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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卷 金龙探爪1 (第2/3页)

血族以前曾到过华夏,并且听闻华夏人最是敬重那些不惧生死的人,更且把这些人当作英雄一般钦仰。虽然他故作硬气,也非是妄想被人释放。只因双方结怨已深,纵然对方敬重,想来亦不愿轻易释放自己。他的想法便是,只须对方瞧在自己还算硬气,可以念在这份上,让自己死的痛快些,省得遭到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谁知自己的这个小算盘,竟被对方识破。如此一来,他们岂非更要让我们尝遍那些惨绝人寰的酷刑?

    

    思至此,这血族不禁心寒胆惧,望着萧枫问道:“那你们想我怎样回答?是胡说一气呢?还是全盘托出?”

    

    萧枫听他这般问法,轻蔑的道:“当然是全盘托出,难道你落在我们手上,还想有甚隐瞒?别以为仗着这点,就能让我们投鼠忌器。”说到这,又随意的朝胡匡庸问道:“匡庸,我们华夏族对待哪些冥顽不明的人,一般有几种刑法啊?”

    

    胡匡庸自是反应,狠狠地说道:“少爷,何止是几种,只怕都有几百种。有锥心剃骨、洗肝沥胆、还有重峦叠嶂、焚琴煮鹤......”

    

    听着、听着,那血族的眼神已没有先前那么强悍,所余下的就是悚惧及乞求。

    

    须知,血族最为忌惮的便是阳光暴晒,或是火烤烟熏,前面所谓的锥心剃骨、洗肝沥胆对于他们这些不死身来说,倒还接受得了。即便那重峦叠嶂,由于不知怎生运用,他亦没当回事,但是那焚琴煮鹤,却教他心生寒意,不可抑制的浑身发颤。那焚和煮,不言而喻必然要用到火,倘若血族是因火而死,那么他们就再亦不能聆听到始祖的教诲,甚至可以说,就此灰飞湮灭,世间不留片丝余痕。

    

    萧枫见及,心底暗笑,挥手制止了胡匡庸的继续唠叨,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们把这些酷刑,一一地用在你们身上。虽然,我很想,但是,如果你能老实的交代,我会给你们一个爽快。”他想,即便你们不老实回答,我也可以用“毗卢遮那印”里的“摄魂印”*风*语*小*说*让你们彻底交代,到时,你们就没那么轻松了。

    

    这时,两个血族互相望了一眼,还是原先哪个发话的血族道:“我可以说,但是,你要保证不把这些酷刑用在我们身上。毕竟我们是高贵的血族,可不想那么窝囊的死去。”

    

    众人听了,顿时嗤之以鼻,心想,放你的臭屁,什么高贵,象只阴鸷的蝙蝠一样,就叫高贵?简直是狗皮膏药,胡言乱语。不过他们对于萧枫的明辨细察,却是钦服得紧。适才那血族的表现,其实他们都已上当,若非是两个同伴尸骨未寒,尚躺于路边,只怕他们俱会对那血族佩服不已。

    

    萧枫听了那血族的话,却是不置可否,只沉声说道:“你没有和我讲条件的权利,现在,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老实些而已。惟有如此,你们尚有逃过刑罚的一丝机会,否则,哼哼......我们这里有的是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

    

    此刻,两个那血族大为无奈,心中想道的便是华夏的一句古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眼下除了能尽量配合以外,也无其它法子了。当下便说了起来。

    

    原来,对萧枫这群人的行踪,尼古拉司家族其实并不知晓。此次他们偷袭虎贲卫,确亦属于巧合。起初,只是想仗着自己的异能,对萧枫他们带有一种猫戏老鼠的猥亵心态。故此,一举得手后,他们并未远遁,相反还躲在近处,准备着第二次的进攻。也正因如此,让萧枫逮了正着。若他们一击远遁,只怕萧枫也无能为力了。

    

    再据他们所说,魔党血族确实已经和尼古拉司家族的罗普斯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只是由于这两个血族本身地位并不高,所以具体内容,他们了解的也不多。

    

    听到这,萧枫问道:“那你们知道尼古拉司家族前家主托洛夫先生的近况么?”

    

    一直说话的那个血族说道:“只是听说他被罗普斯给囚禁了,但是被囚禁在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哦,这样啊!”萧枫微一沉吟,又追问道:“没什么可以交代了?”两个血族均是乖巧的摇了摇头,但是他们心头的悸动,却不遗丝毫的暴露在萧枫的神识中。

    

    萧枫微笑颔首,接着扭头向胡匡庸吩咐道:“匡庸啊,这两个家伙就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只是时间要快些,别耽搁太久。”心知他们还隐瞒什么,于是他便故意这么刺激他们。

    

    “是,少爷。”胡匡庸回答的极快,话音刚落,便满脸狰狞的捋袖而上。面上的得意及欲要行虐的神色,即便是傻子都了然于目。龙飞在旁想:老大怎么不把这任务交给俺?说起如何整人,俺可是最拿手了。

    

    那血族大惧,急忙尖叫道:“不要,你、你不是说好不折磨我们了么?”

