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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卷 第二章 尔虞我诈 (第2/3页)
是真正的大蠢蛋。&ut;
顿了顿又叹了一口气道:&ut;唉!不过你也说得对。若他狠心对付我们,就算赏我们半个耳光,我们也立即自尽,好教这恶霸爹不但得不到宝库,还被整座关帝庙塌下来把他活活压死。&ut;
徐子陵听他愈吹越离轨,怕给听穿了,忙道:&ut;不要说了,防他追上来呢!&ut;
寇仲装作回头一望,只见杜伏威低下头去,知道妙计得售,连忙闭口,心中得意之情,实是难以形容。
黄昏时,三人来到一个叫南直的大镇,杜伏威找了间小客栈,却只要了一个房间,便带两人到附近的小饭馆吃晚饭,神态&ut;慈祥&ut;多了。
十来张台子,只一半坐了人,看来都是本地的&ut;富民&ut;。
三人找了一角较清静处坐下。点了酒菜,杜伏威慢不经意道:&ut;看你们都算听话,准你们开口了。&ut;
寇仲在台底轻踢了徐子陵一脚,松了一口气道:&ut;有什么是爹你老人家不愿听的,干脆先说出来,免致孩儿们触犯禁忌,又要封口了。&ut;
杜伏威虽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枭雄,偏是拿寇仲没法,惟有故示大方,哑然失笑道:
&ut;只要你不是故意招惹麻烦,我难道还怕了你说话吗?我吃盐都要比你两个吃的米多,走的桥还多过你走的路呢。&ut;
寇仲露出一个不敢苟同的笑容,却没有反驳。
徐子陵低声道:&ut;我们两兄弟认命了。杜总管你得了长生诀后,可否给我们一个痛快,不要使我们受那么多活罪。唉!自娘死后,我们一直想追随她同赴黄泉,只是没有自尽的勇气吧了!&ut;
寇仲插嘴道:&ut;爹你最好在我们死后,有空便使手下大将着那些兵卒烧些金银衣纸给我们,使我们在泉下和娘活得风风光光的。&ut;
杜伏威给他们弄得啼笑皆非,苦恼道:&ut;谁说要杀你们呢?&ut;
寇仲正容道:&ut;君无戏言,那就连伤害都不可以。&ut;
杜伏成本是老奸巨猾的人,微笑道:&ut;若你们没有事瞒耆我,我杜伏威一言九鼎,将来定不会薄待你们。&ut;
两人知他中计,交换了个眼色后,寇仲叹道:&ut;有爹这句话就成了,小陵说出来吧!&ut;
徐子陵道:&ut;宝库的入口,必须以独门手法开放,爹若肯发下毒誓,保证你不会用任何方式损伤我们半根毫毛,还真的认了我们作儿子,那孩儿便把秘诀说出来好了。&ut;
杜伏威见到有一群男女刚走入饭馆来,其中一名老者,气度不凡,显是高手,点头道:&ut;此事回去再说,吃饭吧!&ut;
徐寇两人随他眼光望去,四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进来的共一老四少个人。身上都佩有刀或剑,惹得两人双目发亮的是位年在十六、七间,似含苞待放的妙龄女郎,长得美貌异常。
那老者身型矮胖,神态威猛,甫进门来眼光便落在杜伏威身上。
另三人都是二十岁许的背年,体格骠悍强壮,其中一位还长得非常英俊,比另两人都要高,与那美貌少女肩并肩的,态度亲昵。
少女见寇徐两人以市井无赖的目光,双眸不转地直直打量她,俏脸掠过怒容,不屑地别过头去,贴近那英俊高大的背年,径自入席。
两人见惹得少女注意,都大感兴奋,对视而笑。
杜伏威看在眼里,心中却涌起熟悉亲切的感觉。
他出身穷家,自幼在市井偷偷抢抢混日子,也不记得因调戏美女给人揍了多少顿。
后来练成武功,才轮到他去欺压人,近二十年为了修习上乘武功,收敛了色心,才没再奸淫妇女。为今见到两人模样,勾起了回忆,低声道:&ut;要不要爹拿了她来给你们作几晚老婆?&ut;
两人吓了一跳,一齐摇手拒绝。
徐子陵郑重道:&ut;强迫得来的那有意思,我们是眼看手不动的。&ut;
杜伏威忽然发觉开始有点欢喜两人,竖起拇指道:&ut;好孩子!&ut;
两人暗忖你讨好我们,只是想得到那并不存在的宝库开敞秘法吧了!当然不会领情,表面则装出高兴陶醉状。
寇仲见那少女&ut;名花有主&ut;,又怕那少女因他们惹了杜伏威这大祸上身,放弃了饱餐秀色的冲动,好奇地问道:&ut;爹的武功比之宇文化骨究竟谁高谁低呢?&ut;
杜伏威是第二次听他把宇文化及擅自改作宇文化骨。莞尔道:&ut;和你两个小子在一起,我笑得比过去十年的次数加起来还要多。以后再也不要问这种幼稚的问题,未曾见过真章,怎知谁高谁低?&ut;为了宝库,他也半真半假的哄他们。
徐子陵道:&ut;总该有些准则吧,像什么&ut;武尊&ut;毕玄,什么&ut;散人&ut;凌道奇,有多少人和他们动过手呢?他们的排名还不是高高在上吗?&ut;
杜伏威冷笑道:&ut;他们固是上一辈最出色的高手,但江山代有人材出,那轮得到他们永远霸在那个位置上?&ut;
寇仲点头道:&ut;爹这番话很有见地。不知江湖上和多同级数的高手还有些什么人?&ut;
杜伏威见他一本正经的大人样儿,没好气道:&ut;快吃饭!&ut;
两人正在兴头上,大感没趣,只好低头吃饭。
杜伏威一向在手下面前威权极重,可说无人不对他又敬又怕。岂知道两个小子当足他是亲爹的模样,弄到他亦不知该怎样对付两人,心中一软道:&ut;若论武林的渊源流派,可大致分为南北两大系统,所谓-南人约简,得其精华;北人深芜,穷其枝叶-,所谓南北,指的是大江的南和北。南方武林一向偏尚玄学义理,上承魏晋以来的所谓中原正统。北方则深受域外武林的影响,武技亦千门万类,层出不穷:可说比较有朝气和魅力。
但若以最高层次论,则各有特色,难分高下。&ut;
说到这里,见到隔了三张桌子那老人耳朵耸动,显在窃听他们的对话,心中微栗,要知他已以内功使声音聚而不散,若对方仍可听得到,那这人便可列入江湖一流高手之林了。
若换了平时,他说不定会出手试探,但现在有要事在身,那有兴趣理其他事,当下不再说下去,催两人吃饱后,结账离开。
徐寇两人拍拍肚皮,随他离去。
当经过少女那桌时。少女倏地伸脚出来,准确无比地插入最后面的徐子陵双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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