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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盛大婚礼(狠狠戳) (第1/3页)
莫誉毅从未有过的彷徨,看着身后一拥而入的医生目光时那懵懂的眼神像极了悸弱无助的流浪犬。
莫誉泽架着他拉出病房,将他关在门外,任凭他冲撞,强势的阻止在前面,吼道:“闹够了没有?”
莫誉毅双眸泛红,眼圈周围就像是被撕裂了眼眶,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的想要淌出来,他手脚不受控制的想要推开拦住自己的男人。
莫誉泽一手拐将他堵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瞪着他,道:“她只是晕过去了,你一个劲儿的嚎什么嚎?不嫌丢人啊!”
莫誉毅如梦初醒般身体失去抵抗,顺着墙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我以为她会逞强的告诉我一点不难受,可是当她说出难受,我的镇定全线崩塌,那是什么感觉能让一个流血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傻丫头声泪俱下的抱着自己喊难受?”
莫誉泽轻叹一口气,手拂过额头,问道:“她吐成这样,你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就喝了两口粥而已。”莫誉毅捶了捶头。
“是不是粥有问题,你在哪里买的?”莫誉泽再问。
莫誉毅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不对,可能是我多疑了,还是等医生出来再说。”莫誉泽拿出烟盒,又警觉的注意到空气里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径直走向窗前,敞开窗子,点燃一根烟。
莫誉毅见他欲言又止,正欲继续追问下去,身侧的病房门被人顷刻推开。
数名医生一前一后的走出,其中走在最前的一名主任道:“可能是头上受了伤有些轻微的脑震荡,尽可能的不要下床,醒过来还会头晕恶心,我让人配好了药,秦小姐醒后吃下去会减轻头晕乏力。”
莫誉毅挤开挡在门前的几人,靠在床边瞧着彻底失去血色的一张脸安静的窝在枕头里,床单的白,枕头的白,病房的白衬托着她的面容更显苍白。
莫誉泽站在病房前望而止步,他刻意放低着脚步声,关上那扇门。
自家二弟此时此刻的模样让他很陌生,那小心翼翼的呵护,那目不转睛的凝望,他或许明白了些许他曾经说过的话,你爱过,你会知道什么是放在心尖儿上的感觉,会痛,痛到夜里醒来都会倒抽两口气,可是每天清晨醒来,她朦胧的眸中镌刻着自己,会笑,笑成傻子。
一夜无眠……
天边的阳光破晓而出,静静的落在窗台上。
秦苏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凌迟着自己的太阳穴两侧,一股又一股渐渐加深的疼痛从某个伤口处迸发,她睁开眼,迷蒙的眼神里都刻满了难受二字。
莫誉毅动作轻盈的抚了抚她的额头,有点低烧,她睁开眼睛的瞬间,有股淡淡的水波萦绕开。
“水。”话音一落,温温的水顺着她的唇角流进嘴中。
秦苏贪恋的舔着勺子,意犹未尽的盯着他的手。
莫誉毅索性拿着吸管放入她唇边,“慢点喝。”
喉咙很干,几乎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干涩的喉管处发出的不满报复。
喝了一大杯水,秦苏才摇了摇头。
莫誉毅挪开杯子,再次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有点发烧,头晕吗?”
秦苏摇头,“你一晚上没睡吗?”他的眼窝处深深的涂抹着一层黑霜,虽然他在笑,但眼底的憔悴一览无遗。
莫誉毅合上她又一次重新包扎好的手,回复着,“不困。”
秦苏没有识破他拙劣的谎话,想要掀开被子,却被他直接阻止。
她道:“身上有股味道。”
莫誉毅知晓她敏感的鼻子,任何一点血腥味道都能刺激她的嗅觉,更别谈昨晚上吐完过后只是简单的换了一件衣服。
“帮我放点水,我想洗个澡,这样的味道刺激着头更痛了。”秦苏言语认真。
莫誉毅看了一眼洗手间内的浴池,建议道:“这样手会碰到水,你这伤口都裂开三次了,再裂开,会伤到神经。”
“你帮我洗。”未有半分迟疑的声音的的确确从她嘴里吐出来。
莫誉毅脑袋在霎时被什么东西剪断了连接,他尝试着重新开机,半响过来倏地从床边站起来,满目不敢置信的看着似很认真陈述这个建议的秦苏。
你帮我洗!