    

    萧枫接道:“我只是说酌量考虑,也说过你们没有讲条件的权利,难道你们全忘了?”

    

    “可是、可是我们全交代了呀?难道你还要折磨我们?不是说你们华夏人最守信用么?”那血族试图用装卑微以及激将法使萧枫改变心意。

    

    萧枫哈哈大笑道:“我们华夏人对朋友才讲信用的,可是对于那些敌人,就不须了。你没听过我华夏一族的一句老话么?那就是兵不厌诈。”

    

    那血族大骇,瞧着胡匡庸在边上磨拳擦掌的跃跃欲试,心头的悚惧便一阵一阵地布满全身,直觉浑身乏力,疲软已极。当下叫道:“我再说件事,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就给我们一个爽快。如何?”

    

    “说吧,我从没阻止过你说话。也早就唤你们尽数坦白,是你们自己不知量力,非要隐瞒。”萧枫悠然地回道。

    

    这时,众人对萧枫的审讯本事,那是万分佩服,无比钦仰,直觉他是包拯再世,寇准复生。

    

    那血族先是犹豫了片刻,继而又望了边上的同伴一眼,在得到同伴的鼓励后,方缓缓说出了血族里的一件秘辛:“其实,我们这次虽然与你们是凑巧遇上。但是我们到这里,并不是闲逛,而是为了一件我们血族里的大事。”说到这,他望了望萧枫的神色,想看他到底有什么反应。

    

    只见萧枫笃笃悠悠,神色不变,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没有半点急切的表现。这般捉摸不透,他是心下不安,只得又无奈地说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尼古拉司家族的圣地贝加尔湖,目的就是为了探察下贝加尔湖的地形构造、地质土壤以及湖的水深。据传闻,那圣湖里有尼古拉司家族三百多年来的所有宝藏,而且这宝藏和我们血族有着莫大的干系,听说连密党也到了斯拉夫。”

    

    过了半晌,萧枫讶问道:“没了?”

    

    “没了。”那血族恭谨的回道:“我们地位不高,这些事,也是在旁人嘴里听来。所以,也就这么多了。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们个痛快。”

    

    “恩,会的,你们放心便是。”萧枫随意的说道,心里却是在想,他说密党血族也到了斯拉夫,昔日的撒尔和拉旦,岂不就是密党。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那人血也不知他们是否在喝?唉,不想了,若是有缘,反正会相逢。虽然他心下说不想,但脑海里,一副副与撒尔和拉旦的师生聚欢画面,却是不断闪过。一时间,直觉温情无限,感慨万千。

    

    胡匡庸在旁见少爷有些发呆,不由心下不耐,上前问道:“少爷,这两个杂种,到底怎样处理?”他是极想把这两个血族好生整治,以报那死去的同伴在天之灵。

    

    萧枫陡然在回忆中惊醒,茫然说道:“交给你吧。只是该痛快点就痛快点,反正就是报仇,亦不必太过。”

    

    胡匡庸颔首应是,顺手抓起一人,待想抓第二人时。龙飞却已一把代劳,嘿嘿道:“胡大哥,俺陪你,这两小子奸猾得紧。”说完,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胡匡庸。

    

    萧枫在旁听了,想想也对,于是说道:“好,龙飞,你便陪匡庸一起去吧!”

    

    龙飞得了老大的命令,那个高兴劲简直无与伦比,当下用手在胡匡庸背上一拍,嚷道:“走啊!还不走!”那语气与适才商量的口吻截然不同,就好似眼下已经不需你胡匡庸答应了,反正我也能跟去,还睬你个屁。

    

    众人见及,不禁各自摇头,为他的人品大为叹息。心下均想:也不知这个酷似少儿脾性的高手,萧枫是如何招来得,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而龙飞却是不觉,见那两个血族仍是尖声惊叫,扭动不止。恼火的在他们臀部上各自狠狠地击了一下,大声道:“老实点,省得惹得老子发火,没好果子给你们吃。”

    

    那两个血族心道:反正是没好果子吃了,左右是个死,只望他们能念在我们还算老实的份上,能赏个痛快给我们。不过落在这两个家伙手上,只怕这希望是不大了。

    

    众人坐在原地,在聆听了半个时辰的惨叫,并且在二女的黛眉轻蹙下,萧枫要胡匡庸和龙飞速速解决。

    

    在他们处置两个血族之时,萧枫已用真阳之火把两个死去的虎贲卫化成骨灰,并用个坛子装起。待见了胡匡庸,就交给了他。随后,一行人便急奔尼古拉司家族而去。

    

    到了下一歇营地时,萧枫便要龙飞表演起了魔教的变化口诀。并且听龙飞说起了这门口诀的来历。

    

