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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一) (第2/3页)
她们得了,省的叫人说咱们小气。”下人,婢女,施舍,这几个词芸儿咬的非常的清晰,顺带着嘲讽道。
“你真是下贱的东西。”
“啪。”一道响亮的耳光直接忽像嚣张的粉儿。
时间静止,宁雨诗根本没想到他们说打人就打,气的杏目微瞪,廖掌柜见坏事了,急忙叫来小厮,去京兆衙门找人。
回过神来的粉儿委屈的憋红了眼:“小姐,这泼妇居然根本没把小姐放在眼里,虽然打的是奴婢,可是谁不知道奴婢是小姐的人,这种人根本就不能饶恕”
“你这小丫头说话还真是夹棒带刺,打你是教育你,说话嘴上留德,什么叫下贱,你都下贱的给别人当丫鬟使,你还以为你多高尚,说白了不就是一个下人么,也对,和下贱就差一个字,你们是同门。”尤静甩了甩手,刚才那一巴掌打的过瘾,虽然掌心有点麻,但还是值个
“就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大嫂,咱们别和她们一般见识,都是一个货色。”张如意瞅了半天,气的愤愤不平。
朱燕瞧瞧气的说不出话来的宁雨诗,微微摇头,这都是惯出来的,伸手拽了拽尤静:“大嫂,一块布料而已,咱们都多大的人了,让让孩子也没啥,等回头让大丫给咱们多买几匹就是了”
“呸,谁稀罕用你让,还买几件,你以为这布料是你家做的,还几匹”
“你这小丫头片子,刚才打的轻是不?”尤静瞧见她不知悔改还变相的蹬鼻子上脸了。
“大嫂,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咱们走吧。”朱燕拦住发怒的大嫂,今儿可是出来逛街的。
芸儿自然也看不惯这小姐的作风,剜了她一眼,回头道:“娘,这布料也不是什么好的,穿在身上都是鸟毛,再怎么的也飞不上枝头,咱们还是走吧”
“放肆,打完了本小姐的侍女就想走,可没那么简单”
“不简单我也打了,你怎么着”尤静嗤之以鼻。
“不怎么着,请你们去大牢里吃牢饭而已,顺便发配到边关做苦力”一道浑厚怒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宁雨诗听见声音回头见是大哥,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慢慢的滑落,手持帕子轻轻擦拭,呢喃:“大哥”
宁威瞧着妹妹委屈的脸,更是怒不可揭:“来人,给本官抓了。”
“我看谁敢”樊俊峰当在尤静的前面,瞪着眼珠子看向一身官服的宁威。
“哼,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谁敢?”长臂一挥,身后的那些衙役全部上前,不由分说的就要抓他们。
宁威怕伤到妹妹,护着她守在一边,冷眼瞧着屋子里已经打斗一片的人。
樊俊亮护着爹站在角落里,看着几个侄子和侄女已经被人绑了,焦急的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噼里啪啦的屋子里的布料掉了一地,廖掌柜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以及的念叨着:“小心点我的布料啊”
宁威瞧着这些人力气还是挺大,都挺能抗打,眼睛眯了眯,瞄像站在角落里的老头,招来手下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没一会,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架在樊家豪的脖子上,拽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大喊:“住手。”
樊俊峰几人停下手,回头瞧见爹被人给抓住了,不但如此脖子上还有一个一柄泛着寒光的大刀,伸手指着那人:“你你放开我爹,要是我爹有个好歹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樊家几个兄弟都不敢乱动,双眼紧紧的瞄着那把大刀,生怕真的一不小心就把爹那脖子给划破了。
迎欢见到爷爷被绑,也都小心翼翼的,不敢乱动,芸儿瞧着他们穿的可是官府,在瞅瞅那小姐的和来抓她们的人那个男子相互依偎,这一看就是非寻常一般的关系,伸手拽了拽离自己最近的瑞林:“你一会找到空隙就跑,去找雨琪。”
瑞林抖了抖耳朵,轻轻颔首,宁威看着架势冷笑,摆手,那些衙役上前一个个都给绑了起来,瑞林想着三嫂的话,眼睛瞄着空挡,一步窜了出去,刚刚到门口就被闻风赶来的九门提督的人给抓了个正着。
宁威见九门提督来了,松开惊魂未定的妹妹,上前打着招呼:“刘大人”
刘承恩一身银灰色的铠甲踱步走进了店里,瞧着满屋子的人,微微眯眼,轻轻的:“恩。”了声。
“宁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刘大人来的正好,这些刁民侮辱当朝的大臣,出言不逊,藐视圣意,更是粗暴的出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抓他们居然还敢反抗,要不是刘大人及时赶到,恐怕还让那小子跑了。”
“放屁,那布料本来是我们先看上的,是你们要强行买的,怎么能赖我们。”尤静被绑着双胳膊拧着身子气愤的吼道。
宁雨诗上前走了几步柔柔的道:“这人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谁叫。”尤静回道。
“是不是你说,我爹强取豪夺,专门抢人家看上的东西?”