帮我洗!
洗!
莫誉毅嘴角不可抑制的咧开一抹弧度,却又一本正经的稳定自己脸上的表情,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声的再次问道:“你让我帮你——”
“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打电话让陈妈或者小昕——”
“不为难,我马上去放水。”莫誉毅面红耳赤的跑进洗手间,无数次的试探了一下水温过后,才心满意足的重新走回病房。
秦苏靠在枕头上,脑袋晕晕,手脚无力,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过后,理所应当的靠在他的身上。
莫誉毅谨慎的将她抱起来,因为低烧,她身上的体温有些滚烫。
水雾氤氲着,秦苏坐在凳子上,昨晚上被沾染上污迹的地方越发难受的黏在身上,她望了望一动不动杵在浴缸前的身影,喊道:“帮我脱一下衣服。”
“……好。”莫誉毅深吸一口气,笑意拂面的转过身,看似平静的动作却是指尖轻颤,他一颗一颗纽扣的替她解开,越到后面,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似被万马奔腾而过,他抬眸,双目中不偏不倚的刻上她从容的五官。
衣服滑落,莫誉毅身体越发僵硬,他抓住池边,水珠从他指尖流淌过,他掬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动作快捷的将她抱进浴缸里。
秦苏高高的举着双手,笑而不语的瞪着索性闭上的双眼的他。
“君子坦荡荡,不可为不能为,她现在是病患,稳住,深呼吸。”莫誉毅不停的麻痹自己蠢蠢欲动的心,眼皮子总是受不住蛊惑的想要睁开眼睛一探究竟。
“你流鼻血了。”秦苏愕然,瞧着他鼻翼下蜿蜒落下的两行液体,急忙的想要站起来。
莫誉毅的确感受到鼻下的温暖,本以为是被水珠溅到,哭笑不得的抹去那两行红色的血,苦笑道:“上火了,最近天干物燥,上火了,你别动,我去清理好。”
秦苏再次高高举着双手,沉默着见他一溜烟的跑出洗手间。
病房外,莫誉毅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晃了晃头,喝了一大杯冷水才渐渐的熄灭自己心口那疯狂肆虐的火气。
当他重新走回洗手间时,秦苏已经靠着墙走出了浴缸,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一路滑至地上,她听见声音时,回眸一望,水雾在她周身上下弥漫散开。
莫誉毅幻想过如梦如幻的这一幕,吹弹即破的皮肤散发着水温凝聚的雾气,面颊会微微的泛着殷红,锁骨尤现,那美妙的瞬间会击溃他所有的防线。
秦苏晃了晃头,因为头真的很晕。
莫誉毅喘着粗气,动作别扭的将浴巾围在她身上,“为什么不叫我?”
“洗手间太闷,头更晕了。”秦苏靠在他心口上,吐出的呼吸灼热的烫过他的皮肤,引得他情不自禁的一个颤栗。
“我抱你出去。”莫誉毅机械式的抱着她的身体走出洗手间,放在床上的瞬间,他神色慌张的想要离开。
秦苏知晓他的窘迫,靠在床垫上,拽了拽他的衣角。
“怎么了?”莫誉毅凑上前。
秦苏微微抬头,一吻落在他泛着火气的双唇上。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就像是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莫誉毅卸下所有坚持,越发深入吻下去,他低吼着嗓音,放纵着自己所有的坚持。
“咚咚咚。”唐突的敲门声过后一人径直推门而进。
陈妈蓦然,三步并作两步的跨上前,将准备爬上床的男人扒拉下来。
莫誉毅被人一拽,身体失去平衡直直的倒在地毯上。
秦苏看见陈妈的靠近,身体不露声色的缩进被子里。
陈妈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地上仰面躺平的男人,冷冷一哼,“我让你好好的照顾大小姐,你就是这么色心不减的照顾?”