    据龙飞所说,这门变化口诀,实是摩尼教祖师摩尼所闯。当年摩尼只身逃出罗马帝国,为了躲避追兵,他是千方百计的化装自己,改变自己原先的模样。后来在中东,为了传教义,为了躲避伊斯兰教兵的追捕,又是化身千万,潜藏于中东各国。故而,经此一来,无心之下,竟而被他创出这样一门稀奇古怪,又极有实用的变化口诀。

    

    这套口诀,在龙飞手上,只能被他衍化七、八个人物,可是落在了萧枫身上后,那个变化,委实称得上是千变万化,甚至可以直接参照人物来变。萧枫在习练过程中,就变过龙飞、胡匡庸、还有孔杰。他这般嬉戏,自己倒不觉得,却把个驻扎营地,搞得是鸡犬不宁,人人自危,俱都生怕自己“遇人不淑”。

    

    如此一来,萧枫亦起了玩耍之心。便与胡匡庸和孔杰商酌,为了此趟行动不打草惊蛇。他要化装进入尼古拉司家族,先寻出托洛夫的被囚之处,然后再伺机救援,如此方能做到万无一失。

    

    孔杰倒是无所谓,反正上头的命令便是只须听令就可,而胡匡庸却是死活不愿同意,非要一同跟去。萧枫无奈,只得摆出少爷的架势,才使他闭嘴。不过看他的神色,仍是不服气得很,一得空暇,便唠唠叨叨的劝说萧枫,说他身子金贵,万不可冒这种险。即便托洛夫解救不出,那亦是他的衰运,亦怪不到我们头上。可若是萧枫出事,那就是一桩天崩地裂的大事了。

    

    萧枫亦不理他,直是置若罔闻。

    

    这日途中,众人行至牙基城。原本照计划,萧枫他们是不该进城,应是绕城而过,专走荒野才是。

    

    但他们在路上遇到个尼古拉司家族的外派人员。萧枫灵机一动下,当即吩咐众人就地潜伏。并且与雪儿和梦瑶讲明了自己要化装混进尼古拉司家族。在费了好大劲后,方才说服二女。其实,二女这几日也早已晓得萧枫的行动计划,只是耐着不说。

    

    所以萧枫的劝服,亦就是走个过场,看他眼中到底有没她们二人。在见到萧枫那般的温情细慰下,她们亦就顺水推舟的应承了他。只是要他答应,一定要早点回来,而且万不可冒险。

    

    享受了片刻温存后,萧枫便随着个尼古拉司家族的外派人员一起进了牙基城。在跟着他们到了牙基城的红灯区后,萧枫耐不住首先就制服了哪个叫尼罗的人,并用“毗卢遮那印”里的“摄魂印”取得了一些口供。

    

    第章进堡

    

    冷月寒剑尼古拉司家族位于斯拉夫帝国贝加尔湖东岸的俄罗平原。整个俄罗平原上矿物资源十分丰富。铁矿、石油、天然气、铜、森林以及水力资源等,均居全球前列。非金属矿藏也极为丰富,石棉、石墨、云母、菱镁矿、刚玉、冰洲石、宝石、金钢石的储量及产量都较大。而这些天然矿藏,却是被尼古拉司家族占了大半。

    

    三百年前的尼古拉司家族,原是斯拉夫帝国的一个伯爵世家,封地不过是俄罗平原的一座城堡。可是当时的家主彼得趁斯拉夫帝国内讧之际,应势而出,南征北战,保住了斯拉夫皇室。后来由于功勋卓绝,被封为公爵,并且被皇室赏赐了整个俄罗平原。是以如今的尼古拉司家族由于俄罗平原上的众多资源矿藏,号称为全球最富家族,同时也是斯拉夫帝国的皇亲家族。

    

    何谓皇亲家族,就是尼古拉司家族每代的继承人,均要娶斯拉夫皇室的公主为妻,甚至有些尼古拉司家的女子也嫁入了斯拉夫皇室,成妃成后者,近三百年来确实不计其数。故此亦有人称尼古拉司家族与斯拉夫皇室实已等同一家,在三百年的血缘相交下那里还有什么区别。

    

    尼古拉司家族所处的城堡,可说是当今世界上最为华丽,最为宏大的一个宫殿群。数百年前,斯拉夫帝国的建筑造型几乎千篇一律,粗笨臃肿、低矮抑郁、幽暗沉闷。而当时的尼古拉司家族的家主彼得,却不愿跟风,是以他邀请了当时欧罗巴洲所有著名的建筑设计师到俄罗平原为尼古拉司家族建造城堡宫殿。

    

    并且取欧罗巴洲所有国家的建筑风格,融合一体,完全打破了前人的藩篱,创造了一种崭新的斯拉夫建筑风格。无论是建筑的外观还是内部的空间都追求一种轻盈、飞升的强烈动感。整个建筑完全用石头砌成,所有屋顶、塔楼、扶壁等的顶端都用尖塔作装饰,拱顶轻,空间大,一改斯拉夫原有建筑那种拱壁厚重、空间狭小之弊。