“是,要不是你。”尤静点头,刚要辩解宁雨诗偏偏然的回身像刘提督福礼:“大人,你都听见了吧,我爹在朝中位极人臣,他老人家的作风那是有目共睹,可是却被这妇人红口白牙的乱咬一气,试图诬陷我爹,我侍女看不过去上前说了几句,却是被这妇人所打,还请刘大人做主”
刘提督瞧瞧那妇人,脸色气的通红,转眸看看宁威,挥挥手:“本官只是管京城的治安,至于这些事情都是宁大人的职责范围,本官不方便插手。”侧身望向宁威:“宁大人,尽快的恢复这里的秩序,别再扰民”
“是,刘大人”宁威颔首,目送他离开
樊家一行人被衙役捆绑了起来,一个个绑成了粽子,樊俊亮挣扎了几下解脱不开绳子,朝着宁威吼道:“你赶紧的放来我,要是让宝鸾公主知道你们绑着她爹,她娘她爷爷,小心你们吃不来兜着走”
宁威一怔,微微蹙眉,这宝鸾公主可是先皇御赐,不但如此还赐了长公主府,在皇上的心目中的位置那是不可小觑,这要是他们说的是真的,恐怕到时候皇上凯旋而归也不好交代
宁雨诗不屑的嗤笑:“原来是那个乡下丫头,除了种地有点成绩以外还有什么,怪不得你们一个个土鳖的味儿,真是够晦气的了,大哥,还不赶紧的将她们收押,她们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她们辱骂了爹。”
宁威想了想,反正已经抓住了就是现在放恐怕也是得罪了宝鸾公主,不如等宝鸾公主知道,上门找人的时候卖她一个人情,这样总好过现在放人的强,长臂一挥,那些衙役直接押着他们回到了大牢。
到了傍晚快要吃晚膳的时候,还没有见到爹他们回来,雨琪好笑,这些人出去玩了一下午都不知道疲倦,伸手招来青一:“到门上瞅瞅,爹娘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是,公主”青一弯腰退下。
又过了半晌,这人还是没回来,雨琪惊诧,按照爹娘的性子这个时候也该是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坐不住的起身,吩咐青一上街上去找。
青一领命不敢耽搁,急忙的出了府邸。
“娘子,别急,兴许是爹和娘他们玩的高兴,在外面吃了也是有可能的。”倾城扶着她慢慢的坐下,出声宽慰她。
雨琪回眸:“你认识我爹娘这么些年可有见过爹和娘在外面吃过晚饭的?”
倾城回忆,摇头,还真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半个小时刚过,青一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公主,不好了,老爷他们被抓进了大牢”
“什么?”猛的站了起来,惊呼
倾城闻言蹙眉:“怎么回事?”
“是这样……。”青一把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的讲道,为了证实这件事,他专门还跑了一趟那件布店,得到小二的答复,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宁国侯府?”
