的存在。但是每个人心中总会有一个最重要的,重要到灵魂深处,却不随着理智来控制的人。而我灵魂深处的那个人就是你,你是我永远也无法割舍的全部。”
安言趴在苏三的胸口,却是哭了,眼泪打湿了苏三胸口的衣服。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爱她?
“嗯,我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就等着喜当爹吧,说好的我们一家三口要好好的幸福的活着。”
“嗯,说好的。”苏三也跟着重复着。
安言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两人相拥而眠。
每一个夜晚都是那般温馨甜蜜,每一个明天都是充满期待。
次日,早上的时候,苏三陪着安言在府中走了走。在府中亭子里坐了坐,喝茶吃点心,聊会天。
时间如此安逸,安言和苏三从来不觉得生活竟然也可以这般顺遂。这一刻,时间如指尖流沙,弹指之间就已经流去了。即使如此,却不曾有半分憾意,因为他们同样期待明天,期待未来,所以不悲伤留恋过去。
到了下午的时候,夫妻两个正在院子里清点昨日送过来的木头,那边苏文和苏武两兄弟就过来了。
“我昨天就想了一夜了,想着要给未来的侄子做一套古今名士的木雕。”
苏文心情很好,一过来就兴冲冲的跑到那堆木头边,嘴角含笑的一边挑木头,一边说着。
听到这话,苏武也是不甘人后,调侃道:“我也想好了,要给我侄子做一整套风情万种的美人。”
苏武的话落,院子里的人都呆住了,竟然给小侄子做美人?这是想做什么?
“咳咳,二哥有心了,这么早就开始培养孩子的审美了。”
安言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了阵阵笑声来。
苏武也是妖娆一笑,看着安言的目光满是欣慰,一副只有你能懂的表情。
“对了,三弟你要做什么?”
苏文挑好了木头,就好奇的问了一句。在三兄弟当中,木工最好的当之无愧就是苏三了。苏三从小就是练刀的,那手技艺出神入化,用在木雕上,无论雕刻什么,皆是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先雕个十八罗汉。”
听到三兄弟的话,安言忍不住扶额,真是难以想象以后孩子出生了会怎么样?是抱着美人流口水,还是抱着罗汉啃,亦或是抱着圣贤乱砸?
这边没等安言想象出个所以然来,那边三兄弟已经都挑好了木头,在院子里一人占据一块区域,风风火火的就准备开工了。
“听说你们三兄弟打算开个木工艺厂,我老太太就过来看看。”
三兄弟手里拿着刻刀,还没来得及下手,门口就一道身影快速走了进啦,却原来是苏老太太听到风声,也跑过来凑热闹了。
听到苏老太太的话,三兄弟眼角都抽了抽。
而苏老太太却是自顾自的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将那些木头都审视了一遍,然后猛然大吼道:“来,刻刀伺候。”
苏文和苏武身子都轻轻颤了颤,老娘要刻刀做什么,不会是要雕刻他们吧?
安言抿嘴笑了,让人将雕刻的一套工具送到苏老太太手中。
苏老太太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工具,目光缅怀,“我来雕刻一个全家福吧。”
苏老太太这话落下,苏文和苏武身子不再僵硬,恢复正常。
苏三奇异的看了苏老太太一眼,就算是安言也是忍不住某光璀璨。
若说其它的是玩具的话,那么全家福所代表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珍藏,是一种亲情的记忆。
苏老太太让人铺了软垫在地上,然后就开始着手构思了,“我先雕刻谁呢?”