    

    使得整个建筑虽然错落参差,但却庄严、和谐,在宏大和巍峨的主体造型中透出一种森严的神圣感和神秘的奇幻性。是故,如今的斯拉夫皇宫与尼古拉司城堡实亦相似得很。

    

    此时正当夕阳西坠,在灿烂的晚霞映照下,高高耸立的雄伟的城堡塔楼,就像山峰直插云端,显得英俊挺拔、气宇轩昂。

    

    当萧枫站在尼古拉司城堡前时,顿时被它的雄伟气势,森严巍峨所深深的震撼。此刻的萧枫头发金黄,鼻高目碧,衬上那雄伟身材,那里还瞧得出是个华夏人,十十足足便是个欧罗巴人。

    

    望着呆站城堡前的萧枫,他身后的几名侍卫俱是讶疑不止。不知这尼罗总管到底犯了什么病?一路上是急赶紧赶,马不停蹄。原先倒还好,到了牙基城后,几名侍卫就想在路上乐上那么一乐,怎料还未来得及脱去裤子,这个尼罗总管就发神经了,非要连夜赶路。本来日的路程,教他走了三日,就从贝加尔湖的金矿基地,赶回了家族总部。

    

    现在到了城堡总部,他却又伫足不前,难道尼罗总管真的得病了?

    

    过了半晌,其中一个侍卫大着胆子道:“尼罗总管,我们该进城堡了,否则,那大门可得关了。”

    

    时下的几个侍卫,可不想陪着这个神经总管在外面欣赏城堡晚景。只想着快点进城。先好好的洗去一身的灰尘,然后找家酒吧,顺便再寻个美人,发泄去自己一身的火气,那才是正理。

    

    其实萧枫早已在暗暗叫苦,到了城堡门前,他不知凭自己的身份是否该走正门呢?亦或是该走其它门。只因斯拉夫帝国的封建阶级意识,仍是浓厚得紧,是以他可不想由于自己的不谨慎,而被人拆穿,以至前功尽弃。而且这种问题,又不能直接询问身后的人。

    

    眼下既然听侍卫这么一说,萧枫当即回道:“恩——”

    

    到了城门前,萧枫身后的一名侍卫立即上前与城门守卫交割进堡手续。

    

    那守卫一边在那盖章,一边说道:“还是我们这里的人苦啊!人家都是开着飞机和汽车,可你们还只能骑马。唉,我倒确实蛮同情你们这帮兄弟。”

    

    侍卫也呵呵道:“这苦和累,值啊!假如我们这里也开飞机和汽车,那贝加尔湖的自然风光,岂不让我们全破坏了?为了那秀美的风光,后代子孙们都能瞧见,我们这点累,算不了什么!”说完,又是呵呵笑起。

    

    萧枫听到他们的言谈,心想,这些侍卫虽然生活作风糜烂些,可是那淳朴的心性,却是依旧。幸好那所谓的尼罗总管,只是把他囚禁,并未伤害他的性命,否则,眼下听了这话,怎不懊悔?”

    

    须臾后,手续交割完毕,萧枫一行人迳自跃马进城。

    

    城内的异域风光,确实教萧枫呆讶万分。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笔直平坦的能八马并乘的青石大道,每块笨重的青石均是砌磨成六角形,经过强劲的结合,整条大道显得肃穆安详。只是此刻的大道上,到处走满了人,一眼望去,那是人头攒攒,拥挤不堪。四下里的叫卖声,以及各种杂声交汇而成的“轰轰隆隆”只怕比之瀑布的滚潮声都不遑多让。

    

    萧枫见及,当下按辔徐行。刚走过大道的一小段,身后的四个侍卫,已然有三人告假,先行离去。当走至一家看似酒吧的建筑,萧枫身后那硕果仅存的侍卫,忽而策马向前与萧枫并行。先是谄媚的笑了两下,随即呢嚅道:“总管,我,我,我......”

    

    萧枫微笑道:“怎么?你也想请假?”还未待那名侍卫笑开,他又道:“不行,需得先回了内城,向大总管回了信,你才能走。”

    

    那侍卫顿时瘪嘴,懊丧不已。萧枫一笑置之,心想,我现在可不能让你走,否则,叫我上那去再找个这么听话的向导。

    

    过不多久,二人就到了一座城堡前。这座是尼古拉司家族城堡的内堡。整个建筑,亦均是用巨石砌就,显得巍峨壮宏,气势万千。城中的居民,一般都远离内堡,不敢靠近,瞧来规矩甚严。

    

    到了这里,萧枫倒是晓得自己应该下马了。只因他瞧见有几个与自己同样穿着的人到了城堡门前,便把马交予了门口警卫,然后步行进堡。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等到自己身后的侍卫先交了马,他才见样学样。