“宁国侯府在京城这地界也算是一手遮天,宁侯爷是当朝的户部尚书,而他的嫡子则是京兆府尹,这户部尚书都知道,是给皇上管家的,而这京兆府尹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出几分,只是没想到这宁威知道他们是你的父母亲人,还是照样下手抓他们,想必也是抓住了一些把柄。”
“哼把柄?他们都是从乡下过来的人,知道些什么?居然说我是乡下丫头,行啊,不就是候府么,本宫就这候府变成猴府也让他们下地种田”气的小胸脯一鼓一鼓的:“来人,被轿子,本宫倒是去会会这猴儿爷”
青一不敢大意,出去传人的时候叫上了府里的侍卫,全副武装。倾城轻叹,娘子的怒意不小,清眸冷抬,看向暗处的幽冥,摆摆手,也让幽冥做好准备。
雨琪回屋换了一身正装,头待八尾fèng冠,这fèng冠自赐下以后就不曾带过,今天可也算是破了例,披上绣有fènghuáng的披风,看了看铜镜里的人,暗自捏紧了手,侯府,姑奶奶一准的不会放过你
片刻后,一顶八抬大轿粉红色软轿,四角挂着fènghuáng含珠的麦穗,前面是公主府的侍卫开路,一个个浑身上下都是银灰色的铠甲,手持佩刀,轿子的两边是青一和幽冥护驾,后面的则是一对整装的侍卫,各个异常的严肃,鹰一般的双眸扫向四方。
路上的行人看见这阵势,一个个惊呆的起来,过了半晌才开始讨论这事谁的软轿,这可是八抬大轿,就是大臣们家的小姐出门也是坐不起这样的轿子,也是有皇家的公主才有这样的资格,就连郡主都没有这等待遇
一路通顺的道了宁国侯府,还不等青一去同传,就听见轿子外面出来一消息:“樊家豪死在牢房里了”
晴天霹雳的消息顿时炸的雨琪呆愣轿中,倾城冰冷的声音传出:“去京兆府尹,快”
守门的刚进去通报,等出来的时候轿子已经没了,宁威出来接驾可是没有见到,蹙眉问像守门的:“不说公主的轿撵到了吗,人呢?”
“回大人,他们好像得到什么消息,之后抬着娇子急匆匆的又走了”另一个守门的小厮到。
“你可听见是什么消息了吗?”
“小的没有听清。”
宁威看了看远处,甩了下绣袍转身回府。
“爹,公主的轿撵走了。”回到客厅,坐在椅子上,像上首座宁昊道。
“走了?”宁昊捏着小山羊胡子疑惑,这好模样的怎么又走了?
宁威蹙眉,心中忐忑,把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爹。就连心中的哪点想法也一并的说了去。
碰重重的拍向了桌子,茶杯颤了几颤:“胡闹你妹妹小不懂事,你还小吗?这宝鸾公主可是当年太子现在的皇上求来的,不但如此,就是这次粮食的事情那也是公主自出五百多万斤的粮食才解救难关,你现在可到好,居然把人给抓了起来,你你。哎”
“爹,那妇人确实是承认了辱骂朝廷命官,这话连九门提督都听见了,哪怕是公主想找茬都无济于事。”
“找茬?你认为宝鸾公主就那么是个好柿子认你们拿捏?还无济于事,别说废话,赶紧的跟我去大牢,先放人,在去公主府上道歉”宁昊气的出胡子瞪眼。
父子两人刚坐上马车就被府衙的衙役给拦了下来:“大人,公主带着一群的侍卫闯进了大牢,把人全部给带走了还打伤了不少的人。”
“什么?怎么回事?”揭开帘子探出头询问。
“大人,抓起来的那个老头受不住刑讯,就抽了几鞭子人就死了,后来。”
“谁让你们刑讯的”宁威额头上的青筋猛跳,伸手拽过来了他的衣领。
衙役哆嗦了身子磕巴道:“是是大大小姐”
“混账东西,滚”
衙役一个跄踉摔在地上,爬起来急忙的跑了,就像是火烧屁股一般。
马车里:“爹,怎么办”
“去府衙,抓住动手的那个直接杀了,在去公主府,把凶手的尸体交给公主,任凭处置”宁昊脑子里开始迅速的旋转,想着用什么办法能让事情危险性降到最低
宁威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更是可气妹妹背着自己居然让府衙的衙役动手,听见爹的安排颔首:“明白”
公主府,雨琪惊愕的瞅着床上已经蒙上一层白布的爷爷,她到现在都不敢置信爷爷就这样的走了,午后的时候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跟前,笑着看自己,这才一下午的功夫人就没了,脸上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周围的嘈杂的声音似乎根本没有进到雨琪的耳朵里,她的眼里只有床上的爷爷
跪在地上不知道多久,知道身边的倾城扶着自己起身,才发现双腿已经麻木,肚子的胎儿不适的踢了几下,除此之外全部是劝阻自己的话
青一走进寝室,见公主的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忍,转眸扫向了倾城:“主子,宁侯爷领着儿子在门外求见,说是抓到凶手,可是可是那凶手畏罪自杀了”
“不见。”倾城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
府门外,宁侯爷听见决绝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悲哀的说了句让公主节哀顺变,这才领着儿子宁威回府
次一天天还为亮,公主府们火红的灯笼全部换上了白色,白色的长陵沿着公主府们向里延伸,悲哀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公主府
宰相从下人的嘴里得知此事眉毛紧拧,这一个是得宠的公主,一个是爵位再身的侯爷又是户部尚书,皇上的宠臣,两者之间发生冲突,这偏向谁也不好,要是公主真的上奏折请旨,那么这件事还真不是一时半会能查的清,忐忑了一夜,可是双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未曾上奏,这难道是公主不想追究此事?