这般说着的时候,苏老太太目光就在周围一众人身上扫了扫,最后突然目光灼灼的落在苏文身上。
“就先雕刻个老大吧。”
听到苏老太太的话,苏文差点没感动得泪流满面,果然他这个老大在老娘心中是有不同意义的。
“太久没雕刻了,第一个当作是练手,到时候雕刻得不好也没什么。”
苏文:“……”他宁愿此刻被忽略……
苏武暗暗偷笑,被苏老太太听到了,顿时一个眼刀扫过去,“我看还是先雕刻老二吧,反正老二本来就长得丑,雕刻得丑一些影响不大。”
苏武这下真是乐极生悲了,而苏文却是乐了,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武。
就这般,热热闹闹的,母子四人开始雕刻了。一边雕刻,母子四人偶尔会说些曾经的趣事,气氛极为温馨。
安言坐在苏三身边,抬眼望去,只见光影下,苏家的人似乎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幅画面美得如梦似幻,让人看一眼,都会幸福到心里去。
接下来的日子,苏三的院子是越来越热闹了。不仅是苏府的主人经常过来帮忙,就是一群孩子也经常跑过来。看到喜欢的就撒娇卖萌,结果就是明明动工半个月了,木头花去一半多了,但是成品却是没有几个。即使是如此,众人也是乐呵呵的,只要孩子高兴就好。他们大不了再抽出一些时间,多雕刻一些就是。
而苏老太太的全家福还在雕刻当中,因为是雕刻活生生的人,为了坐到活灵活现,更加逼真,苏老太太都是细细揣摩了。而且雕刻到谁,苏老太太那天就会跟在谁身后,充分的了解那个人的特征,然后再下手。
也正是因为苏老太太这般全心全意的努力下,后来这套全家福成了苏家的传家宝,里面藏着美好的祝福,希望苏家子孙满堂,枝繁叶茂,平安喜乐。
其他人雕刻了一段时间后,就歇了手,去忙府里的事情了。
而安言和苏三两个却是乐此不疲,似乎有做不完的东西。
苏三做了木马,搭了秋千,瞬间整个院子里摆满了木制品。
而安言也是想起了现代的积木来,在脑中构思了一番,就在一边知道苏三做。
这些做完之后,安言想着干脆造一个欢乐园算了。
“苏三,我们在后院里开辟出一快地方,专门打造一栋木屋,里面就专门摆放这些玩乐的东西,以后就是苏家孩子的游乐园了。”
“好。”
苏三也点头,觉得这个注意不错。而苏老太太得知后,更是高兴。她如今这般年纪了,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孩子们欢欢喜喜的在府中玩乐闹腾了。
夫妻两个的这一提议才提出来,就得到了全府上下的同意,众人只要有时间都会过来帮忙。
而安言则是努力的回想着现代的各种玩乐设施,看有没有什么是可以搬过来的。当看到苏三做的小木马之后,安言就想起了现代的旋转木马来,于是经过改良精简的旋转木马当真是在苏家三兄弟的巧手下完成了。而接下来的滑梯,跷跷板等各种好玩的也在慢慢诞生着。
当苏府上的欢乐园全部竣工之后,众人无不惊叹。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他们不曾见过的,那般新奇。而那些个孩子们,更是进去了就不出来了。就算是到了吃饭时间,家长们也叫不动,最后没办法还是将饭给送进去,那些个小魔星才好好吃的饭。
左右没有什么事情,安言就开始学着做一点针线。这日傍晚,安言坐在窗边,听着院子里欢乐园里面孩子们的笑声,手里做着简单的针线,嘴角含笑的等苏三回来。
今日有苏三的一个兄弟路过南郡,难得再相遇,自然是要聚一聚的。兄弟几个去了外面的酒楼,兄弟难得见面,怕是不会这么快回来。
安言遂将心神都沉浸在针线上,原先觉得很难攻克的事情,如今花了心思,倒也不觉得那般难了。
就这般,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透了。安言起身,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揉了揉酸软的手腕,站在窗边,往外望去。谁知这一望,还真的恰好看到苏三回来了。安言心中欢喜,就快步的走出房间,到了院子里。
苏三先是低着头,走进了院落里,也不曾发现安言站在院中。
“苏三。”安言心中奇怪,看苏三此刻的模样,竟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三抬起头来,看到是安言,连忙扯出一抹笑容来,伸手就扶安言。
“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凉。”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安言某光清澈的看向苏三,苏三只觉得这一刻自己似乎有些无所遁形。
苏三眸光快速的闪了闪,然后说道:“兄弟难得一聚,如今却是要再次分离,心中有些惆怅。没什么,过几日就好了。”
听苏三说得一板一眼的,安言虽然信了几分,但是心头总觉得有些不安,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我们进去吧。”苏三携着安言进了屋里,神色只见依然有些郁郁的。
这个晚上,苏三的话很少,洗漱一番之后,就上了床。这一晚,苏三似乎将安言抱得更紧了一些,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安言察觉到了,却没有再多问。总有一天,苏三会告诉她的。
次日,醒来,苏三已经不在房间了。心下越发疑惑,但是因着苏三不想多提的样子,她也只是将这份疑惑隐藏在心中,照样该吃吃该睡睡。接下来的十几日里,苏三变得越发沉默寡言了,即使是笑,也藏着诸多惆怅。安言越发不安了,但是暗中问身边的人却没人知道。倒是一次和苏文聊天的时候,提起这事,他的眸光有过片刻的闪烁,极为不自然。