莫誉毅苦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亏得自己忍过了开始,忍完了过程,却没有想到最后功成身退之际设防全军覆没。
陈妈将手里的保温盒递过去,“出去喝。”
莫誉毅瞧着陈妈手里提着的两个汤盅,笑意浓浓的接过其中一个。
陈妈再道:“出去喝。”
莫誉毅识趣的走出病房,寻着旁边的休息室打开盒子,简简单单的家常小菜,却是味美色香。
陈妈坐在床边,给秦苏准备的是白粥,拌着一点碎肉末,她看了一眼自家大小姐,犹豫过后,还是开口问道:“大小姐是真的决定跟他在一起了吗?”
秦苏扬了扬嘴角,笑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陈妈噤声,搅动了一下粥液,继续道:“毕竟他的家庭不是我们这样的身份可以高攀上的,我怕他会变。”
“找到一个很适合的爱人需要满足两种心理需求,一种是安全感,一种是归属感,安全感就是你确定他不会走,归属感就是你确定你不会走。”
“看来我要试着去相信莫二,他的确是比许靖宇更适合您。”
秦苏喝上一口粥,她舔了舔唇角,轻咳一声道:“我还没穿衣服。”
“……”陈妈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随后重重的放下粥碗。
秦苏再道:“我刚刚洗了澡,陈妈帮我穿一下吧。”
陈妈扭了扭头,看着自家大小姐,苦口婆心的问道:“谁帮您脱得?”
秦苏的面容微微红了红,“毕竟我是成年人,无碍。”
“怎么就无碍了,男未婚,女未嫁,您怎么可以让他帮您——”陈妈止言,他们好像已经结婚了。
“我头疼。”秦苏避重就轻的想要躺下去。
陈妈乖乖的选择沉默,拿起另一套干净的病服小心的替她穿上。
秦苏精神不济,喝了两口粥又忍不住的想要睡觉。
陈妈尽量放低声音,收拾好粥碗后径直走出病房。
莫誉毅站在门外正准备进去,两两就这么在门口处照面。
陈妈怒不可遏的瞪了他一眼,合上身后的门。
莫誉毅心虚的往后退一步,轻声道:“她睡了?”
陈妈抬了抬头,紧握的拳头渐渐放松,“大小姐要洗澡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能帮她的。”莫誉毅尴尬的移开目光。
陈妈蹙眉,语气更甚,“你是男人。”
“我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因色不仁不义。”莫誉毅严肃道。
“你们现在的关系你应该懂得避嫌。”
“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又为什么要让我避嫌,你难道忘了我们可是领过结婚证,不论伦理上还是道德上,她都是我妻子,合法的。”莫誉毅提高声音,强势到不容置疑。
“……”
“作为合法丈夫我有权替她洗澡,亲她吻她抱她,那都是我的权利。”
陈妈被他唬的一怵,忍了忍,又道:“可是在外人眼里,她跟你毫无瓜葛。”
“谁敢胡言乱语,想嚼舌根子,先来问问我同不同意。”莫誉毅再道。
“那我来问问你如何?”铿锵有力的男低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莫誉毅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他仓皇的转过身,见到男人的瞬间,第一反应是拔腿就跑。
莫老一棍子直接敲在他的膝盖上。
因为疼痛,莫誉毅跌倒在地上,短短三秒,莫老已经笑意浅浅的站在了他的身前。
莫誉毅看着那张看似和蔼可亲还挂着笑容的脸莫名的心口一滞。
莫老凑上前,手里的手杖轻重有度的落在莫誉毅的眉心处,他道:“你最好想好了理由再说话,否则我不敢保证这是不是你最后一次说话。”
莫誉毅被两名警卫一左一右逼着进入旁边的休息室,随后房门重重的合上。
莫老站在窗前安静的欣赏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莫誉毅揉了揉疼痛的膝盖骨,苦笑道:“父亲,您今天不是要去参加演习吗。”
“我还真庆幸今天没有去。”莫老转过身,目光尤沉,“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或者让我查好了你再来辩解。”
莫誉毅坐在椅子上,直言道:“是,我已经跟她领证了。”
“什么时候?”