一身白衣,脸上苍白的雨琪昂首跪在灵堂前,手上举着三炷香,挺着肚子深深的跪拜,含泪,语气深深的愧疚,带着凌冽的寒意对着死去的爷爷发誓:“爷爷在天有灵,我雨琪以神灵发誓,不报此仇,天地不容势必要以血来祭奠”
京城之中的簪缨世家以及富贵之家都知道公主府的事情,有心上前吊念,但是又怕宁国候府,但是朝廷一品大员还是有那么几个不惧起威严,上门吊念,可是大门紧闭,守门的侍卫直接回复,丧礼期间公主府一致谢绝客人,实则变相的别拒绝了。
三天后,樊家男子不论老少,扶着樊家豪的灵柩回乡安置,一路上不但有公主府侍卫随行,就是丐帮镖局也一路随行,女眷则是在他们走的第二天坐着马车随行。
京城中好多人都观望,最煎熬的还是宁国侯府,宁昊见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天依然不见公主发难,也没有听见公主府对此事的看法,心里忐忑难安,猜不透公主是何意
宁威也是不解,按理说死的是她爷爷,怎么现在公主府那边反而是安静了许多,抬眸瞧着宁昊:“爹,你说这公主是个什么意思?咱们上门不见也还能说的过去,可是别家的大臣也去了,公主依然是不见,这她到葫芦了到底是买的什么药?”
“爹心里也不清楚,这个公主咱们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不过从探听来的消息说,此人睚眦必报,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她是不是在等皇上回宫?”宁威挑眉问道上首的爹
宁昊微微颔首:“很有可能。”
“如果真的到皇上那里,咱们也没什么,毕竟这件事情是她们先动手而非咱们,再说人证咱们可是有那么多,到时候就连提督大人都能给咱们作证,咱们一个百年的侯府还能怕了她不成?”
他听着儿子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没有证据,皇上也拿他们没办法,顶多就是罚俸禄或是道歉而已,哎:“吩咐下去,最近都要小心行事,低调做人,还有,告诉你那好妹妹,别有事没事就出去瞎得瑟,最近这几个月禁止她出门,在家闭门思过。”
“是,爹,我回头会警告她的”
时光如驹,七月眨眼就到,炎热的夏天感觉空气都是闷的,清晨的眼光不像午时那般的炎热,还有一点细细的微风拂过,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倾城扶着怀有七个月身孕的妻子慢慢的在府里散步,这两个月来娘子几乎就没笑过,就算是笑也是勉强的很,倾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娘子,宁国侯府的事情已经调查的清楚,证据已经掌握了很多,这次宁国侯府就是想翻身都不可能”倾城为了让娘子安心,把今早刚一收上来的密报忙不失的讲给她听。
“哼,血的代价当然要血来偿还,我隐忍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不能给他们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哪怕是一点翻身的机会都不能有”
“为夫办事,娘子放心”倾城拦着她的腰,轻轻的拍了拍。
七月中旬下起了小雨,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连绵的下了小半个月,因下雨,天气一下子凉爽了下来,七月底,黑压压的天空终于放晴,小风微凉的吹着,打在人的身上很是舒爽。
京城珍宝楼四楼,掌柜的端着托盘,上面摆满了首饰,恭敬的放在两位贵人身边的茶几上,笑容可掬的介绍里面的珍品。
柳涵涵捏起一指翡翠玉蝴蝶,放在白嫩的手心上关上半天,随后在头发上比划了一下问道身边的人:“公主,你说这跟簪子好看吗?”
应邀前来的雨琪看了片刻,浅笑的微微点头:“还不错,素净又不缺雅致,反而倒是突出了你的自身气质”
柳涵涵闻言抿唇轻笑,转眸看向掌柜:“帮我包起来”
“好嘞”掌柜笑眯眯的拿着那根簪子跑回到柜台上打包。
雨琪看看托盘上剩下的东西,微微摇头,招手叫来掌柜:“你们这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没有其他的产品了吗?”