自此,安言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苏三又不想让自己知道,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吧。
日子就这般悠闲而忐忑的过着,直到这一日。
安言起来,苏三依然没有在了。她知道苏三是去后院练刀了,最近苏三经常会长时间的练武,不知道是在怀念某种记忆,还是在宣泄什么情感。她起来洗漱一番,出了房门,却是意外的看到白氏牵着萌萌和胖丫过来了。
“锦姨,萌萌好想你。”
“姑姑,胖丫也很想你呢。”
一看到安言露面,萌萌和胖丫立刻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分别抱着安言的腿,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安言。
看到这两个萌娃,安言的一颗心几乎要融化了。本来想要将两个小家伙抱起来的,但是看着自己的肚子,就止住了这种冲动。说不定怀着的真是个双生子,还不到七个月的身子,肚子却是比人家八个月的还要大一些呢。想到有可能是龙凤胎或是双胞胎,安言的一颗心几乎就要幸福的跳出胸腔来。
本来有一个宝贝诞生,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若是真的来了两个,那种巨大的幸福,安言几乎不敢去想象。
“姑姑,今天酒楼里要出新戏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是啊,锦姨,萌萌也好久没有和锦姨出去了。”
两个小家伙睁着一双大眼睛,轻轻的眨动着,满是渴望的望着安言。
安言心头顿时软软的如水一般,心中想着她也好久没出去了,此刻听到两个孩子提议,也想出去散散心呢。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听到安言的肯定,两个孩子立刻欢呼起来,笑脸明媚,比冬日的阳光还要温暖三分。
而白氏却是关切的说道:“多带几个下人吧,路上好护着你一些。”
“嗯。”
安言点头。
接着,几人带着三四个丫鬟婆子就出门了。
临出门之前,安言让一个丫鬟待会见到苏三的时候转告一番。因为刚才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苏三,她也就不在意,想着可能是出去会友了。这段日子,苏三也经常会出门去会友。遂,也没有在意,反正她就去自家的酒楼坐一坐,晌午就该回来了。
坐了马车,一行人很快的就到了白家酒楼。到了门口,才下马车,那边白平就笑嘻嘻的过来了。
“今日这是吹了什么风,肯定是东风了。”
“我们可是来白吃白喝的,白掌柜可是不要和我们计较啊。”安言挑眉,笑着回道。
“怕什么,你要是不付钱,我会去找妹夫苏三的。”
“只要你有勇气去。”安言瞬间眉飞色舞的顶回去。
白平顿时被噎住了,这也就是说说,真让他去找苏三要钱,还不如拿把刀让他自残来得比较实在。
“好了,我们进去吧,不要堵着门口了。”
白氏看着表兄妹两个相谈甚欢的样子,却是好笑的提醒着。
“对啊,先进去吧,我直接带你们去楼上的雅间。”
白平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前面带路了。
到了雅间,小二将茶水点心上上来,下面戏台上已经开始演戏了,演的是水浒传,今天恰好演到武松打虎。
自然,这水浒传也是安言带来的。不过不是由安言亲手写的,而是口述,然后由他人录写下来的。因为最近都在府中忙着欢乐园的事情,安言倒是没有怎么关注这个。如今到了酒楼,看到下面人山人海的景象,才知道这水浒传已经再次席卷南郡,风靡全城了。
胖丫和萌萌原本坐在那里,正开心的吃着点心,谁知道一看到下面开演,好吃的也不吃了,聚精会神的直盯着看了。
白平也坐在一边,看到下面热闹的景象,就笑着对安言说道:“你写的戏本子每一本都是传世经典,一经演出,绝对是要席卷一方。”
“有好的戏本子,那也有好的演员才行啊。春华戏班,果然没有辜负我的希望。”
“确实,春花戏班的成员平日看着木木的,但是一上了戏台,就跟换个人一样。这也就表妹你慧眼识珠,才能够挖掘出这样的英才来。要是我的话,肯定无法从茫茫人海之中将他们给找出来。”
白平说着不禁一片唏嘘,谁能想到当初落魄到饭都吃不饱的春花戏班,如今却是一跃成为南郡第一戏班,名动大江南北。多少人慕名而来,不远千里,只为了看一场春花戏班的戏剧。
一时间,不仅是两个孩子,就是安言白氏也是看得出神。安言不得不承认,春花戏班的人在戏台上,的确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一种完全融入故事之中的感觉。似乎看着他们,并不是在看戏,而是真的在看一场人间真情。
一戏落幕,掌声雷动。
“好看,那个老虎演得真是威武霸气。”
萌萌小朋友高兴的直接站起身来,噼里啪啦的鼓着掌。
而胖丫一双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却是红着脸说道:“那个演武松的哥哥好漂亮。”
听到胖丫低低的咕哝声,安言和白氏皆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连萌萌也在一边咧嘴直笑,胖丫不明所以,脸越发红了,站在那里,害羞的揪着自己的衣服。
楼上其乐融融,满是欢声笑语。而楼下,虽然戏曲已经散去,但是人们依然热火朝天的说着,一派和乐升平的景象。
“大事件!大事件!”