    

    一路行去,堡中警卫极多,三步一岗,步一哨。看得出那罗普斯虽然继承了家长大位。但家里的反对声音,必然极多。否则,他何须在内堡设置忒多警卫。只怕他晚上睡觉,亦不会安稳多少。萧枫想至此,不禁对这弑父篡位的小人鄙夷无比。直想等把托洛夫救出之后,定要让这等奸人尝到他该有的恶果。

    

    这个内堡虽然气势恢弘,但构造却是极为简单,顺着一条宽敞的石道一路走去,不久便望见了萧枫他们该到的家族大会议厅。在这里,萧枫身后的侍卫已然不能随他进去,只得在外面等候。念着他适才.senhu.n第七卷 金龙探爪1在城门口的一番话,萧枫便放了他假,唤他自由活动即可。

    

    那侍卫原先是满面的懊恼,待听见萧枫的吩咐后,顿时雀跃不已,当即向萧枫行了一礼,转身便走了。

    

    随着其它基地总管来的那些侍卫见他就这般离去,登时羡慕无比,心下俱想:怎么我们就不能跟到这样善解人意,体恤下属的总管。

    

    萧枫左右打量了一眼,便走进了大会议厅。

    

    此时,会议厅里除了最前面的一排坐椅上没人之外,不仅中间坐满了人,即便连会议厅的各个角落,也是人挤人,人靠人。萧枫可不想与人挤拥一处,就随便找了个极其靠后的空位,坐了下去。

    

    刚坐下,还未待萧枫观察左右环境。厅中便响起了一片掌声。萧枫望去,只见从会议厅的偏门里正走出六人来。为首一人正是罗普斯,在他身后的却是几个白发皑皑的老人,不过精神,倒还是矍铄得很。

    

    萧枫不禁讶疑,心想,在尼罗的口供里,该是尼古拉司家族的大总管召见各处的基地总管回堡述职才是。怎的如今,却是变成了罗普斯亲自主持会议。难道,尼古拉司家族有什么巨变?

    

    与此同时,萧枫亦注意到会议厅里的人,并不是全都鼓掌,某些人样子虽象,实下却是那么虚来几下,连双掌都均未合拢。萧枫暗忖,看来这罗普斯还未来得及对家族来个大清洗,否则,纵是对他不满,但那里敢做得那么明显。

    

    此时,罗普斯业已落座,他身后的几个老者,也坐在他的两侧。罗普斯把手一摆,命众人把掌声息了。稍待片刻后,即说道:“各位都是家族的各处精英,今日能齐聚一堂,也算是个盛会,我这里先感谢大家这些年来对家族的无私奉献。”说到这,他朝着厅中众人鞠了一躬。又道:“可是,我前些时日听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令我是万分恼火。大家想知道是什么消息吗?”

    

    第六章倾轧

    

    在罗普斯说话的同时,萧枫留神打量厅里众人的神色。只见多数人俱是喜色满面,但有些人却是愤恨不已,暗底里更是不住咬牙切齿。望着罗普斯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屑之色。

    

    罗普斯亦不管底下众人何等反应,迳自在台上接着说道:“我听说家族里传出这样一个消息,说我罗普斯是弑父篡位,还说我罗普斯打算把东正教堂撤出城堡。哼,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完全就是瞎扯蛋,是在胡言乱语,是在污蔑一个为家族事业鞠躬尽瘁的族长。”

    

    他眼露狠光的朝下扫了一眼,接着便向坐在他左身侧第二位的哪个老者道:“三叔,你说我的话,说的到底对不对?”

    

    那三叔听他这么一问,当即站起,说道:“常言道,无风不起浪。其实,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兢兢业业的打理家族事业。你如果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又何必管人家怎么说法。”三叔这话虽然没有明言指责罗普斯,可言下之意却是明白得很。

    

    罗普斯冷“哼”了一声道:“人家?三叔,你就不要再演戏了,这个所谓人家不就是你嘛?”说到这,他面上的肌肉已有抽痉,似欲克制心里的愤怒,但终究未能克制得住。忽地指着三叔斥道:“我罗普斯敬重你,才叫你一声三叔。谁知你竟是倚老卖老,不但如此,而且还在外面宣扬那种不实的谎话。你以为,我刚坐上族长之位,就不能治你了吗?”