“上个月。”
“在市?”莫老握着手杖的手越发加大力度。
莫誉毅点头,“是。”
“为什么我看秦小姐的态度似乎不知道你们结婚这件事?”
“咳咳。”莫誉毅掩嘴轻咳一声,“她会知道的。”
“啪。”莫老戳了戳地板,怒斥一声,“胡闹,你真当婚姻是儿戏?想结就结?”
“难道您觉得她配不上我?”莫誉毅反问。
莫老眉头一蹙,“你就这么偷偷摸摸的领了证,你这是骗婚,需要负法律责任。”
“她会同意跟我结婚的。”莫誉毅言辞严肃,道:“只是时间问题。”
“……”莫老忍不住的轻叹一声,“感情的事需要一步一步走,不是你这样一步登天。”
“我自有打算,您不用担心。”
莫老恨铁不成钢的摇头道:“瞧瞧你这窝囊劲儿。”
“我只是深得父亲真传。”莫誉毅行了行军姿,昂首阔步的走出休息室。
莫老仔细回味了一番他的话,面色蓦然一沉,这混小子竟然敢拐着弯的骂自己。
病房内,陈妈提着保温盒准备离开,又看了一眼熟睡状态下的秦苏,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
床上前一刻还安详闭目的女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一言未发的瞪着天花板,白净的天花板上似乎重复播放着某一个被自己忽略的片段。
护士拿着液体压低着脚步声走进。
秦苏寻着来人的方向看过去,护士发现她的灼灼目光,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急忙上前,道:“秦小姐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秦苏摇了摇头,反复斟酌着措辞,须臾过后,问道:“什么证件上需要两个人的合照?”
护士没有反应过来她的问题,犯懵一样的无辜的睁着两颗眼珠子。
秦苏继续道:“就是一男一女,坐在一张凳子上,头挨着头,那是什么证件,是经营许可证吗?”
护士忍俊不禁掩嘴一笑,“我不知道许可证需不需要两个人一起合照,不过许可证好像不需要照相,我的记忆里应该只有一种证件需要两个人合照。”
“那是什么证件?”秦苏尽可能的保持着面上的云淡风轻。
护士笑道:“结婚证啊。”
“结婚证?”秦苏眉头微皱,道:“结婚证是什么证?用来做什么的?”
护士将液体挂上,一字一句的解释道:“那是证明两个人是合法夫妻的证件。”
“就是拜堂成亲的意思?”秦苏藏在被下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哪怕因为一动弹就疼痛不已,她依旧不顾及后果紧紧的想要握成拳头。
护士点头:“也有这层意思。”
“我知道了。”秦苏平静的闭上双眼。
护士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糊里糊涂的走出病房。
莫誉毅徘徊在病房外,看见出来的护士,凑上前开口道:“她睡着了吗?”
护士摇头,“刚刚还醒着,还问我什么证件的事。”
“……”莫誉毅脸上的淡然瞬间崩塌,他提了提心,踌躇过后小声问道:“她问了什么证件?”