却是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面上是激动,是愤怒的神色。
原来楼上楼下皆是一片热议或是欢笑声,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人如此大声吼道。一瞬间而已,整个白氏酒楼一片静悄悄的。
而那个人冲进酒楼之后,却是在原地直喘气。
这个时候,酒楼的人也回过神来,顿时有人厉声骂道:“有什么大事情,要是说不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定然要叫你好看。”
“就是啊,我说赵强,你今天不去炮货,来这里撒什么泼啊?”
“赶紧说说,是哪家小娘子偷人了,还是哪个大家族遭人行窃了?”
“我看是不是结尾的最红楼的花魁要卖身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直接调笑开来。
冲进来的那个人,在南郡还是颇有名气的,也算是南郡一个有名的货商了。他主要负责南郡到边关的商道,长年下来,利润不菲。平常时候,这个赵强都在商道上走着,一般在南郡上是不常见到的。今天见到赵强这般模样,有些想得远的人,却是暗暗心惊讶,感觉到可能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毕竟,这个赵强常年在外跑货,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最是镇定的。如今这般姿态,委实太过反常了。
“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调笑?”赵强看到众人的样子,喘着粗气,就大吼了一声。
一下子众人面色都僵硬了,这是怎么了,还不让人笑了不成。
白平看到这个情况,早就匆匆下楼了,怕楼下会出事。而且他和赵强也算是有点交情,曾经拖赵强打探过银家的消息。因为赵强经常会运货去边关,在那边关还是有着一些人脉的。此刻,白平匆匆过来,到了赵强身边,伸手就拍赵强的后背。
“我说老兄这事谁惹到你了,还是看不惯我啊,竟然来我酒楼里捣乱。”白平含笑调侃,却是一点怒意也没有。
听到白平的话,赵强却是苦着一张脸说道:“白平老弟,我像是会捣乱胡乱开玩笑的人吗?”
白平一怔,确实啊,赵强这个人素来挺严肃的。不是捣乱,不是开玩笑,那是真的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赵强老兄,你直接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应该是刚从边关回来的,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了?”
“不是,是边关开战了。”赵强面色严肃,却是猛然这般说道。
这话一落,整个酒楼都安静万分,此刻就算是掉根针到地上,都能够清晰听到。楼上,安言的素雅的眼眸一缩,脑中猛然回闪过苏三这些日子里的失魂落魄。突然的,她就信了赵强这句话。
“什么,边关开战了?赵强老兄,你真不是开玩笑?”白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脸上尽是不敢置信。自从当年苏三上了战场之后,秦国的疆土就是一片稳固。可以说天下承平已久,大家安逸惯了,早就忘记了战争的滋味了。如今猛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个个惊骇。
“应该只是小打小闹吧?以前的时候,敌国也有过小范围的骚扰,但却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不曾越过那道国界线。”立刻有人如此反驳道,还是不能相信这样的事情。明明天下太平,怎么会突然发生大规模战争呢?
“什么小打小闹,边城已经破了。不仅如此,敌国青月国携百万雄狮,由其太子闵为帅,已经连破三城。边城,姚城,洪城都已经被破了,整个范影郡几乎都要不保了。如今,百万敌国士兵兵临于范影郡的最后一道关卡嘉陵城的龙谷关外。范影郡守将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嘉陵城,如今正和青月敌兵对峙。若是嘉陵被破,那么范影郡也就完了。范影郡若是完了,我们秦国将失去多少土地,死伤多少无辜百姓?那青月的人岂是好相与的?青月太子闵已经放话了,若是不投降的话,他日破城必屠城!”