    

    望着罗普斯这般嚣张跋扈,萧枫不禁暗蹙双眉,心想,他的脾气仍是与那日在萧府慈善宴会上的表现一模一样,没有半点改变。难道他坐上族长的大位这些时日以来,竟没有学会谦虚这两个字。象他这种人又如何可以率领全球最富的尼古拉司家族再次走上辉煌,只怕能保持现在的处境,就已不错了。

    

    底下众人望着罗普斯的跋扈,表现亦各是不同,有赞赏、有厌恶、有欣喜、也有鄙夷。

    

    紧邻罗普斯右侧的那个老者,这时亦站了起来,走到罗普斯和三叔的中间,说道:“罗普斯族长,不要这么大火气。虽然三弟他受人蒙骗,在外面说了一些不合适宜的话,但是,假若可以把哪个教唆他说谎的人,当面指认出来。念在他多年为家族默默奉献的份上,我们还是可以原谅他的。”

    

    罗普斯对他倒是很敬重,虚弯了下腰,说道:“二叔说的是,只要三叔可以把那奸诈小人指认出来,消弭了家族里的一个隐患。我就算向三叔道个歉又有何不可?”

    

    二叔听了他的话,很是高兴的笑道:“呵呵,好啊,罗普斯你果真是我尼古拉司家族的天授之才,能这样懂得敬老,也不妄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竭力扶持。”说完,又是哈哈大笑了数声。

    

    待笑声息止,他又朝着三叔道:“三弟,罗普斯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自己考虑下,不要让我们难做啊!我们就算替你求情,那也只能一次而已,难道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不成?何况,顶撞族长的大罪,应该如何处罚,你也不是不知道。就算你不念着自己,但是弟媳和几个侄女,你就不念了吗?你可别让她们受到你的牵连!”

    

    他这话听来虽似公允,其实却偏帮得很。一字一语里完全坐实了三叔是听了他人的捏造谎言,是以才会反对罗普斯。而且语气中的威胁之意也是表露无遗,大有你三弟如若不老实指认他人,那么我们就要对你实行株连了。

    

    罗普斯听得是脸含微笑,心中得意,倘若不是没有胡子,兴许他还会捻上一下。而三叔却是勃然大怒:“二哥,我没想到你这么无耻,为了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竟连大哥被这孽子害死,你亦无动于衷。即便你不管不问,那亦算了,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与他狼狈为奸。难道你不觉得自己亏心短行么?”

    

    罗普斯听了,正待发怒,二叔却已开口道:“三弟,看来你中毒已深。我是没法子了,惟有让罗普斯以家法处置你了。”说到这,又故装成很惋惜地道:“唉,只是苦了弟媳和几个侄女啊!”

    

    众人愕然,心想,莫非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把赫洛夫给解决了?这个可是家族长老会中的一员啊!

    

    而罗普斯听他二叔说完,当即向旁边的侍卫示了一眼色。只见一直站在墙边的数十个彪悍侍卫里顿时跃出二人,如狼似虎的便想把那三叔押下去。

    

    便在这时,一个宏亮的声音忽然响起:“住手!”。这声音使得那两个侍卫的动作俱是停顿了下来。众人循声望去,原来又是一个老者气势凛然地站了起来。这老者生得极为高大,估计是六个老者中最为魁梧的一个。

    

    众人见那老者站起,原先神色堪忧的是转而欣喜,而原本静待好戏的却是揣揣不安了起来。萧枫见那老者的出场,竟有忒大威势,心想,看来今日的会议约莫罗普斯不大会好过。

    

    果真如他所料,那老者走到三叔身边,推开了那两个侍卫。转头瞧着二叔和罗普斯朗声说道:“二哥、族长,我不知道你们指责三哥,说他在外面散播不实的谣言,可有什么证据?难道就凭你们的一面之辞以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把一个为家族事业奋斗多年的元老囚禁?你们不觉得这是个笑话么?况且就算要处罚三哥,那也要有家族长老会来处置,那里轮得到族长来管?”

    

    他这话,底下甚多人暗自点头,一时间,均是瞧着二叔和罗普斯会有何说法。那三叔见弟上来帮忙,虽说内心欣慰,可也怕牵连他,当下推攘着要他下去。

    

    “哈哈——哈哈”,这时那二叔大笑了数声,正笑的众人俱感毛骨悚然中,笑声很是突兀的嘎然而止。他沉声说道:“三弟、弟,你们就不要再演戏了。现在我终于知道是谁和三弟相互勾结,又是谁在背后唆使他造谣生事。原来,这人便是弟你。”

    

    众人顿感讶然,不知他这说法,又是从何而来。萧枫却是心下暗笑,他心思其实很简单,不管任何人的说法,也不管那人长得是凶煞满面,亦或是一脸善良,只要是和罗普斯交好,为他说话,那定是奸人无疑。相反,只要和罗普斯作对,指责他弑父篡位,那便是自己定要竭力相救的人。

    

    叔听了,当即斥道:“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那二叔并不理会,只用目光极是严峻的在众人面上缓缓掠过,似要观察下众人的反应;继而显得甚是愤慨的向那弟喝道:“大哥被华夏人害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你们为何要污蔑罗普斯?非要在外面造谣生事,搞得沸沸扬扬,让我尼古拉司家族的新族长颜面丢尽。难道这样,你们就觉得很过瘾,以为把罗普斯侄儿搞臭了,你们就能独揽大权?哼,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这种想法,是幼稚,是天真,甚至可以说是我尼古拉司家族的耻辱。你们说,到底是谁在外面胡说八道?”