“结婚证。”护士不假思索的回复。
莫誉毅趔趄一步,任凭自己做到如何的处变不惊,此时此刻也是如履薄冰。
她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
这扇门,莫誉毅不敢推开,他怕里面躺着的女人会毫不留情的将他赶走,一如曾经那样的决然。
秦苏说过,宁愿沉默,也别欺骗。
最终,莫誉毅还是举步维艰的进了房。
病房门徐徐合上,不带动半分声响。
病床上,女人靠在枕头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盯得他心底一阵阵发慌发寒,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像极了初次见面的冰冷。
“为什么要骗我?”她的声音如同她的眼神,能让一个人如坠冰窖,冰冷到人人望而生畏。
莫誉毅垂眸,声音怯弱,“我怕你把我赶走。”
“我现在也可以把你赶走。婚书并不是一辈子都解不开的枷锁。”
莫誉毅惊愕,猛地抬头,大步跨前,“我知道你会生气,所以我在步步为营,我想着如果有一天你终于肯答应跟我结婚时,我再告诉你,我们在一起早已是天经地义。”
“如果我这辈子都不会同意呢?”
“那我就不说,反正都偷偷摸摸的领了证,我还怕你跑吗?”莫誉毅自觉自己说出这话有多无耻,慌乱的低下头,宛如犯了滔天大罪的罪犯正在请求轻判。
秦苏沉默下来,她的瞳孔里泛滥着他的身影,寂静的氛围下空气渐渐凝固。
“你不怕会后悔吗?”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眼睛酸了,她再一次打破沉寂。
莫誉毅摇头,“我是军人,所以我相信我的第一直觉,初次见面,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寒芒,生人勿近的冷冽。重阳宴上,她回眸嫣然一笑,就如同破冰而绽放的寒梅,傲然于世,独自芬芳。”
“别人的第一直觉只会认为我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孤独者。”
“她会认真做每一件事,认真写每一个字,认真读每一本书,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以前最讨厌就是安静到能听见心跳的空间,却因为想多看你一眼,藏在角落里,从黎明看到黄昏。”
他毅然的走上前,脉脉含情。
他继续道:“每一次我都好想抱抱她,闻闻她身上的味道,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然后一同暮年。”
秦苏察觉到他落在自己额头上的那一吻,她仰头,正正的看见他有些胡茬的下巴。
莫誉毅闭了闭眼,手用力的撑在墙头,“我想要她,不分白天黑夜,我想要她,不论天晴下雨;我想要她,不分秋夏秋冬;我想要她,不管沧海桑田,我真的想要她。”
他抬起她的头,任其四目相接。
秦苏有一瞬间的迟疑,那种眼神,似曾相识:黄昏时偷来你的肋骨酿酒,百年后醉的有血有肉。
“情话是我抄的,可是我想说给你听都是真的。”他似魔怔一样吻住她的双唇,不管她是否挣扎,不管她是否反抗,他想要吻的再深一点,吻得再狠一点。
牙齿磕破了唇角,有股淡淡的血腥萦绕在口腔里,他却是不依不饶继续耳鬓厮磨的啃噬着……
阳光灿烂的洒在地上,一双脚踩过满地的落叶,秋风轻抚而过,卷起叶片翩跹而散开。
沈夕冉站在医院前,红艳的十字被阳光笼罩,略微的有些刺眼。
病房前,警卫驻守在两侧,阻拦着所有企图探视的人。
负责这一片区域的警长面色忧郁的坐在角落里吸着烟,出了这种事,上面强烈要求各方保密,不能走漏任何风声,连带着上面要求不论是谁来探病,哪怕是陶老亲自过来,也不能放行。
陶家在京城也算是名门望族,宋蔺现在也算是高级检察官,这种家世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就是一条食物链,下面的虾米被吃了,自然处于第二阶段的人物就得岌岌可危。
抽完一根烟,警长烦躁的丢下烟蒂,刚一起身,就发现站在不远处窥视着病房动静的女人。
沈夕冉察觉到身后犀利的眼神,吞了一口口水,警觉的退后一步。
“谁让你靠近的?把人赶走。”警长怒斥一声。
“莫二少让我来的。”沈夕冉开口直言。
警长环顾四周,确信并没有人注意过后大步上前,“你说你是谁派来的?”