赵强也是怒极,一边说着,一边眼睛就血红了。国家大难之时,只要是有点血性的男人,就会愤怒,想要亲临战场。整座白氏酒楼一片寂静无声,被这个突然传来的悲壮消息震得回不过神来。
“为什么会这样?青月不是一直很老实吗?从来不敢越界一步的,如今竟然敢这般大肆讨伐?”
赵强冷静了一下,分析道:“那个时候我正在路上,有听一路逃难过来的人说过。据说是因为我过先帝刚刚驾崩,当今皇上以稚龄五岁登基。说是秦都政权不稳,且由有年轻太后执政。而且德高望重的叶太尉已经过世,而战神苏三又退隐。更甚至,暗暗传出战神苏三和皇室有嫌隙,怕是再不会为皇室卖命。所以这般衡量之下,青月觉得此刻正是攻打秦国的最好时候。”
众人这才恍然,先帝突然暴毙,秦都当时一片大乱。即使如今稳定下来,但是今上年幼,而掌控朝政的又是一个年轻的女流之辈,对于青月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否则的话,若是等秦国修养够了,那就再没有机会了。
众人一片漠然,从来觉得战争离得很远的他们,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我们还有战神,只要战神出马,一定能够将青月打得落花流水,再不敢靠近半分。”
“对,只要我们众志成城,上下一心,一定能将青月赶出国土。”
“只要战神出马,一切都可以解决。”
……
一片安静之后,却是有人兴奋的提起了苏三。
坐在楼上的安言,此刻浑身冰凉,不知道是因为战争来临,还是因为他们提到苏三。白氏连忙伸手过来,感受到安言冰凉的小手,眼中满是心疼。
此刻,她想要劝慰几句,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不会有事吗?可是,边关已破,秦国已经有人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青月一路势如破竹,若是没人阻止,怕是挥师进南郡也是有可能的。可是难道也跟着下面说苏三出马就没事吗?想着想着,白氏都觉得这夫妻两个当真是磨难重重。每次觉得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总会再次有事情发生。他们不是不够相爱,只是命运捉弄人罢了。
此刻,安言脑袋轰隆隆的响着,不断回放着苏三曾经说过的话。他说要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他说要陪自己进产房,他说要带着自己去游山玩水,看尽风情,他说……
他说过那么多话,许下过那么多承诺,她每一个都记得的。
她觉得自己那么幸福,以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可是如今,却是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知道,苏三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他边关那边肯定有人脉,也许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但是他却不说,不想让自己担心,让自己以为能够一直平淡的生活下去。
他,心中该是煎熬的吧?
他曾经是秦国的民族英雄,是战场上的不败神话,是军中兄弟的骄傲。而如今,却是为她,深深掩埋这份血性与责任。只为实现对她的承诺,再不分离,白头到老。为她,他也许做了他心目中以为的不忠不义之人吧。
突然,安言眼眶酸涩,有种想要抱头痛苦的冲动。他们从相遇到相知到相爱,到最后的生死相许,中间多少磨难?她心中有一种愤懑,为何上天如此不公?她想要的那么少,只是两人安静享受到老而已,却总是这么难。
突然,肚子传来一阵钝痛,安言连忙伸手去扶。一边的白氏知道安言此刻定然难受之极,所以一直暗中注意着。此刻看到安言面色发白,额头冒冷汗,更是伸手抚着肚子,顿时也吓得脸色发白。
“锦绣,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心中有一点点难受。”安言努力的笑着,那抹笑容点亮了虚弱苍白的面容。
而白氏听着这话,却险些落下泪来。她伸手轻轻拍着安言的手背,说道:“你和苏三一路走来,历经风雨,情比金坚,这份感情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而且苏三那么疼惜你,定然不会愿意让你伤心担忧的。”白氏这般说着。
安言听了,却是更加难过的想着。他舍不得让她为难担忧,可是她又何尝舍得让他煎熬痛苦呢?