    

    他这种反打一耙的叫嚣,直把那三叔和叔听得浑身涩抖,在那气急的兀自说不出话来。众人从讶然变为愕然,均是没想到雅洛夫的言辞竟然这般厉害,当真可以算得上是舌灿百花了。

    

    罗普斯瞧着他二叔出彩的表现,心中的哪个得意劲自是毋庸置疑。待他话一说完,即朝着侍卫喝道:“还不把这两个满嘴胡话的老家伙,给我押下去。”实话说,眼下的场面,他是高兴万分。心想,这两个老家伙,当日父亲掌权时,便一直打自己的小报告,那时没办法,只得安耐,如今终能教他们尝到恶果。

    

    侍卫们先是一愣,随即一拥而上。他们也没料到这个新任族长就凭几句话,便要把两个元老级的人物一起羁押起来。不过,既然是族长下令,他们亦就管不了这许多了。

    

    听到罗普斯的话后,底下人业已出现涌动,对罗普斯的这种轻易囚禁长辈的做法,大家都甚是不满。但是,若要他们其中的哪一人站出说话,却是无不胆寒。

    

    尚未待那几个侍卫上前,那叔大喝一声:&ut;你们敢?&ut;说完,只见他乘着侍卫们有些呆怔,当下一个跨步向罗普斯冲去,右拳呼呼生风的从下往上,直掏他下巴。其整个动作,那里瞧得出是个垂暮之年的老人,简直就是一个彪悍小伙。

    

    罗普斯原本还在得意,亦未提防,猝不及防下,“啪”的一声,被叔一拳击的跌倒在地。虽然把他击倒,可叔仍是不想放过,借着自己的一冲之力,跃到他身边,顺手一下把他拽起,提在自己身前,左手捏住他喉咙。

    

    向那些仍在对老三赫洛夫推推攘攘的侍卫厉声斥道:“你们还不退下,难道想他没命么?”说话时,左手手指又是紧了一紧。

    

    瞧着罗普斯浑身狼狈,满面涨红的落在叔的手上。一众侍卫竟然没有立时退下,反而是向老二雅洛夫望去。众人亦是大惊,这时,底下已隐隐地分为三个阵营。萧枫可不管什么阵营,仍是独坐椅上,不过眼下,他倒是坐的极为舒服,只因众人均是骇然站起,站往一边。

    

    这般瞬息万变的情势,想来雅洛夫亦没料到,在呆怔些许后,方回过神来。此时,他心里早已把罗普斯贬得一钱不值。若非念在还须用的着他,只怕已然命侍卫们一拥而上,那里会管他死活。

    

    当下向侍卫们丢了个眼色,要他们先暂缓羁押赫洛夫。随即干笑道:“弟,你到底想怎样?其实,这些本来就是我们尼古拉司的家事,何须弄的得这般火气。有话好好说,你先把罗普斯给放了。”

    

    叔冷笑道:“现在知道是家事了?刚才怎么不说?口口声声说我们造谣生事,说我们妄图颠覆族长。其实,照我看来,其中嫌疑最大的反而应该是你。”说到这时,又朝着动动不休的罗普斯厉声喝道:“别动,否则我可不保证自己的手劲。”

    

    瞧着叔凶狠的面目,罗普斯登时乖巧不已,只是脖颈被掐,委实让他喘息困难,索性把舌头也伸了出来。

    

    雅洛夫见了急道:“弟,有话好好说,可别伤了族长。”

    

    叔火暴的道:“我就是在等你说话,你倒是说啊!”

    

    雅洛夫瞧着暂时无事,心下稍慰,说道:“弟,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说我的嫌疑最大。难道我这些年为家族作得贡献不大么?难道我这些年都在尸位素餐么?大哥昔日在世时,也从未这么说过我。弟,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不如,你到教堂去,让主教大人为你祈祷一下?”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在雅洛夫辩解的同时,一个年岁虽然老迈,但气势却是十足的老教士大步踏进会议厅。并且向大家宣告了他的到来。只见他胡子花白,头顶微秃,面色却是红润得很,穿着一件黑色的法袍,胸前佩带着个大大的银色十字架。好一副敦厚长者的模样。

    

    自当年在阿尔卑斯山吃了大亏后,萧枫对这种教徒尤为留心,在那老教士进来的同时,萧枫的神识已然探去,想察知这人到底有甚异处,亦好做个防备。探得结果,还算较为安慰,此人力量与寻常人相比虽说极强,但和自己相较的话,那是霄壤之别,差之极远,当下心中大定。

    

    二叔见到这年老教士,立时笑逐颜开,呵呵地迎了上去,说道:“山姆主教大驾光临,我雅洛夫不胜荣幸啊!”此般情景,教人瞧来,还真有一种喜相逢的感觉。

    

    可山姆主教并未显示出多大的热情,只是瞄了瞄厅中此刻剑拔弩张的场面,也不与他继续客套,便直入主题地问道:“雅洛夫先生,你真的很欢迎我的到来?”