“莫家莫二少。”沈夕冉挺着胆子回答。
警长听到过一星点风声,有人压着消息,看来莫家的确有参与其中,现在这女人出现,果然是莫家在背后控制着。
他只是一个小小片区的负责人,得罪不起莫家这样的世家,轻咳一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莫二少派来的?”
“你可以打电话去问问,不过你也知道耽误了莫二少的事,上面追究起来,可不是我没有跟你说明我的来意。”
警长紧了紧拳头,“出了岔子,我更吃不了兜着走。”
沈夕冉看出了他的顾虑,索性转身就这么横冲直撞进去。
警员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用意,一左一右未曾半分迟疑将她拦截。
沈夕冉咬了咬唇,“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我现在就去告诉莫二少你敢拦我,你大可以用你的乌纱帽来跟我赌一把。”
“等一下。”警长见她掏出电话,摆了摆手,“十分钟,只有十分钟时间。”
沈夕冉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走进病房。
不得不说警所还是顾忌宋蔺的身份,连病房都给的套间。
宋蔺听见开门声,本以为是陶家派来的人,却在见到她的面容过后怒不可遏的将手里的书砸过去。
沈夕冉笑而不语的走上前,捡起落在地毯上的书本,暗讽道:“我做梦都想着有一天你会这么狼狈的出现在我面前。”
“沈夕冉,我这次是着了你的道了,不过你似乎算错了,杀秦苏的人并不是我,相反我还是受害者。”宋蔺仰头冷冷道。
沈夕冉坐在椅子上,挑眉,“这话你跟我说可没有用,要信也要人家莫二少相信才行。”
“你是故意算计好的对吧,知道我迟早会找上门。”
“我只算到了前半部分,可没想到你们竟然心狠手辣到杀人灭尸,这就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你和那个老女人狼狈为奸的报应。”
“滚。”宋蔺抓起床边的杯子狠狠的甩过去。
沈夕冉知晓他的力量,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她笑道:“用整段青春去爱你,是我迄今为止做的最奢侈的一件事,现在想想,我还真是败家,竟然为了你这个人渣浪费了整整五年时间。”
“如果早知道我的今天全拜你所赐,当初我就应该听陶艺的话彻底结束了你。”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不杀之恩?”沈夕冉嘴角冷冷的上扬,她俯身得意的靠近他半分,继续道:“不过我可没你那么善良,为了等到你的今天,我低声下气的事做了不知道多少,坑蒙拐骗,恬不知耻,我为了等到你的今天,放弃了我所有的骄傲,我得好好的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等到了今天。”
“滚。”宋蔺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可惜另一只手被铐着,他目眦欲裂的瞪着笑靥如花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吼着,“你给我滚。”
沈夕冉站直身子,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你可得好好养着,说不定那个女人还需要替罪羊,你如果坏了身子,她再把你推出去,一不小心气死了,可是天大的遗憾,毕竟你可是京城里鼎鼎大名的宋先生啊。”
宋蔺双眸猩红,恨不得咬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沈夕冉却是见好就收,算了时间,下一刻警员果真打开门示意她该出去了。
……
暮色四合,一辆保时捷银辉闪耀在环山公路上。
莫家别墅前,铁门徐徐打开,车子径直驶入车库。
厨师长又一次找回了自信,已经连续两天老爷子和夫人都在饭点前准时坐在餐桌前,虽然他们吃饭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皱皱眉头,但目前情况看来他用不着离职了。
莫誉毅一路小跑进客厅,放下外套,一路目不斜视走入厨房。
厨师长明晓二少的用意,跟上前道:“您吩咐的炖汤已经炖好了,我让保姆们装好了,是现在拿走吗?”
莫誉毅嗯了一声,接过保温盒时,碰巧迎上自家母亲的双眼。
莫夫人放下碗筷,指了指身前的位置,“有件事我听你父亲说了,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也解释一下吗?”
莫誉毅也有点饿了,切了大半块牛排叼在嘴里,含糊道:“我要先去医院,明天回来再给您解释。”
“虽然我喜欢那个孩子,但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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