“嗯,我知道。如今只是那个人的一面之词,也许并没有那个人说的那般严重。即使那般,朝廷肯定会有所动作,派遣精兵良将,说不定过个几天所有为难的解决了。”安言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白氏,还是在欺骗自己。
秦国看似繁荣,但其实因为秦帝的腐朽统治,内部早已**不堪,得用的将领虽说还有,但真正能够挑大梁的却是几乎没有。白氏却是不知道朝廷的那些玩玩绕绕,听到安言这般说,却是觉得很有道理,倒是松了几分神色。
一边的萌萌和胖丫睁着乌黑的大眼睛,关心的看着安言。两个小家伙此刻也不闹腾,不说话,只安静的坐在一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们知道姑姑很难过,所以她们不可以吵闹。
上面气氛稍缓,而搂下却是群情激昂。
“这般说来,这场战争已经有了大半个月了,我们竟然全然不知。”
“如今嘉陵关死守,只盼早日有大将前去支援。”
“朝廷已经派了叶太后的族叔率领三十万兵马前去支援,料想应该能够破敌。”
“叶太后的族叔,可是那叶神箭?据说武功和智谋不是很出众,但一手神箭术却是旷古烁今,能够万将从中取敌方将帅首级。”
“正是那位,若是叶神箭一箭得青月太子闵的首级,那么此战就可歇了。”
“正是,我们秦国还是人才辈出的。”
原本低迷的气氛,因为赵强再次抛出的一个消息而活跃了起来。太久的安逸,让众人对秦国抱着无比的信心。
其实二楼的雅间有些人早就得到一些消息了,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南郡有些手段的人都是得了一点风声的。不过得到风声的都是各顶级家族的高层,毕竟这事情也不好乱传,会令整个南郡都恐慌。苏家三兄弟都知道了,不过肯定没人会对安言提起的。所以,才会在这般意外的情况下突然得知。
此刻,听着楼下的议论,白氏的心是越发的安了,觉得兴许真的不是什么大事。而安言却是眸光涌动,晦涩莫名,没人能够看透里面的意思。
她转头,轻声对着白氏说道:“娘亲,我们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白氏听了自然是应了的,毕竟出来不短时间了,而且刚才还经历过那般惊吓。且白氏也想早些回去了,否则坐在这里,要是再听到些不利的消息的话,又该惶恐不安了。
安言牵着胖丫,白氏牵着萌萌,一行人下了楼,打算从后门离开。原本站在一楼听赵强说话的白平眼尖的看到安言要走,眼皮一跳,就跟了过来。
“表妹,我看那赵强起先定然是有些夸大其词了。要是真有那么严重的话,南郡早该闹翻了才是。”
“嗯,我知道,只是出来久了,有些累了,所以打算回去了。”安言面色很平和,看不出什么异常,似乎并无过多担忧。
见到安言这般神色,白平的心才算是放下了几分,轻快的说道:“那好,如今酒楼正忙,我就不送你了,你们路上小心。”
安言和白氏点头,然后就牵着胖丫和萌萌出了后门,上了马车,一路没有耽搁的回了苏府。回到苏府,安言让白氏将两个孩子送回去,而她则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进了院子,却是感觉到莫名的安静。正疑惑,耳边却是传来似有若无的破空声。她心头一动,仔细寻找到了声音的方向,一路寻过去,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后院。
看到眼前的景象,安言眼眸狠狠一缩。只见,后院里只有苏三一人。此刻的苏三身着一身黑色利落的练功服,手上拿着那把大刀,此刻正沉默的练着。
苏三一头乌黑的发只用一根黑色的缎带扎着,束于脑后。俊朗刚硬的面容此刻却是带着沉素的表情,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像是最锋利的刀锋一般。那双每每看她都含着温柔的乌黑眼眸,此刻却是压抑着沉沉雾霭。里面夹杂着太多情绪,有愤怒,有为难,有血腥,有温柔,有不舍,太多太多。一如他此刻的心境,该是无比为难的吧。
国家有难,他本该挺身而出,可他却不能,身后有太多承诺和不舍。安言垂下脑袋,眼眸正好看着自己凸凸的肚子。她伸手抚上,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她不想他去,一点都不想。即使他威名赫赫,有不败之名,但她依然害怕。明明幸福已经握在掌心,如今要让她放手,如何可能?
那种痛,无异于蚀骨挖心!
苏三默默无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而安言低着脑袋,脑中闪过太多的回忆,越想越疼!