    

    “当然,山姆主教能来,我还会不高兴?”雅洛夫朝左右看看,一副煞是肯定的表情。心中对山姆主教的不期而至却是恼火得很。打算待会就要好生惩治下外面的侍卫长,让他知道什么人该放进来,什么人又不该放进来。

    

    山姆主教瞧着他的神色,心想,这老狐狸的表演的功夫确实有些火候,若不是我早已明了里面的一切,还真会被他骗过。想到这,他悠然的道:“可是据我所知,贵家族似乎想把我东正教堂,迁出尼古拉司城。而且,听说这建议人就是雅洛夫先生你。由这点可以看出,雅洛夫先生对我和东正教都是万分厌恶。”

    

    “没有的事。”雅洛夫急忙跳了起来,高声说道:“山姆主教,这话你是听谁说的,纯粹是胡编乱造。你们东正教堂在我尼古拉司城已有三百年的历史,可以说是和我们尼古拉司家族一同成长。我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主教大人还是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挑拨。”

    

    “挑拨?”山姆主教紧跟着反问了一句,接着又道:“我当然希望只是别人的挑拨,但是事实却说明了不是。”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发觉有股甚是浓厚的天主教圣力气息,在会议厅中四处弥漫。对方似乎并没什么敌意,仅是在查探着什么。可当他想反探时,那股圣力却如潮水般的退了。

    

    内心揣揣下,山姆主教不禁对尼古拉司家族里忽而会有天主教徒觉得极为骇异。况且那股圣力的强大,只怕本教的大牧首(等同于天主教教皇)都比不上。难道说,罗马教廷的教皇时下就在这里?可是凭他的身份,似乎没有潜伏不出的道理。

    

    不提山姆主教心下的疑惑,再说那底下众人听了他的话,已然骚动了起来,窃窃的私语,聚汇成一片嘈杂声,显得甚是喧哗。

    

    此刻雅洛夫不禁暗暗叫苦,心想,这件事必是魔党血族故意泄露,他们见我和罗普斯迟迟未驱赶东正教,所以他们就在背后使出这等诡计,想逼我们坚定立场。这他娘的血族还真是毒啊!

    

    须知,这东正教在斯拉夫帝国的信仰者没有十成十,也有个七、八成。即便在尼古拉司城内,三十万居民里也有二十万人是东正教的信徒。这东正教当真可以算得上是斯拉夫帝国的国教。这次为了家族藏宝,又为了能顺利掌握家族大权,雅洛夫出面与魔党血族签定了秘密协议,便是允许血族之人可以在尼古拉司城内自由居住。

    

    不过,当时血族考虑到尼古拉司城内还有个东正教堂。而且,这东正教士所拥有的圣力,可一点都不比罗马教廷差。故而,他们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便提出要雅洛夫把东正教赶出尼古拉司城。

    

    虽然这件事极为碍难,但雅洛夫为了早日独揽大权,为了那尼古拉司家族藏宝中的哪个长生之法,却是利欲熏心的应承了下来。当然,这件事的祸首,他还是推给了罗普斯。可罗普斯亦非是傻人,他难道不晓得东正教在斯拉夫帝国的潜势力么?故此,他也是能推则推,能避则避。他可不想等自己坐上了族长大位后,却是得罪了整个斯拉夫帝国的国民。

    

    自协议签定以来,魔党血族为他们二人出力良多。可随着时日渐逝,迁移东正教的事,他们二人却是互相推诿,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如此一来,魔党血族怎肯轻易吃亏,当即定下这个逼将之计,想看看他们二人到底是想脚踩两船呢?还是想等事情完结之后,便鸟尽弓藏。

    

    看雅洛夫一直沉默无语,山姆主教心中疑惑,寻思,不会吧?就这么几下子,这老狐狸就没话说了?就这么轻易承认了?

    

    他可不知,雅洛夫时下却是万念涌动,纷乱如麻,不晓得该是就此投效血族好呢?还是矢口否认,死咬着是有人污蔑自己。这时,他不由的想起了当日自己和血族谈判时,那种阴气森森、诡秘骇人的恐怖感觉;又想起了教堂中那种圣洁无比,如沐阳光般的温暖感受。最后,他更是想到了斯拉夫帝国数千万的东正教徒一齐涌到了尼古拉司城指责自己驱赶东正教的宏大场面。

    

    想到这里,即便他再是一个如何心计暗藏,胸有城府的谋算之人,也不禁涔涔汗水,自额上滴滴滚落,浑身更是觉得燥热难当。

    

    这时,会议厅里的窃议声已然渐渐停息,变得针落声闻。整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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