掌柜瞅了瞅托盘上的东西,那都是店里最好最贵的产品,可是公主完全的看不上眼,略微的顿了下,想起前段时间收上来的一些比较奇特的簪子,微微颔首:“倒是有那么一匣子,说是从海外流传出来的,叫什么金刚石,不过那东西在太阳光底下一方,能闪出好多的颜色,煞是漂亮。”
金刚石?莫不成是钻石?挥挥手:“去拿来,要是真如你说,本宫全要了”
掌柜一听,脸上顿时笑了,脚步生风,很快拿着两个匣子走了出来:“这一个匣子是已经做成了成品,而这个是原材料,还没有被雕成簪子步摇等。”
展柜边说边把匣子放在桌子上,双手小心翼翼的打开,乍一瞅就像是琉璃一样,有粉色,还有红色,蓝色,黄色,一堆放在一起倒也不是那么的突出,只不过看上去颜色倒是很好看
雨琪一眼就瞧出了这东西,这分明就是钻石,欣喜之余也没价格:“我全要了”
掌柜的更加的狂喜,这两匣子他用了很低的价格刚刚收上来没多长时间,这还没多产时间就能以最高的价格卖出去,这一转一卖,自己从中间抽取的份额也不少,真心盼着公主在多来两回。
柳涵涵瞧了半天那些收拾,微微蹙眉:“公主,这东西也就是颜色鲜亮,论起来还不服翡翠宝石来的娇嫩,而且这价钱可是比这些珠宝要贵的多”
雨琪轻笑:“这可是好东西,你瞧着”说话见,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彩钻,转身瞧瞧身后从窗户里透归来的阳光,微微举高手,把粉钻放在阳光下稍微一晃,彩钻上便边发出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真漂亮,掌柜的,那女手上的东西本小姐要了,还有那匣子里的本小姐也都收了”一道娇俏跋扈的声音在楼梯口处想起。
雨琪微微侧头,拧着眉收回手上那颗粉钻放在匣子里,柳涵涵附身在她耳边小声道:“她就是宁雨诗,宁国侯府上的千金嫡女”
“宁国侯府?哼,还真是冤家路窄”雨琪收回手,轻轻的抚摸左手腕上的那枚桌子。
掌柜瞧着是宁府的小姐,嬉笑上前:“小姐,你来玩了,那东西被人那位夫人给买下了。”
粉儿瞧了眼小姐,见小姐双眼依旧盯着那些首饰,转眸看看椅子上夫人身边那女的,小声的在宁雨诗跟前嘀咕:“那不是柳宰相家的小姐柳涵涵么”
“恩,你可认识她什么做的那个孕妇?”
粉儿细细的看了几眼摇摇头:“奴婢眼拙,并未曾见过。”
宁雨诗挥手,莲花步慢慢的走向前,瞧着柳涵涵浅笑:“柳小姐巧啊,没想到今儿在这碰见了”
柳涵涵起身,两人轻轻的给对方福礼,随即应道:“是挺巧”
宁雨诗低眉瞅着桌子上那些东西心猿意马,看上夫人,转眸柔和的问道:“这位是?”