她转身,轻轻的离开了这里。安静的走回房间,独自坐在床前,手中捧着一块布,想着要给孩子做衣服。只是,念头才起,脑中却是已经满满的被那些痛和纠结给萦满了。
她想,要是这个人世间没有了苏三,大概她也活不成了……
捏着软布的手寸寸握紧,直到指节发白,她也依然毫无所觉。
时间如指尖细沙,无声无息,悄然流逝。
后院里,苏三练完功,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他心头一惊讶,连忙收刀,直接去了浴房,快速冲洗一番,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正要进屋寻找安言,却是被苏文给拦住了。
苏文面色之中带着忧色,看着苏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
“今日弟妹和白夫人一起出门,去了白氏酒楼听说,听到了边关战乱的消息。”
苏三面色一滞,眸中闪过痛楚,“她该知道了。”
“三弟,弟妹身怀六甲,都已经要七个月了。这种时候,你可是不能冲动,相信你是不会舍得伤害弟妹的。”苏文这般劝说着,此次青月来势汹汹,他也不放心让苏三去战场。而且苏家才经历过亲人离散的痛苦,如今好不容易才团聚。他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得苏三去冒险的,否则整个苏家都会担忧的。而且,如今的幸福快乐,也会消散的。
苏三抿唇不语,眸色很深。“我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的。”苏三最后却是很轻很轻的这般说着,虽然话语很轻很轻,但是其中夹杂的份量却是不容忽视。
苏文相信,只要安言不松口,苏三是不可能会上战场的。“既然你心中有数,那我就放心了。也不要怪大哥自私,大哥我就是一个小商人,管不了那么多天下大义气,只顾得过来苏家的人。只要苏家的每一个人都平平安安就好,其它的东西我也顾不得的。”
苏三没有说话,浑身都被黑夜笼罩着。苏文知道苏三心里难受,就没有再多说了,伸手拍了拍苏三的肩膀,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走得远了,似乎还能够听到苏文那边传来的一声长长的叹息。而苏三也没在原地停留,转身就回了房间。
屋里很黑,没有点灯,苏三眼力极好,看到安言此刻正静静的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块布,面上神色却是淡淡的,一时间苏三也看不出什么来。但那双素来明澈温柔的眼眸,此刻却是盈满恐惧,不舍等各种负面情绪。苏三心头狠狠一疼,就大步走过去,从身后拥抱安言。
安言身子一震,声音沙哑的说道:“苏三。”
“我不会去的,我哪里也不会去,我只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孩子,守着我们的小家。”苏三激动的说着,此刻眼眸却是忍不住狠狠一缩,那种抛弃太多东西的支离破碎在黑眸之中浮浮沉沉。两人靠得这么近,几乎是心贴着心,她如何会感受不到他此刻的痛苦?她眼眶酸涩,想要大哭,想要怒骂上天的不公。
可最后,却有只化为带着叹息的语音,“那样你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苏三那般正直的一个人,难道她要让他一生心中都梗着一根刺吗?也许,苏三以后再也不会有豪迈的时候,再也不会有案首挺胸,俯仰无愧天地的孤傲了。那样的苏三,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可是你比任何都重要,我丢不下你。”苏三的声音沉沉的落在安言耳边,她只觉得一颗心越发煎熬了。
这个男人爱惨了她,宁愿自己受尽一切苦楚,一切煎熬,也不愿意她受半分伤害。她回身,用力的抱住他,似乎这样他就不会离开他,似乎这样就能够给他温暖,让他不再悲伤和煎熬。
“我们吃饭吧。”这样的话题,再多说都是艰难,所以安言没有再继续。
苏三眉眼缓和,唇边轻轻露出一个笑容来。先前看到安言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和整个人世都隔离了一般。那个时候,他心中的害怕和惶恐几乎不可收拾。此刻看到她露出了笑容,有了人世间的温度,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我们吃饭。”他语气轻快,似乎刚才的落寞和悲凉不曾有过。
让下面的人将饭菜摆上来,两人相对而坐,静静吃饭,气氛如此温馨而和谐。他不时的给她加菜,她亦然。两人抬头之间偶尔目光相撞,然后傻乎乎的笑了。如此简单,如此容易欢乐,面上皆是笑容,但两人心中却是涩然。这样的幸福,终是因为那战争蒙上了阴影。幸福,早已不再单纯。
而此时,苏三的院落外面,两人久久而立。
“老太太,夜里凉,我们回去吧。”阿秋看着站在夜风之中的苏老太太,满是担忧的说着。
苏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小三子退出战场已经有两年多了,早就生疏了。再回去的话,我这个老婆子是如何也不放心的。”
阿秋上前紧了紧苏老太太身上的披风,劝说道:“晚饭的时候,大爷也有劝过三爷了。当时三爷的意思是也不会去的,如今三夫人怀着孩子,三个多月就该临盆了。三爷那般疼三夫人,一点点委屈都舍不得让三夫人受的。这般时候,又怎么可能会去战场,让即将要临盆的三夫人担心呢。”
听到这话,苏老太太依然叹气,“小三子那性子,他内心里有着一种忠君报国的血性。这些日子来,他越来越沉默,见天的练习他的刀法。他的心已经浮躁了,如今还能忍着。只是,不知道还能忍多久。”
“这两天不是有传消息来,说是也皇后的族叔叶神箭已经出发了。他神箭盖世,说不定就打退了青月贼人。”
“希望如此吧,要是失败的话,怕是小三子不能再冷静了。”
“一定会赢的。”
两个老人的声音渐渐远去,阿秋扶着苏老太太慢慢离开了这里。微弱的月光里,苏老太太的身影满是悲凉和不安。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府倒是难得的安宁。也许是大家都刻意回避,日子过得倒是简单而微甜。苏三依然会沉默的练刀,而安言却是花了更多的时间做衣服。苏三每次进房看到,只以为是在做孩子的衣服,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一晃眼,又是半个月过去。这日,一个惊天的消息传回了南郡,惊骇了整个南郡,更是悄然打破了苏家的宁静。
“叶神箭败了,战场上被青月太子闵斩掉一只手臂。秦**队大败,嘉陵关已经失守,范影郡岌岌可危。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破范影郡是迟早的事情。一旦范影郡守被破,那绝对是一场生灵涂炭。”
“是啊,那青月贼人残暴嗜血。在破嘉陵关那日,直接屠城,无数无辜百姓死去。据说那日,鲜血染红了方圆数里。更甚者,那股血腥味经久不散,整个嘉陵城如地狱之城一般,里面无辜纯良的百姓落入魔鬼屠夫之手,那绝对是一场浩劫。”
“呜呜……,若是这般下去,终会波及到我们南郡。”
“一路过来,岂不是没多少时日就会来到南郡城下?”
“那可如何是好?还有谁,秦国还有谁,谁能够力挽狂澜,将青月驱逐出我们秦国?谁能给我们百姓一个平安,还秦国一片净土?”
“苏白,战神苏白!”
“只要战神苏白出征,青月太子闵算得了什么?”
“是啊,战神苏白为何不出征?”
“苏白!苏白!苏白!”
一瞬间而已,大街小巷随处可听到苏三的名字。带着激动,带着高昂,苏三早已在过往岁月的战场拼杀中,建立下了他的声名。似乎只要他出马,就没有败的战。只要有他在,秦国就永远都在。在此刻,国家为难的时候,大家心中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苏三的身上。大家都在等着,等着苏三走出苏家,等着苏三赶赴前线,为大家守住国门。
这一刻,无数人的目光皆是殷殷的望着苏家。
而此刻,苏家。
苏三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一个人靠在墙角,双手举起,用力掩面。
安言站在远处,双手抱着肚子,眼神深深的看向苏三。我如何舍得,让你这么痛苦?若是我今日没有怀着我们的孩子,我必然同你共赴战场,和你生死相守,再不分离。
只是,如今我终究是不能了。那么,如今我能做什么呢?
远处,那抹黑色的身影依旧挺拔,却似乎被遗落了一般。他双手颜面,那样的画面刺痛的何止是她的眼,更是她的心!安言不忍在看,转身,脚步坚定的回了房间。她拿出这些日子一直在做的衣服,拿起针线,手上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
只是,今天心思太重,不经意间就扎了手指。她猛然停下手来,将手伸到眼前来,只见上面正冒着血珠。
将手伸进嘴里抿了一下,低下头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缝制衣服。
苏老太太的院子里。
“他们……他们怎能将希望放在小三子身上?”苏老太太眸中闪过悲凉,秦国如此大,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出来挑大梁吗?竟然要让小三子去,小三子如何去,怎么去?
家里有着即将要临盆的妻子,战场上瞬息万变,凶险莫名。苏老太太不敢去想,伸手扶住心口,面色惨败,整个人都委顿下来。
“老太太你可是要保重身子啊。这种时候,你要是再有个什么难受的,三爷心里会更难的。”阿秋在一边规劝着。
此刻,最难的是三爷。
听到这话,苏老太太叹息说道:“我知道他是想去的。”
阿求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规劝了,只是默默的给苏老太太锤着肩膀。
苏老太太眯着眼睛,想着事情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老太太,宁家,左家,宋家,沈家,崔家都来人了。”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慌张的跑进来一个婆子,气都还没喘好,就着急的禀告道。
苏老太太面色不好,冷淡的说道:“将他们给挡了去,如今这样的时候,谁有心情接待他们。”
老太太也没有多做他想,只以为是生意上的事情。
她的话语落下,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认准"下载楼"官方域名 http://www.daxingwx.net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