柳涵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眸晃动了几下,红唇微启却听见椅子上的人说话:“小户家。”
柳涵涵怔了下,随即浅笑:“不错。”
宁雨诗收回视线朝着柳涵涵嗤笑:“柳小姐,你好说也是一品大员家的嫡女,怎么能和小户家的夫人扯上关系,这样有**份,让旁人瞧了去岂不是颜面扫尽”
“宁小姐,涵涵可不是这么认为。”柳涵涵立马打断她的话,脸色微尘。再说她怎么样也用不到一个侯府的小姐来说教。
宁雨诗见柳涵涵给脸不要,随即也放弃了和她闲聊的雅兴,随即转身对着椅子上的人不客气的道:“这些东西本小姐要了,你开个价。”
“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意思显而易见,不买
粉儿见小姐吃瘪,气呼呼的上前伸手指着她怒吼道:“别给脸不要,我们小姐可是宁国候爷的掌上明珠,肯出银子买下你这东西东西那都是不错的了,要是心情不好,到时候请你们去牢房吃饭”
“呵呵呵,就像是前阶段把公主府上的人全部抓进大牢一样喽”
“哼,不错,不但如此,公主她爷爷死了,公主都没敢说一声更何况是你?赶紧的,双手奉上那些东西,我们小姐仁爱,会放过你一码”粉儿越说越来劲,全然看不见已经椅子上人的脸色青黑。
雨琪冷笑,微微抬手,冰容一步窜了出去,伸手来回两个响亮的耳光,打的粉儿眼冒金星,在原地转悠了两圈才停下,过了半刻才回神,转身哭着找宁雨诗:“小姐,你一定要为小的做主”
柳涵涵气急的想站起来说理却被雨琪的眼神给当了回去,抿唇轻笑的瞧着跪在地上的粉儿,斜眉瞅瞅冰容:“居然说话还这么利索,看来你下手不重呀”
冰容二话不说,起身走到粉儿跟前,拽着她的衣领又是一顿猛扇,直到脸庞苍肿了起来,地上躺着几颗带血的白牙,才勉强的收回手,使劲往后一推,嫌恶的翻了下眼。
小厮瞧见小姐的贴身侍女被打,又看那夫人不善,紧忙的下了四楼朝着京兆府尹跑,找大少爷求助去了。
宁雨诗惊恐的看向她,不敢置信的指着她:“你你居然敢打本小姐的侍女,你你简直贪大包天。”
“已经打了,还分敢不敢?你脑子莫不是让驴踢了”雨琪很无辜,摊开双手,无奈的耸肩,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向她。
周围看热闹的热噗嗤一笑,这拧小姐还真是会说话
京兆府尹府。
宁威额头犯疼,这小妹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在家带上几个月,这刚一出门又桶出了篓子,这回不知道对方又是谁
这次去领着强健的衙役,比上次去的更为精湛,不论是从武功还是反应上,都是一等一的。
宁威大刀阔斧的走进了珍宝楼,还没到四楼,就能听见一阵哀嚎声,仔细一听像是妹妹发出来的,急忙的挥开前面当着的人,走到四楼一看,居然是一个侍女正在摁着小妹在打。
“住手”沉闷怒喝道。
冰容瞅瞅公主,见她颔首,她才起身离开的道公主的身边侍候。
宁威瞧着地上衣衫不整,脸上苍肿如猪的妹妹,心里抽痛抬眸望去见是一个绝美的少妇,看肚子似乎怀了很大的月份,半眯起眼睛缓步的走了过去。
柳涵涵看宁威脸色不是很差,几乎要丧失理性,生怕他在伤害到公主,起身迎了上去拦住他:“宁公子,是你家妹妹无理在先,随后才是夫人出手教训,这件事并非是夫人的错”
“柳小姐?”宁威才看清拦住自己的是宰相家的嫡女,冷眸轻转看向依旧在椅子上风轻云淡坐着的雨琪,伸手指了指:“你认识?”
这么明显还问,怎么很他妹妹一个个性,但还是微微点头:“认识,我请来的。”
“她是谁?”
一身凌冽气息的倾城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他身侧,冰凉的薄唇轻启:“我的娘子。”斜视了他一眼甩开步子朝着雨琪走去。
“你还好吧”伸手摸起她一双手,担忧的望道。
雨琪浅笑对上他担忧的眼,慢慢的摇头:“我没事”
倾城浅笑,这就好,放下心中的担忧,拍拍她的手:“放心,我来处理”
宁威身后挥开前边碍眼的柳涵涵,姓乌,他并没有听说过,在这个京城里也没有姓乌这一号厉害的任务,想到此,不屑的走上前:“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兄弟抓你回去”
倾城闻言放下雨琪的手,冰森森的脸冷笑回眸,微眯着眼就像是看死人一看的看着他,盯着他双脚打颤,浑身发毛,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才淡淡的开口:“你是在说我娘子吗?”
“废话,这里除了她还有谁”
“哼,胆子不小,勇气可嘉,只是可惜,你连这个屋都出不去,还想抓人?”
宁威瞧着朝他走来的那几个人,各个像是个没有生命体一般,仿若都没有看到他们在呼吸,双眼直勾勾的瞅着他,一眨不眨的,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慢慢退后,被自己带来的衙役围在中间,这才疏松了口气,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倾城:“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要是胆敢的伤害我,那就是死罪,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倾城低头抚摸着手上的扳指,头也没抬的道,不想在听废话,一摆手,那几个人身形快速的拾掇碍眼的人,直逼向宁威。
“杀人啦杀人啦”四楼原本看热闹的人一眨眼的功夫一下子就死了好多的人,吓的一边逃窜一边叫喊。
几乎是瞬间,四楼的人一下子涌向了楼梯口,脸色慌张的,本就不算很大的楼梯口,前面的人还不等往下跑,后面的人就焦急的在推,一下子全部摔在楼梯上,即便是这样他们依然还在逃命,慌乱不及,连站起来都费劲,甚至还有人连滚带爬的出了珍宝楼。
柳涵涵极度的害怕,颤抖的嘴唇苍白脸,看着地上已经血流成河,转眸伸手拽了拽雨琪:“公主,他好歹也是朝廷的命官,既然做的在不对也不能杀了他啊,这样扔会给人落以口实,就算是皇上回来也帮不了你啊”
雨琪瞧着胳膊上冰凉的手,顺着手看过去,见她担忧且又害怕的眼光,失笑:“怕什么,本宫不会这么便宜的杀了他,那样岂不是不好玩?本宫爷爷的仇还没报,怎么可能就让他们这么死了?放心,只是玩玩,玩玩而已”
柳涵涵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就是玩玩都已经出了十几条的人命,要是不玩,那后果该是如何?
幽洵几人把宁威揍的半死不活,确定死不了朝着主子看去,倾城转眸看向雨琪:“娘子,怎么样?”
“恩,还行,不知道他这一出,他爹娘还认得不”
幽洵嘴角狂抽,弯腰抓起宁威的的头,仔细的看了个变,感觉还是能看出来,不由分说左右开弓,屋子里只听见非常响亮的耳光,啪啪啪啪很有节奏感的响声。
过了几分钟,直到宁威的脸变形之后幽洵才放开,重重的对着雨琪点头:“主母,属下很确定,他爹娘认不出来了。”
雨琪轻笑,放下手中的红钻,满意的点头:“孺子可教也,干的不错。”
站在一边的柳涵涵脊背生风,恶寒,这公主看似没有脾气,可这真正发起火来却是这种不要的命的玩法,根本就不按照正常人那样讨回公道反而是先斩后奏。
珍宝楼外,一路上有嚷嚷着杀人了,九门提督刘承恩颇为头疼,京城治安好不容易这两个月来算是平静了很多,可是没想到大白天居然还有杀人,这还了得,骑着马快速的朝着珍品楼而去。
四楼,雨琪扶着倾城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一脸呆泄的宁雨诗跟前,居高临下瞧着她:“这只是开始,后面的本宫可是不会手软,血仇不共戴天,你们等着本宫的报复吧”
宁雨诗缓慢的抬头,滞泄的眼睛看向雨琪:“你是谁?”
“你嘴里说的乡下丫头”
倾城拦着雨琪的腰慢慢下楼,走到一楼的时候碰巧瞧见了刘承恩领着兵进来,四人打了个照面。
“站住,在还没有查清事情你们不得离开这里半步”刘承恩瞧着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一眼,转眸对着倾城道。
雨琪轻碰了一下倾城,微微摇头,回头笑看他:“你就是刘提督,刘承恩?”
他闻言皱了下眉,这自己的名字一般的人很少敢明目张胆的叫,她一个妇人居然敢这么大胆,冷眸轻瞟了眼,颔首:“不错,在下正是,请问你是?”
“宝鸾”
“宝鸾?”刘承恩喃喃自语,随即想起了什么,撑大了眼睛看向她:“可是宝鸾公主?”
见到她颔首,刘承恩立时跪在地上。
雨琪浅笑:“楼上那些人都是本宫命人所杀,理由侮辱先皇,藐视皇上,罪其挡诛,本宫只不过略微小惩大诫而已,如果你有什么意见等待皇上回朝之时上奏即可”
刘承恩跪在青石板砖上默默地聆听,心中村了不少疑惑,这侮辱先皇和藐视皇上不是都有京兆府尹审查么,公主怎么会先动手清查此事?虽然有很多的盲点但还是点头。
目送公主的銮驾离开,他紧忙的领着兵奔向四楼,到了四楼才看见宁雨诗,确定了趴在她身边不死不活直哼哼的那人是宁威,才算立即为何公主会这般动作。
宁雨诗一直想不出那个乡下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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